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加三勺
“那是……”
“鐘錶匠先生逝去了麼?”
“又一位巨星的隕落。”
“曾經匹諾康尼的奠基者,如今也只剩下帝皇了。”
“可是,鐘錶匠爲何最後時刻上了列車?”
“母雞啊……”
人們心照不宣的沉默凝望着,默默的爲一位大亨送行。
很快,星期日回到橡木家系內,加班加點的趕製出了《匹諾康尼奠基人之一:鐘錶匠的一生》。
整個匹諾康尼外牆的熒屏上都在放映,記:一位奠基人的逝去。
而人們也終於知道了,他也是一位無名客。
……
紀念碑下,米哈伊爾被埋了進去。
碑前,人們獻上一束小白花。
“「鐵爾南」我明白,這個「拉扎莉娜」的是……”
瓦爾特看向旁邊兩座墓碑,皺起眉梢。
拉扎莉娜也沒死的。
“呵~,我們經常說過‘不同生但共死’,其實我也已經死掉了哦。”
“我在200年前走上了「記憶」命途,變成了‘模因身’。”
“那個時候就已經大限了,若非如此我也就死了。”
“所以,我早早的給自己留了個墓穴。”
拉扎莉娜笑了起來,然後又俏皮的眨了眨眼。
“而且我跟你們說哦,在我化身‘模因’周遊世界時,我的身體就躺在裏面哦。”
腥耍骸啊�
跟逝者爲伴麼?
但也沒什麼可怕的,都是戰友。
帕姆又開始哭泣了起來。
“你們先去玩吧,我留在這裏安慰安慰帕姆,隨後我會帶帕姆參觀一下,然後送他回去的。”
姬子說道。
“出了這檔子事,哪兒還有什麼心情啊?”
三月七搖搖頭,她只想坐在這裏哪兒也不去。
“去吧,米哈伊爾也不希望你們因他而不開心的。”
白珩悄悄推着三月七肩膀,順帶拽了星寶一下。
丹恆:“有需要幫忙的便喊一聲。”
“嗯。”
腥诉@才緩緩離開。
“真沒想到,帕姆的反應會那麼大?”
“剛纔又哭了起來呢。”
三月七有些擔憂,“帕姆不會哭壞身子吧?”
“那三位「無名客」《;!'肯定是它非常重要的夥伴。”
丹恆給了個白眼,你哭壞他都不會。
“沒有人知道帕姆是什麼時候登上列車的,但可以想見的是,它這一路上一定經歷了許多我們難以想象的相見和離別。”
“能像這樣大哭一場,在我看來反而是件好事。”
“這證明帕姆沒有被漫長的時光磨耗,它仍然無比珍視每一位登上過列車的無名客、珍視每段和他們共同經歷的旅程。”
“安撫的工作就交給姬子吧,畢竟沒人比她更會「開導」別人了。”
“話說……《植物大戰殭屍》的遊戲在那裏?”
瓦爾特話鋒一轉,眼睛都亮了起來(☆ω☆)。
“喂——,楊叔!”
“米哈伊爾前輩剛去世呢,你就想着玩。”
三月七氣的直跺腳。
“米哈伊爾前輩不會想我們因他的離去而難過的,再者,他不是好好的在搬磚麼?”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
三月七:“呃……”
星寶:“楊叔說的對。”
知更鳥:O_O?
雖不懂,但嚼梨。
“《植物大戰殭屍》跟《憤怒的小鳥》兩款遊戲,可是風靡銀河的遊戲呢,我也很喜歡的。”
“兩款都在‘星辰的時刻’遊樂場哦,幾位隨我來吧。”
知更鳥微笑解釋了起來。
路上,瓦爾特有注意到蘇哲腰間的玩偶:“嗯,這不是‘吼姆’麼?”
“我還在想,(aede)你什麼時候能發現?”
蘇哲搖晃了一下腰間的幻朧吼姆。
這要回三崩子世界了,先給老楊同學預熱一下。
三月七好奇道:“吼姆是什麼?”
“呃,怎麼說呢?我老家那邊,一款跟風靡的‘玩偶’。”
“突然見到‘吼姆’,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還挺懷念的。”
瓦爾特又掃了一眼,感慨道。
腦海中回憶起了某個夕陽西下,某隻板鴨抱着吼姆玩偶的畫面。
還挺溫馨。
“話說好可愛,但很怪的玩偶哎,快給我玩一玩。”
說着,三月七就探出小手朝蘇哲腰間摸去。
但下一瞬就意識到,這個姿勢不太對。
‘咻’的縮回手。
“感覺揉着挺舒服的。”
星寶喃喃點頭。
蘇哲隨手一丟:“給。”
三月七手忙腳亂的接過幻朧,然後咕扭咕扭的搓着幻朧臉蛋。
“天,手感簡直不要太好。”
“像真人的皮膚哎。”
捏捏,搓搓,揉揉,好玩到爆。
“真的?”
星寶接過捏了起來,的確手感非常不錯。
“……”
幻朧意識被封鎖,她看不到外面,但是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被捏來捏去的。像顆橡皮糖般,被搓扁揉圓。
“忘記說了,那是絕滅大君幻朧。”
“誒,∑q|OДO|p——”
星寶手一抖,當場丟飛了出去。
被蘇哲重新掛在腰間。
丹恆也是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了一下:“咳咳~”
瓦爾特倒是老成持重,只是推眼鏡的手有點哆嗦:“所以你說,這隻‘吼姆’是絕滅大君幻朧?”
“嗯。”
三月七:“天吶,我居然搓了絕滅大君的臉?”
腥穗m說不願相信,但任何離譜的事情發生在蘇哲身上,都不算離譜。
……
很快,腥说诌_了星辰的時刻遊樂場。
《植物大戰殭屍》倌。
“在這裏,你可以選擇變成任何植物,但一旦選中後中途是不可更換的,切記跟隊友搭配好哦。”
“有治療,輸出,防禦等等不同的選項。”
“同樣你也可以選擇殭屍陣營。”
“遊戲模式分爲塔防、冒險、解密、休閒等等。”
知更鳥解說道。
瓦爾特研究了一下,果斷選擇了冒險。
‘塔防’跟原版遊戲差不多。
‘解密’耗時太長。
‘休閒’就是打造家園,屬於活動的‘塔防’。
‘冒險’簡單來說就是幹殭屍!
星寶挑選後,果斷選擇了‘蔗師父’,畢竟都是拿‘棍子’的。
三月七選了‘槲寄冰仙子’,手搓冰炸彈的。
瓦爾特選了‘冬青騎士’,拿盾牌的。
丹恆毫無疑問的選擇了‘龍草’。
白珩沒有玩,她玩的夠多了。
黃泉則沒啥興趣。
沒招,卻個奶,索性知更鳥自己上了,她選了‘鬱金香號手’。
鬱金香發射音符攻擊殭屍。
當殭屍不在附近的時候是攻擊形態,在附近的時候是治療形態,可謂是攻守兼備了。
腥藗魉瓦M去,踏進植物村的一瞬,原本晴朗的天空驟變,陰雲密佈起來,腐臭的氣息隨風撲面而來。
五人根本來不及多想,便看到四周殘垣斷壁,植物兄弟們的哭喊聲此起彼伏,喪屍更是如潮水般湧入村中,嘶吼着撲向植物村民。
“快!守住村口!”
村長‘原始豌豆射手’急促地呼喊着,佝僂着身子滿是絕望。
作爲村裏最負盛名的‘植物高手’,瓦爾特沒有絲毫猶豫,心念一動操控着冬青騎士猛然躍出,筆直的衝向村口。
‘砰’的一聲巨響,冬青騎士雷霆一擊將一頭撲來的喪屍撞飛數丈。
上一篇:说好开发消消乐,大闹天宫什么鬼
下一篇:我以神明为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