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51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女孩們匆匆離去,白澤也可以把擔任主教後提升的佔領度獎勵的獎券抽一下。

  兩張獎券在白澤眼中正散發的根本不存在的誘人光芒,吸引着他前去掀開。

  深吸了一口氣,白澤將兩張獎券一起掀開。

  兩白!

  白澤痛苦地倒在桌上。

  “白澤先生?”葛羅麗聽到奇怪的撞擊聲,小心的向着白澤確認到:“你沒事吧?是撞到哪裏了麼?”

  “沒事,葛羅麗。”白澤嘆息一聲,“苦酒入喉心作痛啊。”

  撿了胡桃沒喝完的牛奶瓶,白澤噸噸噸將瓶中剩餘的液體全灌進嗓子眼裏,試圖壓下心中的痛。

  嗅嗅。

  沒聞到酒味啊?

  葛羅麗歪了歪頭,還是告誡道:“白澤先生少喝點吧,蒙德的酒鬼已經夠多~了。”

  “好的葛羅-麗,渿L輒止。”

  也貪杯不了,胡桃的牛-奶已經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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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都抽了,讓我看看是什麼吧。”

  白澤喃喃地說着,打開了系統界面。

  【恭喜您獲得:留聲海螺鍊金配方】

  【恭喜您獲得:大師級釣魚空軍】

  有什麼看起來就很離譜的東西混在裏面了啊!

  原本還以爲總歸是有點用,爲什麼釣魚後面還接了空軍兩個字。

  大師級釣魚白澤還能回璃月拉着老爺子釣魚去,釣魚的技之極致,還不是在地上撿魚?

  定叫那鍾離有來無回。

  釣魚空軍有啥用啊,學了這個,往河邊一坐,死後都得爆舍利子。

  直接把釣魚空軍大師拖進摺疊欄,眼不見爲淨。

  然後就是留聲海螺了,這東西竟然是白色。

  和鍊金扯上關係,應該至少是個白色吧?

  畢竟提瓦特的鍊金技術可並不算差,

  所謂鍊金術,是一門古老的神祕技術,是探索宇宙的本質,萬物的起源,企圖解析這個世界的組成的偉大技術。

  說道提瓦特的鍊金術,便不得不提到【黃金】萊茵多特和她的幾大傑作。

  分別是淋溶層獸境利爪,腐殖層杜林,白堊層阿貝多。

  已經到了用鍊金術進行創造的終極追求。

  那就是用無機的物質創造一個有血有肉的生命。

  黃金萊茵多特赫然利用鍊金術竊取了神明的權柄。

  對於一個神權世界來說,如果有了從物質中直接創造生命的能力,其和神又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個涉及到鍊金的留聲海螺,竟然只是白色就很奇怪了。

  白色獎勵大多是普通人就可以做到的事,近一點的獎勵有什麼躲貓貓大師,釣魚空軍大師之類的。

  雖然釣魚空軍大師已經有點因果律的意思了,什麼人能空軍成大師啊?

  白澤將留聲海螺的製作手冊從系統中具現出來。

  他對鍊金術的瞭解,僅限於用鍊金臺上的固定術式對材料進行分解和合成。

  所以他以爲這東西既然是白色,那肯定也是他這個鍊金小白看得懂的。

  但他錯了,翻了兩頁,他就有種重回大學高數課的感覺。

  只是走了下神,前面說的什麼就全忘了。

  鍊金術式比高數上的數學模型也不逞多讓。

  “啪。”

  白澤果斷將這本薄薄的冊子合上。

  專業的事還是交給專業人士吧。

  和葛羅麗打了個招呼,白澤向着蒙德噴泉廣場而去。

  不僅是鍊金協會就在那裏。

  提瓦特商業銀行今天也是在那裏開業的。

  相比較淳樸的璃月人民,用免費雞蛋做噱頭,能拉動半個喫虎巖都過來存錢領雞蛋。

  蒙德就不行了,酒蒙子們纔不管什麼雞蛋不雞蛋。

  用酒水做噱頭的效果也不好。

  蒙德人只能看到自己眼跟前的酒瓶子,看不到遠處的免費酒水。

  加上蒙德人的存款就和北國銀行的良知一樣,是根本不存在的東西,不能指望他們能和璃月人一樣,在地板下面藏上幾萬枚摩拉。

  加上白澤在蒙德開銀行的目的是把蒙德的佔領進度一拉到底,直接用摩拉把被迪盧克卡着的商業佔領度拿下。

  還可以和璃月的銀行聯動,使得在蒙德和璃月兩邊走的商人在哪裏都能存取到摩拉,這纔開了這個銀行。

  能從蒙德人手裏扣幾個子根本不重要。

  蒙德的大街上,雪水已經被推到了道路兩旁,羽球節的氣氛正酣。

  白澤穿過依然熙熙攘攘的人羣,向着鍊金工坊的方向而去。

  所謂鍊金工坊也不過是個蒙德風格的建築罷了。

  只不過有着更加殘破的外觀。

  斑駁的外牆上到處都是修修補補的痕跡,像是一件佈滿了補丁的工作服。

  特別是煙熏火燎的痕跡,幾乎佈滿了鍊金工坊的外牆之上。

  門口擺着一個鍊金臺,旁邊的牆上釘着一篇告示。

  【請委託合成與分解的客人自行取用。

  這種事就不要特意委託了(劃掉)】

  看來鍊金術師們正在爲一些低技術力的委託感到苦惱。

  白澤敲了敲工坊的大門,但過了許久也沒有反應。

  直接推門而入。

  工坊裏面倒是頗爲明亮,在白澤眼中頗有種理化實驗室的樣子,只不過是中世紀版本的。

  各種型號的試管燒杯,在瓶瓶罐罐之間交錯的氣體管道,頗像酒精燈的器皿上加熱的溶劑咕嚬緡冒着泡,帶着抽屜的桌子,抽屜幾乎都被胡亂抽開,雜亂的廢稿散落一地。

  溇G色頭髮的少女正穿着一身藍白相間的短裙制服,帶着耳機一樣的東西,專心致志地觀察着一隻玻璃器皿。

  那是一個玻璃生態皿,裏面有一隻栽種着甜甜花的花盆。

  不斷有各色氣體順着鏈接的氣體管道,不斷排放到生態皿中,白澤眼尖地發現,隨着各種氣體的加入,那朵甜甜花的花房竟然在不斷的變大縮小。

  彷彿有了生命一般鼓動着。

  看着被一頂白色耳罩壓住的兩隻尖端顯得更加翠綠但絕不是頭髮的東西。

  白澤很快便認了出來,這是蒙德的鍊金術師砂糖。

  被她用頭髮遮掩着的,是她的耳朵。

  類似犬科動物的耳朵。

  白澤猜測多半是狗狗的耳朵,因爲在砂糖的試驗區域,在試驗檯的左邊擺着的大櫃子上擺滿了各種生物的骨骼。

  蜥蜴,青蛙,草魚,野豬,甚至還有丘丘人的。

  但砂糖的研究方向又不在生物骨骼上。

  很難說不是因爲對骨骼的喜愛,才收集了這麼多生物的骨骼。

  “砂糖小姐,你好!”

  由於砂糖不知道爲什麼戴着耳罩,白澤不得不大聲的呼喊。

  但他很快就知道爲什麼了。

  不知道哪一環出了差錯,甜甜花的花房突然開始漲大到了和花盆一樣大的程度。

  纖細的花莖支撐不住這麼龐大的花房,不堪重負地折斷了。

  巨大的花房掉落,接觸到生態皿後——

  “嘭!”

  “哇!失敗了。”

  砂糖丟下耳罩,垂在兩側的耳朵似乎更加耷拉了。

  “喂。砂糖,你沒事吧?”

  白澤也被會爆炸的甜甜花嚇了一跳。

  玻璃器皿破裂,甜甜花爆炸後的香甜氣味濃郁的過分,空氣都彷彿粘上了蜜糖,變得有些粘稠起來。

  “啊?對不起,我沒注意到有人來了。”

  砂糖這時候才發現有人來了,急忙抱歉的說道:“晚上好,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吧。”

  “那倒沒事,但現在是上午。”

  白澤擺了擺手,意有所指的點點了鍊金工房的窗戶。

  “壞...壞了,通宵了。”砂糖拿起桌子上的白色小圓帽戴上,自語道:“怪不得感覺腦子有些轉不動了。”

  “我有個鍊金物品,想請鍊金術師看看。”

  白澤拿出了留聲海螺的製作手冊。

  “啊...請稍等一下!「實驗體玖零伍式」的光照分泌物出現了兩種,爲了明確區分,就叫「壹零參參式」和「壹零參伍式」吧”

· ··求鮮花0 ········

  砂糖從厚度完全一致的實驗筆記中抽出一本來,一邊用鵝毛筆記着剛纔的實驗數據,一邊自言自語的嘀咕着。

  “嗯,好了,請問有什麼事情要找我嗎?”

  白澤將手冊遞了遞。

  脫離了試驗狀態的狗耳娘顯得很是拘謹,小心的接過了白澤遞來的小冊子。

  “唔...唔?”砂糖翻看着製作手冊,發出了意義不明的可愛聲音。

  “先將鍊金術式刻畫在載體上,然後直接對着受體進行刻印,和鍊金臺有異曲同工之妙”

  砂糖眼睛亮了起來:“這種超小型鍊金臺的構想真是太奇妙了,原來鍊金臺小型化的解決方案竟然是這樣的麼?”

  “怎麼樣,可以做出來麼?”

  白澤不得不打斷砂糖的思緒,因爲看起來她已經躍躍欲試的想要上手進行試驗了。

  “啊,對不起。那個...請問怎麼稱呼。”

  狗耳娘從自己的世界中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羞紅了臉頰,小聲的詢問着客人的名字。

  “我叫白澤,新任的西風主教,砂糖你應該是沒聽說過我的。”

  “你好,白澤主教。”

  砂糖對蒙德多了個主教也是毫無懷疑,從善如流的接受了白澤是新主教的設定。

... ..... ....

  “這個東西我需要一點點時間來試驗一下,我的專業是生物鍊金,這個雖然不復雜,但我需要先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