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神明爲食 第1777章

作者:相思洗红豆

  一家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中,廖洪明和中年人躲在貨架後邊,關注着收銀員的舉動,準備偷點東西喫。

  中年人裝作挑選貨物的樣子,往裏邊走,但是轉過一個貨架,就看到那個老婆婆正佝僂着腰,昂着頭,盯着他。

  “臥槽!”

  中年人嚇了一大跳,瞬間出了一身冷汗,剛想怎麼解釋一下,老婆婆拿着一把菜刀,就捅了過來。

  噗嗤!

  菜刀捅進了中年人的肚子。

  噗嗤!噗嗤!

  老婆婆一連捅了十幾刀,鮮血濺的到處都是。

  “……”

  廖洪明嚇傻了。

  他現在後悔的要死,早知道就該跟着林白辭。

  他想跑,但是理智告訴他,跑了會死!

  因爲老婆婆明顯有快速找到他們的辦法。

  老婆婆捅死了中年人,拎着滴血的菜刀,走到廖洪明面前。

  這一刻的廖洪明,居然福至心靈,想到了一個藉口:“我……我是出來幫你找孫子的!”

  “那你找到了嗎?”

  老婆婆詢問。

  “呃……”

  廖洪明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暫……暫時沒有!”

  “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找不到我孫子,你也別活了!”

  老婆婆說完,轉身離開。

  等她出了便利店,廖洪明發抖的雙腿再也站不住,噗通一聲,跌坐在地上。

  真尼瑪嚇人!

  然後廖洪明又開始自責後悔,林哥你去哪兒了?

  靠自己一個人,怎麼可能一天之內找到那個老東西的孫子?

  這次真的是完蛋了。

  想到這裏,廖洪明爬起來,找了一塊麪包,就開始啃。

  “喂,你幹什麼?”

  店員發現了他,趕了過來。

  “去你瑪的!”

  老子明天就要死了,還怕你?

  廖洪明惡膽相向,朝着瘦弱的店員撲了過去,先打一頓,發泄一番,再搶點錢,然後去大喫一頓。

  至少不能做個餓死鬼。

  廖洪明知道他能力不夠,現在只能指望林白辭在一天內,找到那個失蹤的孩子了。

第1001章 推理秀!

  街邊的路燈猶如一位孤獨的守夜人,不管多大的夜風都無法熄滅他的油燈。

  霍夫曼站在路燈下,一手抱胸,一手夾着一根雪茄在抽。

  老實說,這畫風有點兒抽象。

  像奴隸主這種範兒,怎麼看都像是一方大佬,他應該待在一座莊園裏,坐在寬大舒服的沙發中,聽着手下報告已經槍殺了敵對幫派的老大。

  黑人老哥蹲在路邊,戴着一副降噪耳機,搖頭晃腦的聽音樂,嘴裏還跟着說唱。

  “你打算怎麼辦?”

  牛仔姐依舊厚着臉皮,跟着林白辭。

  “等!”

  林白辭站在路邊,和顧清秋閒聊。

  夏紅藥迫不及待的想要開始推理,她認真聽着手下兩位王牌的交談,覺得他們是在討論孩童失蹤案,但是越聽越不對勁。

  港島發展史?

  如果重生在這個年代,如何發家?

  這都在說什麼?

  後面甚至拐到了龍宮島上去,說三宮愛理肯定等急了。

  喂喂,港島鬼船還沒搞定呢,你們說龍宮島,是不是有點遠?

  等到那位老婆婆離家,出了居民樓,大家又等了一刻鐘後,霍夫曼第一個,往樓上走。

  黑人老哥立刻跟上。

  “咱們也趕緊上去吧?”

  夏紅藥催促,想找人的話,肯定要弄幾張那個失蹤小孩的照片。

  “奴隸主,別暴力開門,我來吧?”

  黑人老哥自告奮勇。

  他鼓搗了一下戴在左手無名指上的大金戒指,就從裏面抽出一根鍍金的鐵絲,插進鎖孔,轉了幾圈,防盜門的暗鎖就在咔嗒咔噠聲中,被輕鬆打開了。

  “OK!”

  黑人老哥回頭比了一個OK的手勢,大概是還想等別人誇獎幾句,霍夫曼已經冷着臉,推開了門。

  腥诉M去。

  也不見霍夫曼去翻箱倒櫃,他站在客廳裏,右手平伸,等了幾秒,之前老婆婆看過的那幾本相冊就飛了出來,落在他手上。

  霍夫曼翻閱,挑了三、四張顯眼的照片,就把相冊丟給了黑人老哥,然後轉身離去。

  “這也太裝O了吧?”

  夏紅藥撇嘴:“小林子,小鰍鰍,咱們一定要比他更快找到那個孩子!”

  林白辭幾人拿到相片,出來,霍夫曼已經敲開了一家鄰居的門,在詢問情況了。

  牛仔姐和黑人老哥打算過去旁聽,高麗女沒有,就跟着林白辭他們身邊。

  這一層一共有六戶。

  顧清秋觀察了一下六家的防盜門,門口環境,最後選了右邊第二家。

  顧清秋敲門。

  等了幾秒,有人應聲,聽上去像個老人。

  顧清秋一口地道的港島語,很方便交流,聊了兩句,說明來意,對方打開了門。

  “你們是政府的人?”

  鄰家老人穿着睡衣,戴着老花鏡,很謹慎:“怎麼沒穿工作服?”

  “老婆婆受傷了,被送去醫院了,我們來了解一下她的境況!”

  顧清秋解釋。

  “哎,這兒女不在身邊,就是不行,受個傷都沒人管”

  老人嘆氣。

  “他兒子兒媳呢?”

  “聽說出國了!”

  老人補充:“在國外打工,大概七、八年前,過年還能見到人,後來就再也見不到了!”

  “應該是斷了聯繫吧?”

  顧清秋猜測:“老婆婆和她孫子一起過嗎?她一直喊着要回家,給她孫子做煲仔飯!”

  “她孫子早在五歲的時候,就走丟了!”

  老人扶了扶眼鏡:“從那以後,她腦子就有些不正常了,等兒子兒媳不回來後,她一個人過,就更神經兮兮了。”

  “您知道她孫子是在哪兒走丟的嗎?”

  夏紅藥問了一句,還掏出了一個小本本,認真做記錄。

  “這就不清楚了,有人說是遊樂園,也有人說是放學的路上!”

  老人很熱心:“你們去警察局查查吧,她當時報過案的!”

  “那您知道距離現在,過去幾年了吧?”

  “二……二十幾年了吧?記不清了!”

  老人回憶了一下。

  “多少?”

  夏紅藥愕然。

  “二十多年,太久了!”

  老人打了個呵欠:“你們還有事嗎?”

  人家顯然是想關門了。

  “沒有了,謝謝!”

  顧清秋道謝。

  等老人關上門,夏紅藥立刻哀嚎:“二十多年前的失蹤案,這還找個屁?”

  那個時代,大街上連攝像頭都沒有,人要是丟了,幾乎找不到。

  人販子把孩子往山溝裏一賣,通信不發達,交通不便利,過上十來年,一個五歲的小孩子都不知道他是被拐賣的了。

  “二十多年,一代人過去了,知道失蹤案件的人就更少了。”

  顧清秋沉吟。

  “對哦!”

  夏紅藥皺眉,這也是個麻煩事,知情人都老死了,自己走街串巷調查都找不到人。

  “走吧,去那個孩子的學校看看!”

  顧清秋掏出了一張照片。

  上面是老婆婆帶着孫子在學校門口的照片,這應該是剛上小學時候照的。

  “不用再問問其他鄰居了嗎?”

  牛仔姐提醒:“萬一這個老人的證詞有誤……”

  “不會的!”

  顧清秋神色自信,往樓下走。

  “你爲什麼這麼肯定?”

  牛仔姐皺眉,覺得這個女人很自大。

  “信小鰍鰍的沒錯!”

  夏紅藥無條件支持顧清秋,但老實說,她也覺得再問一問更保險。

  “校友,給她解釋一下!”

  顧清秋把問題丟給了林白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