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神明爲食 第1781章

作者:相思洗红豆

  “你放心,不會讓你白忙活的!”

  顧清秋掏出了一疊錢。

  “這不是錢不錢的事,我就一個賣魚的,不知道這種失蹤案!”

  老闆苦笑。

  “沒事,你把你知道的說一下就行,我做個記錄!”

  顧清秋追問。

  “我什麼都不知道!”

  水產老闆看到一個客人進來,立刻招呼:“買魚呀大姐?都是今天剛到的!”

  顧清秋出來,走了十幾米後,站定,一邊拿着消毒紙巾擦手,一邊打量着這家店鋪。

  “有問題?”

  夏紅藥神色一喜。

  “走吧,來都來了,把剩下的那幾家逛完!”

  顧清秋朝着夏紅藥和林白辭勾了勾手指。

  高馬尾立刻過去。

  “校友,你和紅藥去查一下那個水產店老闆的生活軌跡。”

  顧清秋安排。

  “他有問題?”

  老警察立刻追問。

  “晚上你就知道了!”

  顧清秋把剩下的店問完,時間來到了晚上六點。

  等顧清秋回來,霍夫曼的耐心已經快消磨完了:“有發現嗎?”

  “牛仔姐,你去附近找一個偏僻的場所!”

  顧清秋吩咐:“別太遠!”

  “幹嘛?”

  黑人老哥很興奮:“殺人埋屍?”

  “校友,你帶着紅藥和黑人老哥,去店外守着,準備抓人!”

  顧清秋繼續安排。

  霍夫曼神色詫異。

  不會吧?

  真的被她找到線索了?

  有點兒快哦!

  ……

  晚上8點,水產店老闆收拾妥當,準備閉店。

  遠處,MPV停在路邊,旁邊還有一輛麪包車。

  “他要走了!”

  顧清秋晚上買的對講機裏,傳來了黑人老哥的聲音。

  顧清秋看了一眼手錶:“行動!”

  麪包車啓動。

  夏紅藥駕駛着它,開到了水產店前,直接一個急剎,後面的黑人老哥抓着門把手用力一拉。

  嘩啦!

  車門被打開。

  牛仔姐和黑人老哥跳了下來,直撲水產店老闆。

  水產店老闆察覺到了不對勁,面色驚慌的想要逃跑,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姜戈動作極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跟着一個反擰擒拿,按住了他。

  牛仔姐把一個事先準備好的頭套,套在了他的頭上,隨即兩個人押着他,推向了麪包車裏。

  夏紅藥發動汽車,前往之前牛仔姐找好的地點。

  “咱們也走吧!”

  顧清秋示意高麗女開車。

  “一個臭賣魚的,讓咱們一羣龍級‘招待’他,面子不小呀!”

  對講機中,是姜戈的調侃。

  顧清秋讓夏紅藥在路上繞了一會兒路,等到天色徹底暗下來,纔開到了那個正在施工的工地。

  一棟還沒有封頂的大樓,水產老闆被押着,帶上了頂樓。

  “你們是什麼人?”

  “你們要幹什麼?”

  “我就是一個賣魚的,我沒錢!”

  老闆不停地求饒,自我貶低,從語氣來聽,他很慌,應該被嚇壞了。

  “我們不求財,只報仇!”

  顧清秋開口:“讓他跪到樓邊去!”

  “報仇?”

  老闆叫屈:“你們是想要那個旺鋪嗎?我賣!我賣!求求你們放過我!”

  “別裝算了,你殺了人,你不知道嗎?”

  顧清秋冷哼。

  “我沒有殺人,你不要亂說!”

  “你殺了一個孩子!”

  “你胡說!”

  老闆堅決不認:“你說我殺人,你把證據拿出來呀?”

  這種事,沒人會認。

  霍夫曼看着顧清秋,想知道她怎麼指認兇手。

  “好吧,那我問你幾個問題!”

  顧清秋很淡定:“你今天關門怎麼這麼早?”

  “我打聽過了,你平時都是9點半關門!”

  這顯然是老闆聽到失蹤孩子的話題,心煩意亂了。

  “我餓了,想提前回家喫飯!”

  老闆解釋。

  “可是你的店鋪裏有不少零食!”

  “誰規定喫了零食就不能喫飯了?”

  老闆狡辯。

  顧清秋笑了笑,沒再繼續糾纏這個話題:“我提起那個失蹤的孩子的時候,你表現出的是想了一下,纔想起是誰!”

  “可是你的脈搏,在我提起這個孩子的一剎那,你的心跳就加速了。”

  “你能告訴我是什麼原因嗎?”

  牛仔姐也是第一次聽到顧清秋說這個,立刻反應了過來:“他爲什麼演戲?說明有問題!”

  “……”

  老闆一時兒半會兒想不到藉口。

  “老闆,你主動鬆開了我的手!”

  顧清秋笑了:“不是我自大,凡是和我握手的男人,只要不是我主動鬆開手,他們就會一直握着!”

  “你別告訴我你是一個紳士哦?”

  “一個聽深夜電臺,經常去夜店,洗頭房,平時看路上行人大腿和熊的男人,怎麼可能是紳士?”

  夏紅藥點頭,顧清秋的魅力很大的,尤其是吞噬神能,強化過身體,不再病懨懨後,氣質驚人。

  “你這是誹謗!”

  老闆急了。

  “當我說那個孩子死了,你張口就說他沒死,你知道嗎?這是你的自我保護機制在咦鳎 �

  顧清秋突然扯掉了老闆的頭套:“這是你的本能給出的答案!”

  “你不想讓人往那個孩子死了上面想!”

  咕嘟!

  水產老闆吞了一口口水,這會兒頭上臉上全是汗。

  “我還有證據,你還要聽嗎?”

  顧清秋笑問。

  “要!”

  夏紅藥舉手。

  “我們在的時候,客人進來,你直接就去招呼了!”

  顧清秋看着老闆的眼睛。

  “這也有錯?”

  黑人老哥抓了抓頭皮,理解不能。

  “那個女客人的穿着打扮,看魚的樣子,就不像經常喫魚的人,你一個賣了三十多年魚的老闆,不會看不出來吧?”

  顧清秋神色平淡:“可你還是丟下電視臺的記者,去招呼了!”

  “你別說你珍惜每一位顧客哦。”

  “我後來觀察過了,有的客人,你很不熱情,再者說,以你的家庭條件,也不差那一條魚的收入!”

  “所以總結下來,就是你在本能的‘嫌棄’我,想逃離。”

  其實不用老闆回答了,這傢伙心理素質不行,就現在這滿頭大汗慌張的樣子,在場的幾位,也能看出端倪了。

  “兇手就是他,沒跑了!”

  夏紅藥很肯定。

  原來以爲孩子是被人販子拐賣了,沒想到是被殺了。

  “我相信你不會無緣無故殺一個孩子,這裏面一定有隱情!”

  顧清秋把手放在老闆的肩膀上:“告訴我!”

  “……”

  老闆沉默。

  “我們不是警察,也不想伸張正義,只是要知道那個孩子的下落。”

  顧清秋安慰:“你告訴我們,你就可以回家了!”

  老闆不信。

  “你現在不說,我可就要給你用刑了,到時候屈打成招,這個鍋你也得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