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一到十五
聽著嚴景的話,曾青陷入了沉默。
最後……她長嘆了一口氣:
“你是對的。”
“我還有很多話想對她說。”
“是非對錯,成王敗寇,她做錯了,這種下場也是應該,可是做錯事的人這麼多,為什麼他們沒有去陪她呢?”
嚴景微笑道:
“看來現在煩惱的不只有我一個了。”
當初因為類似的問題,他煩惱了好幾天,還是被自家老爹開導的。
說起來……好久沒見老爹了。
第387章 風雨欲來(二合一)
當曾學成清醒過來的時候,只看見了眼前倒在血泊中的陳笑笑。
還有自己手中的匕首。
他驚恐地身子一顫,刀掉在了地毯上。
什麼鬼!
他大著膽子用衣服包住手指,碰了碰陳笑笑的手臂,卻發現其沒有任何反應。
胸口的大洞處破損的機械核心流淌出被割斷的電線,看起來就是地上那把刀的“傑作”。
下一秒,反應過來的他左右張望。
在發現似乎沒人經過之後,他當即將地上的匕首撿起,在極度惶恐中匆匆下了樓。
也是在經過大堂的時候,聽著周圍嘈雜的聲音,他才反應過來,剛剛那發生的一切究竟有多不對勁。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陷害!!!
要麼,就是他被控制殺掉了陳笑笑,要麼,就是對面殺掉了陳笑笑,然後把刀塞到了他的手裡。
無論是哪種情況,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都極為不利。
老七死了,現在陳笑笑又死了。
如果事情傳出去,任誰看,都會知道是他下手的可能性最大。
來到外面後,看見巨象還在等待,他擦了擦臉上的汗珠,而後走上前去。
“走吧。”
他看向巨象。
“曾總,怎麼只有你一個回來了?”
巨象眼神疑惑,原本內心的疑慮再次加深。
曾學成一向被陳笑笑吃的死死的,平日裡就算一起上洗手間也一定會在門口等著陳笑笑出來,這還是頭一遭看見他一個人出來。
不過短短兩三分鐘的功夫,兩人去一人回,不由得他不起疑。
“笑笑她……碰見了一個朋友。”
曾學成開口,臉色不由地帶上了些許陰晦。
這是他刻意釋放的一個訊號,因為陳笑笑在外面有人。
這他是知道的。
而且巨象也知道他知道。
平日裡,他如果說這種話,就是在刻意遮掩自己的尷尬。
他現在希望的,就是巨象誤以為目前是這樣的情況。
但顯然,今天的種種不對勁下,巨象沒有那麼的好糊弄。
它眼神閃爍,沒有回答。
“怎麼,我說的難道你不聽嗎?”
曾學成眼神中閃過兇狠,希望以此嚇住巨象。
但他卻忘了,巨象是六階,平日裡,畏懼陳笑笑,尚且給曾學成一些面子,但今天這種情況下,六階的直覺讓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不顧曾學成的勸阻,他直接詭能激盪,重重地踏在地面之上,頓時,整棟酒店的大樓開始劇烈震顫起來,裡面人們紛紛惶恐地向門口擠來。
幾乎是在逃竄。
而幾分鐘過去了,卻仍然沒有看見陳笑笑的身影。
巨象的眼神頓時沉落了下去,望向曾學成的目光中,甚至帶上了警惕。
而此刻的曾學成,面色已經逐漸變得慘白,額頭不斷冒出汗珠。
“好,好好好!既然你不送,那我自己走!!”
說完,他逃也似地向著遠處走去。
巨象自然不會這麼輕易地放他走,粗壯的鼻子重重落下,橫置,直接形成了一堵高聳的城牆,將曾學成攔在了其中。
“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曾學成努力保持鎮定,對著巨象破口大罵:
“你知道,如果最後驚動了公司的人,你會是什麼下場嗎?!!”
這話一齣,巨象頓時有些猶豫起來。
如果最後陳笑笑沒事,他這樣對曾學成動手的行為百分百說不過去,受到的責罰恐怕不是一星半點。
而且他很瞭解曾學成,雖然膽子小,做事猶豫,成不了大事,但睚眥必報,是個典型的小人。
要是讓曾學成佔了便宜,他不一定會好過。
但他最後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道:
“曾總,我還是詭能探索一下,得罪了。”
“行……你探索吧……”
曾學成強掩內心的慌張,冷笑道:
“最好別打攪了她的興致。”
巨象聞言,心中更加沒底了幾分,但最後,他還是詭能激盪,化作一道漆黑的洪流,湧進了那酒店之中,開始一點一滴地探索起來。
而巨象鼻子下,曾學成的臉色也就隨著詭能探索一點一滴地變得蒼白起來。
最後,巨象周身湧動的詭能忽然停了下來,難以置信地看向曾學成,目光狠厲。
“是你!!!”
他怒吼,聲音甚至震開了天上的雲層。
曾學成的身體猛地一顫,徹底癱軟倒地。
……
……
兩天後。
慕克區。
一家小麵館之中。
一隻站著的鱷魚推開門,走了進去。
“老闆!來兩碗麵!”
這家店看起來生意不怎麼樣,鱷魚有點不滿意,撇撇嘴。
他沒想到自己那位老友的品味下降了那麼多。
這種蒼蠅館子,當然是口味最重要,其他什麼都是虛的。
“來了,您是幾位?有朋友先來了嗎?”
負責招待的是一隻站著的白熊,女性仿生種,和鱷魚一樣屬於仿生種中的人種。
看起來是服務員,從廚房的門簾中探了個頭。
“兩位。”
鱷魚眨巴了下眼睛:
“我不知道他來了沒有,他打小就長得很隱蔽。”
話音未落,一份報紙直接從遠處的一張桌子落在了他的頭上。
“呵呵。”
鱷魚被砸了頭,也不生氣,摸著頭笑笑,朝著那張桌子走去,望向站在桌子上的鼠老大:
“來的還挺早。”
“嗯,應該再晚來點,讓你蛐蛐我幾句的。”
鼠老大冷笑道。
“什麼話!這是什麼話!”
鱷魚樂和和地在鼠老大對面的桌子坐了下來。
“鼠子啊,你不是上次還打電話說你這次賺了一大筆嗎?就請我吃這個,也太摳門了!”
“第一,不是我賺了一大筆,是靠我兒子賺了一大筆。”
鼠老大糾正道。
“是是是。”
鱷魚砸吧了下嘴巴,他沒有兒子和女兒,但是有個前妻,所以對於這個幾句話不離兒子的傢伙的言論不太感冒。
“行了,知道你有兒子了,看你得瑟那樣。”
“第二,我說了請你去和平區吃些好東西,你自己不願意。”
鼠老大開口道。
“別!”
鱷魚擺擺手:
“我不樂意吃那些亂七八糟的,我就願意吃蒼蠅館子,但你好歹也得選家好的吧,咱們常去那家不就挺好的嗎,為什麼換到這,這家一看就沒什麼人——”
吐槽到一半,鱷魚忽然閉了嘴,因為白熊端著兩盤花生米走出來了。
他雖然以前幹律師工作,長得也五大三粗,但其實是個慫包。
不過看白熊的樣子,似乎沒聽見。
白熊哼著歌,將花生米放到兩人面前,看樣子心情很好。
“您二位慢用。”
白熊對著兩人微笑開口,忽然,她瞪大了眼睛,看向鱷魚:
“您……您是鱷律?”
“……”
鱷魚眨巴小眼睛,抬了抬鼻子上的小眼鏡:
“我不幹那行很多年了。”
“真的是您!”
白熊激動道:
“聽說您現在是革新派的議員了,那麼馬上要到的天國議會的議員選舉您會參加嗎?”
“是的。”
鱷魚點點頭,伸出手,握緊拳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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