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403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這次,他穿著一身無比靚麗的白色西裝,擦得鋥亮的皮鞋,依舊是沒有女伴,跟在鼠老大後面,昂首挺胸。

  今天是李議員來找鼠老大談判的日子。

  聽鼠老大的意思,其已經放權給了熊二和狐三,最後會怎麼樣,他也還不清楚。

  很快,兩人到了約定的地點。

  但令人意外的是,兩人竟然是最先到的人。

  “老爹,約定時間好像已經到了。”

  嚴景看了看資訊元件。

  “談判中,有時候遲到是一種策略,特別是兩邊地位不對等的時候。”

  鼠老大一口口喝著茶:

  “要有耐心。”

  “但二哥和三哥好像也還沒到啊。”

  嚴景看向身旁的座位,那裡本應該坐著今天真正的主角。

  “不清楚。”

  鼠老大眼神很平靜:

  “等吧。”

  就在兩人所在的房間外相隔幾十米的一個房間內。

  此刻熊二和狐三皆是西裝革履,一個坐著一個站著。

  剛剛兩人在門口碰見,很有默契地沒選擇進門,而是換了個地方。

  只是自進了這個房間門之後,兩人就再也沒說過話。

  “喂——”

  熊二看向狐三,嘴中叼著的煙拿下:

  “狐三啊,這麼多年了,凡事為什麼不懂得讓著哥哥呢?”

  “不是已經讓了很多年了嗎?”

  狐三也點燃了煙,用右手的機械手夾住:

  “否則這麼多年……二哥你以為你為什麼還能在現在這個位置上?靠的是你那從沒怎麼轉過的腦子嗎?”

  說著,他將煙抽了一口之後,扔在熊二的腳邊:

  “是兄弟情誼啊兄弟情誼!”

  熊二聞言抬起頭。

  二人對視,目光中的火藥味幾乎濃的要溢位來。

  而這一切的起源,都來自於鼠老大的放權。

第319章 二桃殺三士(二更)

  “考考你。”

  鼠老大兩隻小手捧起同樣小小的茶杯:

  “如果你想要分化三個人,有什麼辦法嗎?”

  “……”

  嚴景想了想,貓爪子在桌子上輕輕敲打:

  “應該準備兩個桃子。”

  鼠老大笑了起來。

  “如果只有兩個人呢?”

  “那一隻桃子就夠了。”嚴景開口道。

  鼠老大笑容更甚。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但二桃殺三士這個典故,在裡世界也有。

  只是人物不太相同。

  在嚴景前世中,故事的主人公是晏子和齊景公。

  而在天國,則是另外的兩人。

  “你覺得故事中,誰最陰險?”

  鼠老大問道。

  嚴景想了想,開口道:

  “齊帝。”

  齊帝,也就相當於前世的齊景公。

  二桃殺三士這個俚語,在嚴景前世廣為流傳。

  但具體細節應該很多人不是很清楚。

  傳聞齊景公手下有三個勇士,人人都有敵虎之勇,一天相國晏子路過三人身邊,三人沒有對晏子行禮,向齊景公打聽之後,才知道三人一直如此。

  於是晏子對齊景公建議,說三人不懂長幼之禮,也沒有君臣大義,應當除去。

  齊景公說三人過於勇猛,如果除去,要花很大力氣。

  晏子說不懂長幼之禮的人最容易除去。

  旋即喊齊景公派人送兩隻桃子過去,讓三人自行論功行賞。

  到這為止,是大多數人都知道的故事。

  但很多人不知道三人具體是怎麼死的,只以為是三人為了爭兩隻桃子自相殘殺。

  其實恰恰相反。

  三人都是自殺。

  當三隻桃子被擺在桌上的時候,接連有兩位勇士站起身來說明自己的功績,並說自己有資格拿到一枚桃子。

  而在兩隻桃子被分完之後,第三人材說明了自己的功績。

  比前兩人都大。

  另外兩人聽完,覺得自己明明功績比不過第三人,還恬不知恥地以為自己能拿到一枚桃子,這就是貪婪。

  如此貪婪而恬不知恥的人,卻還活著,這就失去了勇敢。

  於是紛紛自殺。

  而最後那功績最好的那人,覺得兩人死了自己活著,這叫不仁,吹捧自己貶低兩人,這叫不義,悔恨卻又不敢死,這叫不勇,所以也就自殺了。

  所以這個故事中最艹蛋的是誰呢?

  沒錯,就是齊景公。

  讀過這個故事的都知道,齊景公早就想殺這三個傢伙。

  但直到晏子開口,他才下了手。

  是一開始不想殺嗎?

  故事裡說得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三子者,搏之恐不得,刺之恐不中也。”

  這是齊景公說的話。

  晏子提出要殺三人,這傢伙當即說了這番話,不是不想殺,是不好殺。

  所以鼠老爹表面放權,實際是要對自己那兩位乾兒子和義子動手?

  嚴景抿了口茶水,想起那句“你二哥和三哥比你想像中有上進心”,現在覺得別有深意。

  呵呵,不過想想也對,鼠老大確實也還沒有到退位的年紀。

  但具體是不是他猜的那樣,只有鼠老大自己清楚。

  聽見嚴景的答案和解釋。

  鼠老大笑笑:

  “確實是齊帝。”

  “但原因不止這一點。”

  “你可以再好好想想。”

  ……

  ……

  “這些年你和我都清楚。”

  熊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身材魁梧的他比狐三高出整整一個頭,低頭看向狐三:

  “老爹老了。”

  “他的思路不夠激進,玩法套路也過時了,否則不至於這麼多年,我們【鼠疫】還是現在這副樣子。”

  “前些年,我們兩個人不說,但應該都明白對方的意思。”

  狐三沒說話。

  前些年,他和熊二其實這樣聊過很多次。

  但當時的兩人,商量好的是一起暗示老爹退位。

  直到這些年,鼠老爹開始逐漸放權,兩人才逐漸緩和下來。

  “現在老爹終於明白過來了。”

  熊二輕聲道:

  “我也知道你早就暗中聯絡了劉議員。”

  “所以……李議員理應歸我,對吧?”

  狐三笑了起來:

  “二哥,你掌握了多少商鋪呢?”

  “議員們需要的是更大的支援和選票,你還不明白嗎?”

  “難道你指望自己可以去幫他們放高利貸嗎?”

  “……”

  “……”

  熊二臉色陰沉,將張開後能覆蓋半個籃球的手掌伸向狐三的肩膀處。

  狐三目光晦明不定。

  但最終,手掌停在了狐三的肩膀前幾寸的地方。

  “走吧。”

  熊二笑笑,收回手:

  “別讓老爹等急了,要是等會兒李議員比我們兩個早到,就有意思了。”

  “……”

  看著熊二離去的背影,狐三眼神閃爍,最後拍了拍自己肩膀上的灰,跟了上去。

  兩人推門走進屋,看見了早已經落座的嚴景和鼠老大。

  “二哥,三哥。”

  嚴景率先打了招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