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854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溫總監最近沒時間,您等等吧,我們還有一位直屬上司,應該快到了。”

  女人皺著眉頭:

  “九少主和七少主已經等不了那麼久了!”

  “那就讓他們去死。”

  一旁的白晨面無表情地開口:

  “我們當時接到命令的時候上面說了,就算不小心把他們弄死也沒關係。”

  “你們!”

  女人氣急:

  “這是血戰!我現在是以陳家九長老的身份在和你們對話!現在九少主和七少主性命有危險,就算血戰的時候不追究,你們覺得血戰之後陳家會放過你們?!”

  白晨依舊面無表情:

  “如果我們現在違反命令,不用等到血戰結束,半小時後我們的上司就不會放過我們。”

  “我聽說純血城可以將自己的血脈純度當作貨幣,用這種貨幣輸送給其他人就可以幫助對方暫時穩住傷勢,你要是真那麼擔心陳紅,就自己想辦法。”

  女人臉色一白。

  對面白晨口中的貨幣,自然就是血值。

  讓她把血值給陳紅,陳紅是活了。

  但她的血脈純度必然會降低。

  在純血城,血脈純度幾乎代表了一切。

  即使她是十階,也不會被允許血脈純度降低。

  因為這個邏輯因果是反過來的。

  她之所以是十階,正是因為她極高的血脈純度。

  這樣的純度給了她足夠的資源和權力,讓她能夠得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如果血脈純度失去,很快,她就會淪落為血包,以此產生新的十階。

  “快點啊,我看陳紅可是快沒氣了。”

  白晨冷笑道。

  幾人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監獄出來的,地地道道的純血罪犯,和好人搭不上邊,現在都是看上了熱鬧。

  女人咬著下唇,慢慢走到遠處躺在地上的陳紅身邊,伸出了手。

  一條血線從她的手腕處蔓延而出,淡金色的血液在血管中汩汩流淌。

  周冕三人瞪著眼睛遠眺。

  這可是之前沒怎麼見過的奇觀,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可等了好幾分鐘,眼見地上的陳紅呼吸已經越來越微弱了,硬是不見女人再有什麼動作。

  幾人對視一眼,當即都懂了。

  笑聲很快透過荊棘牢唬瑐鬟M了女人的耳中,讓女人羞憤不已。

  “早聽說你們純血天國的傢伙把血值看得比自己命還重要,原來是真的!”

  白晨大笑道。

  “自己血親都不肯救,還說自己是最團結的家族勢力,呵呵。”白悅也是冷笑不已。

  周冕笑道: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我之前和他們純血天國打過交道,都是一群偽君子,媽的,我早就看穿了,我————船長好!!!”

  一聲中氣十足的船長好讓旁邊的白晨和白悅立刻笑容收斂,當即和旁邊的周冕一樣齊齊低下頭:

  “船長好。”

  嚴景手中提著已經在荊棘之外昏厥過去的陳明開,笑道:

  “幹得不錯,翁凌霄呢?”

  “翁副指揮在遠處休息。”

  周冕開口道。

  “他受傷了?”

  “是,不過不是重傷。”

  “嗯。”嚴景點點頭:

  “你們帶著這些傢伙和翁凌霄先回去吧,我和這幾位聊聊。”

  嚴景說完,開啟空間裂縫,放出了其中被絲線穿在一起的一眾身影。

  幾人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嚥了嚥唾沫。

  經過前段時間在船上的日子,幾人已經瞭解到了面前的貓四實力絕對深不可測,雖然和溫煦孰強孰弱還不好說,但絕對和他們是斷檔。

  可看見眼前這一幕,幾人明白自己還是想溋恕�

  這是斷檔嗎,就算是再讓幾人多拿幾顆荊棘,恐怕都很難做到這樣輕而易舉地擒住數十位九階。

  “明白,明白明白。”

  幾人接過嚴景手中的絲線,很快就帶著那些九階離去。

  嚴景望著牢恢械呐耍米ψ勇唤浶牡負狭藫隙洌�

  “降還是不降?”

  “降是怎麼樣,不降又是怎麼樣?”

  女人目光閃爍。

  終於來了個可以管事的,她還妄圖抓住最後一絲機會。

  但嚴景的話直接給她澆了盆冷水:

  “降就三個人都活,但喝血,為貓貓船當牛做馬一輩子,不降就他們兩個我帶回去給陳先生,是死是活他說了算,你的話做成屍體,為貓貓船當牛做馬一輩子。”

  女人瞪大眼睛。

  對面這哪裡是給她選擇,根本就是純純的威脅逼迫。

  “沒人能夠讓陳家人當牛做馬!!!”

  她咬著牙,雙目通紅。

  “是嗎?”嚴景嘴角上揚,一腳踢在手中的陳明開腹部,在他口張開的一瞬間,把一瓶血液倒了進去。

  “站起來。”

  嚴景開口道。

  令人驚異的一幕發生了,陳明開明明還沒醒,可身體竟然主動從嚴景手中掙脫,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

  女人看著這一幕,冷冷開口:

  “這就是你奴役的手段?”

  “是。”嚴景點點頭。

  “……我們投降。”

  女人開口道。

  “這就對了。”嚴景又掏出兩個血瓶,丟到女人跟前:

  “喝吧,喝完就輕鬆了。”

  “……”

  女人走到血瓶旁邊,扭開血瓶,沉默幾秒之後,旋即一飲而盡。

  她擦了擦嘴角,低著頭,顯得極為失魂落魄。

  但當她轉過身後的一刻,嘴角卻逐漸上揚。

  這個蠢貨。

  根本不瞭解什麼叫【血脈】途徑。

  那是這個世界上對於血液瞭解最為深入的一途,別說是普普通通的一瓶血了,就算是半神的血液,想要汙染他們的血脈,也要花極大的功夫。

  唯一能夠汙染純血城血脈的方法,就是與低等外族誕下子嗣。

  讓自己的血脈被那些汙穢血脈稀釋。

  先假意裝作被奴役,再找個機會逃走……或者直接把陳年幹掉。

  女人已經打定了主意。

  但下一秒,她瞳孔一縮。

  很快,根本無法掩飾的慌亂在她臉上浮現。

  她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手腕處的血線浮現,此刻,原本淡金色的血液顏色竟然在逐漸黯淡。

  一種全新的暗金色正順著血線,不斷壓制那已經岌岌可危的淡金色。

  女人頓時慌了神,直接幻化出一道沙石落在了暗金色和淡金色的交匯處,猛地一劃,想要將暗金色的血液放出。

  可預想中的一幕沒有發生,反而那些淡金色的血液隨著傷口的出現,好像終於找到了逃跑的出口,猛地向外逃去。

  “你們在幹什麼?!回來!給我回來!!!”

  女人像是瘋魔了一般,伸手去抓那些飛濺到空中的金色血液。

  那是純血城的血液,是真正高貴的象徵。

  她不斷伸手去攔,可那新產生的暗金色的血液根本沒有給她任何機會,直接從傷口湧出,瞬間將那些飛濺的淡金血液吞噬。

  不過是短短一瞬,所有的淡金色血液已經消失一空。

  暗金色血液這才逐漸退回到了失魂落魄的女人體內,隱匿不見。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女人徹底瘋狂了,不斷喃喃: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發了瘋一樣召喚出沙石,在自己周身胡亂砍著。

  血液不斷飛濺。

  似乎是想用這種方式放掉自己體內這汙穢的血液。

  可那些暗金色血液剛剛滲出,便瞬間倒流。

  任憑女人怎麼做都沒有用。

  嚴景在荊棘囚恢忪o靜地看著這一幕。

  女人的反應對於他來說不算是好事。

  純血城中的人對於自己的血脈太過於執著了。

  這樣的人,就算收到手中,也只能當作工具人來用。

  旋即,在他的注視之中,女人一步步站起身,哆哆嗦嗦地撿起血瓶,朝著躺在地上的陳紅走去。

  她蹲下身,看起來像是要將血液灌進陳紅口中。

  可就在她靠近陳紅的那一刻,一股兇光在她眼底浮現,狂暴的詭能瞬間湧動,收斂於一點,狠狠地刺向陳紅的眉心。

  然而……

  “停。”

  嚴景輕聲開口,宛若言出法隨,女人的身體瞬間僵住。

  她雙眸顫動,兩行清淚從臉頰劃落。

  “沒有我的話,不允許自盡,也不允許傷害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