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768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話雖如此。

  實際是今天的事情對他內心打擊不小。

  他必須要趕快回去穩定道心。

  而後是白悅和白晨。

  兩人不約而同地回撤。

  眼前這個人類的戰力遠遠超出他們的想像。

  這種情況下,牧天的狀態甚至都可能不是最重要的了。

  光是一個嚴景,都需要他們從長計議,好好思考對策。

  周冕也轉過身,準備離開。

  相比於其他人,他知道的更多,考慮的也要更多一些。

  他決定重新思索一下溫煦和嚴景之間的關係。

  如果有必要,可能需要把溫煦拉攏過來。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一縷風吹過,粗糙的沙礫在風中飄出,落向嚴景的脖頸。

  “刺——”

  極為細小的破空聲響起,一隻手在沙礫中幻化而出,手中的匕首直指恍若未覺的嚴景脖頸。

  眾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就看見沙裡柯捆著繃帶的身影出現在了嚴景身後。

  這樣的距離,一切都來不及了。

  甚至連給嚴景彈琴的時間都不會足夠。

  還未走遠的白悅白晨,周冕還有留在原地的宋慧恩都愣住了。

  誰都沒想到沙裡柯竟然埋伏了這麼久,在這時候突施冷箭。

  宋慧恩眼神一動,幾乎已經想像到了嚴景身受重傷的場景了。

  然而……

  匕首紮在嚴景脖頸的剎那,忽然化作了一把流沙,從嚴景的領口滑落。

  沙裡柯瞪大了眼。

  這一幕讓他想起了一些事情,可一切都來不及了。

  嚴景右手抬起,抓住了沙裡柯周身的數條繃帶,沉肩,甩臂。

  “砰!”

  沙裡柯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直接被砸進了一個巨大的深坑之中。

  而後,嚴景閃爍到他面前,又是一拳,狠狠砸在了頭上。

  沙裡柯想用沙化。

  可自身已經完全失去了對於沙礫的控制,被砸了個結實。

  這讓他內心更加恐懼。

  他已經確定了。

  眼前的人就是——

  “砰!”

  像是能夠砸碎一座山的一拳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什麼都說不出來,被周身的沙礫塞滿了嘴巴。

  嚴景知道,他已經看出來自己的身份了。

  所以沒再給他開口的機會。

  “砰!”

  “砰!”

  “砰!”

  一拳一拳的聲音像是砸在了眾人的心頭。

  其實嚴景連恐懼果實都沒吃,肉身登頂的力量還不足以碾壓九階,但偏偏就是這樣,才顯得極具視覺衝擊力。

  每一拳下去,沙裡柯都像是完全換了一副模樣。

  每一拳下去,這位沙漠暴君的身體都會劇烈顫抖一下。

  數拳之後,嚴景站起身,拋下腦袋已經變成一團模糊血肉的沙裡柯。

  他擦了擦拳頭上的血液,看向坑洞上方看向自己的幾位九階,微笑道:

  “讓各位見笑了,沒想到婚禮還有刺客。”

  “大家不用擔心,各位是客人,客人和刺客,待遇還是不一樣的。”

  “只是婚禮畢竟還沒結束,各位要不……再留下來看看?”

第545章 婚禮·終章(二合一)

  聽見嚴景的話,幾乎是機械式的,一眾九階不約而同地朝著看臺飛去,坐回了自己的坐位上。

  不是怕了。

  只是想找個地方把思緒整理一下。

  沙裡柯死了。

  嗯,沙裡柯死了。

  那是沙裡柯啊!!!

  死了!!!

  “如果我沒記錯,沙裡柯的保命能力是除了你之外最強的。”

  看臺上,宋慧恩整個人正襟危坐,看起來像是國小生在上公開課,只有嘴唇輕輕顫動,向一旁的周冕問道。

  其實不只是嘴唇。

  如果細聽的話,就能夠聽出她聲音也在發抖。

  可惜周冕沒有心思細聽。

  他坐姿同樣端正,背挺的比宋慧恩還要直。

  他不知道怎麼回答宋慧恩,剛剛要不是宋慧恩開口解除了那種降速的曲子,他覺得自己的下場不會比沙裡柯好到哪裡去。

  但這的確很奇怪。

  沙裡柯的保命能力不如自己是建立在一個廣範圍上的,如果單論面對物理能力,沙裡柯的保命能力甚至還要在他之上。

  他甚至有點懷疑那究竟是不是沙裡柯,只是嚴景找的演員也說不定。

  說起來,記憶裡,沙裡柯似乎不喜歡偷襲別人,而且好像比躺在地上那道身影要胖一些,還有就是,為什麼要打臉呢,說不定是故意在毀去容貌,讓他們無法甄別……

  沒辦法,他只能這麼想。

  因為如果不是這個原因,就說明嚴景的實力已經對沙裡柯碾壓了。

  而沙裡柯的實力和他們差不多。

  想起之前最後嚴景那不知不覺間拿到捧花的手段……

  周冕忽然覺得有點冷。

  “很好,大家都坐回去了。”

  嚴景微微一笑。

  白悅猶豫了一瞬,鼓起勇氣開口:

  “戰蒼天走了。”

  “沒關係,戰先生對我們婚禮不太滿意,下次如果遇見我會問問是什麼原因。”

  白悅聞言安心了。

  空域和精英城關係一直以來都不好。

  嚴景跳上坑洞,看向一旁手卡散落一地的翁凌霄,笑道:

  “翁副獄長,繼續吧,應該到最後一個流程了吧?”

  “啊……啊……對。”

  翁凌霄有些慌張地將手卡從地上拾起:

  “下面是最後一個流程。”

  “隨親回府!”

  “請純血天國遠道而來的長輩發言。”

  他念完才反應過來,薛婉的舅舅好像還沒醒,連忙回過頭,準備安排人去將人抬出來。

  但旋即他就看見穿著紅色西服的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在了牧天的旁邊,只是神情呆滯,整個人不斷髮顫,似乎經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喊人把親家舅舅伺候了一番。”

  嚴景湊到翁凌霄旁邊輕聲開口:

  “等會兒錄影帶讓少主帶著走。”

  “……”

  翁凌霄不由深吸了一口氣。

  這人本來血脈純度就不高,現在又被汙染,就算寧偉不把錄影帶曝光,他這輩子也不可能在純血天國進行任何繁衍活動了。

  可想而知,這人此時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

  收拾好思緒,他看向手卡,繼續宣佈下一項:

  “好,既然親家那邊沒有什麼想說的,那我們就下一項,請牧監獄長髮言。”

  話音落下,寧偉抬起頭,看向座位上的牧天,眼神中隱隱帶著期待。

  但……

  牧天什麼都沒說。

  當然什麼都不會說,因為這個牧天是嚴景畫出來的。

  嚴景沒有什麼想對寧偉說的。

  即使有,也不是以牧天的身份。

  牧天不開口,翁凌霄看著手卡,不敢宣佈下一項。

  場面一時間有些尬住了。

  觀景臺上,眾人看著想像中的父子離別的戲碼沒有上演,心情有些複雜。

  這場婚禮,無論粉飾的有多好,但本質擺在這。

  這是一場政治聯姻。

  一場身為統治者的父親為了維護自己的統治而實施的強制壓迫。

  寧偉笑了笑:

  “行了,看來我爹也沒什麼想說的。”

  “挺好的。”

  “翁副監獄長,宣佈下一項吧。”

  “哦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