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加三勺
蘇哲神祕的笑了下。
他已經登臨了崩鐵宇宙的頂端,重塑天宮、幽府,建造生死輪迴,天地人,大道。
「終末」依舊是存在的,這跟他的大道並不衝突。
洪荒還有無數次毀滅呢。
你看鴻鈞咋樣?
只不過自他建立大道之後,末王的這一條路將會無限拉長。
末王將會從不同的起點(宇宙終末),前往固定終點(宇宙之初)。
祂的力量被極大的削弱。
所以艾利歐也衰弱了。
“不管末王怎樣了,幻朧應該是接觸到了‘末王’的力量,知道了某些的未來。”
“所以,她縱使知道「羅浮」一行會很危險,但她還是來了。”
0 ····求鮮花··· ····
蘇哲說道。
姬子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哲,你的意思是,在「羅浮」的失敗,反而遠比她看到的某個‘未來’……更好?”
“嗯!”
蘇哲點點頭。
“那麼按照計劃,我得先離開了。”
飛霄站起身,有點不捨的看了蘇哲一眼。
按照計劃,她會離開。
而星穹列車前往匹諾康尼,停雲、白露、回羅浮,但實際上蘇哲潛伏在飛船上。
如果幻朧來的話就更好了,直接拿下。
沒來的話也就算了,反正她也還是會去「羅浮」仙舟,屆時星穹列車再掉個頭回來就是了。
“先等下,你出去兜一圈後再回「羅浮」,屆時我會通知你的。”
蘇哲忽然喊住飛霄。
“啊?”
“你們狐人想要破解的‘月狂’的答案,就在幽囚獄裏,準確的說……是毗伽的心臟。”
“我明白了。”
飛霄點點頭,轉身離去。
她萬萬沒有想到,狐人族時代探究的‘月狂’祕密,的確在幽囚獄。
只是沒想到,會是毗伽的心臟!
“那麼,我們也下去了。”
停雲拽着白露的手,回到星艦上,準備落在星穹列車後頭離開。
... .... ....
就在兩人剛下車,一架小型飛行器徑直的追尾,撞在了星穹列車車身上。
得虧那東西小,列車這纔沒有側翻。
接着,‘砰’的一聲,飛行器凹陷破損的機門,被一腳踹了下來,漂浮在宇宙間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而從破損的飛行器內,緩緩走出一個腰挎一柄長到誇張的長刀,一頭紫色長髮的女子。
然後,就那般踩在需空間,朝着星穹列車走了過來。
甚至直接穿過舷窗,踏進了列車內。
“誰!”
姬子、星寶、三月七頓時警戒了起來。
“……”
丹恆沉默了一下,他隱約記着在倏忽之戰的記憶中,見過這個女人。
而瓦爾特的心時顫抖的,手哆嗦着推了推眼鏡。
然後,戰戰兢兢的抬眼看去。
熟悉的臉。
熟悉的紫色長髮。
熟悉的長刀。
“你是用雷電的麼?”
“嗯?你如何知道的?雷電只是一種虛數能‘具象’的方式,我可以用火、冰、水等等,雷電只是習慣了而已。”
黃泉剛登上列車,就看到一張有點兒熟悉的臉?
還有,他……這麼激動做什麼?
同樣,瓦爾特也是。
還用雷電?
“你就是‘芽衣’吧。”
不算是有多麼震驚,他瓦爾特-楊臥起坐-楊,完全Hold得住。
“芽衣姐。”
白珩興沖沖的起身,一個飛撲撲進了黃泉懷中。
“是你啊,旅行的如何?”
黃泉寵溺的摸了摸白珩一對Q彈的狐耳。
(熟人麼?)
姬子等人頓時鬆了口氣。
芽衣是吧?
瓦爾特強裝鎮定的,咬緊哆嗦的嘴角。
然後,顫巍巍的朝蘇哲看去。
“這,就是你說的那位……芽衣?”
蘇哲點頭:“昂。”
只是他沒想到,黃泉怎麼一頭撞列車了?
“雷電芽衣,你也可以喊我黃泉,瓦爾特先生。”
咯噔!
瓦爾特心頭頓時一顫:“你你你……你怎麼知道?”
“瓦爾特,我記着這個名字,還有你這個人。”
“咳咳~”
這話就很是驚悚嚇人了,瓦爾特剛鎮定下來的嘴角,又顫巍巍了起來。
記得‘瓦爾特’這個名字?
還記着他這個人?
我了個去!
這很嚇人的好吧!
∑q|OДO|p丈.
141:老楊本體其實是眼鏡,噗;決定了,解決幻朧後,就去月球找空巢老人琪亞娜
“瓦爾特麼?咳咳~,應該只是同一個‘名字’吧?”
老楊同學哆嗦了一下,本能的反應了過來。
既然這個世界有可可利亞、布洛妮婭、希兒的同位體,有他的‘異世界同位體’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咳咳~,那麼,姓氏呢?”.
姓氏應該不一樣。
他的本名叫做「約阿希姆-諾基安維塔寧」,於1955年繼承了瓦爾特的名號和律者核心。
隨後姓氏又換成了母姓,於是,新一代理之律者「瓦爾特·-楊」登場了。
“唔~,叫做「瓦爾特-約阿希姆」。”
因爲自滅者,黃泉的記憶隨時都會遺忘,尤其是‘路癡’方面。
但是對於曾經的重要記憶,尤其是故土那些年一路走來的夥伴,她是記在腦海裏的。
當然,有蘇哲在,她已經好了。
既能在「虛無」的命途上走更遠,也能保有記憶、情感、認知等等「自我」。
聽起來很矛盾是吧?
但就是這麼強。
“咳咳,好吧,我早該想到了。”
這又給老楊同學驚的一陣肝顫,他的名字成了同位體的姓氏。
'.2 也很正常不過了。
可可利亞“三七七”、布洛妮婭直接改姓蘭德了;希兒連姓都無了,而銀狼……好傢伙連名字都不知道,就一代號。
他的本名成了姓氏什麼的事情,也不值得大驚小怪。
“黃泉女士,你應該是認錯人了,我們從未見過面的。”
瓦爾特強效了幾聲。
“嗯,我知道,那叫‘異世界同位體’。”
“在不同的世界裏,見到相似的人,很正常不是麼?”
黃泉點點頭,隨後回憶了一下。
“我家鄉的瓦爾特,跟你有着雷同的相貌以及名字,或許……還有經歷?但你們不是一個人,我也很清楚。”
三月七(☆ω☆):“哇塞~,‘異世界同位體’彼此撞見的概率這麼高麼?本姑娘怎麼沒有見到?”
現在已經確認不是敵人了,小三月也就放鬆了下來。
“準確的說,是‘瓦爾特’來了之後,就經常能見到熟悉的面孔了。”
姬子思索道。
難道這裏面有某種聯繫?
瓦爾特慶幸的鬆了口氣,推了推眼鏡問道:“所以,‘相同的經歷’?那麼,你故土的那位‘瓦爾特’?”
“他死了!”
黃泉很是言簡意賅了。
“Σ(@△@|||)呃,……”
好傢伙,這麼直接的?腥嗣Σ亮讼潞埂�
然後就聽道了更可怕的話。
“好吧,我也死了。”
“咳咳~,是我也死過。”
老楊同志剛說完,就意識到周遭古怪的眼神,於是連忙找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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