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帝皇降世,開局摸流螢詞條 第252章

作者:盐加三勺

  被撞的散落屍體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重重落地,塵土飛揚。

  同一時間,無數鋒利如刃的小冬青飛旋而出,如綠色流星雨般射入殭屍羣中,帶起一片血猙獰的哀嚎。

  “奇怪的感覺?”

  “像是我真的變成了冬青般?”

  星寶高喊着‘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然後駕馭着蔗師父騰空而起。

  雙截棍狂風驟雨般橫掃四方。

  每一擊落下,便有一顆殭屍腦袋飛起,盡顯凌厲殺意。

  不遠處,三月七化身的‘槲寄冰仙子’兩枚葉片輕舞,凝聚出一顆顆晶瑩剔透的冰炮彈。

  轟然砸入屍羣之中。

  伴隨着一陣炸裂聲,大片大片殭屍被凍結成冰雕,隨即爆裂成碎屑。

  丹恆化身的龍草,張口一吐烈焰翻卷而出。

  火舌所過之處,殭屍瞬間化爲灰燼。

  火焰與融化的屍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焦糊的屍臭味。

  知更鳥的鬱金香號手暫時不需要治療,一枚枚音符落進殭屍羣。

  五人各展神通,配合默契,有條不紊地抵擋着一波又一波的喪屍攻勢。

  整個植物村莊如同煉獄般。

  ……

  腥嗽谄ブZ康尼嗨玩了一週的時間。

  而大黑塔也總算是搞定了自己的研究項目,傳送了回來,她心心念唸的三崩子之行呢。

  此時,一個演員愚者悄摸的朝星穹列車摸了過去。

  “一個盡職的演員,花火大人也是在拼了命的演呢。”

  “星穹列車?”

  “咯咯~”

  “花火大人記着,阿哈老大也曾炸過列車呢?”

  “嘻嘻~,人家也想試試呢。”

  “就是不知道你,又想在這個舞臺,上演出什麼樣的角色?”

  花火蹦蹦跳跳,一臉病嬌的笑嘻嘻,就像剛從‘阿卡姆瘋人學院’滿分畢業似得?

  別說,臉上畫着些許彩屑妝的她,倒是有幾分小丑女的味道了。

  少女紫色的雙眸中,一瞬間變幻了數種花卉圖案,越是靠近列車她越是興奮激動。

  但就在她想要悄悄上車時,卻驀地察覺到一陣危機。

  帕姆一搖一擺走了出來。

  “奇怪?”

  “怎麼聞到一股討厭的味道?”

  ……

  PS:今天更一張,五一事真多,累癱了(ノへ ̄、).

150:蘇哲喫個特斯拉龍蝦博士,給老楊預熱下;‘炮姐特斯拉’炮轟老楊

  作爲一名‘假面愚者’,花火特別享受遊走在刀尖上的刺激感。

  頭一次趁着腥硕枷萝嚵耍胪得嵾M列車,卻發現那該死的門怎麼都撬不開。

  連窗戶她都鑽不進去.

  裏面更是烏漆麻黑的什麼都看~不清。

  好不容易等到正主回來了,列車點亮了,想潛入的時候卻發現一-股‘危機感’。

  這在她的‘歡愉人生’中從-未這般喫癟呢。

  “也不對啊。”

  “根據花火大人的觀察,這會兒列車上面就只有那個姬子領航員,跟一隻吉祥物纔對。”

  “危險來自哪裏?”

  然後她就看到那隻‘吉祥物’,渾身紅溫般的走了出來,甚至腦門上都在噴着熱氣。

  小心臟頓時咯噔一聲。

  下一瞬,金色的遊鯉顯化,‘咻’的一聲躍入空中就跟躍入水中似得,消失不見了。

  花火行走歡愉人生這麼些年,還是頭一次喫癟。

  一個吉祥物居然能讓她感到危險?

  很生氣的有木有。

  但這也點燃了她的好勝心。

  “不行,偉大的花火大人是絕對不會認輸的。”

  “你等着,都給我睜大眼睛看好了,偉大的花火女士是怎麼拿捏區區吉祥物的!”

  “畢竟: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嘛~”

  嘻嘻一笑。

  花火留下一串銀鈴般的小聲,徹底消失不見了,連命途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

  觀景車廂內。

  姬子翹着腿,優哉遊哉的品着手磨咖啡,然後就看到整個都變紅的帕姆氣鼓鼓的走了出來。

  O着小嘴,整個人都愣住了。

  “怎麼了,帕姆?”

  “討厭?”

  她還從未見過,帕姆這般生氣呢?

  印象裏第一次見帕姆生氣,就是那個叫‘虛空萬藏’的,說他要做阿基維利,然後被帕姆揍了一頓飛拳。

  那個時候,帕姆都沒有變紅。

  不過話說回來,帕姆還能變顏色的麼?

  (啊~)

  (對了,‘虛空萬藏’。)

  (就說一直以來總覺得,少了什麼嘛,感情是那不告而別的金髮男人啊?)

  (話說他什麼時候下車的?)

  姬子笑着揉捏了下眉心,同時開拓命途感應了下整艘列車,的確早就沒了虛空萬藏的氣息。

  “嗯,一股令人異常討厭的味道。”

  “那個最糟糕的無名客的氣息。”

  帕姆這會兒紅溫已經消退了,那股討厭的氣息不見了。

  “這樣啊?”

  姬子眨眨眼,‘最糟糕無名客’……指的應該是歡愉星神阿哈吧?

  那個炸了列車車廂的傢伙,蘇哲有跟她說起過。

  帕姆指的應該不是阿哈。

  若是阿哈來了,帕姆應該察覺不到。

  沒猜錯的話,帕姆是想說歡愉命途行者吧?

  她剛纔搜查的時候,也沒有察覺到「歡愉」的氣息啊?

  “沒有了帕?”

  “再讓本列車長髮現,非得……非得打爆他的頭不行。”

  帕姆輕哼一聲,攥着小拳拳。

  “打爆誰的頭啊?”

  蘇哲推開車門走了進來。

  後頭跟着三月七、星寶、白珩、瓦爾特以及丹恆。

  “一個討厭鬼帕。”

  帕姆哼了一聲,拿着掃把開始清掃了起來。

  “可能,剛纔某位‘愚者’過來了,但不知爲何又跑了?話說,黃泉呢?”

  姬子解釋了一下,掃了眼車外,沒發現黃泉女士。

  “她去見老朋友了,明天啓程時會過來。”

  “據說是當年在匹諾康尼資助建立的孤兒院。”

  蘇哲解釋了一下,走到姬子旁邊坐下。

  姬子貼心的給倒了杯咖啡,嗯,發散思維的那種。

  “難以想象,匹諾康尼居然還有孤兒院麼?”

  說完,又看了眼舷窗外金碧輝煌的‘白日夢酒店’,真的難以想象。

  “我也很震驚。”

  星寶點頭。

  “最開始我們也不理解啦,這種地方里,居然會潛藏着‘孤兒院’?”

  “像這種到處都是錢的地方,真挺難相信的。”

  三月七摸了摸頭,很費解。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有生就有死,有光的地方就必然有黑暗,此乃天道至理。”

  “就像我們「開拓」,有阻礙的地方就必然會有開拓出現。”

  說完蘇哲品了一口姬子的特製咖啡,嗯,這次沒有那麼衝,苦澀的口感似乎更濃烈了一分。

  腥艘汇叮屑毾胂氲拇_哎。

  根據智庫的資料記錄,亙古的時候琥珀王將宇宙分割成一塊塊的星域,以應對危機。

  但阿基維利硬是駕着列車,撞碎了一堵堵的牆。

  “匹諾康尼是圓夢的地方,但終究不是每個人都能成功。”

  “有好多人來這裏賺到了錢,結識了心愛的女子,最終走到一起成就人生巔峯。”

  “但可惜,之後破產的情況也比比皆是。”

  “懷着失望的心,夫妻離開匹諾康尼,將孩子遺留下來的情況也太多太多了。”

  “芽衣姐就是見不得這些孤兒,才辦了一個孤兒院。”

  白珩聳了聳肩,解釋道。

  瓦爾特眉梢又抖了抖,這個名字,芽衣芽衣的。

  “不說那些傷心事了,話說你們玩的開心麼?”

  姬子笑着問道。

  “打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