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一到十五
不等她開口,旁邊的烏布忽然暴起,直接衝將到她旁邊搶過鐵昏匙,滿臉憤怒地開啟了鐵坏逆i:
“媽的!還在裝!!還在裝!!!”
“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小子弄死,媽的!!!你這沒爹孃的狗崽子!!”
“要不是怕你死,老子早把你做成藥了!!!”
他衝進恢校^頂巨冠的骨頭製品嘩啦啦地作響,一把抓住了嚴景的手,奮力向外拖去。
但從掌心傳來的巨力如同一盆涼水,直接澆在了他的頭頂,熄滅了他的怒火。
他不可置信地回過頭,彷彿自己抓住的不是一個瘦弱少年,而是一座萬丈高的巨山。
“呵呵。”
嚴景嘴角微揚,用舌頭舔了舔嘴唇:
“看來你們說不聽啊。”
沒等烏布反應過來,下一秒,他的身體如同一張紙一般被嚴景瞬間摺疊了兩次。
先是腦袋對準腳,接著從背部的脊椎處再次摺疊。
暗紅的血液從他的七竅中汩汩流淌,他瞪大了眼睛,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瞬間被嚴景丟進了角落,生死不知。
烏秋看著這一幕,面容驚恐。
她想跑,可下一瞬,嚴景輕聲呢喃:
“我解構,我掌控,我瞭解,我知道關於恐懼的知識。”
和詭能不同的能量從他的指尖流淌而出,一連串的快門聲響起。
相比於之前純粹的定格時刻,現在這更像是個模仿版。
只是效果相差不大。
烏秋再也沒法挪動雙腳。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的鐵唬桓杏X其和嚴景一起在愈來愈高,愈來愈大。
像是要將她壓扁。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見嚴景已經拎著重新被掰回直條狀的烏布走到了自己面前。
旁邊的烏爾查和前面馬上的那名巫師早已齊齊暈厥了過去。
感受著對面身上如同宏川巨澤般的恐怖氣勢,她猛地一顫,嚇的跌坐在地,一時間連呼救都忘了。
“我說了,我會殺掉你們的。”
嚴景俯下身子,邪魅一笑,嚇的她渾身一哆嗦。
她想不明白,如果對面是邪靈,為什麼不在一開始就動手把他們殺光,而是還等到他們拿出了恐懼水晶,還和他們進行了一些沒什麼用的交談。
對面的嚴景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笑了笑:
“我問你,靈魂之巫一脈,從靈魂佔據到耦合的過程概括,分為幾部分?”
“分……分為幾部分……”
烏秋哆哆嗦嗦開口,連話都有些說不清楚了,明顯不太瞭解嚴景問題的答案。
不知道?
嚴景一愣。
不知道的話自己不是白演了。
“那我問你,恐懼之巫一脈,對於恐懼的蔓延,三原則是哪三原則?”
“我……我不知道……”
烏秋快哭了,她沒聽過這些。
“不是你們現在這個時代的巫師這麼弱?”嚴景不滿地開口:
“這不是最基本的知識嗎?”
“我……我真的不知道……”
烏秋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忽然間,她好像抓住了嚴景話裡的重點。
現在這個時代的巫師……知識……
難道……
“您……您也是巫師?”她試探著開口。
“……”嚴景眼神冰冷:
“你還不配知道吾的名號。”
“聽好了,對於靈魂之巫一脈,靈魂佔據到耦合分為:剝離期,混融期,懵懂期,甦醒期,成熟期。”
嚴景的話似乎勾動了烏秋的某段記憶。
“對……對對……是有混融期和懵懂……期……”
烏秋喃喃,目光逐漸迷茫……
混融……懵懂……
想到嚴景剛剛的表現。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交代什麼】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否則我真的把你們殺光】
【我最後警告一次】
全對上了。
難怪沒有一開始就動手,是因為對面也是巫師,而且是長輩。
烏秋心中泛起狂喜,深吸一口氣:
“您……您是巫師……而且是……”
“呵呵。”
嚴景冷笑了兩聲,將手中恢復了一些的烏布扔到了對面烏秋的身上。
兩個人猛地撞在一起,翻滾出去數米遠。
但烏秋顧不上這些,連滾帶爬地從遠處跑回嚴景身邊,單膝跪地:
“大……大人……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請原諒我們的無禮……實在是現在我們生活太過艱難了……”
說著說著,烏秋愴然無比,繪滿符文的黝黑臉龐眼淚縱橫:
“我們巫師在【大監獄】一直是最底層的存在,沒有任何其他途徑的存在願意和我們互動往來,這導致這麼多年我們發展都很緩慢。”
“而且【巫陸】那邊和大監獄那位有交易,每年只給我們投一些老弱病殘來。”
“我們……我們真的快撐不下去……”
面對泣不成聲的烏秋,嚴景面色平靜:
“從這小子的記憶裡,你們這群垃圾現在連六階都很少?”
“是……”
烏秋咬著下唇,羞愧難當:
“現在我們族內只有一位七階,在【惡徒】中榜上有名,但……”
“垃圾,樂色,蠢貨。”
嚴景上去就是平靜三連罵:
“給我們巫師丟臉,一群蠢豬。”
“……”
面對嚴景的謾罵,烏秋不僅沒有不滿,反而滿心歡喜。
因為對面覺得六階是垃圾,那麼必定是位階恐怖的存在。
見到嚴景情緒似乎穩定,她抱著希望開口:
“您……您是哪個時代的巫師……是不是……”
嚴景冷冷開口:
“我說過了,你們還不配知道名號。”
話音落下,卻在遠處響起一陣突兀笑聲。
“什麼不配知道名號?不過是跳梁小丑不敢說罷了。”
烏秋聽見那道聲音,臉色瞬間一變,看向遠處車隊後方走來的一位男人。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裘皮的男人,脖頸處圍了一圈誇張的羽毛,像是出自某隻鳥的羽翼,蜷曲中散發著陣陣惡意,給人第一眼的感覺就是想要儘快遠離此人。
“烏羅大人。”
意識到會發生什麼的烏秋站起身,想要阻止男人的動作。
在她看來,嚴景的出現無論是不是真正的上古巫師,都是現在能夠接受的最好狀況了。
那個少年的靈魂或許已經消散了,亦或是還沒有,現在都絕對不能再對嚴景出手。
否則情況只會更糟。
但面對烏秋的阻攔,叫烏羅的男人嗤笑了一聲,而後直接將烏秋猛地推開,啐了一口唾沫到嚴景腳邊。
“我不管你是誰。”
“這是我的族群。”
烏羅笑容誇張,囂張地伸出手,拍了拍嚴景的臉:
“如果你還想留下,現在雙膝跪地,表示臣服,否則……就給我死——。”
下一瞬,他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般橫飛了出去,撞斷了數棵參天大樹,才終於停下。
“不,別打了。”烏秋眼中閃過驚色,趕忙跑到嚴景的面前,單膝跪地懇求:
“大人,這只是個誤會,我們都是巫師,應該互幫互……”
話還沒說完,她直接被嚴景掐住了脖子。
這時候,她才真正感受到了剛剛烏布和烏羅遭受到的力量,嚴景的手掌簡直就像是一把無法掙脫的鐵鉗,無比寬大,壓迫著她的頸部動脈,幾乎要讓她昏死過去,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嗚咽的聲音。
下一秒,她被嚴景甩飛了出去。
也就在她飛出去的瞬間,遠處,一道嘹亮的鳥鳴響起。
那鳥叫聲中彷彿帶著某種來自靈魂最深處的惡意,下一剎那,無數鳥獸從密林深處飛出,四散逃離,一道黑影衝向了嚴景。
烏羅此刻已經脫去了自己的衣裳,露出精壯的肌肉和滿背的紋身。
那漆黑紋身描繪的是一隻長相怪異的鳥,翅膀並不像是普通鳥的模樣,而是整個彎曲的,像是螺旋,此外,它的脖子也環繞了好幾圈,和彈簧一般,讓人看了之後不由自主的心生厭惡。
此時烏羅周身被暗影徽郑俣忍嵘搅四撤N極點。
而嚴景已經決定將這場戲演完,所以他伸出手,指尖巫能如墨,在自己的臉頰兩側劃下三道印記,而後口中喃喃:
“我賜予這片天地力量,賜予這片天地知識,溝通這裡最深刻的血脈,化作傳說中的鳥獸,為這裡降下最深刻的罪責,是萬物,是真我,是毀滅,是復甦……”
下一瞬,一道身影從他的體內衝出,與對面的烏羅撞在了一起。
那赫然也是一隻鳥。
遮天蔽日的羽翼上長滿了蜿蜒的觸手,觸手上覆蓋著一層層漆黑翎羽,每一片羽毛的正中央都是一隻充滿血絲的眼睛。
“我還沒到七階啊狗日的。”
恐懼鳥有些想吐血,為什麼偏偏這種苦力活想起她,幸好她血脈純度不是對面能比的,勉強還能打個平手。
但隨著琴聲從嚴景的指尖流淌,她神情一愣。
而後,嘴角微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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