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加三勺
被撞的散落屍體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重重落地,塵土飛揚。
同一時間,無數鋒利如刃的小冬青飛旋而出,如綠色流星雨般射入殭屍羣中,帶起一片血猙獰的哀嚎。
“奇怪的感覺?”
“像是我真的變成了冬青般?”
星寶高喊着‘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然後駕馭着蔗師父騰空而起。
雙截棍狂風驟雨般橫掃四方。
每一擊落下,便有一顆殭屍腦袋飛起,盡顯凌厲殺意。
不遠處,三月七化身的‘槲寄冰仙子’兩枚葉片輕舞,凝聚出一顆顆晶瑩剔透的冰炮彈。
轟然砸入屍羣之中。
伴隨着一陣炸裂聲,大片大片殭屍被凍結成冰雕,隨即爆裂成碎屑。
丹恆化身的龍草,張口一吐烈焰翻卷而出。
火舌所過之處,殭屍瞬間化爲灰燼。
火焰與融化的屍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焦糊的屍臭味。
知更鳥的鬱金香號手暫時不需要治療,一枚枚音符落進殭屍羣。
五人各展神通,配合默契,有條不紊地抵擋着一波又一波的喪屍攻勢。
整個植物村莊如同煉獄般。
……
腥嗽谄ブZ康尼嗨玩了一週的時間。
而大黑塔也總算是搞定了自己的研究項目,傳送了回來,她心心念唸的三崩子之行呢。
此時,一個演員愚者悄摸的朝星穹列車摸了過去。
“一個盡職的演員,花火大人也是在拼了命的演呢。”
“星穹列車?”
“咯咯~”
“花火大人記着,阿哈老大也曾炸過列車呢?”
“嘻嘻~,人家也想試試呢。”
“就是不知道你,又想在這個舞臺,上演出什麼樣的角色?”
花火蹦蹦跳跳,一臉病嬌的笑嘻嘻,就像剛從‘阿卡姆瘋人學院’滿分畢業似得?
別說,臉上畫着些許彩屑妝的她,倒是有幾分小丑女的味道了。
少女紫色的雙眸中,一瞬間變幻了數種花卉圖案,越是靠近列車她越是興奮激動。
但就在她想要悄悄上車時,卻驀地察覺到一陣危機。
帕姆一搖一擺走了出來。
“奇怪?”
“怎麼聞到一股討厭的味道?”
……
PS:今天更一張,五一事真多,累癱了(ノへ ̄、).
150:蘇哲喫個特斯拉龍蝦博士,給老楊預熱下;‘炮姐特斯拉’炮轟老楊
作爲一名‘假面愚者’,花火特別享受遊走在刀尖上的刺激感。
頭一次趁着腥硕枷萝嚵耍胪得嵾M列車,卻發現那該死的門怎麼都撬不開。
連窗戶她都鑽不進去.
裏面更是烏漆麻黑的什麼都看~不清。
好不容易等到正主回來了,列車點亮了,想潛入的時候卻發現一-股‘危機感’。
這在她的‘歡愉人生’中從-未這般喫癟呢。
“也不對啊。”
“根據花火大人的觀察,這會兒列車上面就只有那個姬子領航員,跟一隻吉祥物纔對。”
“危險來自哪裏?”
然後她就看到那隻‘吉祥物’,渾身紅溫般的走了出來,甚至腦門上都在噴着熱氣。
小心臟頓時咯噔一聲。
下一瞬,金色的遊鯉顯化,‘咻’的一聲躍入空中就跟躍入水中似得,消失不見了。
花火行走歡愉人生這麼些年,還是頭一次喫癟。
一個吉祥物居然能讓她感到危險?
很生氣的有木有。
但這也點燃了她的好勝心。
“不行,偉大的花火大人是絕對不會認輸的。”
“你等着,都給我睜大眼睛看好了,偉大的花火女士是怎麼拿捏區區吉祥物的!”
“畢竟: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嘛~”
嘻嘻一笑。
花火留下一串銀鈴般的小聲,徹底消失不見了,連命途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
觀景車廂內。
姬子翹着腿,優哉遊哉的品着手磨咖啡,然後就看到整個都變紅的帕姆氣鼓鼓的走了出來。
O着小嘴,整個人都愣住了。
“怎麼了,帕姆?”
“討厭?”
她還從未見過,帕姆這般生氣呢?
印象裏第一次見帕姆生氣,就是那個叫‘虛空萬藏’的,說他要做阿基維利,然後被帕姆揍了一頓飛拳。
那個時候,帕姆都沒有變紅。
不過話說回來,帕姆還能變顏色的麼?
(啊~)
(對了,‘虛空萬藏’。)
(就說一直以來總覺得,少了什麼嘛,感情是那不告而別的金髮男人啊?)
(話說他什麼時候下車的?)
姬子笑着揉捏了下眉心,同時開拓命途感應了下整艘列車,的確早就沒了虛空萬藏的氣息。
“嗯,一股令人異常討厭的味道。”
“那個最糟糕的無名客的氣息。”
帕姆這會兒紅溫已經消退了,那股討厭的氣息不見了。
“這樣啊?”
姬子眨眨眼,‘最糟糕無名客’……指的應該是歡愉星神阿哈吧?
那個炸了列車車廂的傢伙,蘇哲有跟她說起過。
帕姆指的應該不是阿哈。
若是阿哈來了,帕姆應該察覺不到。
沒猜錯的話,帕姆是想說歡愉命途行者吧?
她剛纔搜查的時候,也沒有察覺到「歡愉」的氣息啊?
“沒有了帕?”
“再讓本列車長髮現,非得……非得打爆他的頭不行。”
帕姆輕哼一聲,攥着小拳拳。
“打爆誰的頭啊?”
蘇哲推開車門走了進來。
後頭跟着三月七、星寶、白珩、瓦爾特以及丹恆。
“一個討厭鬼帕。”
帕姆哼了一聲,拿着掃把開始清掃了起來。
“可能,剛纔某位‘愚者’過來了,但不知爲何又跑了?話說,黃泉呢?”
姬子解釋了一下,掃了眼車外,沒發現黃泉女士。
“她去見老朋友了,明天啓程時會過來。”
“據說是當年在匹諾康尼資助建立的孤兒院。”
蘇哲解釋了一下,走到姬子旁邊坐下。
姬子貼心的給倒了杯咖啡,嗯,發散思維的那種。
“難以想象,匹諾康尼居然還有孤兒院麼?”
說完,又看了眼舷窗外金碧輝煌的‘白日夢酒店’,真的難以想象。
“我也很震驚。”
星寶點頭。
“最開始我們也不理解啦,這種地方里,居然會潛藏着‘孤兒院’?”
“像這種到處都是錢的地方,真挺難相信的。”
三月七摸了摸頭,很費解。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有生就有死,有光的地方就必然有黑暗,此乃天道至理。”
“就像我們「開拓」,有阻礙的地方就必然會有開拓出現。”
說完蘇哲品了一口姬子的特製咖啡,嗯,這次沒有那麼衝,苦澀的口感似乎更濃烈了一分。
腥艘汇叮屑毾胂氲拇_哎。
根據智庫的資料記錄,亙古的時候琥珀王將宇宙分割成一塊塊的星域,以應對危機。
但阿基維利硬是駕着列車,撞碎了一堵堵的牆。
“匹諾康尼是圓夢的地方,但終究不是每個人都能成功。”
“有好多人來這裏賺到了錢,結識了心愛的女子,最終走到一起成就人生巔峯。”
“但可惜,之後破產的情況也比比皆是。”
“懷着失望的心,夫妻離開匹諾康尼,將孩子遺留下來的情況也太多太多了。”
“芽衣姐就是見不得這些孤兒,才辦了一個孤兒院。”
白珩聳了聳肩,解釋道。
瓦爾特眉梢又抖了抖,這個名字,芽衣芽衣的。
“不說那些傷心事了,話說你們玩的開心麼?”
姬子笑着問道。
“打爽了。”
上一篇:说好开发消消乐,大闹天宫什么鬼
下一篇:我以神明为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