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神明爲食 第1782章

作者:相思洗红豆

  霍夫曼的耐心已經沒了。

  “……”

  老闆依舊沉默,大家都是成年人,

  騙誰呢?

  “我要是告訴你,那個孩子沒死呢?”

  顧清秋突然開口。

  “啊?”

  “什麼?”

  “WHAT?”

  顧清秋這句話,把牛仔姐她們都驚到了。

  顧清秋眼角瞥了一下,除了林白辭,其他人都是懵逼的神情。

  不愧是我校友,心思就是細。

  “你說什麼?”

  老闆目瞪口呆。

  “你被人利用了!”

  顧清秋淡淡一笑:“如果我猜的沒錯,你以爲那個孩子死了,於是你就把‘屍體’丟進了海里,對不對?”

  “……”

  老闆嘴脣在哆嗦。

  “說吧,說了,你也就解脫了,讓我把真正的‘幕後人’抓出來!”

  顧清秋循循善誘:“他讓你以爲自己殺人了,自責內疚,擔驚受怕了二十七年,你甘心嗎?”

  “你就不想讓她接受懲罰?”

  水產老闆動搖了,抬起頭,看着顧清秋:“你真的確定那個孩子沒死?”

  在場的腥耍ㄖ橇的夏紅藥,都笑了。

  “哈哈!”

  霍夫曼忍不住,更是大笑出聲。

  因爲水產老闆這句話,潛臺詞已經承認他殺人了。

  “我確定!”

  其實顧清秋也不是很肯定,她還要看水產老闆的證詞。

  “那天晚上,我要去碼頭拉貨,傍晚的時候,多喝了幾杯,出發的有點兒晚了,就着急趕路,等到了碼頭,一打開貨車的冷藏庫,我看到裏面有個孩子,已經凍死了。”

  水產老闆耷拉着肩膀,回憶過往,即便過了二十七年,那一晚的事情,依舊歷歷在目。

  沒辦法,那可是殺人拋屍,想不記住都不行。

  “我當時嚇壞了,出於本能,把那個孩子丟進了海里。”

  “我真不是故意的!”

  “等我想把他撈回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真的!”

  “我跳下去找他了,但是沒找到!”

第1003章 林中小屋!

  碼頭上,海風吹來,明月遍灑。

  “還真是你這傢伙乾的?”

  牛仔姐沒想到顧清秋真的這麼快就找到了犯人。

  “殺了人,居然還能逍遙將近三十年,爽吧?”

  黑人老哥奚落。

  霍夫曼打量着顧清秋,越發覺得她和林白辭不能留了。

  他們如果不死,必定成長爲頂級強者,到時候九州安全局的實力將得到極大提升。

  “終於水落石出了!”

  高麗姐不在乎正義是否能夠得到伸張,她只想趕緊淨化規則污染,離開那艘鬼船。

  “你們彆着急發表言論,小鰍鰍還沒推理完呢!”

  夏紅藥讓大家安靜。

  “他不是都認罪了嗎?”

  黑人老哥不解:“還要問什麼?”

  “你是說那個孩子沒死,這傢伙被人算計了?”

  牛仔姐樂了:“那不是她欺騙這個水產老闆的說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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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過你當時的筆錄,還有警察對你的評價。”

  顧清秋繼續:“你年輕的時候,是一個很勤奮,很自律的人,每天都在省喫儉用,想辦法掙錢。”

  “你不抽菸不酗酒,即便是現在,我也沒聞到你身上有煙味。”

  “那麼你喝酒嗎?”

  水產老闆搖頭:“我不喝酒!”

  “你剛纔說,你拋屍那天晚上,喝了不少酒,爲了趕路,平時很多細節都沒注意,才導致冷藏車裏有個小孩,你沒看到,把他凍死了!”

  顧清秋追問。

  “我本來就不喝酒,自從那天以後,我就有了心理陰影,更不敢喝酒了!”

  水產老闆一碰酒,就感覺酒水裏有孩子的屍體在飄:“我真的是不小心的!”

  “你那天爲什麼喝酒?”

  夏紅藥終於發現了一個盲點,趕緊追問。

  “我……我那天,遇到了一場豔遇!”

  水產老闆的語氣,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年代,也沒有酒後不能開車這種法律規定。

  水產老闆喝多了,再加上被那個女人誇讚了幾句,就興沖沖的想攢錢,所以當天晚上,哪怕醉了,他都沒休息,而是繼續開工,來碼頭拉魚。

  “是這個女人嗎?”

  顧清秋掏出一張照片,遞給水產老闆,讓他指認。

  老闆接過,認真看了看:“不是!”

  “你再仔細看看!”

  顧清秋叮囑。

  老闆認真觀摩,最後還是搖頭:“有點兒像,但不是!”

  “那個豔遇的女人,你後來是不是沒再見過?”

  顧清秋追問。

  “他都說了是豔遇了,肯定就見過一、兩次。”

  高麗姐覺得顧清秋太多事。

  “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幕後真兇!”

  顧清秋甩了甩照片:“她化妝了,也可能是整容了,導致這個男人認不出來!”

  “這是誰?”

  牛仔姐錯愕,她沒見過這張照片。

  “是那個老婆婆兒子的前妻!”

  顧清秋解釋。

  “我之前看那幾個相冊的時候,好像沒看到這張照片?”

  牛仔姐回憶。

  “不用好像,就是沒有!”

  這是顧清秋看那些檔案的時候,專門詢問過老警察後,索要的。

  “我都聽糊塗了!”

  黑人老哥抓了抓頭皮:“你能不能條理清晰的說一遍?”

  “校友,你來吧!”

  顧清秋不喜歡費這種口舌。

  林白辭聳了聳肩膀:“那個孩子沒有失蹤,而是她媽媽設計了一場自殺案,把孩子帶走了!”

  “至於這個孩子知不知道內情,有沒有主動參與,我猜是有的,不然在冷藏車裏這一步,很容易出事。”

  林白辭分析。

  “應該主動參與了!”

  顧清秋補充了一句。

  “你們兩個別打啞謎了,趕緊說!”

  牛仔姐催促。

  “這個小孩的父母離婚了,孩子判給了父親,他媽媽不同意,但是爭不到撫養權,就想出了這個辦法!”

  林白辭剛開口,就被打斷了。

  “等等,這個年紀的孩子,如果父母離婚的話,一般都是判給媽媽吧?”

  夏紅藥提出一個質疑。

  “你說的是現在,那個年代的港島怎麼判,我不清楚,而且還有幾個可能,他媽媽如果有病,或者沒工作,沒有撫養能力呢?”

  林白辭推理,看向老警察,他應該清楚。

  “孩子的媽媽有精神病!”

  孩子失蹤後,老警察他們也找過孩子的親媽,但是聯繫不上對方。

  “孩子的媽媽利用美色,和這位水產老闆製造了一場豔遇,灌醉了他,然後讓孩子躲在冷藏車裏!”

  “等冷藏車到了碼頭,水產老闆準備拉貨,看到了冷藏車裏的‘屍體’。”

  “他嚇壞了,然後做出了‘拋屍’的行爲!”

  “孩子的媽媽這時候肯定已經在附近守着了,然後帶走了那個孩子。”

  林白辭看着水產老闆。

  “原來如此!”

  腥怂伎迹@個邏輯鏈沒毛病!

  “死撲街,原來是這個女人害我!”

  水產老闆大罵。

  “得了吧,計劃這麼順利,也是因爲你太自私,心太狠。”

  林白辭鄙視:“你但凡想過把孩子送醫院,或者報警,孩子媽就得多費一些功夫,那樣她暴露的可能性就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