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一到十五
“已經很久沒有從冰河出來的隊伍了。”
“或許那個傳說是真的。”
“你是說……”左邊那人瞳孔顫了顫。
右邊那人點點頭:“他們身上血腥味很重。”
“而且剛剛那白色風衣的人的手段,七階打底。”
“那我們又空手而歸?”左邊那人渾身都在顫抖:
“這次回去,我們萬一直接被打死了怎麼辦?”
“不會的。”右邊那人搖搖頭:
“那傢伙手下看起來人很多,但被騙走晶石的就我們幾個。”
“走吧,把這個訊息帶給他,他應該也會滿意的,剛剛那人肩上扛著的應該是含有登頂之心的物品……”
……
“怎麼了嗎?”墨憐疑惑地看向忽然笑了起來的嚴景。
“沒什麼。”嚴景笑笑。
……
……
沙域。
第一環域一行人的臉沉的可怕。
每個人此時都眉頭緊鎖,目光陰翳。
因為經過了三四天的挖掘,眾人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
他們被耍了。
這些物品,根本不是什麼有用的古物,只是一些毫無價值的“仿製品”。
別說古文明瞭,就連文字都算不上!!
事情的起因是眾人碰上了一行從別的區域來的隊伍,在將對面的一些人擒住之後,眾人才知道在別的不少區域現在都發現了含有登頂之心的物品。
更有甚者,甚至找到了含有神性的物品。
唯有他們,整整三天,只找到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古物。
而且外面的區域,有不少極為兇險的地方和長相怪誕的怪物,還會有遠古時代的傳承。
唯有沙域,除了不能使用詭能的限制之外什麼都沒有。
在聽見對面的敘述之後,一直有些生疑的萬逸城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這片區域或許有人在他們之前來過。
有可能是玩家,有可能是一些別的存在。
反正有人捷足先登了。
他使用詭能探索,可卻沒找到有人使用詭能的痕跡。
直到他一路縱橫。
終於找到了某種極為隱蔽的足跡。
順著這個足跡,他一路逆向尋找,竟然發現那足跡……從始至終一直在跟著他們!!!
在證實這件事之後,他只感覺怒意上頭。
那個人,可能一直在看他們的笑話!!!
而其餘人收到訊息之後,也是紛紛握緊了拳頭。
現在副本中的情況可是會公佈在表世界的。
不知道這件事會不會被描述出去。
如果被描述出去。
這豈不是說……
此時所有月陰的人,都在看他們的笑話?!
……
……
“媽的,這第一環域的人也太水了!!”
“不如嚴大帝一根頭髮。”
“不如一根捲毛。”
“你說的哪的捲毛?”
“我服了,真服了,幸好有嚴大帝,否則這次我們【月陰】的臉都要丟光了!”
“三天啊!整整三天!這群傢伙腦子到底是怎麼做的?”
這就是此時月陰網路上對於第一環域眾人的評價。
當然,也還是有一些人是支援第一環域的六人的。
“你們在這說風涼話,有本事進副本說。”
但很快,就會被人用冰箱製冷理論駁回。
總體而言,現在風向已經完全一邊倒。
沒辦法,這幾天眾人眼睜睜看著文字播報上,第一環域的隊伍從“走向了錯誤道路”再到“在錯誤道路上一騎絕塵”,而另一邊,“尊號為異的玩家正在大殺特殺,嘎嘎亂殺,逮誰殺誰”。
對比實在太過明顯了!!!
此時的第一環域,陰鬱的氣氛已經完全徽衷诹松峡铡�
不單單再是因為那條雲層中的龍影,而是……
傷員。
因為回來的傷員實在太多,所以終於有人忍不住透露了嚴景拍攝隱私照片的行徑。
而這個做法,當然是將幾位域主氣的不輕,尤其是T恤男和虎皮裙女子。
“有傷天和!有違人倫!”
T恤男氣的差點轉過身,對著月陰域主開口:
“你們月陰就是這樣培養人才的?”
“我說了,這孩子小時候家人疏於管教,家教沒學太好,之後我會嚴加管教的。”月陰域主淡然開口。
虎皮裙女子大怒:
“現在位置,我們【獸君】三個人和他相遇,除了王炎之外,不是斷手就是斷腳,甚至有人被搶走了晶石,要不是最後將家底掏給了他,恐怕回都回不來,這還是排位賽嗎?!”
“這還是比賽交流嗎?!”
“我說了,我之後會嚴加管教!”月陰域主其實此時心情也不太好。
雖然嚴景將另外兩人氣的不輕,可嚴景終究不是自己人。
而她真正的自己人……
表現的可謂一塌糊塗。
想到這,她就更為氣憤了。
要是當時嚴景答應她的要求,現在大機率是在配合第一環域幾人行動,怎麼可能鬧出這種事?!
……
……
“這風有點大。”
兩側高聳的崖壁之中,眾人行於其間小道,總算明白了為什麼這地方會被稱為蝕骨谷了。
此時兩側陰風沉沉蕩蕩,如同刮骨刀一般一個勁地往眾人身上颳著,每一下都像是在剜肉放血。
而偏偏其中還不能使用詭能,否則陰風會比之前要大上數倍,將詭能盡數剔除。
一路走來,眾人已經看見不少白骨,露屍路邊,有些骨架頭顱,一看就不是人類。
墨憐率先支撐不住,周身衣物早已被掛的破爛不堪,但露出的不是雪白的肌膚,而是鮮紅血肉。
那些風每一次吹拂,都颳起一陣腥風。
若是隻有她一個人還好,可旁邊的幾人明顯也有些扛不住了。
除了周弦和王剛之外,其餘幾人都不太擅長肉身。
嚴景皺了皺眉。
或許是因為曾經作為神明試煉場的原因,整個神藏地對於詭能極為不友好。
但對於肉身卻又格外看重。
如果繼續走下去,恐怕幾人都得留層皮在這。
而即使是他動用治癒的手段,也不是長久之計。
“先停吧。”
嚴景,王剛和周弦三人一人抓住一個,躲到巖壁的牆根處。
這裡算是整個蝕骨穀風最小的地方,可以暫時歇腳。
當然,也不能久待。
“抱歉隊長……”齊名拿出之前搶到的治癒藥劑往身上塗,疼的齜牙咧嘴:
“拖你後腿了。”
“說這些。”嚴景面色淡然地看向地圖:
“如果不能繼續向前的話……好像也沒有別的路可以走。”
“要不試試看能不能爬上崖壁?”
他看向崖壁。
上面的風雖然比谷底看起來還要猛烈一些,但如果是他一個帶一個的話,或許還是能帶上去的。
主要是其他人能不能擋得住。
這還真是個難題。
當然,還有一條路。
把眾人放到空間裂縫裡。
但他還想等等看,等一個契機……
從踏入這片峽谷開始,他就一直感覺到有某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他需要一個契機,不只是給眾人,也是給那雙眼睛的主人。
“先休息一會兒,不行就撤退。”
他聲音不低。
就這樣,幾人靠在巖壁這原地休息起來。
這一歇,就是六七個鐘頭。
而嚴景明顯感覺到,那雙眼睛的主人正在逐漸失去耐心。
直到夜幕降臨。
在巖壁的某處洞穴口,忽然伸出了一隻明亮的火把,緊接著,一隻,又一隻,又一隻……
一連串的火把在巖壁上方亮了起來。
那些火把之後,一張張被映的通紅的臉,用詭異的目光看向嚴景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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