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一到十五
殊不見,往往都是一方勢力上還有一方大勢力,小溪上面有小河,小河上面有大河,一環套一環。
想要自治,就必須展現出足夠實力。
要麼,讓“湖”忌憚你,要麼,讓“湖”忌憚你。
“湖”那邊,應該很快就會來人,來確認這片新出現的地界之主,到底是什麼樣的想法。
幸好,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是縣長選舉
……
……
嚴景來到這片地界的第四天。
還有三天,就是最終選舉了。
今天的邊流縣,最重要的訊息終於不只是關於他嚴師爺的了。
除了偷天教被滅之外,還有縣長選舉臨近,以及……
靜謐谷易主。
執掌地界時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不可能瞞得住。
這麼一會兒,訊息已經滿天飛了。
一大早,魏南天就找上了他。
“師爺!您知道訊息了嗎?”
“什麼訊息?”
“靜謐谷的訊息。”
“聽說了。”
“師爺怎麼看?”
“和咱們關係不大。”
“但總歸是有關係的,師爺,這湖對於我們這些地界都是有管轄的,你別看邊流縣沒人管,那是因為林長貴和白裘兩個人在,其它的,包括我們鎮南縣,都和湖那邊有聯絡。”
魏南天開口道:“拿機關巷口來說,它們做的那麼多物件,拿去賣給誰,還不是一火車叩胶ィ咳绻麤]有了湖,光靠一個邊流縣,賣不動的。”
“我們鎮南縣也是一樣。平時沒事,打劫打劫鎮上的居民,但實際上,大頭還是撈湖那邊發的軍餉。”
“我們不比小河邊上那些勢力,他們只要打劫過路人就能活,我們這平時都沒人來。”
“所以魏帥的意思是?”
“所以我的意思是,這新出現的勢力,如果不接受湖那邊的說頭,估計湖就會安排我們幾方動手了。而如果他接受了,這其中的利潤,也得是從我們手裡分出去的。”
魏南天皺眉道。
“魏帥。”
嚴景笑了起來:“如果所有人的利益都被影響縮水,您一個人擴大,您還會有這種想法嗎?”
“那自然不會。”
“所以您來問我,那我的意思是,等到您上了縣長,這方勢力怎麼樣,於您而言都無所謂。”
嚴景說完,魏南天抱拳:
“多謝師爺指點,不知道師爺今天瞄準了哪張選票?”
“張家布莊。”
“有勞師爺了。”
“魏帥客氣。”
嚴景出了門。
不到一個上午,就從張家布莊的老闆手上拿到了選票。
看到那張選票,他目光閃爍,幽幽嘆了口氣:
“這選票拿的越來越容易了。”
“魏帥啊魏帥,大家都想到一塊去了,這可怪不得我了。”
“……”
“……”
第四天,嚴景從張家布莊拿到一張選票,從非難寺門口的香燭店拿到一張,加上手裡兩張,選票數量來到了六張。
第五天,嚴景從唐氏木偶店拿到一張,從糧種店拿到了一張,從山下賭莊拿到了一張,選票數量到了九張。
第六天,嚴景從地上撿到了一張,選票數量到了十張。
看著選票一點點增加,魏南天十分高興,選票一共二十六張,如果能拿到十三張,他也就立於了不敗之地。
而最後的這三張,他已經下了決定,去找自己鎮南縣的另外兩系。
畢竟他們已經沒有希望在選舉中勝出了。
大機率會將手中的兩張選票讓出來。
因為對嚴景愈發信任,他已經漸漸不再過問拿到選票的事情,畢竟無論從哪方面看,嚴景都將事情處理地完全無可挑剔。
而且,每天,嚴景都會將事情彙報的一清二楚。
他手下的人,也會把事情告訴他一遍。
第六天的下午,他放了嚴景半天假。
“師爺,我今天下午去見另外兩系的領頭人,您休息半天吧,這段時間辛苦您了,現在有空,可以好好逛逛邊流縣。”
“等到這兩張選票到手,我們大業就成了。”
“到了明天晚上,我們再把酒言歡。”
“哈哈哈,那就提前恭喜魏帥了。”
嚴景一下午,還真就如魏南天所說,在邊流縣隨便逛了逛。
從西街穿東街到北街,再從北街穿東街到西街
現在的他,已經成為了邊流縣的“名人”。
每個人看著他,都一臉惶恐,自動繞道,不敢與其對視。
實在是這些天嚴景展現出的戰績和手段,讓人不得不感到恐懼。
而嚴景背後的魏南天,又讓人對他根本無可奈何。
可以說,如今絕大部分邊流縣的鎮民都對他恨得咬牙切齒。
就算嚴景只以現在的“戰果”完成本次任務,評分也絕對不會低了。
嚴師爺之名,現今已然超越了林大地主和白老闆,成為了邊流縣第一惡棍。
是的,另外兩個,在人們心中,也是惡棍。
只是沒人敢說。
就像現在,同樣沒人敢議論嚴景。
嚴景就這麼逛啊逛,終於,有一尊酒樓的門皂,在嚴景經過的時候悄悄遞給了他一張紙條。
嚴景開啟紙條,上面寫著:
李記茶鋪二樓。
嚴景看著紙條,微微一笑。
旋即走到了李記茶鋪門口。
用詭能探測一番後,他拿出一瓶精神豁免藥劑喝下,而後上了二樓。
此時正值夏末,喝茶的人不在少數。
但此刻的二樓,卻是空空如也。
只有一人,坐在窗邊,一口一口喝著茶。
見了嚴景,他笑了起來:
“師爺,你果然來了。”
“這不是您喊我來的嗎,白老闆。”
嚴景笑了起來。
“雖然是我喊您來的。”
白裘伸出手,請嚴景入座,笑道:
“但是我是看著您想見我,所以我才喊您來的。”
嚴景一個下午的活動範圍,主要在東街,而他路過的最多的地方,就是白老闆名下最大的酒樓。
嚴景入了座,笑道:
“雖然是我想見您,但我是知道您會見我,所以我才來的。”
第186章 危險會談(二更)
“哦?”
白老闆笑道:“那嚴師爺為什麼知道我會見你呢。”
“因為白老闆心裡沒底。”
嚴景笑道。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我有什麼事情是心裡沒底的。”
白老闆扭過頭,衝著在樓梯口看守的人喊道:
“你知道我有什麼事心裡沒底嗎?”
“不,不知道啊。”
那人一臉懵圈。
“你看,連他都不知道!”
白老闆笑道:
“不如師爺你說說,我白裘到底什麼事情心裡沒底?”
面對白裘的問話,嚴景端起了面前的茶杯,笑道:
“不能說。”
“不能說?”
“不能說。”
白裘點點頭,端起了面前的茶,正要喝一口,卻又頓住,再次看著嚴景開口:
“是不能說,還是不敢說?”
“都有。”
嚴景笑道。
“這樣。”
白裘點點頭,將面前的茶一飲而盡。
杯子放在桌上,開口道:
“看來,師爺是真知道我心裡沒底了。”
“是真知道。”
嚴景點點頭。
“師爺是怎麼知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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