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只剩下自己一人的迪盧克看着損壞的酒館大門和冰封的吧檯,不禁陷入了沉默。
掏出酒架子上的賬本,迪盧克認真的記下:
“白澤紅酒一瓶,橡木門一扇,吧檯一個,賒四萬摩拉。”
...
雪後天晴。
突如其來的大雪臨近黎明時便停歇了。
這位不速之客也得到了蒙德人的熱烈歡迎,特別是小孩子。
天剛矇矇亮,街道上便有了小孩子稚嫩歡樂的笑聲。
現在還是夏季呢。
雖然這場大雪有些莫名其妙,但生性樂觀的蒙德人把這當做了風神的饋贈。
但異常過後,六月的熾陽很快便把溫度重新抬了回來。
小孩子們如果再不開始打打雪仗,堆幾個雪人。
等到上層的雪化掉,混着水分的雪花就要不適合玩耍了。
西風騎士團的騎士們則不得不更早開始執勤,被大雪封住的街道還需要他們集中人力進行清理。
羽球節是一個需要持續半月的節日,不能因爲這個阻礙了人們的出行。
與騎士們不約而同的,愚人性诖缶频瓴宦暡豁懙卮艘幌挛缰幔裉煲彩窃缭绲乇銇淼搅蓑T士團總部。
“喂喂,我們遠道而來,你們蒙德人招待客人的方式倒是挺稀奇的。”
蓄着兩撇又粗又長的八字鬍,裹着頭巾穿着納塔傳統服飾的薩勒曼毫不客氣的譏笑道:“就你一個人?”
凱亞倚在窗前,昨晚纏的裏三圈外三圈的繃帶已經拆除,修身筆挺的騎士服下絲毫看不出有傷勢在身的樣子。
聽到薩勒曼毫不客氣的譏諷,凱亞只是攤了攤手,絲毫不動怒,甚至臉上和煦的表情都沒有任何波動。
“您這句話又是從何說起呢?”
凱亞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神祕,“爲了歡迎至冬國的客人,騎士團可是衷心的爲遠道而來的客人,準備了家鄉的天氣。”
“昨晚的大雪,是否有了幾分北國的神韻,可以暫緩諸位貴客的思鄉之情呢?”
薩勒曼原本就是納塔人棕色的皮膚,現在聽到凱亞的話,臉色也是向着黝黑開始變化。
蒙德的來信報告了撤退的使節團傷亡慘重的事件,上面有關黑火的信息讓他很快起了心思。
現在流落在外的實驗素材早就死的差不多了,過了這麼久還能有關於黑火的目擊報告。
薩勒曼第一時間,便聯想到了那個二次注射後依然沒有嚴重排異反應的珍獸。
只是不知爲何,自從從蒙德歸來之後,往日博士的從容淡定完全消失不見了,而且開始拄着一副柺杖,好像在蒙德受傷了一樣。
薩勒曼也不敢多問,但蒙德有關那隻珍獸的消息傳來,他也忍不住壯着膽子向着開始沒日沒夜泡在實驗室的主人提出了自己的建言。
本以爲博士對這件事不會有太多的興趣,沒想到恰恰相反。
主人聽到他想去蒙德的提議,眼睛都好像發出光來了!
等薩勒曼不明所以地登上前往蒙德車隊時,他身邊已經站滿了先遣隊的士兵。
駭的(bcai)薩勒曼向着隨行人員接連確認。
“我現在的身份,是至冬使節對不對?我不是什麼將軍對不對?”
經過隨行人員的再三肯定,薩勒曼才確定自己的任務不是爲了女皇獻上北境的明珠,只是去外交罷了。
去外交用得着帶這麼多先遣隊麼?
這時候的薩勒曼已經有些後悔了,這裏面指定有事博士沒和他說。
他也不敢打擾自己那位喜怒無常的主人。
只得忐忑不安的隨着車隊向着蒙德而去。
但薩勒曼已經打定主意要小心爲上。
這也就是爲什麼愚人械氖构潕ё拍屈N大的陣仗,卻意外地龜縮在蒙德大酒店,一步也沒有踏出的原因。
但一夜過後,薩勒曼感到事情已經開始脫離他的預料了。
在一股魔神的氣息突然爆發之後。
蒙德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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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六月,這個季節至冬都見不到這樣的大雪了。
取樣分析之後,薩勒曼很確定,這就是雪,而不是有幾個冰系神之眼的持有者擱蒙德大酒店周圍人工降雪呢。
這是什麼行爲?
薩勒曼搞不懂了,下雪的時候,蒙德外面還將近三十度呢。
抬手給了說出“薩勒曼大人,也許是奇異的天象。”的隨從一個大筆兜。
開什麼玩笑,蒙德自建成後2600年間也沒有這樣的天象,怎麼我一來就開始六月飛雪了。
大楚興,薩勒曼王?
自知不可能有什麼天命在我的事,薩勒曼開始疑神疑鬼起來。
你這時候告訴薩勒曼:小老弟,這和你沒有關係,巧合罷了。
薩勒曼也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示威啊,蒙德在赤果果地示威。
這哪是什麼巧合,這是蒙德光着膀子擱至冬人面前秀着肌肉呢。
你還不能不看。
整整一個晚上,薩勒曼就坐在蒙德大酒店的頂層,拉上窗簾,透過窗簾之間的縫隙盯着飄散的鵝毛大雪一直看到天矇矇亮。
預想的襲擊或者別的什麼幺蛾子並沒有出現,好像蒙德就是抽風了突然在夏天下了場雪玩玩。
那怎麼左不下,右不下,魔神氣息一爆發,他就下了呢?
這讓薩勒曼更加肯定了自己判斷。
就是示威!
一晚上沒睡的薩勒曼心裏藏着事呢,一大早便來了騎士團。
沒想到蒙德竟然只派了個小小的騎兵隊長來接待自己。
看看,看看。
薩勒曼心中更加篤定了。
還說不是示威?
等到凱亞直言這是爲了歡迎至冬人才搞出來的陣仗,薩勒曼更是提起了十二萬分的謹慎。
“實在不湊巧,今早聽聞城外有魔物騷動,我們的琴副團長,帶着一部分騎士已經出城討伐了,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呵呵。
薩勒曼冷笑一聲。
城外有什麼玩意他還能不清楚麼,大部分先遣隊還在郊外喝露水呢。
魔物是兇殘,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看見那麼大一羣不好惹的士兵還往上湊的。
這是警告,是騎士團赤果果的警告啊。
愚人幸歉逸p舉妄動,那位琴團長就要斷了城裏愚人械尼崧钒。�
好好好。
我還沒搞明白昨晚的大雪怎麼回事呢,我忍了。
薩勒曼黑着臉不說話了。
輪到凱亞有點摸不着頭腦了,怎麼個意思?
興師動幸桓币獑栕锏哪樱Y果這位使節脾氣還挺好的,這種明顯的怠慢也忍了。
你人還怪好滴嘞。
凱亞暗自思索着,看來白澤主教漏的那手確實作用不小。但表面上仍然不動聲色。
這時候,一旁整理黑火案遺失文件的愚人嘘爢T來到了薩勒曼身邊,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
“長官,文件已經清點完了,沒有遺漏。”
薩勒曼點了點頭,毒蛇般的豎瞳轉向了雙臂環胸,吊了郎當的騎兵隊長。
“那——犯人呢?凱亞隊長。”
“那個驅使火焰作案,導致愚人惺构潏F損失慘重。你們騎士團不會連個交代都沒有吧?”
凱亞笑容不變,微微躬身表示歉意,從容的開口。
“犯人還沒有抓到,對此我們深表歉意,向愚人械馁F客擔保,我們正在緊密追查,一定會將案件查的水落石出。”
蒙德秀出肌肉一定是有所圖郑y道是爲了保住那個實驗體?
薩勒曼心中急轉,決定繼續試探。
他擺出了高高在上的神情,將胳膊放在沙發兩側的扶手上,手掌交叉,翹起了腿,用居高臨下的語氣說道:
“辦事效率這麼低,漂亮話倒是挺會說,我看你們壓根沒把我的主人放在眼裏。”
凱亞搖了搖頭。
“博士是蒙德最尊貴的客人,我們絕無怠慢之意。請薩勒曼閣下稍作休息,讓在下將犯人逮捕,送到各位貴賓面前吧!”
“呵呵。”薩勒曼冷笑一聲,“那真是再好不過了,我們走!”
這就走了?
凱亞抵着下巴沉思起來,愚人械姆磻惶珜虐 �
而急匆匆的自騎士團總部離開的薩勒曼也遇到了一個難題。
看着眼前纏滿了繃帶,舉着一袋摩拉買早餐的珍獸。
薩勒曼也抵着下巴沉思起來。
本地的幫派真是太沒有禮貌了!
直鉤釣魚把他薩勒曼當成什麼人了!?.
第七十章 本地的幫派看人實在太準了!
本地的幫派看人實在太準了。
薩魯曼必須承認這他沒辦法不心動、
隱祕地擺了擺手指,兩名收債人在巷口的拐角失去了蹤影。
蒙德再怎麼出牌,他們也絕不會想到,郊外的先遣隊數量可是遠超他們想~象的!
真想看看蒙德人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樣子啊。
而柯萊會出現在這裏就完全是個巧-合了。
解開心結的少女顯得活潑了許多,早上看葛羅麗即使看不見東西竟然還要幫她們去買早飯。
想到在老璃月蹭了好幾頓飯了,都是葛羅麗小姐提着手杖慢慢買回來的。
柯萊有些不好意思了,急忙攔下了店長小姐,自告奮勇地拿了摩拉出來買早飯。
“莎拉小姐,四份漁人吐司,還有四瓶牛奶。”
柯萊仔細數好摩拉,放在櫃檯上。
“好的,請稍等。”
等着製作中的柯萊便坐在店外的椅子上,好奇地看着街上的孩子們打雪仗。
她不理解爲什麼要用雪球丟來丟去,地上不是有石頭麼?
不遠處的貓尾酒館的圍欄上坐滿了農民揣的貓貓,規規矩矩地坐成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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