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神明爲食 第1268章

作者:相思洗红豆

  沃克更是誇張的發出了‘哇喔’聲,看着一個可愛的美女開這種玩笑,很刺激。

  “你可以上臺表演まんざい了,哦,就是你們九州的相聲!”

  三宮愛理忍俊不禁。

  顧清秋點頭。

  把人逗樂,是一種天賦,像某佩斯和某騰,有時候不用說話,往那一站,觀芯烷_始笑了。

  “完了,它沒笑!”

  花悅魚想死,我都這麼豁出去了,沒成功。

  就在花悅魚琢磨着,是不是再上上強度的時候,樹幹上那三條像眼睛和嘴巴的裂紋,直接一彎,笑了出來。

  “哈哈哈!”

  大槐樹很開心,笑的樹枝都在抖,葉子撲簌撲簌的往下落。

  “應該成了吧?”

  腥丝醋呕◥傯~,神情忐忑。

  一秒!

  兩秒!

  一分鐘過去了,花悅魚的脖子沒有被擰到背後,顯然是過關了。

  “大衣哥,他看你了!”

  周同學提醒。

  “哈哈!”

  老槐樹怪笑着,三條裂紋一瞥,明顯是看向了大衣哥。

  咕嘟!

  大衣哥吞了一口口水。

  “說笑話!說笑話!”

  大衣哥嘀咕着,可是腦子裏一團亂,而且就他這個狀態,就算講出來笑話,也是磕磕絆絆那種,根本無法引人發笑。

  【當怪樹做出某個面部表情時,你們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讓老槐樹儘快產生這種心情,即可過關!】

  【比如怪樹笑,那就要逗它笑,怪樹哭,就讓它哭。】

  【如果做不到,被老槐樹盯着的人,會被看不到的樹鬼擰斷頸椎。】

  喰神點評。

  林白辭懂了,陳少憐被污染殺死,是因爲不夠搞笑,而且喰神這句話裏有個潛臺詞,那就是誰來‘表演’都可以,如果無法讓怪樹產生對應的情緒,那麼被它盯上的人死。

  “快點呀!”

  周同學催促:“你不是最會整活兒嗎?”

  “我……我……”

  大衣哥突然發現,在死亡的壓力下,別說整活兒了,他話都說不利索,由此可見,魚姐正常發揮,在直播這一塊,是真的猛。

  “咬打火機!”

  花悅魚看到大衣哥這懵逼的狀態,知道他完了,趕緊提醒。

  “對!”

  大衣哥猛點頭:“我給您表演個咬個打火機!”

  大衣哥從口袋裏取出一個塑料打火機,就是路邊五毛錢一個的那種,放在了嘴裏,用牙一咬。

  咔嚓!

  打火機碎了,然後砰的一聲,炸開了,直接崩了大衣哥半臉血。

  “哎吆臥槽!”

  大衣哥叫了出來,伸手捂臉。

  他沒想到自己的邭膺@麼糟糕,居然咬炸了打火機,不過很快他就不鬱悶了,因爲這一炸,半臉血,狼狽的模樣,反倒是把老槐樹逗笑了。

  因爲大衣哥真的是很狼狽。

  沃克和霍爾金娜也在笑,這就叫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嘿嘿!”

  大衣哥抹了一把臉:“我再給您表演一個科目三!”

  大衣哥哼着音樂,開始舞動。

  老槐樹放聲大笑,樹葉撲簌撲簌的往下掉,甚至還有一根半米多長的樹枝掉了下來。

  “林神,應……應該可以了吧?”

  大衣哥爲了保險,想繼續整活兒,不過老槐樹突然哭了起來。

  “嗚嗚嗚!”

  聲音淒厲,聞者傷心。

  “紅藥,到你了!”

  顧清秋叮囑:“這次應該是講悲劇段子。”

  “啊?”

  夏紅藥抓了抓頭,逗人笑,她會,畢竟她也是看過一些段子的人,但是逗人哭……

  實在不會呀!

  倒是把人打哭,高馬尾很擅長。

  “悲劇,悲劇,對了,要不我講個《竇娥冤》?”

  夏紅藥很慶幸,自己讀的書不少。

  “藥醬,等你講完,人都涼了!”

  三宮愛理呵呵一笑。

  花悅魚看到夏紅藥這樣,很着急:“日月潭聽過嗎?”

  “聽過!”

  夏紅藥點頭:“一個旅遊地,小學課本上還有這篇課文!”

  “不是,我說的是網絡上一個故事,非常讓人破防!”

  花悅魚走到夏紅藥身邊,想趕緊告訴她。

  “這麼漂亮的女人要死了,好可惜。”

  沃克搖頭,時間上,絕對來不及了。

  “污染之下,猩降妊剑 �

  大衣哥忽然覺得,這種規則污染也挺公平的,管你是俊男美女,還是富貴窮人,做不到怪物的要求,就死。

  夏紅藥還在聽花悅魚講的故事,林白辭那邊,激活了表演大師。

  這是他淨化萬達廣場的神明污染後,九州安全局給他的獎勵。

  在神恩的強大效果下,林白辭一秒入戲,整個人都顯得很悲傷。

  唰!

  腥肆⒖炭戳诉^來,神情愕然。

  “林君,你怎麼了?

  三宮愛理驚詫。

  林白辭現在的狀態,給人一種憂傷物哀的氣質,再加上他那張帥氣的臉,讓三宮愛理母性大發,很想把林白辭抱在懷裏,撫摸着他的頭,輕聲細語地安慰他。

  “我記着那是一個雨天,我終於和她,那個我喜歡了二十年的女孩說上話了!”

  林白辭嘴角一牽,露出了一抹追憶的笑容。

  這笑容裏,有陽光,有鮮花,有暖暖的幸福,像餘生撒滿了糖!

  “林神,這次好像是要講悲劇!”

  灰太娘趕緊提醒。

  林白辭這明顯是在幫那個熊大,但是貨不對板呀!

  會死的!

  林白辭低着頭,看着地上,彷彿眼前有什麼東西,然後說出了第二句話:“走的時候,我給她留下了一束花!”

  腥艘活^霧水,林白辭這是在幹什麼?

  顧清秋和三宮愛理還是聰明,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林白辭是在墓碑前留下了一束花!

  他低着頭的樣子,是在看女孩的墓碑。

  林白辭在微笑,彷彿和女孩說上話,就是他此生最大的幸福,但是女孩卻永遠都聽不到了。

  “太厲害了!”

  三宮愛理擦了擦眼角。

  想到男孩愛着那個女孩十多年,結果和她說的第一句話,是在女孩的墓碑前,三宮愛理的眼眶就有些紅。

  這句話非常短暫,但是蘊涵的情緒,卻很大,別說三宮愛理和顧清秋這種思維快的人了,就是灰太娘這種,都能咂摸出一些味兒了。

  最關鍵的是,林白辭的表情,說這句話的語速和聲調,太到位了。

  “OH MY GOD!”

  即便是霍爾金娜這種對漢語不是很精通的人,也感受到了林白辭傳遞出的那股哀傷的氛圍。

  “啊!”

  大槐樹放聲悲哭。

  “林神,你是不是海京戲劇學院的學生呀?”

  灰太娘震驚了。

  這演技,絕了。

  腥梭犚豢跉猓蠡睒淇薜倪@麼傷心,不用問,肯定過關了。

  “小林子!”

  夏紅藥朝着林白辭比了一個大拇指,不愧是自己的王牌,

  絕贊!

  大槐樹哭了一會兒,看向了灰太娘。

  灰太孃的肉皮一下子繃緊了,求助的望向林白辭:“林神,幫幫我?”

  林白辭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臉,做出了上樓,開門,進家門的動作。

  “老婆,我回來了!”

  林白辭在玄關換鞋,順便喊了一嗓子:“這次出差七天,我給你帶了禮物!”

  大家看出來了,林白辭這是在表演一個出差剛回家的老公,他在玄關換掉鞋子,趿拉着拖鞋,走向廚房。

  “你就做了一個人的飯呀,那就出去喫吧?”

  妻子似乎並沒有回應老公。

  老公倒了一杯水,坐在了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準備打開電視的時候,眼神突然看着一個地方,愣住了。

  然後,林白辭臉上出差回家的開心,變成了悲痛,隨即他把整張臉埋進了雙手中。

  因爲神恩‘表演大師’的效果,林白辭的表演讓人非常容易理解,知道這個客廳裏發生了什麼,但是林白辭最後這一愣,又讓大家懵逼了。

  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