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728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不是化巫,也沒有留手!

  他拼命掙扎,在他看來,嚴景的實力不一定有登頂者那麼強,如果他能夠拖延到默克爾來,還有轉機。

  但當嚴景手部真正發力之後,他知道自己錯了。

  錯的離譜。

  那恐怖的力道從嚴景的手心迸發瞬間就震透他那足以緩衝數噸之力的樹皮,震碎了他的喉嚨。

  鮮血,從他的嘴角落下。

  “不,不……”

  樹人伸出雙手,拼命地抓住嚴景的手臂,終於想要求饒。

  但已經晚了。

  他感覺到了大地的顫動,感覺到周圍樹林活了過來,成千上萬的樹木在怒吼,在生長。

  是默克爾來了。

  默克爾來救他了。

  但一切都晚了。

  他瞪大了眼鏡,眼神絕望,徹底嚥了氣。

  火彤看著周圍的樹林突破冰層,瘋狂向上生長,眼神一沉,再次掐訣,火焰和寒冰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的手心同時迸發,藍白和橙紅兩道虹光齊齊綻放,朝著周圍那已經長到百米之高的樹木湧去。

  “轟——”漫長的冰河撞在了那些樹林之上,沒有能夠拖延樹木的生長,燦爛的烈焰跳到了那些枝葉上,被數之不盡的葉片反過來吞沒撲滅。

  茫茫的水霧幻化。

  在水霧之中,走出來一個矮小身影。

  那身影戴著一個劣質的木製面具,上面塗著像是小孩塗鴉的水彩畫,手中拿著一根像是在路邊隨便撿的樹枝,充當柺杖。

  他梳著背頭,穿著西裝,銀白的髮絲透露出他的年紀。

  看著溫煦,他笑了:

  “殺了我的人。”

  “好,好好好。”

  “溫煦是吧?”

  “是叫這個名字吧?”

  “你想怎麼死,說吧。”

第522章 不死不滅(二合一)

  火彤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對面這個男人給她的壓力超乎想像的大。

  光是站在那什麼都不做,就讓她感覺混身不適,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變得濃稠了,呼吸變得不暢,像是有重物壓在了頭頂。

  但這不是重點。

  畢竟對面是九階,如果壓力不大,那才是反常。

  關鍵在於對面給她的壓力,比嚴景還要大。

  這才是重點。

  她幾乎是本能地想要釋放能量,但在看見男人面具後的目光時,她強行按停了這種行為。

  她絲毫不懷疑,一旦自己進入戰鬥姿態,對面的男人能頃刻間讓自己重傷。

  “很聰明。”

  默克爾對火彤表示了自己的讚賞,旋即微笑道:

  “如果你現在加入我這邊的話,正好可以取代阿樹的位置。”

  默克爾年邁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自信,就好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聽見默克爾的“招攬”,火彤眉眼動了動,但最後,身形沒動。

  默克爾點點頭:

  “可惜,還是不夠聰明。”

  “那算了。”

  他重新將目光放到嚴景身上:

  “你還沒回答我呢?你到底想怎麼死?”

  嚴景笑笑:

  “氣勢很足,可惜沒什麼說服力。”

  “哦?”

  默克爾挑了挑眉:

  “你覺得之前我沒殺你,所以現在更加不會殺你?”

  “你錯了,錯的很離譜。”

  他嘴角微微揚起:

  “你沒有你想像中那麼重要。”

  “而且,你真的惹到我了。”

  話音落下,無數的樹枝從嚴景身邊的冰層破土而出,相互交織,瞬間幻化為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牢唬瑢谰袄г诹似渲小�

  火彤臉色瞬變。

  被搶先了。

  到了這種層次之間的交手,先機有時候足以決定勝負。

  “嘎吱嘎吱————”

  那些粗壯如巨蟒的樹枝不斷收緊,很快就收束成了不到一方的體積。

  而此時,還是沒有聽見裡面嚴景的任何動靜。

  默克爾不屑一笑:

  “你好像還沒明白到底什麼是真正的戰鬥。”

  “那今天我可以來教教你。”

  “什麼優雅,身份,禮數,這些都是扯淡。”

  “只有贏的人,才配活著。”

  “只有活著的人,才配叫囂,明白了嗎?”

  他手中的柺杖狠狠向著地面一杵,周圍那些虯結盤錯的樹幹上瞬間長出了一道道鋒利的巨刺,如天羅地網一般朝著那樹枝形成的小型牢辉ァ�

  火彤看著那鋪天蓋地的巨刺,瞳孔一顫。

  這一擊如果命中。

  嚴景就完了。

  但她此時別說出手救人,就連自己都已經身陷囹圄。

  那層層疊疊如高樓的樹幹上,不少巨刺直接朝著眾人浩浩蕩蕩地殺了過來。

  火彤當即雙手掐訣,手心幻化出一片沸騰赤紅的岩漿,環繞在眾人四周。

  其餘八階也是各施手段,一時間,耀光在這座巨樹牢恢虚W爍,這才勉強抵擋住了那些從天而降的巨刺。

  但……每個人頭頂都滲出了汗珠。

  這並不是什麼輕鬆的事情。

  對面的力量實在太恐怖了。

  那些巨刺之中帶著一種難以抗拒的力量,維度遠遠高於眾人所施展的詭能。

  火彤知道,那就是神性。

  只需要摻入一點,就足以使任何東西的品質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包括力量。

  對面不是什麼剛剛踏入九階的毛頭小子。

  對面是一位真正意義上的近神者。

  距離神使,已經不差太遠了。

  這一戰怎麼贏?

  火彤不顧一切地宣洩著體內的能量,面色逐漸蒼白。

  而對面的默克爾一幅輕鬆寫意的模樣。

  從始至終,他的目光都只落在了那座小型牢簧稀�

  殺死其餘人,只是順帶的。

  那些巨刺扎穿了小型牢坏暮癖冢斎说陌导t色順著巨刺蔓延而出,看的火彤心猛地揪起。

  嚴景出血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嚴景出血。

  果然……想要應對九階還是太勉強了。

  身邊,已經有八階扛不住默克爾給的壓力了,在大聲呼喊,希望默克爾能夠放自己一馬,表示願意投降。

  但默克爾根本沒有看他,他死死盯著那座小型牢唬抗馑坪踔饾u發生了變化。

  原本戲謔的眼神,此刻正在趨於陰沉。

  他向前走了兩步,再次狠狠地一杵手中木棍模樣的柺杖,這一次,那小型牢簧系臉鋷诸伾兓瑥淖厣髁松詈凇�

  氣勢隨之陡然一增。

  原本慢慢收緊的動作如同按下了加速鍵,樹幹與樹幹之間不斷摩梭,收束速度快了數倍不止。

  那些巨刺上的暗紅,已經越來越深了。

  可不知道為何,默克爾眼神仍舊無比陰沉。

  彷彿,不應該是這種結果。

  但事實上,並不是結果不如他意。

  而是他根本感知不到那牢恢械慕Y果了。

  原本,他以為嚴景的氣勢逐漸變弱,是在走向死亡。

  可後來發現不太對,嚴景氣勢的減弱似乎更接近於一種返璞歸真,讓他都難以探測。

  而生命跡象,並沒有減弱太多。

  他又朝前走了兩步,想要更加清楚感知。

  可就在他靠近的一瞬。

  原本密不透風的牢痪谷辉谶@時解體了。

  如同萬丈沙堡被海水沖垮,瞬間化作了塵埃。

  默克爾就這樣和血人一般的嚴景面面相對,相距不到十米。

  中間再沒有任何阻擋。

  嚴景嘴角微揚。

  下一瞬,積蓄了數分鐘的一拳轟出。

  這一拳很慢。

  慢到了火彤都看清楚了拳徑,那一招一式,無比古樸,擰腿,轉腰,收肩,而後出拳。

  可這一拳在火彤眼中結束,她才震驚地發現原本站在嚴景面前的默克爾已經飛了出去,撞在了周圍的巨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