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帝皇降世,開局摸流螢詞條 第181章

作者:盐加三勺

  “那位‘白珩’若是要來列車,我一定會好好接待她的。”

  “呃……,這或許,是她的夢想吧?”

  蘇哲輕嘆一聲。

  “親愛的,你睡吧。”

  “這樁‘陳年舊事’,也是時候該畫上個句號了。”

  “雲上五驍,該是彼此告別了。”

  ……

  此時。

  「羅浮」仙舟,某處洞天內。

  蒼勁老松間,斑駁樹影相互交織在一起。

  溫暖陽光穿過枝葉縫隙,灑落在地上0 ....

  鳥兒在枝頭上歡快的喳喳着。

  而松樹下,一個總角之年的青衣黃毛,正雙手握劍用力的凌空劈砍着,目光銳利而堅定。

  豆大的汗珠自額頭滾落,浸溼了他的衣衫,少年卻渾然不覺。

  “九千九百九十六。”

  “九千九百九十七。”

  “九千九百……”

  少年身旁,景元筆挺的站着。

  目光柔和的看着弟子,又時而瞥向旁邊的蒼松。

  松樹如今長得比以前粗壯了許多。

  想當年,他也是在這片蒼松下,接受師父同樣的教導。

  那時的自己,依稀記着也如眼前少年般,充滿着朝氣與活力。

  歲月悠悠,時光流逝。

  而今他也成了師父。

  站在蒼松下看着弟子一點一點成長,心中不禁泛起一股感慨、惆悵。

  (師父當年,也如他的心情吧?)

  (呃,大概率不會⊙﹏⊙b。)

  “九千九百九十九。”

  “一萬!”

  “身爲雲騎,不可令武備脫手,形體渙散。”

  景元緩緩說道。

  同時心裏也有些想笑。

  當年,師父也是這般與他說的。

  彥卿:“是!”

  “不過你還太小了,也算不上雲騎。”

  景元笑笑。

  “我也想像將軍那樣,以後成爲留名仙舟的傳奇。”

  彥卿眼眸朝氣滿滿,都是光。

  “呵,那有什麼好的,這一路走來可不輕鬆啊。”

  “但將軍不也一步一步走到現在這樣了?”

  “……”

  景元沉默了一瞬。

  樹欲靜而風不止,這便是傳承與宿命啊。

  景元溫柔的注視着弟子,不在言語。

  片刻後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滿是悲傷,彷彿在彥卿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既然這麼有鬥志,那咱們練練唄。”

  景元眯眼笑了笑。

  “好啊,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彥卿眸光閃爍,擺好戰鬥姿勢。

  少年銳氣滿滿,蓄勢待發。

  “接招吧,師父。”

  話音未落,彥卿腳下生風,如閃電般一個箭步往前衝去,手中長劍泛着寒芒橫斬而出。

  跟跟景元戰在了一起。

  鏘鏘鏘!

  劍刃激烈碰撞。

  十幾個回合過後,景元意味深長的微笑起來。

  (這小子武藝精進了不少啊?)

  (呵,可不能讓他這般膨脹下去。)

  景元心中念頭急轉,逮住一個稍縱即逝的機會。

  倏忽間旋身回擊,陣刀帶起一道凌厲的風聲,回馬斬朝着彥卿橫掃而去。

  “來的好!”

  彥卿大喝,長劍一挑卸去了絕大部分力量,朝後一跳成功躲開。

  “喔哦~”

  “漂亮!現在的我,甚至能躲開師父的攻擊了。”

  彥卿興奮的歡呼了起來。

  結果,還沒得意過一秒的。

  “啊?”

  一聲驚呼,彥卿只覺腳下一空,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噗通’一聲跌進了旁邊的池水中。

  “可惡,還是不能和師父並並駕齊驅。”

  彥卿略顯狼狽的爬起身,衣服都溼透了,臉3.4上滿是不甘。

  “顧此失彼,你還年輕,有着很長的路要走。”

  景元得意的笑出聲。

  嗡~

  就在這時,景元耳畔邊突然傳來一道似有似無的聲音,頓時令他面色一變。

  “師父,怎麼了?”

  彥卿心底瞬間升起一絲警惕,麻溜的從池水裏跳上岸。

  “無礙。”

  景元飛快的掏出玉兆,輸入了一行訊息。

  完後,長嘆一聲。

  “是啊,也該是時候該結束了。”

  彥卿一頭霧水。

  “半月後,神策府演武考校,可要好好的給我表現,也爲你自己拔得頭籌。”

  “屆時,會有幾位大人物到來。”

  “可別丟爲師的臉哦。”

  景元笑着拍了拍彥卿肩膀。

  “呃,哦。”

  彥卿迷茫的摸摸頭。

  ……

  丹恆總覺得,他這二十多年裏被老師給遺忘了。

  自打把他從幽囚獄領出來,帶到地衡司後,就再也沒來看過他。

  平日裏他也不出宿舍,只有每日晨起院中練習一陣槍法。

  偶爾問大毫執事要些書籍看。

  平淡的日子一過便是20多年。

  直到今天,大毫執事說,將軍邀請他去神策府演武。

  “我知道了。”

  演武場上,他看到了一個記憶中熟悉的身影。

  “丹楓,許久不見了。”

  “……”

  星曆8096年,‘神策府’演武考校。

  (帝皇?)

  彥卿一愣,隨即手腕一抖,出劍之際,如雨燕穿梭風雨之間,速度快的令人目不暇接。

  凌厲的劍勢不斷切割空氣,劍招如疾風驟雨般掃去。

  而他的對手,一個接一個的敗下陣來。

  鏡流:“他比你有天分。”

  景元:(ノへ ̄、).

112:該是時候喚醒親愛的帕姆了;白珩如願登上星穹列車;被流放的丹恆

  “師父,我拔得頭籌了。”

  演武場上,彥卿興奮的衝看臺揮着手,眼中滿是光。

  鏡流默默點頭,天才,但也還是個孩子心性。

  雖然經年淬鍊,他的心智一如掌中三尺秋水,不染纖塵。

  這令她想起了彼時的景元.

  一樣的朝氣蓬勃。

  而今,700年未見,卻也懶散暮氣沉沉了。

  景元拿出一封任命,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星曆8096年,神策府演武考校,士卒彥卿得魁,擢拔雲騎軍驍衛。”

  “盼爾再放異彩,爲仙舟斬將奪旗,贏得勝利。”

  全場譁然。

  “接着。”

  景元隨手一拋,將‘任命書’遠遠的拋向彥卿。

  “∑q|OДO|p,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