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很喜歡蒙德人的一句話——“啊?”
“怪不得,那翱翔的身姿那麼令人懷念。”琴回憶着天空中劃過的那抹蔚藍,“原來是四風守護中的風魔龍特瓦林麼?”
“被深淵腐化了是什麼意思?”迪盧克不在乎什麼東風守護,西風守護的,他只想知道爲什麼特瓦林會襲擊蒙德。
“字面意思。”白澤點了點風龍廢墟所在的方向,“現在特瓦林也許回到了風龍廢墟,但具體的情況,就要在座的各位共同努力了. .. ”
“風魔龍失去了蹤跡,是在於毒龍杜林戰鬥之後。”凱亞在正事前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樣子,認真地分析道。
“史學家猜測特瓦林在當年的一戰身中劇毒,所以一直在沉睡,如今重新現身於世,卻被深淵腐化。”
“難不成,毒龍杜林,與深淵存在什麼聯繫麼?”
琴聽了凱亞的分析也有些頭疼,之前是魔神之力,好不容易度過了危機,馬上又出現了深淵之力。
種種問題實在讓琴無從下手,羽球節以來的疲憊與苦惱環繞着她,只是靠着堅強的性格與心氣堅持下來。
“首先我們要知道特瓦林現在的情況,便交給教團,騎士團,冒險者協會吧,多方出動,爭取獲得特瓦林的現狀。”
“其次是深淵的目的,最後是如何祛除深淵對特瓦林的影響。”
“按照步驟,一個個來吧。”
我的這位後輩,還遠遠稱不上成熟啊。
迪盧克看着柳眉緊皺的琴,搖了搖頭,緩緩開口,率先爲整件事做了一個基本的脈絡。
“白澤先生怎麼認爲?”
“我想爲你鼓鼓掌。”白澤臉上的笑容顯得有些勉強,“但我現在感覺自身難保了。”
只見優菈與柯萊一人一隻胳膊,抱着白澤不肯撒手,互相瞪着對方,一副寸土不讓的樣子,互相咬着耳朵。
“柯萊,想不到你...這個仇,我記下了!”
她在恐嚇我!白澤你聽到了麼,她在恐嚇我啊!
柯萊目瞪口呆,沒想到優菈在白澤面前竟然也公然對自己發出了威脅,她不怕白澤生氣麼?
搖了搖白澤的胳臂,卻看到白澤一副不以爲意的樣子。
一代新人換舊人啊,柯萊頓時欲哭無淚地在心裏呼叫着“友軍”。
壞了,救命啊,胡桃,家要被偷了!
迪盧克看了一眼泥菩薩過河的榮譽主教,心知一時半會是指望不上他了,整了整手套的內村,站了起來,“既然如此,大家便各自行動吧。”
“等下,迪盧克,我有東西送你。”凱亞見迪盧克要離開了,急忙從一旁撿起一個巨大的包裹,跟了上去。
“什麼東西?”
“上次打碎的花瓶,我不是說換一個新的給你麼?”
“哼,凱亞先生的審美恕我不敢苟同,還是算了吧。”
兩兄弟的聲音漸行漸遠。
“他們之間的感情真好啊。”琴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不禁感嘆了一0.8句。
“哪裏好了?”一直和柯萊一樣做隱身人的小兔子安柏忍不住吐槽起來,“凱亞前輩在的場合,迪盧克先生可一般都是拂袖而去的。”
“在發生了那麼多事情之後,他們倆還能這樣相處,已經是關係好的表現了。”
白澤順着安珀的話解釋道。
安柏看了看白澤“左擁右抱”的樣子,接着無情地對着白澤攻擊着。
“白澤先生你還有心思管別人呢?先想想怎麼讓柯萊和優菈好好相處吧。”
安柏的話點醒了針鋒相對的兩人,優菈畢竟年長柯萊幾歲,率先頂不住了,鬆開了白澤的手,攏了攏散落的髮絲。
“咳,白澤就先暫時讓給你好了,不過,這個仇,我記下了。”
什麼叫讓給我。
柯萊瞪大了雙眼,明明是你這個偷腥貓突然出現的好麼,怎麼還倒打一耙呢?
“好了好了,你們在爭什麼啊。”白澤摸了摸柯萊的軟發,又摸了摸優菈的頭。
“你你你你。”優菈捂着腦袋,粉白的面頰變得櫻紅一片,羞憤地給了白澤一拳,轉身便走,“竟然摸我的頭,這個仇,我記下了!!”
優菈急匆匆地走了,琴對着白澤留下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拉着安柏一併跟了上去。
知道了白澤實力後,優菈下手也沒了收斂,一拳給白澤擂的眼前一黑。
“白澤,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優菈雖然走了,柯萊還留在這呢。
留給白澤的時間不多了啊.
第一百一十二章 蒙德百分百佔領的契機!
好在柯萊萊是非常容易滿足的人格,白澤只是擼了幾下,柯萊便像貓咪一般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不再惦記優菈的事情了。
有其貓必有其主,羅小黑就是個非常容易被搞定的貓咪,被胡桃撓了兩把,就美到暈頭轉向,直接被拉去做了神獸。
柯萊也是如此。
可能只有曾經有過一段一無所有過的人生,纔會對一點點的幸福,也甘之若飴吧。
憐愛地捏了一把柯萊的小臉,白澤將目光轉向了屋內的第三人身上。
卻見到黑紫色的烏鴉奧茲先生,正努力長大着雙翼,盡力遮擋着菲謝爾的視線。
但越是看不到,菲謝爾就越好奇,努力越過奧茲,想看看白澤兩人究竟在幹嗎。
一人一鳥你來我往,就差掐起來了,白澤甚至懷疑她們倆的目的早就已經變成了單純的賭鬥,能不能看到已經不重要了。
“你們幹嗎呢?”
沉浸在幽夜淨土的一人一鳥這才反應了過來。
“咳,白澤先生,菲謝爾小姐還是個孩子,你得注意影響。”
“不過你這麼快就把柯萊小姐安撫好了,真讓我刮目相看。”
奧茲感覺自己剛纔的所作所爲很幼稚,有失一位紳士體面,尷尬地整了整自己的鳥羽,又對着白澤擠眉弄眼道。
辛苦他一張鳥臉要做那麼複雜的表情了。
只不過,現在的孩子,擼12貓都看不得了麼。
白澤哭笑不得,奧茲顯然誤會了什麼,不過白澤也沒打算解釋,對着菲謝爾招了招手。
“菲謝爾,把雪山的情報給我看看。”
菲謝爾的眼睛頓時一亮,將擋在自己面前的奧茲一把抓住,斷罪之皇女的眷屬發出“噶哦!”一聲,非常丟人地被扒拉到一旁。
背對着白澤,身子向後傾倒了四十五度,一副快要摔倒的樣子,但卻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一隻手抵在左眼的眼罩上。
斷罪之皇女得意的宣告道:“在時間之淵中迴響的往日烈風,吹徹在因果的洪流中被忘卻的寒山。歡唱吧!貪求着皇女祝聖之儀的扈從們,收下光輝燦爛的恩典吧!”
說着,另一隻手用兩根手指夾住了一份報告,向着白澤搖晃着。
奧茲壞心眼地落在了菲謝爾的肩膀上,皇女非常彆扭的姿勢頓時不穩地搖晃起來。
“小姐的意思是:雪山的報告已經整理好了,請白澤先生過目。”
白澤沒有第一時間去拿那份報告,而是看着菲謝爾一副邀請他去喫烤肉的姿勢,不禁陷入了沉思。
這孩子是個當卡面來打的好料子啊,就算當不了卡面來打,這個平衡力,當個替身使者也是綽綽有餘了。
“不...不行了...”
菲謝爾終於要堅持不住了,小聲地悲鳴了一聲,便向着地面倒去。
“小姐啊!!”
奧茲嚇得急忙拉住菲謝爾的衣襟拉扯着,試圖把自己的主人拉起來。
事實證明,在「那個世界」主宰着三個宇宙的星海與夜空,以影之翼廕庇所有戰死的勇者之魂的「奧茲華爾多·赫芙那梵茵斯」,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比如把自家主人扶起來。
白澤無奈極了,這兩個活寶顯著降低了組織的神祕感,其存在堪比火箭隊中的武藏與小次郎。
呼出一口寒氣,化作一隻躺椅,跌倒的菲謝爾正正好跌進了椅子中。
勾動手指,令躺椅旋轉,使得菲謝爾面對着自己。
小艾咪臉上還帶着即將摔倒的驚慌羞慚,跌坐在椅子上後,還在下意識揉着自己的屁股。
“奧茲,把情報給我。”
“好嘞,白澤先生。”
奧茲拎得相當清,白澤先生可是大金主,是萬萬不能得罪的,聽到白澤的話,頓時非常狗腿地叼着情報放到了桌上。
相比於行秋那連筆草書的狂亂筆法,菲謝爾的字跡便賞心悅目太多了,與中二的表象不一樣的是,她的字非常標準,用前世的話講,便是印刷體一般。
“你們發現了,沒有敵意的丘丘人?”
白澤拿着情報再三確認後,才向着菲謝爾確認道。
“裁斷此世一切罪責,透徹此間一切真知,不要關注膚湹谋硐螅 �
“小姐說:沒錯,就如同情報上寫的那樣。”
沒有敵意的丘丘人。
現今大部分的丘丘人,都是由五百年前的坎瑞亞王朝,收到詛咒的子民們所幻化成。
他們不死不滅,永世沉淪。
直到漫長的時光消磨掉他們最後一絲人性與靈識,他們才能迎來渴望已久的終結。
但這不代表提瓦特大陸上所有的丘丘人都是坎瑞亞子民所化了,在比坎瑞亞王朝更早的時代,丘丘人便已經出現了。
但不知是自然選擇進化誕生的生物,還是來自於比坎瑞亞更早的王朝。
白澤穿越的時間有些早了,米家還沒將後續的劇情做出來,對於提瓦特大陸,白澤還有很多一知半解的地方需要去探究。
一個尚且保有神智的丘丘人部落,算一個蒙德勢力麼?
白澤突然想到了卡在百分之八十的蒙德全境佔領條。
龍脊雪山。
好像是屬於蒙德的地域吧?
要說蒙德這片國家,但凡有人的地方,白澤都有早已插足的自信。
但不是人的勢力,他還是第一次接觸。
也許正是因爲如此,進度條纔會卡住的吧。
“謝謝,菲謝爾,幫大忙了。”白澤頓時有種破雲見日的明晰之感,對着我們的斷罪皇女感謝道。
“哼,以無盡的幽夜淨土收容世間一切不被容赦的夢想,這就是斷罪皇女血脈揹負的沉重使命。”
“小姐的意思是:這是我該做的,別客氣。”
小艾咪還是個傲嬌呢。
白澤揮了揮手中的情報,對幾人說道:“那這份情報我先帶走了,既然慶典也結束了,一會我就帶着柯萊回去了。”
看到菲謝爾臉上流露出了些許的失望之色,白澤連忙補充道:“我掌握了傳送錨點的使用方式,現在來回很快的。”
和振作起來的小艾咪告別,白澤便帶着柯萊向着中心廣場走去。
“魔龍現身了欸,白澤,你不留下幫忙處理一下麼?”
柯萊看着路邊狼藉的景象,不由得拉了拉白澤的手掌。
“沒關係的,特瓦林不會很快的發動襲擊的。”白澤摸了摸她的軟發,“並且,現在的蒙德,並不是非我不可。”
法爾伽和西蒙這兩個老東西還在蒙德呢,白澤不信這兩人能是什麼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西蒙也就罷了,法爾伽在與白澤會面時,那種隱隱的壓迫感是做不得假的。
失去了核威懾的蒙德,能在愚人械牟粩嗲治g中保持着一個國家的尊嚴不被隨意踐踏,那兩位的存在,可以說是功不可沒。
在騎士團還未開始遠征的時候,蒙德的安全輪不到白澤來操心。
柯萊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也沒在意白澤怎麼領的路,跟着白澤進到了一處採光相當充足的工坊之中。
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似乎激起了柯萊的應激反應,等到她看清周圍的佈置,綠髮少女的頭髮都快炸起來了,一把攥住了白澤,怎麼也不肯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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