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861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溫禾的腦袋埋在嚴景身上的毛髮裡,輕聲呢喃。

  “石頭。”

  嚴景開口道。

  對面的老者用了三種詭計。

  首先是儘可能慢出,先將手落了下去,可卻既不是石頭也不是剪刀也不是布,而是“釘子”。

  嗯,一根中指。

  這樣就能誘騙對面先出手勢。

  然後趁此機會更改。

  但這其實是假的。

  他最後的手勢也不會標準,殺招藏在身後那隻標準手勢的手上,以搶佔先機。

  最後是一種能力。

  似乎是靠著手中的鋤頭髮動的,能夠看穿對方的心理。

  對面明顯是這個遊戲的老手,一齣手就盡顯熟練。

  但……

  位階太低。

  動作太慢。

  對於高位階的人來說,這個遊戲其實只有一個竅門。

  看穿對面藏在背後的手,卡在最後的瞬間改變手中的手勢。

  只要動作夠快。

  就會贏。

  “是嗎?我以為是布來著。”

  溫禾在聽見嚴景的回答之後,小聲開口。

  這麼看她和嚴景之間還是有不小差距。

  而且這個地界也比想像中要危險,隨便冒出來一個老頭都差點讓她吃了虧。

  下一秒,紅光消失。

  露出陳年和老頭的手勢。

  溫禾愣住了。

  陳年真的出的是石頭。

  但這不是讓她驚訝的。

  讓她驚訝的事情是,對面出的也是石頭。

  “老陳這傢伙不討他父親喜歡是有原因的。”

  嚴景調整了一下自己在溫禾懷中的位置,尾巴蹭了蹭溫禾的胸口。

第599章 敵人肯定會速戰速決

  “啪——”

  背對書桌的女人將椅子轉了180°。

  女人留著一頭漆黑長髮,高挺的鼻子上架著一副半框金邊眼鏡,神色淡然,混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淡淡的知性美。

  她看向面前下屬遞上來的電子平板。

  熒屏上,顯示在數分鐘之前,這片地界曾短暫出現了一段異常的詭能波動。

  女人目光平靜。

  在心裡默默排算著對面可能是誰。

  大哥和大姐不可能,兩人都不屑於隱藏實力。

  二哥和八弟也不可能,離自己太遠。

  三姐……潛伏倒是很符合她的作風,但以她的性格,主動出擊就有點怪。

  除非已經有人死了,而她被父親選中,晉升到了神使。

  女人想了想,將這個選項也排除。

  首先自己那位父親並不喜歡三姐,其次就算三姐晉升了十階,也不該來找自己才對。

  她肯定會先去殺大哥和大姐。

  那就只剩下六弟,七弟,九妹,十妹……還有……

  她腦海中浮現出陳年的身影,旋即又立刻將其抹去。

  不可能是那個人。

  那個人已經廢掉了。

  不過……陳年倒是讓她想起了另外兩個人。

  按照收到的情報來看,自己的七弟和九妹進入石界,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這麼算的話,大機率,自己那位五弟已經死了。

  兩人攻佔下了石界。

  石界有什麼呢,為什麼要先去攻佔,明明兩人所在的地界和石界並不算近……

  “去調查一下石界……我記得之前有位長老曾在那當了一段時間地界之主,問問他那邊的秘密。”

  女人開口道。

  “是。”

  下屬立即點頭,旋即緩緩退回了黑暗之中。

  女人看著面前平板上的一顆顆光點,目光深邃。

  ……

  ……

  “遊戲結果:平”

  面對這個結果,對面的老者似乎有些意外。

  當然不是意外自己怎麼沒輸,而是在意外自己怎麼會沒贏。

  他看著陳年,挑了挑眉:

  “有兩把刷子嘛。”

  很快,第二局開始。

  同樣,和第一局一樣,還是平局。

  剪刀對剪刀。

  這下,老頭看出來端倪了。

  他玩了太多把石頭剪刀布,對這個遊戲無比了解。

  在這個遊戲裡贏很容易,說明自己比對面強。

  輸也很容易,說明自己沒對面強。

  但如果是平,那麼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對面實力和你相當。

  二是對面實力比你強得多。

  而第一種可能其實機率是很小的。

  就算兩人實力接近,因為改變手勢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也很難做到回回都平手。

  如果說第一回平手老者沒意識到問題所在,第二回他就徹底明白了。

  但他不僅沒有感激,反而異常憤怒。

  兩眼一瞪,紅血絲都出來了,望著陳年:

  “你怎麼不想著贏呢?”

  陳年面色平靜:

  “不是人人都想贏的,也不是每一次都要贏。”

  “錯!!!”

  聽見陳年這麼說,老者更生氣了,他走向陳年,踮起腳,抓住陳年的領口:

  “大錯特錯!”

  “人人都想贏!”

  “如果你不想,說明你還沒輸過!只要輸過的人,沒人不想贏!!!”

  即使被老者揪住了領口,陳年仍舊語氣平靜:

  “我輸過,而且輸的很慘。”

  “我也有想贏的人,但不是你。”

  這話一齣,老者好像恢復了平靜。

  “這就對了。”

  他嘟囔了一句,重新走回了對面。

  {第三次遊戲開始}

  {石頭剪刀布}

  紅光停下,陳年眸光第一次浮現出一抹複雜的意思。

  對面沒有出任何的手勢。

  除非他也不出任何的手勢,否則這一局,他一定贏。

  他最後出了布。

  在老者的上空,一隻漆黑的滔天巨手從天空的雲端之上忽然落下,掌心大的能夠遮住方圓數里的陽光。

  這樣詭異的存在,此時正緩緩靠近老者。

  而老者面帶微笑:

  “遊戲國度人人都想贏。”

  “因為這裡的人都曾經是輸家。”

  “你說你有想贏的人。”

  “那說明那個人是曾經的贏家。”

  “這裡只有一個最大的贏家。”

  “往西走,往西走,一路向西七十里,她就在那——”

  “砰!”

  老者話音未落,巨大的手掌已經落下,直接將老者攥在了手心,隨著一聲像是西瓜炸裂的聲音,血霧和肉漿爆了一地。

  陳年仍然面無表情。

  就好像眼前的一切,都和他無關。

  但下一秒,他掌心幻化出一個金屬圓球。

  圓球落地,將血霧和肉漿全部收集在一起,而後鑽進土內。

  眼前的地面上,緩緩升起了一個小土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