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神明爲食 第1267章

作者:相思洗红豆

  這玩意粗糙的樹皮上,突然裂開了三條縫隙,看這個佈局,就像一張長滿了皺紋的醜陋老人臉。

  “這怪物是不是在笑?”

  秋山葵皺眉。

  怪樹這一次,沒發聲音,但是看眼睛和嘴巴彎曲的弧度,像是在笑。

  “是不是找到笑的原因,就可以過關了?”

  陳少憐分析,她話音剛落,一位老闆突然雙手伸向林白辭,努力跑了過去。

  “救……救……”

  老闆說不出話,他的脖子上,有拇指粗的,勒進去的凹痕,就像纏了一條無形的繩索。

  唰!

  腥怂查g寒毛直豎!

  “又來?”

  陳少憐很緊張,但是很快發現,除了這個中年老闆,其他人都沒事。

  “這……這是什麼情況?”

  灰太娘追問。

  “他是第一個倒黴蛋!”

  夏紅藥解釋:“趕緊觀察,尋找出淨化關鍵!”

  不知道污染爆發的原因,是沒辦法救的。

  “快,看着老槐樹,一起笑!”

  三宮愛理催促。

  老闆對着老槐樹上那張醜臉,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幾秒後,他的狀況沒有緩解。

  “哭!”

  三宮愛理叮囑:“大哭!”

  根本不用三宮愛理提醒,老闆早嚇哭了。

  “做搞笑的事情,讓它大笑!”

  顧清秋插話。

  老闆倒是想呢,脖子被迅速勒緊,呼吸不到空氣,什麼動作都做不出來,他現在腦子裏一團亂,而且身上越來越無力。

  這種時候,大家想幫忙,也不知道從何處下手。

  十幾秒後,老闆不動了。

  大家眼睜睜的看着他被不知道什麼東西活活勒死。

  “這他媽到底怎麼回事?”

  大衣哥直接破防了:“咱們要做什麼纔不會死?”

  “不要急,一定有原因的,快找!快找!”

  周同學咬着右手大拇指的指甲,腦力全開,回憶着進入這個庭院後的一切。

  “陳少憐,它好像在看你!”

  顧清秋提醒。

  “啊?”

  陳少憐嚇了一跳:“我……我該怎麼辦?”

  “你講個笑話,快點。”

  顧清秋催促,現在每一條炮灰的命,都很重要,都可以用來試錯。

  “我……我……”

  陳少憐很慌:“我想不出來。”

  “別管做什麼,你把它逗笑!”

  三宮愛理覺得顧清秋的思路應該沒錯。

  醜臉笑,就做讓它開懷大笑的事情,醜臉哭,那就讓它更悲傷。

  “我那天參加朋友的婚禮,朋友準備了驚喜,說誰喝完10杯酒,就給一條中華……”

  陳少憐開口,努力回憶着那些聽過的笑話,選了一個,哆哆嗦嗦的講了出來。

  顧清秋本來打算提醒陳少憐,最好選個特別搞笑的,但是陳少憐已經開口了。

  沃克看了一下手錶,過去一分多鐘了,還沒有人被勒住脖子:“這個辦法好像有用?”

  “加油!”

  大衣哥給陳少憐鼓勁兒。

  “SHUT UP!”

  霍爾金娜呵斥。

  “有一個客人,是個酒鬼,海量,喝完十杯後,朋友拿出一條中華牙膏,給了他!”

  內容不長,但是陳少憐害怕,就講得磕磕絆絆,而且她現在有點後悔和鬱悶,自己爲什麼要講?

  讓別人來不行嗎?

  笑話講完了。

  老槐樹沒有任何反應。

  “好像不太行?”

  夏紅藥分析:“要不再講一個?或者乾脆說段相聲?”

  “是不是該你們其他人講了?”

  陳少憐打定主意,不講了。

  “那怪物的眼睛看着你,你不講了?”

  大衣哥譏諷。

  “它沒看我!”

  陳少憐狡辯,但是心中忐忑,正在琢磨着,要不再講一個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有一雙無形的手,抓住了她的腦袋,然後用力一掰。

  “不要……”

  陳少憐求饒,但是話沒說完,那雙無形的大手,突然發力。

  咔嚓!

  陳少憐的腦袋被擰成一百八十度,直接轉到背後。

  “臥槽!”

  大衣哥頭皮發麻。

  “啊!”

  灰太娘尖叫,本能往後退,不過退了幾步,又趕緊停住了,因爲好像離怪樹太遠,會被勒死。

  “要麼過關條件不是講笑話,要麼是她講得不夠搞笑!”

  三宮愛理分析,然後看到老槐樹盯向了花悅魚。

  “小魚,是你!”

  夏紅藥擔心。

  “嗯!”

  花悅魚深吸了一口氣,

  講笑話?

  沒有人比我更擅長!

  我可是海鮮臺一姐來着,最會整活兒了!

  “你知道嗎?其實李白發現過他的好友的妻子出軌,但是不好意思直接說明,免得兄弟沒得做,於是寫了一首詩。”

  花悅魚朗誦。

  “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長安一片月,萬戶搗衣聲!”

  噗!

  顧清秋莞爾,而三宮愛理直接笑噴。

  別看和服女是個櫻花妹,但是因爲仰慕九州傳統文化,她深度研究過。

  這句長安一片月,是詩仙李白的詩,沒想到讓花悅魚這麼一解讀,反倒是有了別的意味。

  “我以後再也沒辦法直視這首《子夜吳歌》了!”

  夏紅藥嘆氣。

  “它好像沒反應?”

  花悅魚皺眉:“我再來一個?”

第700章 影帝林

  庭院中薄霧瀰漫,地上還有兩具腦袋被擰到背後的屍體,大睜着死不瞑目的雙眼,恐怖氛圍直接拉滿。

  在這裏拍聊齋電影,絕對能讓人身臨其境,鬼還沒出來呢,就讓人先出一身白毛汗。

  “魚姐,再來一個!”

  大衣哥催促,他是真心希望花悅魚的笑話,能讓她活下來,這樣大家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魚姐,你講這麼文藝誰懂呀?”

  周同學無語:“你覺得這怪物聽過唐詩嗎?你這段子,需要一些文化涵養的,不然根本聽不懂!”

  沃克、霍爾金娜,還有秋山葵,就沒聽懂,完全是一臉懵逼。

  “對,對,直接上狠話!”

  大衣哥反應過來,猛點頭:“開車,用車輪碾它的臉。”

  花悅魚身爲一個女主播,就算以前是個思想純真無暇的少女,現在也早被水友們弄污了。

  葷段子這種東西,花悅魚不是不懂,只是不好意思當着林白辭的面說,會顯得她很低俗,沒涵養。

  “小魚,你心態不對,你把這棵怪樹當做是你的水友,你就是在直播,你要盡力讓它粉上你!”

  顧清秋建議。

  呼!

  花悅魚深吸了一口氣:“上個星期,上課的時候,教馬哲的老師提問,爛掉的蘿蔔和懷孕的女人有什麼共同點?”

  “有個同學說,都是蟲子搞的!”

  “馬哲老師點了點頭,給了他70分!”

  “然後我們班上有個滿分,你知道她的回答是什麼嗎?”

  花悅魚促狹一笑。

  三宮愛理想了一下,蟲子這個答案,應該很完美了吧?

  花悅魚不敢多等,過了三秒,就公佈了答案:“她的答案是,因爲拔晚了!”

  小魚人不愧是海鮮臺一姐,這個段子其實不是很好笑,但是配上她的神情,語氣,尤其是加上她雙手往前虛扶,就像扶着一個女生的屁股,然後她往前挺了兩下胯的動作,實在是太搞了。

  雖然情況很緊張,但是大衣哥、周同學這些人還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