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802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嚴景微笑道,他抬起手,血色的印記在光芒中浮現。

  數里之外的天空中,隱者隱匿在一團混沌的氣息後,在意識到對方暫時沒有能力發現自己之後,鬆了一口氣。

  看著千瘡百孔的身體,他眼中恨意迸發。

  不止是對於嚴景的,還有羅徵和墨尹靈的。

  特別是羅徵。

  一想到對方可能是故意把那些名單準備好遞給自己,他就恨不得把羅徵千刀萬剮。

  在他看來,這就是明晃晃的陷害。

  否則,那兩個傢伙怎麼可能在面對一個十階的情況下活著回到站點?

  肯定是被揍了一頓之後答應了對面來勾引自己!

  他氣的雙手不斷髮顫,剛癒合一點的傷口差點再次崩壞。

  多少年了。

  作為【速】之一道下的途徑的存在,一位神使,他多少年都沒有受過比這還重的傷了。

  要不是他最近對於自己的路有新的感悟,將痛感隱去,今天可能真的就要死在這了!

  一個神使,死在空間裂縫!

  他望向貓貓船的方向,目光冷冽到了極點。

  那個傢伙死定了。

  被自己盯上的人,從來沒有過好下場。

  一次襲殺不行就來兩次,兩次不行就來三次。

  自己只要成功一次,對面就完蛋了。

  當然,自己也不能被對面防住。

  可是知道對面的手段之後,他剛剛使用的那些能力對於自己而言都已經不算什麼了。

  自己的速度比聲音要快得多。

  想要逃開那些聲音,只不過是眨眼的功夫。

  “等著吧,你等著……”

  隱者臉上的面具都在顫抖。

  他開始恢復氣息,準備逐一解開【隱】的狀態,以處理傷口。

  這個過程註定十分漫長,他身上的恐懼之刺實在是太多了。

  “呃啊!!!!”

  剛解開三根恐懼之刺,他就已經忍不住慘叫起來。

  這種痛苦,簡直比剜肉剔骨還要更疼,疼的他抓住大腿的手差點把一塊肉給抓了下來。

  而且那種痛並不是一瞬間,而是一種持續的,像是帶著餘韻,刺進你的腦海,讓你不敢再亂動。

  一想到自己還要經歷數十次這樣的痛苦,隱者的身子竟然不自覺地顫了顫。

  “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隱者額頭青筋暴起。

  可下一秒,他瞪大了眼睛。

  因為那些血液根本止不住。

  那些利刺造成的傷口無法完全癒合!!!!

  一滴一滴的鮮血,從他的身體跌落,在他近乎魔怔的目光中,朝著遠處貓貓船的方向飄了過去。

  望著那些血氣,他大腦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個念頭。

  完了。

  全完了。

第564章 自己的路(二合一)

  隱者拼命地用手捂住傷口,想要讓那些鮮血停止逸散,可是沒用。

  他甚至嘗試用詭能,調動自己的肌肉去堵住那些傷口,可是通通都沒用。

  那些血液仍舊在不斷逸散,就像是破掉的高壓水管,在裂縫上貼上再多的膠布也無濟於事。

  血液飄散在了空中,眼看就要暴露自己的位置,隱者連忙呼叫詭能將那些血液攔在了半空。

  幸好,被攔住的血液沒有再往外洩露。

  至少避免了現在被嚴景找到。

  隱者長舒了口氣。

  可看著無法癒合的傷口,他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他就必須要呼叫詭能使血肉再生來維持生命。

  可一是這樣他勢必會分心,別說襲殺嚴景了,如果嚴景找到了他,可能會比上次輸的更慘。

  不僅如此,他身上還插著數十根恐懼之刺!

  如果繼續處理恐懼之刺,傷口只會越來越大。

  如果不處理,他現在是啟用了“隱”狀態才遮蔽了痛覺。

  他不敢想,如果隱狀態被迫解除的那一刻,他會陷入怎麼樣的境地。

  怎麼辦?

  儘快襲殺對面?

  可對面不可能料不到這一層。

  至少短時間內肯定是嚴密防守。

  如果他露出一絲破綻被抓住,他就死定了。

  那還能怎麼辦?

  隱者只覺得腦子成了一團亂麻,一時間眼神都透露出些絕望。

  他確實還有些保命的手段。

  可如果傷口無法處理,這些手段就只能算是延長生命的無奈之舉而已。

  只要這些傷口無法癒合一天,他就不能說自己算是完整地活著。

  最多是在生命垂危的狀態上掙扎。

  隱者花了小半天的時間想著各種辦法,又一一否決。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間,隱者的眼眸都發紅了。

  他此刻恨死羅徵了。

  如果不是羅徵給了他名單,他就不會來找船,也就不會碰到嚴景。

  如果羅徵能夠說實話,他就不會冒然地對嚴景出手,至少會提防。

  “該死,該死,該死!!!”

  他連說了三聲該死,最後,朝著另外的方向極速飛去。

  他現在不能回站點,如果被嚴景找過去就完蛋了。

  要想解決眼下的問題,他必須要去找別的關係好的同僚求助了。

  而想到那些傢伙看見自己這種模樣時候的嘴臉,他對於羅徵就更恨了。

  ……

  ……

  “走了嗎?”

  嚴景感覺到那些血液在離自己遠去。

  他其實根本不需要血液靠近自己就能鎖定隱者的位置。

  因為嚴格意義上來說,那些血液在離開隱者之後,就已經屬於自己了。

  對面只是帶著屬於自己的血液離開了而已。

  他也沒有去追。

  想也知道對面肯定是去找救兵了。

  以對面的速度,他大機率追不上不說,還可能會陷入兩位神使的圍攻之中。

  “不錯不錯。”

  危機暫時解除,夜也逐漸深了,嚴景轉過身,準備回房間休整,忽然看著一抹流光從空中飛向自己,沒入頭頂上無形的王冠之中。

  他眼睛亮了亮。

  自己剛剛算是擊敗了對面,所以……這應該是對面所使用的最後一個能力——

  那種自己無法捕捉氣息的隱匿。

  “不錯。”

  嚴景滿意地點頭。

  王冠記錄的能力強度會定格在使用者使用的那一刻。

  之前的那些能力很多強度都跟不上了。

  硬要說,也只有幾個九階的還算能用。

  算上牧天的能力,自己手中就又多了兩個十階左右水平的能力,怎麼看都不虧。

  他走回船艙。

  剛開門,就見一眾九階正站在門口排成一列。

  嚴景一愣:

  “怎麼了這是——”

  “歡迎溫總監凱旋!!!”

  翁凌霄朝嚴景鞠了一躬。

  “歡迎溫總監!!!”

  白悅,白晨,周冕,都是齊齊欠身。

  嚴景看著幾人,忽然笑了笑,沒管幾人,繼續朝著船艙內走去:

  “行了,都散了吧,當年牧監獄長也見過這陣仗吧?”

  幾人聽著嚴景意味深長的話,臉色複雜。

  當年牧天為了大監獄出手的時候,幾人自然是進行過比這要熱烈不知道多少倍的慶祝,甚至準備了厚禮,還有特別的儀式。

  但最終想對牧天下手的也是幾人。

  一片沉默中,翁凌霄嘆了口氣:

  “散了散了散了……”

  “也是,大家怎麼一路走來的都看的清楚,現在玩什麼聊齋啊。”

  “搭夥過日子算了。”

  遠處,穿著紫色大衣的波波幽幽開口:

  “想嫁給將軍的時候就得在他是士兵的時候嫁給他啊,功成名就之後怎麼還能走得進他的心呢?”

  說著,波波話鋒一轉,拿起旁邊的蘋果喂進斜躺在懷中的貓四口中,語氣柔和,帶著微微的發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