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帝皇降世,開局摸流螢詞條 第180章

作者:盐加三勺

  兩人對視一眼,頓時咯咯笑了起來。

  彼此都要離開這所學院了啊。

  姬子要踏上「開拓」,駛上天空了。

  而她也要去「博識學會」,研究她的學術。

  畢業了,大家都要走了。

  “所以,這次是故意‘將計就計’引我來告別的吧?”

  “看起來還不傻。”

  “你都要飛上星空了,怎麼說也是位「命途行者」,我的‘跟蹤蟲’可瞞不過你。何時走?”

  “還得一個月吧?”

  阿羽沉默了一下:“現在能飛上天麼?”

  “當然。”

  “肘,帶我去飛天,雖然我不能去開拓,但我要做列車千年再現後的第一位「乘客」。”

  阿羽興奮的拽着姬子手,往列車跑去。

  蘇哲搖搖頭。

  他的魅力,居然還沒有「星穹列車」來的強大?

  他沒有上去。

  姬子開着星穹列車,帶着阿羽飛上高天,然後繞着星球環繞了一圈,見識了星間的家鄉美景後。

  阿羽直接跪了。

  不跪不行啊,腿軟了。

  隨後,她就收穫了姬子無情的打趣。

  “嘶,怪不得你想在星際間遨遊了,的確壯觀,以及充滿着探索精神。”

  “可惜,我才發現我有‘恐高症’QAQ~。”

  以前也沒有啊,都怪這次太高了。

  “會有很多危險吧?”

  阿羽很擔心,但還是無條件支持自家閨蜜,追求開拓的決心。

  她知道,姬子對未知,對星空的執着。

  “我已經是「開拓」令使了,放心吧,阿羽。”

  “啥?”

  阿羽當場傻眼。

  啥玩意兒就直接「開拓」令使了?

  你不但修好了星穹列車,還跟「帝皇」談起了戀愛成了帝妃,更是一躍飛昇成「開拓」令使了?

  “你在逗我吧?「開拓」的星神不是早已經隕落了麼,這還是你告訴我的,你哪兒來的瞥視啊?”

  阿羽鬱悶了。

  既怕姐妹兒過的苦,又怕姐妹兒開路虎啊。

  你這弄的我瞬間仰望了啊?

  “也是後來發現的,修理星穹列車便能汲取「開拓」的命途,就在昨天我隱隱察覺,自己突破了某種‘桎梏’。”

  姬子解釋道。

  其實她有懷疑,是蘇哲暗中幫的忙。

  但,她也沒證據。

  雖然無法被星神瞥視,從而直接成爲令使,但星神逝去命途也不會關閉。

  而在無主的命途上,你依舊可以汲取命途之力。

  最終晉升令使。

  而只要走的深走的遠,走到極致時,你同樣可以飛昇成爲星神。

  “……”

  阿羽呆愣了半天,衝姬子豎起大拇指。

  能說啥?

  牛波萬就是了。

  ……

  ‘永夜’般的星球上,突然,一線皎潔月華驟然灑落,照在如墨般漆黑的海面上。

  月華越來越亮,越來越亮,將周遭的黑暗驅散開來。

  而縈繞在鏡流周身的澎湃的‘劍意’,也徹底消融的無影無蹤。

  劍意不再張揚外放,收斂了鋒芒。

  返璞歸真,洗盡鉛華。

  “呼~”

  緩緩吐出一口縹緲的寒霧。

  鏡流自冰月牙上緩緩飄下,輕盈的踩在海面上,沒有濺起一絲水的花。

  隨後,緊閉的雙眸緩緩睜開。

  原本血紅的眼眸,綻放出藍白色純淨而清冷的光芒。

  下一瞬,一點一點如潮水般慢慢退去,再度變回了紅寶石般的瞳色。

  “你是?”

  鏡流看到一個紅頭髮,白衣服,生有小翅膀的可愛‘小蘿莉’,緩緩的飄在半空中。

  若不是察覺到,小女孩身上有蘇哲的氣息,她早就出手了。

  “師孃您醒了?”

  “我叫‘緹可’,我們是老師的學生,奉命在這裏守護您。”

  “已經等了您20多年了哦。”

  緹可忙凌空行了一禮。

  “謝了,只是……我們?”

  鏡流挑了挑眉,眼中的戒備緩緩褪去。

  原來是哲的弟子麼?

  識海覆蓋,奇怪,可這座星球就她們兩人啊?

  “嗯,‘我們’,師孃可以理解爲‘多胞胎’的哦。”

  “這樣啊。”

  “我們有一千個‘緹寶’呢。”

  “咳~,多少?”

  多胞胎什麼的還是挺震撼的,一般‘多胞胎’,指的就是四個及以上了。

  鏡流也有想過,將來自己的孩子。

  最好是龍鳳雙胞胎就好。

  可對面……

  【一千個?】

  誰的肚子能懷一千個啊喂?

  【繁育】星神麼?

  隨後便意識過來,不是生出來一千個,或許是因爲其他因素。

  “嘻嘻,‘我們’通過了萬徑之門,分裂成了一千個信使。”

  “我們是小緹寶,還有大緹寶哦。”

  “哦,師孃,老師說了,您回來後便先回匹諾康尼,他很快就會趕過去。”

  緹可說着,已經給蘇哲發了訊息。

  “哲迴歸了麼?”

  就說嘛,不可能有人肚子能懷一千個娃兒的。

  “嗯。”

  “我明白了,那你呢?”

  鏡流抬手朝手環摸去。

  “緹可會直接回「天宮」的,像這樣。”

  話音落下,緹可身上陡然間灑落一抹金光,將她映照的聖潔了幾分。

  “師孃先去吧,我得看着師孃離開。”

  “嗯,辛苦了。”

  鏡流點點頭,按下手環,人已經傳送回了匹諾康尼。

  同一時間,金光下,緹可的身形也漸漸淡去,直至徹底消失。

  “孩子們,我緹可回來啦。”

  “討打!”

  ……

  星穹列車。

  姬子臥室內。

  姬子靜靜的趴在蘇哲胸口,剛纔都睡着了,卻被突然的給震醒了。

  “嗯,怎麼呢?”

  “親愛的,我怕是要離開一段時間了。”

  “有事要去處理麼?”

  姬子慵懶的趴着,細嗅着蘇哲的氣味。

  也沒什麼好奇怪的,蘇哲經常隔三差五就會離開一段時間。

  “嗯,知道‘雲上五驍’麼?”

  姬子搖晃了下小腦袋,秀髮搔的蘇哲鼻子有點兒癢。

  的確。

  在這偏遠的邊星,雲上五驍的事情還傳不過來。

  蘇哲簡明扼要的解說了一遍。

  姬子聽完沉默不語,好一會才輕嘆道:“身處夾縫,又揹負族羣希望,三難之地,唉……”

  說完,搖搖頭。

  對於丹楓的悲劇,她也說不好是對是錯。

  至於那位卷狂的匠人‘應星’,更是徒嘆奈何。

  平生最痛恨豐饒孽物的人,卻最終變成了豐饒孽物。

  他一定很想死吧?

  而那位白珩、鏡流,想來便是蘇哲的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