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835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三衍點點頭,走向嚴景。

  “阿幾這些年在外過的怎麼樣?”

  “還行。”

  嚴景笑著點點頭。

  “嗯,檢測完之後,你和五河留下來,說說這些年的情況。”三衍神色溫和,像是和兒子之間正常的交談,如果不是那隻噁心到了極點的鳥湊到了嚴景身邊的話。

  “好的父親。”嚴景頷首,看著來到自己身邊的恐懼鳥,面色平靜。

  下一秒,恐懼鳥猛地扭過頭。

  “呵——忒!”

  一道濃痰落下。

  “呵——呵——呵——忒!”

  又是三道濃痰落下。

  它鑽回三衍肩膀上,惡狠狠地看向嚴景。

  嚴景眼含笑意。

第584章 父與子們(二合一)

  嚴景沒有得到認可。

  這個結果讓眾人覺得有些意外,可轉念想想,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眾人都是恐懼途徑的人,但明顯,嚴景這些年在外,並沒有走恐懼途徑。

  至少,沒有專一在恐懼途徑。

  這也是昨天十三川說嚴景學的有點雜的原因。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這一點。

  可看到嚴景沒有得到認可之後,十三川,十一城和七湖心中一塊大石頭還是落了地。

  這個剛回家的最年幼的弟弟,讓幾人根本看不透。

  神秘,也是恐懼的來源之一。

  “阿幾你的路走雜了。”

  三衍見嚴景沒有得到恐懼鳥的認可,面色平靜,無喜無悲,只是平靜地做出點評。

  “是的,這些年在外面見到了許多,學到了許多。”嚴景頷首道:

  “辜負父親您的期待了。”

  三衍搖搖頭:

  “你七叔,你應該見過的,在這次神會上發言那位,他走的也不是恐懼的路子,最終卻還是成了神使。”

  “恐懼途徑沒接著往下走,也只是沒辦法成為家中的候選而已,不代表你不夠努力和優秀。”

  “能夠在家族之外這麼年輕就成就九階,辛苦阿幾你了。”

  三衍說著,回過頭,看向其餘幾人:

  “【詭都】之中,現在有比阿幾還要年輕的九階嗎?”

  十三川立刻起身,開口道:

  “【詭都】所有勢力,最年輕的九階,應該也有三十餘歲了。”

  三衍點點頭:

  “【詭都】之中,可曾有過比阿幾還要年輕的九階嗎?”

  十三川搖搖頭:

  “從未聽過。”

  三衍再次點點頭:

  “這就是我們【懼】家族的幸事了。”

  “今天的會就到這,除了阿河和阿幾之外,其他人先離開吧。”

  眾人紛紛站起身,十三川和十一城兩個人走到昏厥的九海身邊,一人抓住一隻手,像是拖豬一樣將人拖了出去。

  會議廳內,很快就只剩下了嚴景三人。

  “你們這些年在外面的經歷,都說說吧。”

  三衍輕聲道。

  五河和嚴景都將這些年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當然,嚴景刻意省去了一些部份,比如那個叫阿肆的姑娘。

  三衍安靜聽完,沉默了一會兒,先扭頭看向了五河。

  “阿河你在外面這些年乾的不錯,當年那件事,不是你的問題。”

  “是我的問題。”

  在聽見三衍的話之後,五河明顯眸光一顫。

  他低著頭,深吸了一口氣。

  而後又抬起頭,看向三衍,張了張嘴。

  沒有聲音傳出來。

  他又吸了一口氣。

  嚴景就安靜地坐在一邊。

  他看得出來。

  五河的第一口氣是做好了準備,有話憋不住了,一定要說。

  第二口氣是想把有些憋不住的東西再給摁下去。

  如果是以前的嚴景一定看不明白。

  但現在的他不同了。

  在某隻老鼠那裡,他也是兒子的身份。

  他也有自己的父親。

  最後,五河只是輕聲開口:

  “老五這些年沒有一件事做成,性子頑劣,丟了父親您的臉了。”

  “……”

  三衍目光平靜。

  幾秒後,他緩緩開口:

  “你前面幾個哥哥剛出生時,我總寄予厚望。”

  嚴景原本以為三衍會說些安慰的話,又或者是雲淡風輕,但三衍一開口,彷彿將話題扯到了另一件事上。

  “但他們性子都不符合一個家主應該有的模樣。”

  三衍語氣很緩,但話卻很實,就像是一葉孤舟,在天塹之間掠過綠水長河:

  “等到了阿湖,好不容易性子好一些,卻又身子太弱。”

  “臨啟日快要到了,所以我對於還沒出生的你寄予了一些本來不該有的東西。”

  “你這孩子,確實也不太適合當家主。”

  “其中落差太大,導致我和你一直不親近,很多事情,也關心的不夠到位。”

  “我一直覺得,你們幾個都沒有做好當家主的準備。”

  “但其實一直沒做好準備的是我。”

  “我從來沒準備好當一個合格的父親。”

  “後面發生那檔子事,你不用怨自己,是我的失職。”

  五河怔怔地看著三衍。

  在他的印象裡,這是這位嚴厲的【懼】家家主第一次承認自己是錯的。

  而且承認的物件,還是自己。

  “爸——”

  他輕聲開口,可三衍抬起手,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牧天最後真的死了嗎?”

  五河一愣,不清楚三衍為什麼會忽然提到這個,還是點了點頭:

  “是。”

  三衍聞言,目光落在空無一物的地方,輕聲呢喃:

  “他當年是我們中天賦最好的那個。”

  “世人都說他傻。”

  “為了一個女人,從最強的九階淪落到距離十階最近的九階。”

  “但阿河你記住,有些時候,人生就是隻有自己知道怎麼過才是最好的。”

  “……好,好的,父親。”五河點點頭,其實他根本沒懂三衍為什麼忽然和他說這些。

  可他心中莫名有些慌亂。

  他還想開口說些什麼,可三衍抬了抬手,示意他先離開。

  沒辦法,五河只能站起身,向外走去。

  出會議廳前,他特意給了嚴景一個眼神。

  大致意思,應該是讓嚴景看看三衍的情況。

  “砰。”

  門關上了。

  會議廳內,只剩下了三衍和嚴景。

  “阿幾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留下來嗎?”

  面對三衍的詢問,嚴景看著地板,眼瞼低垂:

  “不清楚,但大致是幾種原因。”

  “要麼,父親您自覺身體抱恙,有遺言要向我說。”

  “要麼,父親您在我體內看出來了什麼,想進一步驗證。”

  “要麼,父親您有事情要向我交代。”

  嚴景話說完,三衍愣了好幾秒。

  而後,他望向嚴景:

  “你真是阿幾麼?”

  “自然是的,父親。”嚴景目光平靜。

  “……也對,這時候,是不是也不重要了……”三衍收回目光,低語了幾句,而後開口道:

  “你怎麼知道我受了傷?”

  嚴景抬起頭,一串細碎的符文碎片浮現,模擬出了血液的味道。

  “巫術。”三衍瞭然:

  “你和那個溫煦,很熟?”

  溫煦在神會的表現他當然也有聽聞,何況根據他收到的訊息,自家這個兒子還是對面找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