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86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他對這個世界裏的旅行者到底是哥哥還是妹妹很感興趣。

  “好說。”白澤露出的笑容相當的人畜無害,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只是不知道你家的殿下,到底是王子殿下,還是公主殿下呢?”

  不管對方回答是“王子殿下”還是“公主殿下”,白澤都會同時掌握到兩個人的基本情報。

  而且這個問題對於深淵教團來說,就算回答了他,可以透露的情報也相當少,僅僅只是性別罷了,這個世界上也許只有白澤知道那位殿下的性別意味着什麼了。

  “無禮的傢伙!”

  深淵法師卻是氣的顫抖了起來。

  “螻蟻也配稱呼殿下,等我將你的舌頭凍住,看你還能不能說出這般褻瀆之語。”

  隨着深淵法師氣急,周圍的冰元素頓時蜂擁而至,林中的溫度驟然降低,翠綠的草葉間也是飛速間染上了一層寒霜。

  深淵法師雖然沒有神之眼,但是他們能操縱元素力也不是什麼稀罕事了,畢竟這種怪物的目擊記錄還是非常多的。

  須彌的學者們曾經對深淵法師可以操縱元素的魔力源頭進行過了研究,發現這一切和他們在戰鬥時會拿在手上的樹枝樣的武器有關。

  他們利用了地脈之樹的枝丫,借而連通到了元素力量。

  看着深淵法師突然發難。

  白澤不免有些疑惑,怎麼了,讓外人喊一聲王子或者公主會死麼?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用自己的雙眼親自去確認下吧。

  想到這,白澤的眸色便沉了下來。

  “嘩啦”一聲。

  捧起了教典,語言的交涉不太好用了,白澤準備用自己虔盏男叛觥按騽印鄙顪Y法師了。

  “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一件事?”白澤的嘴角越咧越大,溫和的表象逐漸從他的臉上剝離,顯露出殘酷的獰色。

  “什麼事?”

  深淵法師隱隱感到了有些不妙。

  眼前的男人身上的氣息越來越非人,他現在已經不太確認眼前的是什麼東西了。

  “你的殿下爲什麼只是讓你跟蹤我,警告我,而不是殺了我呢?”

  “深淵教團殺了那麼多人,難道還差我一個麼?”

  白澤說着,向着深淵法師邁開了腳步。

  “呵呵呵,殿下的仁慈你又怎能領會,反而是大放厥詞呢。”

  深淵法師低沉地笑着,他正身處在自己的寒冰護盾之中,散發着致命低溫的護盾給了他極大的信心。

  就算眼前的男人發起攻擊,只要護盾能擋住一下,自己便能從攻擊強度上判斷是打還是逃。

  可以說是可進可退。

  白澤並未接話,而是自顧自的說道:“因爲他知道,你出現在我面前,便是死路一條啊。”

  伸出手,白澤打了個清脆響指。

  “少說些裝神弄鬼的——噗呃!”

  深淵法師冷冷地說着,但話音未落,他卻噴出了大捧的鮮紅,從空中跌落。

  溗{色的護盾頓時從內部塗滿了深淵法師的鮮血。

  “我的,我的護盾...”深淵法師愕然地握住了幾隻從自己的護盾上,反向延長穿透了自己身軀的冰棱。

  眼前的男人直接奪取了自己護盾的控制權,用我自己的法術重創了我自己!?

  這怎麼可能呢?

  哪怕是冰之神巴納巴斯站在自己面前,她能做到這種事麼?

  深淵法師終於顫抖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做出了一個無比錯誤的決定。

  白澤不急不緩的在深淵法師停下了步伐,挺拔的身影遮住了林間本就不富裕的陽光,一大片陰影將深淵法師徹底覆蓋。

  “現在。”他露出一口森冷的白牙,眼中閃動着危險的光芒,抬起腳踩在圓形的護盾上,就像踩着一隻足球一般,“我們來談談那個殿下的事情吧?”

  “你做夢吧!”深淵法師雖然顫抖着身軀,仍然吐着鮮血怒視着白澤,“我是絕對不會背叛殿下的!”

  “是麼。”

  白澤不爲深淵法師的忠账鶆印�

  穿透深淵法師的冷刺緩緩退回了護盾中,隨着封堵物抽離,幾乎將他刺了個對穿的傷口頓時止不住地淌起了鮮血。

  深淵法師不喜反驚。

  只見到護盾內部悄無聲息地生滿了銀針般密密麻麻地尖刺,鋒利卻細小的尖刺讓深淵法師不寒而慄。

  “你千萬別死了啊,我相信你,別讓我失望。”

  對着深淵法師鼓勵了一番,在他絕望的長嘶中,白澤猛地提腳抽飛了腳下的寒冰足球。

  深淵法師頓時在生滿了尖刺的球體中翻滾起來。

  淒厲的哀嚎聲驚飛了低語森林中大片的飛鳥。

  白澤向着足球追了上去,今天剩下的時間還很長,他有足夠的時間來證明自己是個足球界的人才。

  此時的蒙德中。

  溗{色短髮的騎士正在街上快步的前進着。

  街邊的居民見到迎面而來的優菈,不約而同地直接轉過身去,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對着身材姣好的女騎士指指點點了起來。

  雖然他們看不慣優菈,但是礙於對方騎兵隊長的身份,他們也只能在私底下過過嘴癮。

  身邊喧鬧的嘲雜聲沒有讓優菈有任何的面色變化。

  僅僅只是被人指點的程度而已,並不值得注意。

  她現在想知道的是,在她離開的這些天裏,琴究竟有什麼事竟然要派騎士團的騎士外出尋自己。

  若是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事,自己要回來的信已經遞到了騎士團,琴只要等着自己便是了。

  不值當再派人通知自己。

  “噠噠噠”的快速腳步接近了騎士團總部。

  兩名有些溜號的騎士頓時清醒了過來,下意識的武器交叉攔住了氣勢洶洶的闖入者。

  優菈狠狠地瞪了守門的騎士一眼。

  “幹什麼,我連騎士團都不能進了麼?”

  “抱歉,優菈隊長。”

  騎士急忙收起了武器,向着優菈行禮。

  “這個仇,我記下了。”

  優菈氣惱地丟下了一句“狠話”,推門而入。

  兩名騎士自知鬧了誤會,悻悻地對視一眼,攤了攤手。

  若是錯誤地攔了別人還可能會有麻煩,但是如果是優菈·勞倫斯的話...那其實就沒什麼關係。

  “優菈·勞倫斯報道。”

  站在團長辦公室的門口,優菈跟其餘的騎士一樣,老老實實地彙報着自己的名字。

  女騎士站在門口,一臉正色。

  只是裏面的女人哪裏需要這個,再三確認了周圍沒有人之後,琴趕緊將其迎了進來。

  她小心翼翼地關上了門窗,以防接下來的話被路過的人聽到。

  “優菈,坐吧,一路上沒什麼事吧。”

  在開始談話之前,琴例行地向面前的女騎士確認着任務的狀況。

  “報告琴團長,一路上狀況良好,並能沒有遇到什麼特殊的情況。”

  雖然琴是優菈的引路人,但是在總部期間,優菈更願意把自己嚴格地當成一名騎士來對待,而不是團長大人的友人。

  正是這樣嚴於律己的態度,優菈才能折服自己的遊擊騎士小隊,也使得騎士團中的其他騎士,0.8對她有所改觀。

  “有一件事,我必須要和你說一下。”

  琴揉着眉間,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勞倫斯家最近不知從哪裏得了一大筆錢的事,想必你已經知曉了。”

  “我正是爲了這件事趕回來的。”

  優菈點了點頭,表示了肯定。

  琴從桌上拿起了一張調查報告,在手中搓揉着,像是在糾結着什麼似的。

  “怎麼了,琴?”

  見好友發問,端坐在座位上的琴暗歎了一口氣,將報告遞給了優菈。

  “這是什麼?”

  優菈接過了報告,只見報告上是一份財務報表,記載了一串又一串的開銷,大量的數字堆積,讓浪花騎士有些眼暈。

  這是什麼東西啊。

  優菈甩甩腦袋,看向了表頭。

  這是...

  “勞倫斯...勞倫斯這幾日的消費報告?”

  看着整張報表上一個個觸目驚心的巨大數額,優菈滿臉的不敢置信。

  趕緊翻到了報告的末尾。

  那裏寫着勞倫斯這幾日開銷的最終總數。

  “吱——”

  椅子與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優菈呼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眼仍是緊緊地盯着那個數字,指節因用力而顯得慘白無比。

  不知何時已是乾澀無比的喉嚨吐出了沙啞的呢喃。

  “一億五千萬?”.

第一百零七章 刑偵劇裏都是騙人的!

  “這筆金額實在是太大了。”琴沉吟着解釋道,“雖然報復性的消費基本停止了,但他們一直沒有停止花費的跡象。”

  “是白澤。”

  優菈腦海中浮現出那個一身教士服的溫和男人,這筆錢的來源便是他親口揭露的。

  她雖然已經提前知道了白澤給了叔父一大筆錢,換取叔父的“支持”這件事情。

  但是,這筆錢實在太多了,只要拿出十分之一來,便能買勞倫斯現在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命。

  必須提一句,這是算上優菈的價錢。

  “白澤?你是說,白澤主教麼?”琴的表情頓時嚴肅了起來,她站了起來,扶着優菈的肩膀,拉着好友坐下。

  “沒錯,是他。我從執勤中歸來的時候,在湖...”優菈剛想解釋,卻是想到了湖泊邊的一幕,面頰微紅,急忙跳過了那段繼續道。

  “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遇到了迷路的他,便與他同行了一段。”

  “在同行中,我們路過了勞倫斯在清泉鎮附近的古宅。”

  “就在那時,白澤和我說過,勞倫斯的錢,都是他給的。”

  優菈這麼說着,卻看到琴緊繃的身子逐漸放鬆了些。

  輕輕地鬆了口氣,琴看起來已經沒有優菈剛進來時那麼凝重了,笑了笑說道:“原來是白澤主教乾的。”

  “白澤主教,到底是什麼人?”優菈看到琴的樣子,不禁對白澤更加好奇起來。

  是什麼樣的人,可以讓她這位以嚴肅認真聞名的副團長在聽到他名字的時候,便自然而然地放鬆了警惕呢?

  優菈接着意有所指的說道:“據我所知,他不是蒙德人,恐怕...”

  “白澤主教是法爾伽大團長和西蒙主教親自任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