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加三勺
……
數日後。
停雲終於將貝洛伯格裏裏外外調查完畢,經過幾番拉扯後,終於是確立了圍繞‘地髓礦’一系列的貿易互惠協議。
“在「帝皇銘碑」的見證下,我,‘大守護者’布洛妮婭-蘭德宣佈:《仙舟「羅浮」——貝洛伯格互惠貿易協定》從今生效了!”
蘇哲雕像下,停雲、布洛妮婭並肩站在一起。
“小女子曾聽說過貝洛伯格的故事,此處的人們在最絕望的時刻仍然堅守着「存護」的意志,不屈地反抗着命撸敝晾杳鹘蹬R。”
“從今天起,仙舟「羅浮」將與你們一同戰鬥,直到寒潮化爲春風,凍土化爲良田。”
……
而星穹列車也正式踏上了下一程。
然而剛打算啓程的,車身猛地一陣,一艘小型飛行器直接撞了過來。
轟的一陣。
“發,發生了什麼事?”
三月七一個屁股墩,坐倒在地,昂着小腦袋懵懵的看着四周。
而老楊晃了晃,及時的用手杖穩住了身形,望着外面……那自損毀的飛行器上緩步走下來的女人。
心臟頓時就是一顫。
這無敵的眼神,是那個女人了.
140:黃泉:我認識你瓦爾特;末王登場指引幻朧;飛霄驚訝,狐人月狂的祕密在幽囚獄
雅利洛-Ⅵ的開拓之旅圓滿地告一段落了。
一段旅程落幕,另一端旅程即將開始。
按照管理,列車會議中.
姬子、三月七、星寶、瓦爾特、丹恆,各自端着一杯咖啡,眉間蹙起多少有些~震驚。
“所以說,你倆真實身份是…-…‘誘餌’?”
停雲笑着點頭-:“是的呢!”
“我也是。”
白露傲嬌的舉着小手。
“牢景膽兒肥了啊?”
蘇哲拳頭攥緊。
“是我自告奮勇的,不要怪將軍,而且有飛霄將軍在啊。”
停雲連忙按住蘇哲的手,撫平上面崩起的青筋。
“最近我在休假,沒有出任務,一些商會貿易都是‘巖明’帶隊的。”
“誰知……”
“他再也回不來了。”
“絕滅大君幻朧襲擊了商團,無一人倖存。”
“小女子縱使不能力敵,也要爲狐族同胞們報仇雪恨。”
蘇哲臉色有些難看,也有點愣。
好傢伙,這次死掉的是巖明?
原本劇情裏,巖明給停雲送行,所以這次輪到停雲給巖明送別了?
我直呼好傢伙。
只是他沒有想到,幻朧居然還是行動了起來。
仍舊如劇情中那般,在圖帧噶_浮」仙舟的建木,她就真的不怕死亡麼?
有意思。
而且這麼快就行動了,要比劇情早了四年時間呢。
“怎麼樣,我厲害吧?”
白露揮舞小手,嘻嘻笑着。
“我看你是想上天,那可是‘幻朧’。”
蘇哲無語的Rua了Rua白露小臉。
“不知爲何,幻朧似乎在打「羅浮」的主意,這是從商會殘骸上傳遞回來的,以及我們打撈的黑匣子中記錄的數據。”
停雲播放了一段音頻。
【麻煩,……看來,失敗了呢,讓他們把信息傳遞了回去。】
【哎呀呀~,得選擇新的目標了呢?】
“非常不妙,看的出來,她在選擇目標。”
“極有可能是想潛入。”
飛霄分析道。
「曜青」剛好在那邊附近星域行動,接到商會求救信號後第一時間趕了過去,但還是晚了。
這也是她爲什麼會在「羅浮」的原因。
這一波,天舶司算是遭受重創。
至於停雲?
她的命咴缫呀洷桓淖兞耍挥迷偃ケ弧黎F大蛇丸’阮梅,當成小白鼠一頓炮製了。
她有蘇哲給予的耳墜護身,令使的攻擊也無法破開防禦。
而且她的碧玉手鐲上,雕刻有大型的傳送陣。
真遇到危險,可直接啓動將商團傳遞迴羅浮「羅浮」仙舟的。
而且耳墜一旦危機觸發,蘇哲也會頃刻間察覺到。
在這個宇宙內,沒有他瞬間去不了的地方。
他總覺得,幻朧這一波的「羅浮」進攻有些古里古怪的。
“這句話不對勁。”
“作爲一個‘陰旨摇旗锻媾诵牡慕^滅大君,她不可能留下這麼一句‘奇奇怪怪’的話,從而有可能泄漏自己的目的?”
“而且,憑她的實力,完全可以直接附身在一人身上。”
“她可是歲陽,來無形去無影的,誰也察覺不到她,又何須這樣冒失的毀滅掉一支商團呢?”
蘇哲搖頭,他覺得幻朧是故意留下那句話的。
但目的是什麼,他還不清楚。
“的確,但也正是因此,幻朧的心思誰也猜不透。”
停雲輕嘆一聲。
“等我去看看。”
蘇哲眼睛驀地一亮,瞥向遠方,幾息後嘴角微微上翹。
“哦~,找到了,確定了,是「終末」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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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寶眼前一亮,不是,這就找到了?
就看了一眼?太快了吧。
“「末王」?”
姬子黛眉猛地蹙起,那個最爲神祕的星神?
“末王?那不是個話嘮麼?大家這麼震驚做什麼?”
三月七好奇的默默腦袋。
“誰說祂是話嘮了,小三月?”
姬子頓時好奇了起來。
“吶,本姑娘自己理解的啊,說錯了你們不許笑我。”
腥它c頭:“嗯嗯。”
“我最近也有看智庫的資料啦,那末王是逆時而行的嘛。”
“某種意義上意味着‘全知’。”
“逆時而行,意味着什麼?”
說到這裏,三月七清了清嗓子,繼續說了起來。
“意味着祂的‘過去’,是正時生物也就是我們的‘未來’。而祂的預言也從不是預言,而是早已發生的事實。”
“打個比方。”
“末王喫掉一個蘋果,而在我們的眼中,卻等於是末王一點一點吐出‘創造;了一個蘋果。”
“末王的毀滅,是其他人眼中的創造,而末王的創造在其他人眼中又是毀滅。”
“所以說,祂根本無法對世界造成什麼影響,只能當一個‘話癆’。”
說完,三月七傲嬌的雙手叉腰,撅着小鼻子一副我最厲害,快趕緊誇誇我的架勢。
蘇哲笑着給豎起大拇指。
“末王的確很難以理解。”
“本小姐也一直很好奇,末王的‘令使’會以什麼樣子出現,是會和末王一樣逆時麼,還是會知道未來的事但還是正時?”
白珩挑了挑眉,抿了口咖啡後繼續說了起來。
“還有個問題,‘末王’存在於,現在的我們來說的哪個時間?而現在正時的人們又是怎麼知道末王的存在的,又是怎麼知道末王所說的話的?”
狐人是不能喝咖啡喫巧克力的,不過白珩的‘生命態’已經不一樣了,她喝是不會有問題的。
強如飛霄也是可以喝的。
白露的角色故事一里有記載:「就算是肉體強健的長生種,狐人不能喫巧克力是常識!!!」
咖啡也是一樣。
但,你得看到底有多強?
強到一定的層次後就可以免疫了。
蘇哲挑了挑肩:“小笨蛋!既然我們聽到了,那麼毫無疑問,祂的時間已經與我們‘相交’了。”
飛霄點頭:“甚至已經到了我們的過去。”
如果祂在未來,那麼正時的人又豈會接觸到祂?
“根據智庫的記錄,一千一百年前的匹諾康尼時期,就有終末的派系惡兆先鋒出先了。”
“證明末王的時間已經在我們的過去了。”
姬子說道。
她記着,終末的派系是阿基維利隕落後,才第一次出現的。
“小三月,末王可不只是話嘮那麼簡單。”
“因爲祂逆時而行的特性,所以末王即是最年輕的星神(宇宙終末誕生),也相當於是……最古老的星神(宇宙之初就存在)。”
三月七怔了一下:“欸,你這麼說……倒也是哎。”
姬子:“就看祂是否能逆時而行,終至起點了。”
“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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