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160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班尼特的右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烏青起來,但神奇的是,竟然絲毫沒有腫起來的跡象。

  “看起來好疼,熒,你下手也太狠了。”派蒙擔憂地飛近,看了看對方熊貓一般的眼睛,惡寒地抖了抖。

  “還不是你。”熒哼哼道,“竟然一點也不警醒,這就是提瓦特最好的導遊的含金量嗎?”

  “講不講理啦!”派蒙在空中跺着小腳,“導遊什麼時候和警衛是一個意思了!”

  “噓——”班尼特做出小心的手勢,從告示板後探出頭去,然後縮回來低聲道:“小聲些,我跟蹤他們很久了,不要打草驚蛇,我們直接跟蹤到對方老巢去。”

  熒與派蒙聞言不禁暗暗慚愧。

  看看,什麼是老一輩冒險家的從容與自信。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逞一時之快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熒暗自反思了自己的衝動行爲,再次探頭出去。

  蒙德風神大街的一張告示板後,莫名其妙露出兩大一小三個腦袋,死死地盯着不遠處的一家店鋪。

  耽擱了一段時間,原本是個體面人的店長,現在已經是個豬頭人了,腦袋至少腫了一圈,正伏在黑袍腳下,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上氣不接下氣的。

  黑袍嫌惡地一腳將對方踹倒在地,指着店內說了什麼。

  店長看樣子是終於忍受不了了對方的嚴刑拷打,無奈之下,只得對黑惡勢力屈服了,撬開了一處地板,從地板下拿出了一隻鼓鼓囊囊的口袋. ..

  黑袍們見此更是激動起來,圍着店長就是一通圈踢,最終拎着口袋,丟下死狗一條的店長,推開了店門一湧而出。

  隨着店門打開,店長含糊不清地哭嚎聲也隨之傳出,而後被自動回彈的店門隔絕。

  “太過分了。”熒氣的捏緊拳頭。

  班尼特下意識離熒的拳頭遠了幾分,說道:“很顯然,清潔工想要從店長那裏敲詐錢財,但是現在大家都過的這麼難,肯定是沒有閒錢的。”

  “所以,他們對店長進行了肉體上的折磨!”熒拳擊手心,篤定道,“店長終於忍受不了了,拿出了最後的錢財。”

  派蒙最後搖了搖頭嘆息道:“但仍是逃不過被胖揍一頓的命甙 !�

  三人對視一眼,眼中透露出堅定之色。

  爲了更好的蒙德,這樣的黑惡勢力必須被連根拔起。

  接着,三人鬼鬼祟祟地追着黑袍們的前進的方向,一路尾隨了上去。

  “對了,班尼特,你叫他們「清潔工」?”熒突然想到什麼,偏頭問道,“你認識他們?”

  “其實不認識,是諾艾爾告訴我,他們是清潔工的。”班尼特摸了摸後腦勺,老實解釋道:“在叛軍進城的時候,清潔工們也組織了反抗,非常厲害。”

  “哦,聽琴團長說過,城中的民間勢力也爲抵抗叛軍做出了卓越貢獻。”派蒙靈光一閃,說道:“看來裏面就有這些黑袍人吧?”

  熒不屑的冷哼一聲,“哼,那又怎麼樣,壞人就是壞人。”

  “那倒是沒什麼錯啦。”派蒙撓撓頭,“對了班尼特,你追了他們這麼久,怎麼在我們身後出現的?”

  “這...我也很奇怪。”

  班尼特皺着眉頭說道:“可能是我太倒黴了,我的邭饽銈儾t解的,雖然對方沒有遮遮掩掩的,但我總是因爲各種莫名其妙的事情跟丟。”

  “要不是我看到了你們奇怪的樣子,恐怕我又要跟丟他們了。”

  派蒙傻笑一聲:“哈哈。班尼特你的�.8氣確實挺差的。”

  話音剛落,熒一腳踢飛了一隻空酒瓶,那酒瓶不偏不斜,一頭戰死在了匆匆趕路的黑袍身前的牆上,頓時四分五裂,屍骨無存。

  黑袍們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般,集體轉身默然地盯着一行三人。

  泛着藍光的寒芒從漆黑的袍子中探出,將這片小巷內的閃避空間齊齊封死。

  熒顫抖着脣瓣,低聲哀嚎道:“天啊,哪裏來的酒瓶子啊。”

  班尼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來,慚愧地反省道:“對不起,熒,大概,也許,可能是因爲我的緣故吧。”

  畢竟像熒這樣實力的冒險家,竟然會在萬分小心的情況下,一腳踹飛一隻酒瓶,飛躍整條小巷,正中對方眼前。

  國足看了都要表示:“不信謠,不傳謠。”

  班尼特相當有數,這估計和他脫不了干係。

  他小聲問道:“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熒緊咬牙關,“第一波交給我。”

  手中光芒閃動,令人心安的重量頓時出現在手中,狂風怒起,白裙的少女反手出劍,風隨劍動,強大的元素力在小小的巷子中猛地炸開。

  “風渦劍!”.

第一百九十六章 黑袍戰敗,戎世現身。

  儲物設備不是什麼新奇玩意,雖然不是那麼普及,熒的儲物空間與提瓦特的也有所區別,但當熒手中突然出現一把長劍時,黑袍們也並不奇怪,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收屍隊的武器這麼長時間裏也不會毫無變動,特別是白澤在拉攏到白堊之子這麼個鍊金大師之後,自然不會白白放過這麼個勞動力。

  相較於黑袍們早先使用的純械動的淬毒手弩,只對普通人和較弱的原神存在威脅,對付強者來說,只有形成瓢潑的箭雨纔有壓制的可能。

  但對於以手弩爲輔助武器,小隊規模行動的收屍隊來說,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但在械動手弩升級爲鍊金手弩後,自留聲海螺中分解出的小型鍊金臺技術可以爲箭矢附加急速、破甲、鍊金毒素等等鍊金附魔。

  威脅性高了不止一倍。

  只是在如此狹小的空間內爆發的風渦劍掀起的強大風壓,即使是附魔了穩定性的弩矢也被盡數抽飛,捲到了高空之上。

  班尼特絲毫沒有浪費掉熒打出的機會,趁着黑袍們射空一輪的空窗期,他瞬間啓動,大步向前奔去,身體幾乎與地面傾倒至三十度,兩隻手臂交叉護住頭頂,像頭蠻牛般勢不可擋。

  面對班尼特的快速接近,以及手持着風刃繚繞的長劍,緊隨其後的熒,黑袍們一把撩開了身上的衣12袍,寬大的袍子頓時形成了披風一般的服飾。

  本是趁着手弩上矢的間隙接近的兩人頓時目光一凝。

  黑袍們的腰側赫然掛着同樣規格的三把手弩!

  追求精巧的手弩自然不會追求高載彈,但小巧的體型也使得它便於攜帶,黑袍們通常是同時攜帶四把手弩進行任務,如今只是將手中的空弩丟棄,一把把亟待擊發的新手弩便已經瞄準了她們。

  穩定的手掌,冰冷的視線。

  熒非常明白,此時她所面對的,絕不是什麼簡單的街頭勢力,而是一夥毫無感情可言的殺手,已經不能再顧忌對城市的傷害了,否則有危險的,便是自己二人了。

  “班尼特,閃開!”

  一聲嬌吒,熒踏地的右腳頓時驟然發力,青石地磚爆炸一般地飛散,身體騰空轉體,劍鋒如令,青綠色的流風頓時憤怒地狂旋起來。

  “隨風而去吧!”

  一道直衝天際的龍捲憑空而出,將整個小巷堵得是嚴嚴實實,大量市民堆疊雜物垃圾被恐怖的吸力所牽引,被龍捲拖拽着,向着黑袍們不緊不慢地襲去。

  班尼特真不愧是個受傷如同家常便飯的莽將,在躲無可躲的情況下,竟然直接一頭栽在青石路面上,硬是止住了前衝之勢。

  待到龍捲自他身前生成,連忙翻滾起身,抹了一把鼻腔中流出的鮮血,拔出長劍刺入地面穩住自己身形。

  如此龐大的龍捲可不是光靠“下盤穩固”就能挺住的,那已經是屬於“天災”的範疇了。

  但黑袍們絲毫未慌,收屍用的數條抓鉤自腰帶間彈出,鋒銳附魔的爪鉤毫不費力地刺入四周建築堅固的牆壁之間。

  龍捲帶來的不僅是令人難以自持的拖拽力,還有高速的風旋中,鋒利的風元素利刃的恐怖切割。

  噗噗噗噗——

  大量細小的傷口毫無規律地突兀地在黑袍們的身上出現,細小的血滴飛濺,又被密集的風刃切割爲更爲細小的血滴,紛飛的血霧被龍捲牽引,爲其染成上了一片殘酷的粉色。

  黑袍們好似沒有痛覺一般,冷酷地執行着自己的動作,紛紛從腰包中掏出一封翠綠色的卷軸,毫不遲疑撕開。

  巨幅的生命力量被小小的卷軸奪取,一條條能量回路被依次點亮,化爲引動元素的力量,一枚枚足有瑜伽球大小的風炮轟向了巨大的龍捲之中。

  同源的力量突然插入,頓時使得堅定前進的龍捲無法再維持住穩定的形態,再幾聲空炮的爆鳴聲中,熒的元素爆發轟然潰散,化爲了一發巨大的風壓炸彈。

  這便是「風遁·壓害」或者說是「風神的讚美詩」,卷軸抽取使用者生命能量爲驅動力,使得沒有神之眼的普通人也可以驅使元素。

  在遊戲中,風元素的擴散效果看似百搭,但與反應隊相比,屬實是個孤兒屬性。

  但以現實意義來說,一招元素戰技所引動的元素力的量是固定的,擴散何嘗不是一種稀釋,自由自在的風元素會稀釋掉以點爆發的其他元素,使得一個單體攻擊被分散到了一整片空間之中。

  變相減少了他的殺傷力。

  這也是爲什麼法爾伽會願意以榮譽主教之位,交換風遁忍術卷軸的製造方式,這種稀釋效果,對於戰爭來說,是決定性的。

  驟然爆發的狂風迷濛了腥说囊暰�,待到黑袍們重新睜開雙眼,一名提着火焰繚繞着的長劍的少年郎已經悍然殺到眼前。

  “炸飛你們!!”

  班尼特大喝一聲,劍鋒之上的火焰已經臻至奪目,幾近白色,毫無技巧的一劍劈來黑袍們拉動固定着身姿的勾爪飛速閃避。

  但班尼特的劍技,何時需要打中敵人了?

  熱情過載·三段!

  在黑袍們關愛智障的眼神中,班尼特毫不猶豫地一劍劈向了地面,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伴隨着火光在小巷中猛然爆發,四周的建築俱是搖搖晃晃,好似地動一般。

  班尼特也被這爆炸掀飛,熒急忙上前幾步,一把將他接住。

  當班尼特發現自己又以公主抱的形式被另一個女孩子接住的時候,他悲憤地控訴道:“等等,熒,快放我下來,怎麼又是這樣啊!”

  “急什麼嘛。”熒不明所以,嘀咕一聲,將他放了下來。

  慌忙落地的班尼特先是看了看黑袍們的位置,發現他們已經在地上呻吟着扭動後,這才鬆了口氣。

  爲了防止有其他目擊他丟人一幕的目擊者,他急忙又向四周看去。

  當目光移向他們二人來的巷口時,班尼特下意識地提起了長劍。

  熒看到班尼特的反應,也是嚇了一跳,急忙轉身提防。

  巷口處,有一名鐵塔般的男人抱胸佇立,不知已經看了多久,沒有發現他時,他如同野草般被人忽視,但只要你發現了他,那猛虎一般的威勢,便再也無法令人移開目光。

  “我叫做戎世,兩位,襲擊收屍隊,只能我親自爲兩位收屍了。”

  戎世不願出手偷襲,見兩人做好了準備,這才邁開了腳步,向着兩人靠近。

  “我肉厚,我先上。”班尼特低聲說道,壓低中心,劍鋒提到臉側,擺好了架勢。

  班尼特確實皮糙肉厚的,這一路上摔摔打打,甚至直接衝上去和敵人爆了,被炸飛了也一點事也沒有。

  熒自認在這方面是比不過班尼特的。

  “喝啊!!燒起來吧!”班尼特想要故技重施,火焰自劍鋒之上乍起。

  但一個金黃色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他的身前,甚至要與他臉對着臉,對方那長着怪異的鳥喙的面容,就這樣直愣愣地闖進了班尼特的眼中。

  什麼...時候!?

  熒的眸間也瞬間佈滿了驚怖之色。

  辛紅辣椒的現身是兩人從未想過的情況,但戎世已經悍然出手,渾身勁力在辛紅辣椒手掌中凝聚,暗藏入手心。

  輕飄飄的一掌落下。

  不快不慢,好似撫摸一般的出雲掌,無風無雨地印在班尼特的胸腹處。

  勁力在班尼特千錘百煉的骨血中傳遞,綿綿如針,不損其身,彷彿聲音透過牆壁,燭光照進冰層。

  分散的勁力在其體內合爲一股,猛地爆開。

  班尼特的雙目難以置信地睜大,喉頭鼓動之間,一口摻雜着胃液的血水自口中噴湧而出,剛剛自誇皮糙肉厚的班尼特仰面而倒,生死493不知。

  “臥槽。”

  熒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一句璃月粗口,隨後如夢初醒一般,擺出守勢,警惕地盯着男人與那個金燦燦的奇怪生物。

  戎世看着金髮的小姑娘,難得地陷入了糾結之中。

  方纔沒注意,但打了個照面,戎世便認出了,這不是蒙德新晉的榮譽騎士,異世界的旅行者熒嗎?

  這是自家白爺親口說過要關照的角色,這自己要是上去一記辛紅辣椒版的隔山打牛拍過去,以白爺的性格,那自己可是要遭老罪了。

  但對方竟然對收屍隊下手,這事也不能這樣輕飄飄的揭過,這樣做不僅過不了白爺那關,也過不了戎世自己那關。

  此時,被班尼特打傷的黑袍們紛紛相互攙扶着站了起來,戎世看着他們,心裏有了決定。

  “你,帶着你的同伴,跟我走。”

  熒冷笑一聲,小臉上滿是桀驁,“你說跟你走就跟你走,你算老幾?”

  戎世也不廢話,辛紅辣椒提着班尼特的脖子就把這倒黴蛋拎了起來,作勢就是一個“脖子右擰”,要送班尼特去見巴巴託斯。

  “等等等!”熒急忙叫停,丟了長劍,舉起了雙手,“戎世嗷,你們果然是黑惡勢力吶,你太卑鄙啦!!”

  戎世懶得理她,收回了辛紅辣椒,將班尼特像只麻袋般夾在了臂下,默不作聲地開始在前方帶路,黑袍們紛紛跟上。

  派蒙自躲藏地飛了出來,焦急地說道:“這,班尼特被他們帶走了,可是...”

  “危險也要去。”熒咬了咬牙,撿起地上的長劍,“我可不能丟下他,如果連個蒙德的黑惡勢力我都處理不了,還談何在提瓦特尋找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