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加三勺
丹恆手持擊雲長槍揮舞翻騰,槍尖寒光閃爍,不斷的刺穿、挑飛、旋斬,招式一氣呵成如行雲流水。
雖爲化龍,但依舊似龍一般,在怪物羣中不斷突進,突進,再突進。
殺意凜然卻不失冷靜。
小三月與白珩並肩站在一起,指尖搭在弓弦上,小臂發力弓矢拉滿,絃聲震動不絕於耳。
隨後,箭矢如流星一般刺破空間,爲隊伍提供穩定的遠程火力掩護。
而德莉莎則操控着她的兩隻手偶,特殊的‘吼姆’,代替她作戰。
一隻叫‘下班吼’,另一隻‘休假吼’。
一隻跟狂暴的戰爭機器般,頭錐旋轉如電鑽似得,橫衝直撞進怪堆裏將敵人撞得支離破碎不成陣形。
一隻則瞪圓大眼睛,釋放出熾烈的鐳射光柱。
兩隻特殊吼姆默契配合着,再搭配着夥伴的攻勢,給敵人壓制得毫無喘息之機。
暴躁的黑希兒在戰場上是最兇猛的那個,揮舞着血色鏈爪,鋒利的巨型爪子撕裂空間。
將怪物悉數撕碎。
每揮出一爪都伴着她狂笑聲。
0 ····求鮮花··· ····
這也令白希兒有些無奈,感覺她就不應該是巡獵,她天生就是爲了毀滅而存在的架勢?
白希跟黑希兒截然不同,優雅的跟月下仙子般。
一輪月華流轉間,清冷光輝灑落在戰場上。
同一時間,一頭純白的玄鹿憑空顯現奔騰而出,四蹄踏風邁着矯健無比的步子,在怪堆中來回穿梭衝撞着。
所過之地盡皆化作冰霜。
小隊一字排開,攻勢如潮湧般迅猛。
一干裂界、豐饒造物根本無法阻攔他們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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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小隊的身後、側翼,雲騎軍陣士氣如虹,清理着殘餘的敵人,補刀收割人頭,確保不會有敵人落下。
“……”
符玄默默的站在後方,單手負於身後,目光掃過戰場。
她已經完全沒有出手的必要了。
多一個她不多。
少一個也不打緊。
很快,小隊攻入顯龍大雩殿。
“全軍原地修整。”
符玄當即一一下達指令,隨後這才走上前,目光灼灼的看着丹恆。
.... 0 ....
“飲月君……的轉世,丹恆,對吧?”
“公務繁忙,一直沒跟你聊過。”
“我聽過你的名字。”
丹恆皺了下眉:“這不可能,我的名字被抹去了。還有,爲什麼要記流放者的名字?”
“的確,你的名字被十王司從公忻媲澳ㄈチ恕5頎懱罚咀馈⒁矐斨懒_浮上的陳年公案、舊事祕辛,以備不時之需。”
“你作爲「雲上五驍」的英雄大放異彩時,我還沒出生呢。親眼見到當年的傳奇……”
符玄昂着頭,略顯沉默。
丹恆:“感覺如何?”
“唔~,你和繪影圖形裏記錄的樣子所差無幾。”
“雖說窺探持明的祕密有些不妥,但是,持明的轉生真的會讓人重獲新生嗎?”
符玄昂着小腦袋,有些的好奇。
“……”
丹恆一時沉默,不知該如何回答。
“是我說太多了,將軍說了,讓你準備一應開海準備,等待龍女的到來。”
“在經歷當年的事情後,如今羅浮能辦到開海的人已經不多了。”
“景元說,這是你的責任。”
符玄說完便不再多言了,而是走到一旁,安排起雲騎軍的一應事項,然後跟景元開視頻了。
……
而此時,景元已經回到了羅浮,正在率軍收拾奔逃的步離人。
“該死,景元怎麼回來了?”
“是計帧!�
“可惡,我們中計了。”
“都藍的子嗣們,隨我衝殺。”
……
幽囚獄內,正門,幻境內。
“呼呼~赫赫~”
毗伽喘着粗氣,他半邊身軀已經變成累累白骨了,站都站不起來。
而血肉復原的速度也越來越緩慢。
原本十分鐘就能癒合,現在卻要一個小時纔行。
而‘娑’身軀也受到了重創。
“毗伽!”
“還行麼?”
“收你來了!”
幻境中,飛霄的身形緩緩走出,揮了揮手,‘娑’的身影漸漸淡去。
毗伽眼中紅芒閃爍:“你……”
“曜青仙舟將軍,飛霄。”丈.
191:蘇哲一把抱住格蕾修;狩獵結束,毗伽記起蘇哲的恐懼;飛霄一口吞下赤月心臟
北風蕭瑟,如刀子般凌厲地掠過雪原。
遠處,羣山如雪龍盤踞。
白茫茫的雪地上,寒風捲起細碎的雪粒,打着旋兒。
毗伽一動不動地站在雪中,血色的雙眸漸漸冷卻下來似冰一般,泛着凜冽的寒意殺機.
殘破的身軀,肉芽在一點點的蠕動着,縱使這般依舊如一座隨時都能爆發的火山,給人沉重的壓迫感。
靜默的肌肉中,蘊藏着驚人的力量。
他死死的盯着飛霄,沉默如鐵。
兩人目光交匯,寒風中迸濺出無形的火花。
“現在的我,孱弱不堪,真的是孱弱不堪啊!”
“怎麼樣,不來取我的性命麼?”
毗伽死死的盯着飛霄。
“不!!我在等你癒合。”
飛霄搖了搖頭,老虎在死前,還會垂死掙扎反戈一擊呢。
儘管在她面前沒有任何的意義,她依舊渴望酣暢淋漓的一戰。
“你……不是‘幻象’?”
毗伽皺眉,他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飛霄嘖的一聲,略顯驚訝:“哦,你居然看出來了?”
“在這裏鏖戰了那麼久,縱使感官、思想再如何的混亂,也能夠窺探出一二了。”
“爲什麼不趁機殺了我?”
毗伽問道。
“對於一位值得認真對待的敵人,我認爲應當給予應有的尊重,我等你的身體癒合。”
飛霄‘轟’的一聲,將肩膀上扛着的巨斧錘在雪原上,目光鋒銳至極。
……
此時,觀戰的外面。
“哎呀~,飛霄將軍好帥呢。換了小女子,定然趁他病要他命啊。”
停雲摺扇輕搖,咯咯咯的笑道。
“的確,飛霄將軍有些太過認真了,不過倒也能理解。”
靈砂點點頭,表示贊同停雲的話。
找到致勝的“四零七”關鍵時機,她也是會一發制敵的,絕對不會給對手任何喘息的機會。
……
“尊重?把我困在這裏,便是你的尊重?”
毗伽嗤笑一聲。
“很抱歉,那不是我能夠做主的。”
飛霄遺憾的搖了搖頭。
“呼——,也是,這可不是『巡獵』的能力。感官混亂,這是『神祕』的能力,對吧?”
“我究竟是在什麼時候中的招?是在幽囚獄的正門麼?不,或許……我壓根就沒有走出過牢房。”
毗伽惱怒的抓了抓頭,眼中依舊有些茫然。
雖然已經知道這是幻境了,但毗伽也更加懷疑自我了。
在他的記憶中,是來到幽囚獄正門時,才見到狼崽子們一個個的消失不見的。
但,那或許只是『神祕』編織的,擾亂他感官的幻覺而已。
“……”
“格蕾修,拜託呢。”
飛霄有些無語,看起來雖然好了,但是也沒有完全好啊。
話音剛落,幻境雖然沒有變化,但毗伽腦海卻彷彿被一陣涼風吹過般瞬間清醒了過來。
“好手段,這便是『神祕』命途麼?”
毗伽抓了抓頭。
“看來我是走不掉了,哪怕戰勝了你。”
“呵,但這正合我意。離羣的狼,早就做好了無法返回故鄉的準備。”
“可惜,我大概率還是忘記了什麼東西?”
毗伽頗爲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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