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帝皇降世,開局摸流螢詞條 第152章

作者:盐加三勺

  但是!

  又像是離着好遠好遠。

  “我能感受到,他還殘餘着少許‘應星’的意識,但被死死的禁錮在……如血一般的混沌中。”

  “嗯,血混沌似乎少了一點?”

  “幫我,再殺他百次千次吧,我再嘗試喚醒他的記憶。”

  “他還是個10歲孩子時,我把他從朱明仙舟拐了出來,若不是我,他或許不會變成這樣。”

  “幫幫我,鏡流。”

  (是誰?)

  (到底是誰在說話?)

  (好熟悉。)

  “唉!”

  鏡流無奈,只能揮劍再次斬下。

  之所以強闖幽囚獄,也是因爲白珩的苦苦請求,哪怕明知會被除名她也毅然決然的去了。

  哎,就是這麼寵白珩。

  ‘應星’的身體被斬成兩半,血水再次拋灑開來。

  好生奇妙。

  男人能聽見,自己筋骨橋接彌合時的細微聲響。

  鏡流一遍又一遍的殺着,如此反覆,足有千次。

  當破裂的支離劍再次刺向‘應星’身體時,男人抓住了劍,慢慢起身。

  白珩頓時眼前一亮。

  “醒了麼?”

  ‘應星’茫然的對上鏡流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渾渾噩噩的,腦海中仍舊是一片空白。

  “看來沒有々~ 。”

  心臟又再一次的被刺穿,‘應星’轟然倒地。

  “∑q|OДO|p,誒——”

  “我感覺‘他’要回來了,正在呼喚呢,你怎麼又給殺了?”

  白珩望着倒在血泊中的‘應星’,頓住了。

  “那你不早說?”

  “手熟爾。”

  鏡流挑了挑肩膀。

  “記住死亡的感覺。”

  “記住你的名字,‘應星’。”

  “記住曾經的一切。”

  “再見了,‘應星’。”

  白珩說完,默默的離開。

  鏡流丟下碎了半截的‘支離劍’,也轉身跟上。

  “我要走了。”

  白楞愣住:“啊?你要去哪兒?”

  “我不便呆在匹諾康尼了,我在那裏,景元會很難做,羅浮仙舟還需要匹諾康尼的援助。”

  “仙舟人是無辜的。”

  鏡流搖搖頭。

  以她對景元的瞭解,景元一定會離開阿斯德納星系的。

  “那,你要去哪兒?”

  “像你一樣做一名‘無名客’去,你不總是跟我炫耀各地的美景嗎?哲也一直想找到星穹列車的下落,我順道替他找一找吧?”

  “順帶,我也想找找哲說的:「手中無劍,心中亦無劍」的境界。”

  “你要修行「記憶」命途,切記把自己的身體藏好。”

  “別再冒冒失失的,有什麼事就聯繫我。”

  鏡流叮囑道。

  “別摸我頭了,我都兩百多歲了。”

  “我都1100多歲了。”

  “嘻嘻~,那比不過你。我想好了,我會在匹諾康尼挖一個隱祕的世界,誰也找不到我的,你就放心吧。”

  白珩並不曉得,她跟寒鴉一起挖的‘夢境’,最終變成了「流夢礁」。

  ……

  ‘應星’本能的抓起破碎的‘支離劍’,渾渾噩噩的陷入了漫長的,無邊無際的流浪。

  直到,怪物再一次吞噬了他。

  直到,一個戴墨鏡的女人,和一隻黑貓,攔在了他的身前。

  “「聽我說」:我可以再殺你一遍,否則沒法把你帶回去。”

  “但我不想那麼做。”

  墨鏡女人很強。

  她的絲線,輕而易舉的便將他給縛住了。

  她的聲音也很溫柔,連他身軀內暴躁的‘怪物’也安靜了下來。

  但更讓他忌憚的,是那隻黑貓。

  黑貓給了他無法拒絕的交易。

  之後,……

  他想起了幾十年前,被一位狐人女子從朱明仙舟拐走。

  想起了恣意斬殺孽物的那些時光。

  而如今,他已經死了。

  但也沒死。

  他的雙手不《':?再靈活。

  但,那都與他無關了。

  從今往後,這具軀殼,將是唯一的「刃」。

  星核獵手+1。

  ……

  光陰如梭,歲月如織。

  數百年轉瞬即逝。

  “她,不快樂。”

  “匹諾康尼的瑣事,纏着她,令她疲於應付,也令她很不開心。”

  卡芙卡蹙起了黛眉,精緻的俏臉上染起一抹淡淡的愁緒。

  眼中寒氣翻湧,看的出來她心底相當不悅了。

  “……”

  黑貓沉默了一瞬,輕嘆一聲。

  “自從毀滅的星神憑空造出五位絕滅大君後,劇本,便徹底天翻地覆了。”

  “她的星核獵手之路,已可有可無。”

  “既然你擔憂她,那便去邀請吧。”

  “嗯。”

  ……

  【鏡流,你還在旅行或是閉關麼?】

  【我準備離開匹諾康尼了,這幾百年間我好累。】

  【我準備出去轉轉,‘匹諾康尼’我交給米哈伊爾他們了。】

  【卡芙卡說,她能幫我找到剩餘的‘格拉默同胞’的下落,我想爲他們做些什麼?】

  【那位命叩呐`‘艾利歐’,他說,他知道哲哥會何時歸來。】

  鏡流自修行中,默默醒轉。

  看了眼幾個月前的這段訊息,輸入幾行字剛想發過去,猶豫了一下又給刪除。

  改爲祝福。

  【嗯,隨心即可,注意安全。】

  【有了哲的消息,告訴我。】

  “卡芙卡麼?”

  她自然知道對方。

  蘇哲養在外面的情人。

  這些年在各地行走,她也看到了應星的通緝令。

  不,現在是叫‘刃’了。

  他重獲了新生,走上了另一條路。

  鏡流心裏也爲他感到高興。

  現在想來,應該是在她跟白珩離開沒多久的,應星便被卡芙卡那女人拐走了。

  有卡芙卡在,流螢不會有什麼危險。

  ……

  持續了數百年的政-治博弈拉扯,丹楓被當作棋子,爭來奪去。

  景元看在眼裏,卻也愈發的無奈。

  直到曜青的天風君與聯盟決議,不知付出了何種代價,丹楓才終於被判了刑。

  “將軍,您真的要那麼做麼?”

  “權利雖然已經到了您的手裏。”

  “但作爲策士長,我得提醒您這樣做的後果,必然會遭到聯盟高層的詰難。”

  ‘策士長’青鏃勸說道。

  景元:“你有朋友麼?”

  “……”

  青鏃輕嘆一聲,不再多言。

  幽囚獄內。

  看見被鎖龍針釘入鎖骨,又被珊瑚金造就的鎖鏈重重捆縛的丹楓,景元心中無名火氣。

  “……”

  聽到腳步聲,丹楓默默的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