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47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緊接著,後視鏡裡,那白條構成的密不透風的屏障上竟然奇蹟般地出現了數道缺口。

  一條接一條的漆黑染血的荊棘從缺口內部探出,肆意生長。

  老虎看不清白條內部發生了什麼,但右側的白條上赫然綻放出了一朵接一朵的豔麗血花。

  很明顯,右側的五號車裡有什麼東西的肉體被刺穿了。

  緊接著,白條包裹的兩輛車瞬間失控。

  直直地撞在了巖壁之上。

  爆炸聲再次響起!

  彷彿一場盛大的焰火秀,在滾滾的濃煙中,那漆黑的荊棘舒展變長,最終定格,化作焦炭的軀殼上,彷彿開出了焰與火的花,形成了一道美麗又詭異的風景線。

  副駕駛座上,老虎看著後視鏡裡發生的一切,想起了剛剛聽見的打響指聲音。

  再聯想到之前嚴景特意要求上兩輛車都看看,其中就有那輛五號車……

  他呆呆地扭頭看向嚴景。

  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第41章 地鼠歷險記(求下追讀)

  老虎看著一臉平靜的嚴景,忽然感覺到一陣毛骨悚然。

  這個長著攝像頭的男人,從一開始就想好了一切。

  即使剛剛沒有那些懼靈的出現,只要把控好時機,估計這一手也能讓對面團滅。

  他想起什麼,旋即看向自己座位周遭,心中不禁一顫。

  嚴景能夠在五號車上下埋伏,也肯定能夠在自己座位上用同樣的手段。

  “我當然準備了。”

  嚴景含笑的聲音突然響起,讓老虎打了個哆嗦。

  他抬頭看向嚴景,只見嚴景攝像頭兩側猩紅閃爍,語氣平靜:

  “所以你最好別亂動。”

  “當然不會!”

  老虎身體瞬間坐直,答應地乾脆利落。

  重卡緩緩駛向終點。

  嚴景手指輕敲方向盤,他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剛剛那些懼靈出現的太過巧合了,就像是有人刻意為之。

  他將這個問題拋給了老虎,而老虎立刻給出了答案。

  “肯定是斑馬那傢伙。”

  老虎篤定道:

  “他手中的許可權比我高,我和他畢竟大半年的同事,他還是不忍心見死不救的。”

  “好推理。”

  嚴景對老虎的推理給予了鼓勵,並認為不如某位劉姓老大爺。

  這種單線條的傢伙能夠在這個遊樂場活大半年,也算是奇蹟。

  很快,重卡以低速撞在了緩衝壁上,對於兩個一階的存在而言,這種程度的衝擊還是能夠接受的,除了頭有些暈之外,沒有其它不適。

  兩人順著扶梯爬下車。

  在落地的那一刻,老虎激動地大吼,皮套上的眼眶都被淚水浸溼了。

  能看出這次碰碰卡丁車之旅對他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而嚴景則直接走向了緩衝壁旁邊的樓梯,向著起點走了過去。

  他有種預感,這次的懼靈不單單是斑馬的原因。

  很可能是因為饅頭。

  恐懼果實還有最後一點持續時間,在恐懼姿態的加持下,嚴景的速度極快,很快就看見了起點的觀賽臺。

  遠遠的,他就看見了饅頭的身影。

  那道熟悉的頂著電動車頭盔的小小身形,此刻正拖拽著抱恙的身子往自己這邊磕磕絆絆地跑來。

  “一、幾……!!!”

  看見嚴景,饅頭臉上露出了笑容,隔得很遠就開始喊。

  她想跑的更快一些,但她的身體不太能縱容這種行為,沒一會兒就變得上氣不接下氣。

  幸而嚴景的速度彌補了她的腳步,很快就來到了她這邊。

  不等饅頭開口,嚴景先行開始檢查起了她的身體,在看見饅頭雙手上那些尚未癒合的裂痕時,嚴景眼睛下意識一眯。

  但他沒露出破綻,伸出一根手指,笑道:

  “第一。”

  “一、幾……厲……厲害!!”

  饅頭仰起頭,笑容綻放。

  她主動抓住嚴景的手,然後開始說起剛剛她看見那些人類玩家“犯規”的事情。

  她說的很慢,但嚴景耐心地聽著,兩人一邊緩緩向起點走。

  “一、幾……你好……好厲害……他們果然……果然犯規了!!!”

  饅頭的表情像是在和自己的家長告狀。

  嚴景笑著揉了揉饅頭的腦袋:

  “饅頭你保護工作做的很好,謝謝你。”

  【好感度+1】

  【好感度+1】

  嚴景能感覺到手心那隻小手在輕顫,於是握的愈發緊了些。

  兩人來到起點處,穿著囚服的斑馬已經在這裡等著了。

  “恭喜你,這位先生,獲得了這次比賽的第一!”

  斑馬的語調一改之前的高揚怪異,變得正常了不少。

  嚴景微笑道:

  “多虧了斑馬先生您的幫助。”

  “就事論事而已。”

  斑馬輕咳兩聲,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全然揭過,沒有去提。

  他拿出印章,在嚴景遞過來的打卡紙上蓋上了一個汽車模樣的印章。

  將打卡紙交還給嚴景的同時,他遞過去一個小禮盒:

  “恭喜您獲得了一個印章,這是您的驚喜小禮品!”

  “謝謝。”

  拿到一個印章,現在距離去摘重汙草只剩下一個專案了。

  嚴景將小禮盒直接放到饅頭手裡,而後看向準備轉身離開的斑馬:

  “斑馬先生,不知道能否告知一下剩下的專案裡哪個比較容易拿印章?”

  斑馬腳步一頓,而後轉過頭,正色道:

  “其實除了我們的碰碰卡丁車,剩下的專案都挺難的,要是您真心問我意見。”

  “我只能提醒您在獲得一個印章後您就已經有了離開遊樂園的資格。”

  話音落下,身後趕來的老虎連忙附和道:

  “對,對對對!剩下的專案都可難了!下次吧,下次再來玩!”

  它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已經擺明了有鬼。

  斑馬淡淡道:

  “這位先生,因為您和我的這位同事佩戴了情侶手環,所以在您離開新園區之前,您參與的任何專案我的同事都會全程參與。”

  “那太棒了。”

  嚴景開口,說的話讓老虎如喪考妣:“我和這位老虎先生還有不少話想說呢。”

  “既然您準備繼續遊玩,那麼祝您遊玩愉快。”

  斑馬沒有再勸說,轉身離去。

  從剛剛開始,全程他都沒有看過一旁的饅頭哪怕一眼。

  直到走出去一段距離,他才長舒了一口氣,抹了抹汗津津的頭套。

  他在這個遊樂園裡生活接近十年了,作為這裡工齡最長的員工之一,他的工作秘訣就是,少管閒事。

  好奇害死貓。

  不單單是這個瘋狂遊樂園,在這個舊罪城,在這片大地界上,愛管閒事的人往往都活不長。

  “不過我好像忘記了些事情,是什麼來著?”

  斑馬皺著眉頭想了想,還是無所收穫。

  最後索性將事情拋之腦後:

  “忘了就忘了,想起來再說吧。”

  “應該不是什麼大事……吧……”

  ……

  嚴景和饅頭向外走去,垂頭喪氣的老虎跟在後面,叫苦連天。

  在經過候車區域時,那名暗黑系妝容的雙馬尾女人正在被孫姓男子和東洋妝女人聯合嘲諷。

  只因這次比賽讓雙馬尾女人這邊損失了兩員大將,實力驟減。

  面對嘲笑,雙馬尾女人沒有說話,只是自顧自地吹著泡泡糖。

  直到嚴景走過來。

  她才抬起頭,看向嚴景。

  旋即抬起手,伸出指甲染得亮黑的大拇指,在自己脖子上慢慢抹過。

  眼神淡漠,毫不掩飾的殺意。

  嚴景笑了,沒有回應。

  這座遊樂園很大,這三個【惡鬼】的人應該都是衝著全部印章的神秘大獎去的。

  時間還很長,不急著這一時。

  根據老虎的提議,幾人朝著下個目的地進發:

  砸地鼠之地鼠歷險記。

  “剩下四個專案說實話都很危險,硬要選的話,只有這個砸地鼠會相對好一點。”

  老虎擔心嚴景不相信自己,一再解釋道。

  嚴景自然從善如流,這隻老虎把自己的命看的極重,如果想拉著他同歸於盡剛剛就已經動手了。

  一路上,他開始思索起自己的擇日禮使用。

  這次卡丁車之行,讓他對於自己的擇日禮有了更深一層的理解。

  他這次一共使用了一顆不含任何力量抗性的恐懼果實和兩顆恐懼種子。

  即使放在老虎座位底下那顆種子沒有激發,但他剛剛試了試,也沒有辦法再回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