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345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位階要求:無,不可作為祭禮,消耗品}

  {效果:你可以通過該指骨竊取一項觸碰到的目標的能力,無論目標是何位階}

  {簡介:有人妄圖成為神,而有人妄圖成為竊神者,這位存在曾經也站在巔峰,但在那片失落之地,他見證了什麼是真正的神明。

  此後,自覺永遠無法成為那般存在的他走上了歧途,凝結其一生心血,化作了這段指骨,消耗其全部力量,你可以進行一次堪稱奇蹟的偷竊}

第276章 暴怒的李清河(一更)

  “又是好東西。”

  嚴景看著那根異常絢爛的指骨,目光欣喜,旋即將其收起。

  “從鉑金箱子往上,開出的東西幾乎能夠改命。”

  無論是赫拉克勒斯的藥劑,倖存者六千還是神秘指骨,雖然都有一定的使用條件,但在滿足條件之後,都屬於能使實力實現飛躍的逆天之物。

  “算起來,自己也快要四階了。”

  嚴景看向自己現在的狀態列:

  {玩家姓名:嚴景}

  {玩家稱號:混亂傳道士}

  {玩家等級:3階,經驗(76.25%/100%)}

  {祭禮:

  擇日禮:恐懼樹苗(紫黑)

  靜心禮:裁主的絲線(黑)

  燃香禮:祈死之翼·重明(橙)}

  之前王長年曾和他說過,四階到五階,又是一個坎,而他們這一代中最強的那批【種子】,已經有人走到了五階的位置上。

  雖然是由於比他先進入了許多年的裡世界系統。

  但也說明現在的他還不能鬆懈。

  “可惜這次副本不能開啟混亂模式。”

  這次副本的主要目的是解決那位七階的人類強者,選擇混亂模式明顯不是理智的選擇。

  “儘可能拿到S+評價吧。”

  嚴景輕聲喃喃。

  S+的額外經驗是40%,而S只有20%,兩者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就在他思忖之時,手中的手機響了起來。

  “小嚴子,你在哪?”

  對面傳來沈莜然有些焦急的聲音:

  “我們的遮蔽物品被摧毀了,這邊已經進行了分析,疑似是一位‘械化’途徑的五階強者出手,這人很可能走的是裡世界途徑,你在哪,我去找你。”

  早已經料到這一幕的嚴景輕聲道:

  “沒事,沈老師,那是我弄的。”

  “……”

  “……”

  幾秒的沉默之後,似乎已經習慣的沈莜然開口道:

  “……哦哦,我就說嘛,那小嚴子你忙哈,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就說,等什麼時候有時間,你把這個新物品的效果發我一下。”

  沈莜然語氣恢復了平靜,相比於之前嚴景給的震驚,這都算是小問題。

  “我還真有件事情需要沈老師你幫忙。”

  嚴景開口道:“上次我拜託沈老師你找的那個七階名單整理好了嗎?”

  “已經整理好了,稍等,我馬上發過去。”

  沈莜然開口道。

  嚴景不由再一次感慨沈莜然的靠譜,從兩人相識到現在,自己需要的資料沒有一次是沈莜然提供不了的。

  很快,他點開了沈莜然發過來的名單,仔細對照過後,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老爺子見過那個人類,和他說起過那人類的大概模樣。

  看著照片上那個穿著青色道袍的男人,嚴景確定,這就是那個現在身在民湖的人。

  “葉近淵”

  “七階”

  “祭禮體系”

  “【月陰】域三大副域長之一,【月陰】防衛部部長”

  “由於年少時期某些經歷,無比痛恨裡世界居民,對於【月陰】聯邦中某些派別提出的和裡世界進行合作這一提議堅決反對,是極為鮮明的主戰派”

  “其主要負責【月陰】域的防禦事宜,處理和裡世界相關的事務,包括裡世界入侵以及裡世界途徑的人類暴動”

  “其祭禮體系以一種神秘的裡世界途徑的物品為主,展現過的能力來看,有符籙,道劍,似乎接近於話本小說中描寫的‘仙人’”

  嚴景看著關於葉近淵的描述,雖然資料上顯示這人已經快五十了,但從照片上看,頂多三十出頭。

  “沈老師,這位葉近淵葉副域長,他最近在表世界嗎?這個你能查到嗎?”

  嚴景開口道。

  “葉近淵嗎?這個可能不太好查,我問問吧,需要時間。”

  沈莜然開口道。

  “好的,麻煩了。”

  嚴景開口道:

  “這個新的防禦性物品叫作倖存者6000,等會兒我把它的相關資料傳給沈老師你。”

  “嗯嗯。”

  沈莜然點點頭,忽然,她似乎想起了什麼,開口道:

  “今年【月陰】上面似乎針對於你們【種子】有一些特殊政策,小嚴子你注意休息,別把自己弄的太累了。”

  “好。”

  嚴景點點頭。

  電話結束通話。

  嚴景將手中的名單收好,旋即進入了裡世界。

  副本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

  也差不多要去看看老爺子了。

  ……

  ……

  第九湖府。

  李清河看著新收到的訊息,臉色變了又變。

  原本他在焦急地等著下面的人帶回神鳥的訊息。

  結果現在神鳥沒來,竟然收到訊息,自己一直以來以為的武聖可能是假的?!!

  這讓他心中憤怒直線飆升。

  最後,他臉色陰沉地拿出了玉牌,詭能激盪,一道虛影出現在對面。

  身著一身白袍,看起來五十多的年紀,黑髮白鬚,面容剛毅,正是徐找恪�

  此刻他正坐在一張椅子上喝著茶:

  “您找我何事?”

  您您您,連個聖上都不會叫,養不熟的狗……

  李清河壓抑著內心幾乎瘋狂的怒火,沉著臉開口道:

  “您在哪呢?”

  “漯河啊,怎麼了嗎?”

  徐找惆櫫税櫭肌�

  之前李清河找他,都是喊他徐爺的,現在開口就是您,讓他很是不爽。

  “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李清河仍然沉著臉。

  “不知道。”

  徐找阌l不悅起來,沉聲開口道:

  “您有事就說,若是沒事,我現在正在武會前的最後閉關當中,也就是您,換作別人打擾,我早就——”

  “有人在第三湖府挑天門!!!”

  李清河猛地一拍椅子,怒吼道。

  打斷了徐找愕脑挕�

  “什,什麼?”

  徐找阋幌伦記]反應過來。

  “我說有人在第三湖府挑天門!!”

  李清河額頭青筋暴起:“現在已經過了武館關,正在武門關,已經到二十幾關了!!!”

  “不可能!”

  終於反應過來的徐找憬跏菑淖簧咸似饋恚骸敖^對不可能!”

  能過武門關二十多關,這就意味著在二十多門武學的造詣上達到了武學巔峰,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現在武學沒落,活著的武學巔峰兩隻手數的過來,哪個老傢伙閒的沒事會去挑天門。

  “沒什麼是不可能的,徐找悖 �

  李清河冷笑著開口道:“那人和你還有點關係。”

  徐找懵勓裕X海中亂成一團,連李清河直接喊他名字這件事情都沒時間計較了,兀自喃喃道:

  “和我有關係?白副行長?還是祝副行長?不可能啊,他們兩個都七老八十了,就算讓他們上去,也絕對不可能有體力贏得過二十多門才對啊……不可能,絕對是不可能的事。”

  徐找愦丝填~頭瘋狂冒汗,不是因為有人在挑天門,而是因為這件事是李清河是告訴他的。

  他了解李清河,知道李清河和他說這句話的意思是在說:

  武聖不是他徐找悖�

  他徐找氵@一直自居的武聖是假的!

  “到底是誰?!”

  他眼睛中佈滿了血絲,望向李清河。

  李清河笑了起來:

  “根據我現在收到的訊息,那人叫劉福。”

  “誰?!!”

  徐找銢]忍住,一巴掌拍在旁邊的桌子上,桌子瞬間四分五裂。

  “劉福!”

  李清河喝道:

  “就是您那位師兄,在羅笙身邊的那位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