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一到十五
嚴景拿出了一段錄影,正是他帶走的曾青,正在吃著麵包。
“給給給——”
嚴景用公鴨嗓發出了怪笑:
“你們應該好好想想,是不是真的應該讓全大中繼續在位了。”
“這麼多天了,他做了什麼,植物病?他解決了嗎?”
“我?他抓住了嗎?”
“他什麼也沒有做!他是和平天國最垃圾的總統!!!”
“現在這麼多的和平天國的人都處在水深火熱中,你們很快連動都動不了了,但他還是沒有任何作為!”
說完,嚴景從身後掏出了一個牌子,放到鏡頭前。
牌子上寫著一句話:
“讓全大中下臺!”
“來吧,各位,我們來做個遊戲,只要全大中下臺,我就解除植物病,怎麼樣?”
嚴景關閉了直播。
“把這段影片傳出去。”
他看向旁邊的天權。
“好的。”
天權點點頭。
很快,這段直播錄影像是病毒一般瘋狂傳播開來。
和平原。
全大中狠狠地一拳砸在了螢幕上,將螢幕砸的四分五裂。
“為什麼!!!”
他看向面前的丁尋春,吼道:
“為什麼還沒有找到這傢伙的蹤跡!!!”
丁尋春低著頭:
“最近我們停止了搜尋,因為之前您說把更多的力量用於救治傷民——”
“那你們就不去抓犯人了嗎?!!”
全大中怒吼道:
“啊?!”
“你們不從根源上解決問題了嗎?!!”
“抱歉,總統閣下。”丁尋春有苦說不出。
這話明明是全大中親口說的。
自從前天發現了起源植物,全大中的心情好了不少,沒再過問這事,直到今早,他似乎心情又變差了。
明明起源植物的位置都已經被確定了一個了。
丁尋春不知道的是,全大中已經親自出門找了整整兩天了,就是為了找到那個掌控起源植物的生命體。
可接連的兩次,都是錯誤的位置。
這讓他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居民的反對,他不在乎。
因為只要拿到那個生命體,他就能夠掌控居民。
嚴景的挑釁,他不在乎。
因為只要拿到那個生命體,他就還是那個總統。
但現在問題是他找不到那個該死的生命體,他找不到!
隨著起源植物的位置被一個接一個的發現,宋家和曾家隨時有發現那個生命體的可能性。
到了那時候,他就真的沒有退路了!!!
所以他把一切怒火都發洩在了丁尋春身上,手邊的茶水落在了對面筆挺的西裝上,他惡狠狠道:
“之前我讓你做的那件事你做了沒有?”
“您是說廖俊良?”
丁尋春硬著頭皮開口道:
“總統閣下,廖總理他——”
“我問你做了沒有!!!”
全大中近乎是在咆哮。
“沒,沒有。”
丁尋春開口道。
“現在!要麼把那隻該死的貓給我找到!!要麼把事情做完!!!”
全大中惡狠狠道:
“否則,就把所有的資源都從醫療方面撤回,投入到找起源植物上!!”
“……是……”
丁尋春嘴唇顫抖。
“滾!”
全大中冷聲開口。
丁尋春走出了大門,只覺得腦子一片混亂。
他必須要動手,否則所有資源都會從醫療方面撤走,每拖延一天,都有數以萬計的人感染和癱瘓。
是的,他只能這麼做。
否則天國就完了。
這是為了天國。
抱著這樣愚蠢的念頭,他坐上了電梯。
在電梯下降的過程中,他一遍遍給自己洗著腦。
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不可能去支援另外一位總統,因為他跟了全大中十年。
他也不可能放過廖俊良,貓四的位置根本杳無音訊,而植物病迫在眉睫,甚至有不少中情部的人都已經被感染,他想要解決事情,那就只有一個選擇。
只有動手!
是的,只有動手!
要動手……
在這樣的念頭之中,電梯門緩緩開啟了。
他錯愕地看著站在門外的廖俊良,根本掩飾不住顫動的眼神。
“尋春,我正找你呢!”
廖俊良顯然沒察覺出異樣,笑著上了電梯,而後自顧自地將層數摁在了19樓。
那裡是和平原的天台。
當然,他不是為了到天台上聊天,而是這個電梯上天台的時候會預設是逃生所用,所以在中途不會有人上電梯。
兩人想找機會聊會兒天的時候,通常就會這麼做。
“那個貓四,真的是太囂張了!等事情解決之後,一定要把它抓起來狠狠教訓一頓!最好關到【大監獄】去!”
廖俊良用一個最近的話題開啟了這次的聊天:
“對吧?”
“……嗯。”
丁尋春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可廖俊良還是很興奮,自從他了解到了起源植物的事情,知道植物病已經將要被解決的時候,他之前的氣憤就全部打消了,這兩天,為了排程醫療資源,他已經幾天沒睡覺。
“怎麼樣?今天總統閣下心情好嗎?”
“……還行。”
“還行就好啊,總統閣下開心,我們就開心,整個和平天國也就開心了。”
“……嗯。”
“那個……那個……起源植物找的怎麼樣了?”廖俊良最終還是沒忍住問出了這次聊天的真實目的:
“找全了嗎?還是已經準備毀滅了?”
他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因為這種機密他現在已經接觸不到了,失去了全大中的信任之後,全大中就再也沒將這些訊息告訴過他。
他只能通過丁尋春來獲得相關的訊息。
不過他實在有些忍不住,所以才開了口。
“找到一株了,應該快了……”
“那就好那就好。”
廖俊良喜滋滋地搓了搓手,這時候,他才注意到了丁尋春面色有些古怪。
略微思索之後,他拍了拍丁尋春的肩膀:
“尋春啊,之前那次,多有得罪……我不該這麼想你……我們也算是這麼多年的戰友了,是我的錯……”
他面色很諔�
“不過你放心,我馬上就要退位了……”
丁尋春眸光動了動,看向廖俊良。
“我老了。”
廖俊良笑了笑,笑中帶著幾分自嘲和歉意:
“你看,上次我也判斷錯了總統的心思,還對你做那種事,這次大選之後,我就準備辭職了,我看中了一個不錯的年輕人,準備讓他接任我的位置。”
“他對於經濟發展很有一套,姓吳,你應該聽過……不過我和他不太熟,所以最近準備接觸接觸,主要是要確定不能有財閥背景,你也知道的,最近幾年,我們太難了。”
有攝像頭在,他說的很隱晦,眼神低垂,將嘴部放到攝像頭拍攝死角,因此也沒注意到丁尋春漸漸變化的神情。
“他叫什麼名字?”
丁尋春開口道。
“叫吳雨。”
“這麼多年,我也算是熬過來了,我對於天國,雖然沒什麼功勞,但總歸沒犯什麼大錯,之後就靠你們了,加油啊,我真的老了,不過我相信,能夠看著咱們天國越變越———”
廖俊良沒有說完。
因為一柄刀刃插在了他的喉嚨處,直接割斷了他的頸部動脈,也精準地切斷了他的主體和機械核心的連線。
汩汩的鮮血在電梯裡撒的到處都是。
廖俊良眼神中先是驚愕,而後閃過一絲明悟,他看著對面拿著刀,臉色陰沉的丁尋春,笑了笑,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丁尋春的手掌,用盡最後力氣開口。
“尋……尋春啊……靠你們了……天國就……靠你們……”
他身體劃落在了電梯的血泊之中,再沒了聲響。
直到確認廖俊良死了之後,丁尋春揉了一把眼睛,而後花了些時間,將電梯裡打掃乾淨。
這才走下了樓。
他沒再按照原定計劃去執法部,而是返還到了全大中所在的樓層。
上一篇:网游:我有超神级天赋
下一篇:LOL:在符文之地证道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