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神明爲食 第1778章

作者:相思洗红豆

  “你就不擔心我不知道?”

  林白辭無語,自己要是答不上來,多丟臉?

  “不會的!”

  顧清秋微微一笑。

  牛仔姐看向林白辭,等一個答案。

  “那兩扇防盜門,和老婆婆家的不一樣,是後來換過的!”

  林白辭指了一下。

  “所以呢?”

  牛仔姐詢問。

  “說明那兩家有可能是後來買的房子,重新裝修過,不是和老婆婆同時住進來的人。”

  林白辭解釋,不是同一個時期的鄰居,就有很大概率不知道老婆婆家的情況。

  “那也有可能是防盜門壞了,人家換掉了!”

  牛仔姐擡槓。

  “你說的這個可能性是存在的!”

  林白辭示意牛仔姐看防盜門旁邊放着的鞋架子:“看出什麼了嗎?”

  “就是一些鞋子呀?”

  牛仔姐不明所以

  “這家的女主人肯定是個騷貨!”

  黑人老哥的九州語,說的不利索,但是騷貨兩個字發音,很純正。

  黑人老哥說的這家,門口放着一個鞋櫃,上面放的都是女人的鞋子,擺滿了,足足二十多雙,連旁邊的地上都擺了好幾雙。

  這些鞋子都比較性感,其中有幾雙,超高跟,鑲鑽……

  是從事特殊職業的女性大多穿的那種鞋子。

  “騷不騷不知道,但這家住的是租戶。”

  林白辭解釋:“鞋子的尺碼不同,至少住了三個女人!”

  “NO,NO!”

  黑人老哥搖頭:“只住了兩個!”

  “你去看看,鞋子的尺碼只有兩個!”

  黑人老哥笑的很自信,這種細緻的觀察力,他也有。

  “你就沒想過,其中兩個女人,鞋子尺碼一樣?”

  林白辭反問。

  “呃……”

  黑人老哥卡殼。

  “有幾雙尺碼一樣的鞋子,磨損程度不同!”

  林白辭眼尖,隔着幾米就看清楚了。

  人的腳型不一樣,走路姿勢不一樣,那麼鞋子磨損的部位也不同。

  “這個理由不夠充分!”

  黑人老哥還在嘴硬。

  “那兩雙紅色的高跟鞋一模一樣,磨損程度又不同,足以說明它們屬於兩個不同的女人!”

  顧清秋嫌棄,沒腦子就算了,還非要爭論。

  “嗯嗯!”

  夏紅藥認真做筆記,虛心請教:“還有其他判斷方法嗎?”

  顧清秋和林白辭對視一眼,沒有回答。

  但其實有的。

  氣味不同,也可以作爲分辨依據。

  “這個鞋架子上,有好幾雙老人年的健步鞋。”

  林白辭繼續:“一般而言,老人不外出打工,所以大多不會租房子,那麼住在這裏的大概率是第一批入住的房主!”

  “有道理!”

  牛仔姐點頭,覺得這個小子很聰明。

  夏紅藥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覺得與有榮焉。

  “知道厲害了吧?這可是我的王牌。”

  高馬尾握着筆,在小本子上記的飛快。

  “還有嗎?”

  黑人老哥不服氣。

  “其實最簡單一點,看到門前那個防滑墊了嗎?”

  林白辭示意:“你比較一下?”

  “FUCK!”

  黑人老哥懊惱的罵了一句,不是罵林白辭,是罵他自己。

  他看懂了。

  因爲老婆婆家門前的防滑墊和顧清秋問的這家門前鋪的一樣,說明兩家大概率是同時買的。

  如果不是,那也是某一方贈送的,這說明兩家關係不錯,那麼大概率瞭解對方的家庭情況。

  像失蹤這種大事,肯定是知道的。

  霍夫曼看看林白辭,再看看顧清秋,他的面色變的有些難看了。

  一個人戰鬥力高,不可怕,要是智商高,也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兩者集合在一個人身上。

  像林白辭剛纔這番分析,條理清晰,邏輯分明,足以說明他的智商高人一等。

  要知道林白辭如此年輕,肯定沒經過特殊訓練,那麼他能有這樣的表現,絕對是天生的。

  霍夫曼突然有點兒小後悔了,這一趟復仇之旅,怕是來錯了。

  一行人下了樓,來到路邊。

  “喂,老黑!”

  顧清秋招呼黑人小哥。

  “WHAT?”

  老黑這個稱呼,有點侮辱人,但是黑人老哥撇撇嘴,沒表現出憤怒。

  主要是他還想靠着這兩位淨化污染。

  “去搞了輛車!”

  顧清秋使喚黑人老哥。

  “我叫姜戈!”

  黑人老哥報了一下名字,之後罵罵咧咧的跑開了。

  夏紅藥以爲要等一段時間,可誰知道,不到五分鐘,他就開着一輛別克的棕色MPV回來了。

  “這麼快?”

  夏紅藥驚了,這怎麼說?種族天賦?

  牛仔姐一臉平淡,顯然對這種事已經司空見慣。

  嘎吱!

  MPV停下。

  車窗降下。

  “GO!GO!GO!”

  姜戈催促腥松宪嚒�

  ……

  老婆婆的孫子上的是觀塘小學。

  晚上車不多,姜戈開了二十分鐘就到了,要是對路線熟悉,還能更快一些。

  學校的大門關着,但是保安室的燈亮着。

  “老黑,去弄點錢!”

  顧清秋吩咐。

  “都說了我叫姜戈!”

  姜戈去搞錢了。

  “我也去!”

  高麗女覺得自己應該做點貢獻,不然人家可能不帶自己。

  顧清秋不置可否。

  大家身上都有空間類神忌物,裏面放着一些黃金備用,但是拿這玩意送禮,估計會被當成神經病。

  等了一刻多鐘,姜戈回來,把一疊港幣遞給顧清秋:“一萬多塊,夠了吧?”

  顧清秋接過錢,順嘴吩咐了一句:“開門!”

  “我來!”

  牛仔姐跑過去,一個縱躍,翻過大門,等了幾秒,就從裏面把門打開了。

  沒有發出一絲動靜。

  顧清秋進去,走到保安室前,推門而入。

  裏面有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有一些禿頭,是這所小學的門衛兼保安。

  他正在聚精會神看一部鬼片,聽到開門聲,激靈靈嚇了一大跳。

  “你們是什麼人?”

  保安大吼,去抓放在桌子上的電棍。

  林白辭皺着眉頭,揉了揉鼻子,瞟了保安穿着人字拖的大腳一眼,然後去把窗戶打開了。

  這房間裏空氣不太好。

  “問你一些事情!”

  顧清秋往桌子上扔了一千塊:“回答讓我滿意了,這些就是你的!”

  保安瞟了一眼那些錢,怒氣小了不少:“誰知道你要問什麼?”

  “怎麼纔算滿意?”

  有錢能使鬼推磨,顧清秋砸錢,立刻讓保安態度好了起來。

  顧清秋沒有廢話,拿出三張照片,給保安看:“認識這個小孩嗎?”

  “……”

  保安沉默,他不認識,但是這麼說,估計錢也拿不到手。

  “之前在這裏工作過的保安,你都認識嗎?”

  顧清秋不意外,這個保安三十來歲,估計那個孩子失蹤的時候,他還沒來這裏上班:“把他們的地址寫下來!”

  保安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