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網:不可名狀的恐懼! 第308章

作者:芝麻开门鸭

  只不過這個辦法,還需要伊桑主教湝配合一下就是了。

  見識到伊桑主教的能力後,高陽原本打算直接將之斬殺的心思也變了,改爲生擒。

  但在此之前,還需要保證對方沒有太多的反抗能力纔行。

  任何能力的使用都不可能是無代價無消耗的,伊桑這種轉移傷勢的能力必然遵守這一理論。

  高陽豐富的戰鬥經驗,在交手不過瞬間就大致瞭解了對方這種能力使用的條件,無非是自身的能量、一定範圍內的可轉嫁傷害的個體數量還有此次傷害有沒有超過自身承受的極限。

  也就是說,只要他不斷的在伊桑的身上製造傷勢,對方遲早會扛不住。

  而這一點,對於高陽來說,並不困難。

  相比較之前他所對戰的傢伙來說,伊桑並不算很強,或許手段詭譎了一些,但並不能稱之爲強悍。

  簡單來說,對方距離傳奇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甚至於,高陽猜測對方連自身的傳奇之道都未曾明晰。

  這從對方在戰鬥中的表現,就能夠看出來。

  伊桑所展現出來的能力,基本都不屬於他本人的能力,而是由舊日神教這個邪教所賦予的。

  簡而言之,對方的實力並不是自己一分一毫的努力修煉所得來的,而是被“賜予”,這也是所有神系職業者所存在的最大的問題。

  對於神系職業者而言,只要信仰足夠純粹,就能夠從他們所信奉的神祇手中獲得足夠的力量,比如說神術,比如說技巧。

  但力量得來的太過輕鬆,就會導致對力量的挖掘不夠深入。

  在面對真正憑藉自身一點一滴積攢力量走上來的強者之時,這種層面的差距會變得非常巨大。

  這也是爲什麼,在傳奇之下神系職業者會顯得較爲強悍,但是在傳奇這個階段中,神系職業者就顯得有些乏力的原因。

  因爲面對那些依靠自身攀登到傳奇的強者時,神系職業者所能夠依仗的東西確實不夠多。

  相反,在超凡階段,由於神祇恩賜以及便捷的神術,神系職業者能夠在戰鬥中佔據很大的優勢。

  這是一個前期容易、後期艱難的道路。

  而現在,這種問題也在伊桑的身上顯露無疑。

  不論他怎麼做,都無法傷到高陽,他爲之依仗的手段,落在高陽的身上就彷彿撓癢癢一般。

  但是高陽手中的大劍,每落在他的身上,即便絕大部分的傷害都被轉嫁到那些舊日信徒的身上,但還是有一小部分無法被轉嫁走。

  所以,隨着舊日信徒的大面積死亡,伊桑身軀內所積攢的傷勢也越來越重,而他的動作也越來越慢。

  當摩蘭要塞前的舊日信徒只剩下不到最初的十分之一時,伊桑再也維持不住自身,墜落在大地上。

  高陽緊隨其後落下,如果不是他最後收了力,方纔那一劍就不是將伊桑從天上拍下來,而是直接將伊桑斬殺了。

  看着躺在地上的伊桑,高陽用劍拍了拍他的臉頰,見其真的沒有什麼反抗能力後,這才放出幾道鬥氣鎖鏈,將之捆縛住。

  接下來,再遇到舊日信徒的時候,只需要砍這個老傢伙,就可以輕鬆的將那些舊日信徒斬殺了。

  看着從天空墜落的伊桑,加納德與藍柏、蘇菲亞對視一眼之後,眼中都湧現出了一絲希望。

第526章 法蘭要塞陷落的真正原因

  那是看到了一絲極爲渺茫,但是真實存在的拯救他們這個被邪神侵蝕吮吸的世界的希望。

  加納德三人迅速朝着高陽的方向趕去,現在摩蘭要塞之前的舊日信徒已經十不存一,對於他們三人而言等同於無。

  但當三人來到高陽不遠處的時候,卻慢慢停下腳步。

  加納德看向高陽以及他腳邊躺着的生死不知的伊桑主教,心中浮現出一絲忐忑不安。

  他可以肯定的是,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名陌生的強者。

  甚至於整個桑隆帝國也不存在這一號人,那麼根據經驗來看,此人只可能是天外來客,也就是所謂的“外鄉人”。

  而根據以往的經驗,這些外鄉人來到他們的世界,或多或少都有着一些各自的目的。

  在達成目的之後,這些外鄉人就會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他們的世界之中。

  他不確定這位外鄉人對於他們的態度如何,更不知道對方與舊日神教的暮光主教敵對,是因爲個人喜好還是個人的目的。

  他不知道對方的喜好,甚至於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如果不小心觸怒了對方,這位外鄉人會不會直接離開他們這個即將覆滅的世界。

  種種問題縈繞在加納德的心中,讓這位與舊日神教廝殺了大半輩子的鐵血將軍遲遲無法邁出走向高陽的步伐。

  相比較加納德的躊躇,一旁身穿重甲的生命教會牧師藍柏倒是沒有那麼多顧慮。

  他看了加納德一眼,隨後直接邁開腳步朝着高陽走去。

  高陽側身看向藍柏,他的目光落在這尊身高兩米開外的壯漢身上。

  在看到他手中捧着的生命教義以及右手中緊握的染血連枷時,高陽忽然有那麼一瞬的恍惚。

  在他第一次來到桑隆世界的時候,也有這麼一位牧師的存在。

  那位牧師在擊殺舊日主教-桑塔斯的時候,燃燒了自身的生命甚至靈魂,重創了桑塔斯,這才讓他們成功斬殺了對方。

  那似蝴蝶蛻繭般的璀璨聖潔光翼,依舊深深刻在高陽的記憶深處。

  在看到這同樣配置的生命教會的牧師後,高陽眼中的冷漠斂去,他朝後者微微點頭致意。

  藍柏腳步一頓,但還是條件反射的向高陽回了一禮。

  “我叫藍柏,生命教會牧師,願生命之光永遠照耀在你的身上。”

  “高陽,我曾經的一位戰友也是生命教會的牧師。”高陽看向藍柏,語氣中帶着緬懷。

  藍柏看到高陽的表情,心中已然知曉高陽口中的那位戰友此時已經迴歸生命之神的懷抱。

  但他不知道的是,曾經的那位牧師,在戰鬥中徹底燃盡了自身的靈魂。

  以極致的信念之力,重創敵人。

  而這麼做的結果就是,靈魂灰飛煙滅,就連自身的存在都被徹底抹去,也就談不上回歸生命之神的回報。

  藍柏說道:“你那位戰友的名字可以告知麼,或許我認識。”

  面對藍柏的問題,高陽卻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曾經是法蘭要塞的牧師,與維塔斯將軍並肩作戰的牧師。”

  藍柏在聽到維塔斯的名字時,眼底閃過一絲驚愕,他豁然抬頭,看向高陽,語氣急促的說道:

  “你說的是宗振主教?那位燃盡一切、放棄迴歸神國的宗振主教?”

  高陽點了點頭,爲牧師的事蹟被傳唱而感到欣慰。

  “如果沒錯的話,應該是他了。”

  “那這麼說的話,您應該也是宗振主教的戰友吧,我曾聽說過那場戰鬥。”藍柏翻開生命教義,緩緩出聲。

  高陽沒有否認,“正是因爲宗振的犧牲,我才能夠存活下來。”

  “那麼,高陽先生,您這一次出現,是爲了什麼?”

  高陽盯着藍柏,他敏銳的感覺到,面前這位生命教會的牧師語氣中帶着一絲遲疑。

  這一絲遲疑不是因爲他,而是因爲他的實力。

  高陽不知道爲何如此,但他並不打算浪費時間。

  一劍將伊桑釘在大地之上,他走到藍柏面前,開口說道:“自然是爲了完成那些戰友們未曾完成的。”

  說完,高陽停頓了一下,盯着藍柏的眼睛說道:“藍柏牧師,能夠方便問一下,你先前的遲疑是因爲什麼嗎?”

  藍柏看着面容嚴肅的高陽,正欲開口,卻猛然聽到了加納德的聲音在身邊響起:“高陽先生,感謝您的出手相助。

  我是加納德,摩蘭要塞的統帥,不如我們一起回到要塞之後再談論這些吧。”

  高陽沒有理會走到藍柏身旁的加納德,依舊牢牢盯着藍柏,等待他的回答。

  藍柏在加納德出聲之後就明白了他的想法,但面對高陽的目光,他深呼吸一次之後,緩緩開口說道:

  “法蘭要塞的陷落,是註定的。但法蘭要塞中的守軍,卻是被犧牲的。”

  轟!!!

  熾熱的鬥氣混合着濃郁的血氣猛然爆發,高陽周身有恍若實質的血焰燃起,恐怖的威勢甚至令周邊的光線都黯淡了些許。

  “你的意思是說,包括維塔斯將軍在內的法蘭要塞守軍,原本都是應該活下來的,但是卻被命令送死的?”

  “並不是被命令送死,只不過他們沒有等來援軍,或者說援軍”

  藍柏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一旁的加納德粗暴打斷:“藍柏,那只是猜測,並不是事實。”

  滋啦!

  一道淡紫色雷霆一閃而逝,加納德驚怒的看着突兀出現在自己脖頸間的紫色雷電圓環,心中駭然。

  這紫色雷電圓環所散發的毀滅氣息,令他脊背生寒。

  面對這足以輕易抹殺自己的攻擊,加納德不得不閉上嘴。

  高陽看向藍柏,示意他繼續說。

  “在舊日狂潮爆發時,明面上法蘭要塞接到的指令是堅守待援,法蘭要塞背後的五座鄰近要塞應該第一時間支援的,但是他們卻不約而同的拋棄了法蘭要塞,轉而朝着更後方的要塞撤離。

  就這樣,他們以法蘭要塞全體守軍的性命,爲他們爭取到了足以撤退到更後方要塞的時間。

  而作爲代價,法蘭要塞全軍覆沒。

  如果那五座要塞前往支援的話,法蘭要塞絕對不會如此快速的陷落。”

  藍柏說完,加納德直接閉上了雙眼。

第527章 高陽所展露的“傳奇”實力

  加納德知道,在藍柏說出其餘五座要塞撤退之後,這件事在高陽這裏就已經被徹底定性了。

  不過在聽到藍柏說完之後,原本氣息如淵似海的高陽,卻逐漸收斂了所有氣息。

  高陽轉頭看向一旁的加納德,聲音冰冷:“所以加納德統帥,這其中到底是另外五座要塞抗命還是從一開始就定好了犧牲法蘭要塞,收縮防線呢?”

  加納德額頭有冷汗滑落,面對高陽這平靜但冰冷的詢問,他的喉嚨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一絲聲音來。

  見加納德沒有說話,高陽繼續開口:“你身爲摩蘭要塞的統帥,而這裏則是與舊日神教戰鬥的第一線。

  不知情的話就不必說了,告訴我真相。”

  滴答~

  冷汗自眉尾滑落,打在胸前重甲上發出溼漉漉的聲響。

  加納德低垂着頭顱,聲音彷彿有千斤重。

  “是法蘭要塞身後的五座要塞的守軍擅自抗命離守,這才導致了慘劇的發生。

  但我們已經給予了那五座要塞最爲嚴厲的懲罰,以堅決杜絕此類事情的發生。”

  聽着加納德的解釋,高陽面色越發的平靜,他呵呵笑着,開口朝藍柏問道:“那五座要塞的將軍都被處死了嗎?”

  藍柏手持生命教義,沒有絲毫猶豫,搖了搖頭。

  高陽收回目光,再度看向加納德:

  “呵呵,所有要塞的最高指揮官都沒有被處死,你卻和我說給予了這五座要塞最爲嚴厲的懲罰,難道所謂的懲罰就是拉出幾頭替罪羊處死,再給那些真正的罪魁禍首罰沒一些薪酬,或者降職處理?

  這就是你所謂的最嚴厲的懲罰嗎?加德納統帥?”

  加納德面色難看,但是卻依舊說道:“對於他們而言,這種處罰已經極爲嚴重,他們還有他們的家族終身都無法再涉足核心。”

  “我猜猜吧,那些傢伙的祖父輩應該屬於你們桑隆帝國的核心圈層之中,換而言之他們就是一羣背景深厚的二代或者三代四代。”

  高陽說到這裏,腦海中浮現的卻是當初獨龍帶着他前往軍功處兌換軍功時,所遇見的那三個軍功處的年輕人。

  他們個個細皮嫩肉,身上沒有絲毫煞氣,顯然是養尊處優之人。

  “對於這些畜生而言,失去了權力甚至失去了躋身權力中心的資格,的確與殺了他們無異。”高陽聲音平靜,“但是,如果他們活着,誰來爲法蘭要塞被背叛的守軍們負責呢?”

  加納德說道:“帝國已經爲戰死沙場的將士們安置了家人,他們的家人都能夠平安生活在帝都附近。”

  高陽聽着加納德的解釋,忽然嘆了口氣:“真是可笑啊。”

  加納德眼角抽搐,面對高陽的諷刺,沒有說話。

  雷電圓環上浮數分,強制令加納德抬起頭來,直視高陽的雙眼。

  “加納德統帥,如果我要求將涉及此事的所有人盡數帶到我的面前來,由我處死,你能夠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