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相思洗红豆
“你放心,不會讓你白忙活的!”
顧清秋掏出了一疊錢。
“這不是錢不錢的事,我就一個賣魚的,不知道這種失蹤案!”
老闆苦笑。
“沒事,你把你知道的說一下就行,我做個記錄!”
顧清秋追問。
“我什麼都不知道!”
水產老闆看到一個客人進來,立刻招呼:“買魚呀大姐?都是今天剛到的!”
顧清秋出來,走了十幾米後,站定,一邊拿着消毒紙巾擦手,一邊打量着這家店鋪。
“有問題?”
夏紅藥神色一喜。
“走吧,來都來了,把剩下的那幾家逛完!”
顧清秋朝着夏紅藥和林白辭勾了勾手指。
高馬尾立刻過去。
“校友,你和紅藥去查一下那個水產店老闆的生活軌跡。”
顧清秋安排。
“他有問題?”
老警察立刻追問。
“晚上你就知道了!”
顧清秋把剩下的店問完,時間來到了晚上六點。
等顧清秋回來,霍夫曼的耐心已經快消磨完了:“有發現嗎?”
“牛仔姐,你去附近找一個偏僻的場所!”
顧清秋吩咐:“別太遠!”
“幹嘛?”
黑人老哥很興奮:“殺人埋屍?”
“校友,你帶着紅藥和黑人老哥,去店外守着,準備抓人!”
顧清秋繼續安排。
霍夫曼神色詫異。
不會吧?
真的被她找到線索了?
有點兒快哦!
……
晚上8點,水產店老闆收拾妥當,準備閉店。
遠處,MPV停在路邊,旁邊還有一輛麪包車。
“他要走了!”
顧清秋晚上買的對講機裏,傳來了黑人老哥的聲音。
顧清秋看了一眼手錶:“行動!”
麪包車啓動。
夏紅藥駕駛着它,開到了水產店前,直接一個急剎,後面的黑人老哥抓着門把手用力一拉。
嘩啦!
車門被打開。
牛仔姐和黑人老哥跳了下來,直撲水產店老闆。
水產店老闆察覺到了不對勁,面色驚慌的想要逃跑,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姜戈動作極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跟着一個反擰擒拿,按住了他。
牛仔姐把一個事先準備好的頭套,套在了他的頭上,隨即兩個人押着他,推向了麪包車裏。
夏紅藥發動汽車,前往之前牛仔姐找好的地點。
“咱們也走吧!”
顧清秋示意高麗女開車。
“一個臭賣魚的,讓咱們一羣龍級‘招待’他,面子不小呀!”
對講機中,是姜戈的調侃。
顧清秋讓夏紅藥在路上繞了一會兒路,等到天色徹底暗下來,纔開到了那個正在施工的工地。
一棟還沒有封頂的大樓,水產老闆被押着,帶上了頂樓。
“你們是什麼人?”
“你們要幹什麼?”
“我就是一個賣魚的,我沒錢!”
老闆不停地求饒,自我貶低,從語氣來聽,他很慌,應該被嚇壞了。
“我們不求財,只報仇!”
顧清秋開口:“讓他跪到樓邊去!”
“報仇?”
老闆叫屈:“你們是想要那個旺鋪嗎?我賣!我賣!求求你們放過我!”
“別裝算了,你殺了人,你不知道嗎?”
顧清秋冷哼。
“我沒有殺人,你不要亂說!”
“你殺了一個孩子!”
“你胡說!”
老闆堅決不認:“你說我殺人,你把證據拿出來呀?”
這種事,沒人會認。
霍夫曼看着顧清秋,想知道她怎麼指認兇手。
“好吧,那我問你幾個問題!”
顧清秋很淡定:“你今天關門怎麼這麼早?”
“我打聽過了,你平時都是9點半關門!”
這顯然是老闆聽到失蹤孩子的話題,心煩意亂了。
“我餓了,想提前回家喫飯!”
老闆解釋。
“可是你的店鋪裏有不少零食!”
“誰規定喫了零食就不能喫飯了?”
老闆狡辯。
顧清秋笑了笑,沒再繼續糾纏這個話題:“我提起那個失蹤的孩子的時候,你表現出的是想了一下,纔想起是誰!”
“可是你的脈搏,在我提起這個孩子的一剎那,你的心跳就加速了。”
“你能告訴我是什麼原因嗎?”
牛仔姐也是第一次聽到顧清秋說這個,立刻反應了過來:“他爲什麼演戲?說明有問題!”
“……”
老闆一時兒半會兒想不到藉口。
“老闆,你主動鬆開了我的手!”
顧清秋笑了:“不是我自大,凡是和我握手的男人,只要不是我主動鬆開手,他們就會一直握着!”
“你別告訴我你是一個紳士哦?”
“一個聽深夜電臺,經常去夜店,洗頭房,平時看路上行人大腿和熊的男人,怎麼可能是紳士?”
夏紅藥點頭,顧清秋的魅力很大的,尤其是吞噬神能,強化過身體,不再病懨懨後,氣質驚人。
“你這是誹謗!”
老闆急了。
“當我說那個孩子死了,你張口就說他沒死,你知道嗎?這是你的自我保護機制在咦鳎 �
顧清秋突然扯掉了老闆的頭套:“這是你的本能給出的答案!”
“你不想讓人往那個孩子死了上面想!”
咕嘟!
水產老闆吞了一口口水,這會兒頭上臉上全是汗。
“我還有證據,你還要聽嗎?”
顧清秋笑問。
“要!”
夏紅藥舉手。
“我們在的時候,客人進來,你直接就去招呼了!”
顧清秋看着老闆的眼睛。
“這也有錯?”
黑人老哥抓了抓頭皮,理解不能。
“那個女客人的穿着打扮,看魚的樣子,就不像經常喫魚的人,你一個賣了三十多年魚的老闆,不會看不出來吧?”
顧清秋神色平淡:“可你還是丟下電視臺的記者,去招呼了!”
“你別說你珍惜每一位顧客哦。”
“我後來觀察過了,有的客人,你很不熱情,再者說,以你的家庭條件,也不差那一條魚的收入!”
“所以總結下來,就是你在本能的‘嫌棄’我,想逃離。”
其實不用老闆回答了,這傢伙心理素質不行,就現在這滿頭大汗慌張的樣子,在場的幾位,也能看出端倪了。
“兇手就是他,沒跑了!”
夏紅藥很肯定。
原來以爲孩子是被人販子拐賣了,沒想到是被殺了。
“我相信你不會無緣無故殺一個孩子,這裏面一定有隱情!”
顧清秋把手放在老闆的肩膀上:“告訴我!”
“……”
老闆沉默。
“我們不是警察,也不想伸張正義,只是要知道那個孩子的下落。”
顧清秋安慰:“你告訴我們,你就可以回家了!”
老闆不信。
“你現在不說,我可就要給你用刑了,到時候屈打成招,這個鍋你也得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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