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765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能夠看出,臺下的眾人也都跟著擺動起了身子,不少人眯起了眼睛,享受著音樂。

  而下一秒,鋼琴聲加入了奏樂。

  瞬間,就像是一陣淨化心靈的風在眾人頭頂吹拂開來,原本就聽起來空靈的音樂,再次上升了一個臺階。

  眾人循聲望去,看見了在樂隊鋼琴前坐下的嚴景。

  嚴景親自演奏?

  “這傢伙會彈鋼琴?”

  翁凌霄也有點傻了。

  這首樂曲是嚴景要求設立的,他聽了覺得確實不錯,就加入了進去。

  但沒想到最後會是嚴景親自演奏。

  嚴景今天穿著一身禮服,坐在鋼琴前,挺直著腰,髮絲從眼前垂落,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掠過,悠揚而輕盈的鋼琴聲如流雲一般淌出。

  前奏進完,少男少女們組成的合唱隊,站在他的身後,唱起了歌詞。

  “昨夜的潮汐,今晨已退去,歸來的漁民們叫賣著剛剛經歷的風雨……”

  少年少女們稚嫩的聲音如水晶一般不含一絲雜質,在鋼琴聲的襯托下,聽的眾人將剛剛的血腥場面都全然忘記了。

  注意力轉向了那高臺和堡壘的連線處。

  終於,穿著西裝,收拾的格外帥氣的寧偉手中抓著鮮花一步步走了出來,朝著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走去。

  悠揚的琴聲中,眾人眼前彷彿出現了一座教堂,這不再是一場政治聯姻,而是一對兩情相悅的璧人,正走向完美的婚姻殿堂。

  這場婚禮,似乎也終於步入了正軌。

  而特殊牢房中,溫喬目光落在螢幕中被放大的嚴景的身形上,眼眶通紅。

  看著看著,她忍不住輕聲哼唱起來:

  “……教堂裡舉行著婚禮,我路過感到甜蜜,也讓我想到我和你……”

  這是她在那時候最喜歡的歌。

  “如果有一天小景和自己喜歡的人舉行婚禮的話,要不要放這一首歌?”

  那時候的她看向嚴景,眼睛閃閃發亮。

  她已經是必死之人,不準備再步入婚姻。

  所以希望能夠看見嚴景的婚禮。

  “好啊,就放這一首吧。”

  昏黃燈光下,嚴景寫著作業,隨口應了一句。

  原本她以為嚴景不會記得的。

  好吧,原本她就知道他會記得的。

  婚禮上,歌還在繼續。

  “但願那海風再起,海鷗落到那礁石,我終於對著大海放聲喊出你的名字……”

  (歌為逃跑計劃——《海鷗》)

第543章 婚禮3(二合一)

  舒緩的鋼琴聲中,寧偉走到了女子面前。

  “您好,寧偉。”

  寧偉笑著將花遞向女子,輕聲開口。

  女子接過花,抿了抿嘴:

  “您好,我叫薛婉。”

  薛婉在來之前曾經看見過寧偉的照片,但那應該是寧偉小時候的照片,看起來很陰鬱,也沒怎麼收拾。

  現在乍看之下,兩相對比,寧偉好像還挺帥氣的。

  而且在來之前,她收到的訊息說大監獄已經日薄西山,隨時都會崩塌,但現在……

  看看嚴景,還有剛才的溫煦。

  她覺得訊息也不一定屬實。

  誰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家族勢力大一些呢。

  這樣一想,她似乎覺得又能接受了一些。

  雖然開始曲折了一點,但回去之後就是她的主場了,到時候總能把受的委屈補回來的。

  另一邊,翁凌霄已經開始主持起了流程。

  首先是寧偉發言。

  話筒被遞到了寧偉手中。

  一雙雙目光此刻都聚焦到了這位年輕的少主身上,想看看寧偉會說些什麼。

  寧偉手拿著話筒,望向臺下眾人,忽然覺得有些緊張。

  雖然流程昨天就走過一遍了。

  “……大家好,我叫寧偉,感謝各位能夠來參加我和婉兒的婚禮。”

  “啪啪啪啪——”

  全場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這次婚禮,不怕大家笑話,也是我第一次看見新娘,沒想到……這麼漂亮。”

  他看著薛婉,開了個玩笑。

  在眾人的笑聲中,寧偉也覺得放鬆了一些。

  伸出手,牽起薛婉沒有拿花的那一隻,笑道:

  “是真的很漂亮,我從小到大都沒見過這麼好看的人,要是小時候有誰和我說,能夠和這樣的大美女結婚,我肯定會覺得他在逗我玩。”

  “不,已經不能說是美女了,應該說是仙女。”

  說著,寧偉望向薛婉。

  薛婉臉紅了紅。

  雖然從小就聽別人說漂亮已經聽膩了,但這種場合,被未來的丈夫當著這麼多人誇,還是讓她有些害羞了。

  “能夠和婉兒邁入婚姻,是我寧偉的榮幸,也是我們大監獄的榮幸,我相信我們之前沒有走過的流程,沒有做過的事情,會在之後的日子裡一點點補齊,也希望我們二人的進一步關係,能夠為大監獄和純血天國的進一步建交做出貢獻。”

  話音落下,臺下掌聲雷動。

  翁凌霄拿起話筒,正準備宣佈下一個流程。

  沒想到,寧偉又繼續開口:

  “當然,除了感謝這樣一位美麗的妻子之外,我還要感謝自己的父親。”

  翁凌霄愣了愣,他記得昨天彩排的時候好像沒有這一段。

  但寧偉已經開口了:

  “準確來說,是兩位父親。”

  聽見“兩位”父親,翁凌霄心一緊,目光撇向遠處坐位上的牧天。

  所幸,牧天看起來沒什麼動作。

  “首先是帶我長大的父親,我的前二十四年,是跟著他一起長大的,他教會了我很多,包括怎麼樣一個人生活,也包括怎麼樣和人相處,當然,也給了我工作。”

  “我二十四歲那年他就提前退休了,我接過了他的班,否則我現在估計還是個無業遊民,大家知道的,這些年工作並不好找,而接我親生父親的位置的話24這個年紀又太小了一些。”

  這個笑話要比上一個笑話好笑一些,但笑的人變少了,因為這裡面涉及到牧天的事情。

  但寧偉恍若未覺,繼續道:

  “所以真的感謝您,雖然您今天沒上臺,但還是謝謝,寧偉無以為報,這些年給您賺了半套房子,一袋金子,和房契一起放您床底下了。”

  “您拿著錢,結個婚,再生個能為您盡孝送終的兒子吧。”

  話音落下,他朝著人群中某個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人群裡,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泣不成聲,這麼多年,雖然是在執行牧天給的任務,但也確實早已將寧偉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再就是……牧監獄長。”

  “我和牧監獄長相處的時間很少。”

  “不,不應該說很少,應該說還沒有翁副監獄長您和他相處的時間多。”

  “他是幾百歲的人了,但我才幾十歲,說起來……”

  鋼琴聲忽然彈錯了半個音,但沒人在意。

  所有人都看著寧偉,這個看起來身材挺立的男人,說著說著,似乎最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轉過身,朝著牧天鞠了一躬:

  “說到底,沒有您,就沒有我。”

  “寧偉無以為報,這婚,我結了。”

  “之後寧偉怎麼樣,都麻煩不到您了,您注意身體,就這樣吧。”

  臺下眾人中,有知道內幕的,此刻聽著寧偉的發言皆有些動容。

  寧偉給帶他長大的養父留了房子,留了金子。

  但到了牧天這,只說是為牧天把婚結了。

  確實,這婚嚴格意義來說,的確是為牧天結的。

  之前寧偉被關禁閉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誰都知道,寧偉是逼的。

  但後來嚴景上臺,很多知道寧偉和嚴景關係不錯的人都猜這聯姻怕是不會繼續了。

  現在看來,寧偉是真心的。

  誰都知道,這次去純血城,寧偉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寧偉說完,婚禮流程繼續。

  鋼琴聲也在繼續。

  但沒人發現那位演奏鋼琴的鋼琴師已經離席了。

  堡壘之中。

  嚴景走到牧天房間門口,伸手敲了敲門。

  裡面沒人回應。

  “真不去?”

  嚴景看著緊閉的房門,開口道:

  “去吧,馬上就要到敬茶環節了,你這輩子估計就這麼一次機會聽見他叫父親。”

  “咒我死是吧?”

  牧天的聲音從房間中傳出。

  “你我都很清楚你的狀態。”

  嚴景眼神平靜:

  “你想要準備的更好一點,但結果只會是不斷變差。”

  “即使那個女人真的答應了你,你現在成功的機率也不會到兩成。”

  “但至少不是現在出去。”

  牧天冷冷道:“至少不是現在出去送死。”

  “我會出手,他們動不了你。”

  “我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