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158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身上穿的什麼?

  “我的時間不多了。”羅莎琳決定不去管風神和他主教間的恩恩怨怨,畢竟她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我想去魯斯坦的身隕之地,就在龍脊雪山,雖然他什麼也沒留下來,但我在那裏留下了一隻水銀計時器,作爲他的衣冠冢。”

  “我送你。”白澤瞭然,毫不在意炎之魔女那灼人的高溫,抓住她的臂膀,以指爲劍,割裂身旁的空間,一陣大雪撲面而來,待到羅莎琳回過神來,兩人已經出現在了龍脊雪山之中。

  羅莎琳愣了愣,“白澤主教好手段。”

  “出於某種原因,我比較擅長和時空有關的能力。”

  就是說,他是時空系魔神的意思吧?

  羅莎琳不想過多的探究別人的祕密,辨認了一番方向,緩緩邁動着腳步,向着魯斯坦的衣冠冢走去。

  幸叩氖牵茄Y離白澤隨便選得落腳點並不遠。

  “就是這裏?”白澤看着眼前的小土包,有些疑問,也有些恍然。

  因爲他選擇的地方,其實是他斬殺杜林博士獸的山谷,也是真正的杜林埋骨之地,魯斯坦隕落於此也是合情合理的。

  “是啊(嗎錢趙),我已經數百年沒有來過這裏了。”

  羅莎琳擁住那隻小土包,緩緩閉上了雙眼,數百年的冰封在恐怖的高溫下迅速消融。

  “我來找你,其實是想確認一件事。”

  看着羅莎琳一副就要這麼迎來生命終結的模樣,白澤幽幽地開口說道。

  “我的條件,你看了麼?”

  羅莎琳下意識地摸向懷中,但那脆弱的信封早已化爲了灰燼。

  “我剛纔說過,我比較擅長時空相關的能力。”白澤隨手自身旁的枯木上折下了一節冰封的枝丫字。

  “你想看看魯斯坦是怎麼死的嗎?”

  看着對方猛然睜大的眼睛,白澤輕輕揮動着手中凝結着寒冰的樹枝,嚴肅地問道:“他可能是痛苦的死去的,也可能是飽含遺憾死去的,結果可能沒那麼美好,但我卻要你揹負着這些繼續活下去。”

  “畢竟對於愚人校覍嵲谑呛闷姘 !�

  面對着白澤拋出的蜜糖,羅莎琳已經無暇辨別是否有毒。

  因爲相比於魔鬼的蜜糖,不會有結果的希望纔是有毒的。

  在龍脊雪山小小的山谷之內。

  轟鳴如雷,氣浪如雲,天地倒轉,時光倒流。

  龐大無比的魔龍仰天怒嘯。

  “昂——”.

第一百九十三章 蒙德版殯葬典儀

  幾日後,蒙德城外。

  五座巨大的柴垛架在一處寬闊的空地上,柴垛上整齊排列着逝者的遺體。

  這其中既有死於戰爭者,亦有亡於疾病者,層層疊疊之中足有數百人,但這亦不是全部,而是喪生者中的一小部分。

  戰爭之犬還未展露獠牙,就因爲騎士團早有準備而被撲滅,真正死於戰爭之中的人數並沒有想象的多。

  反倒是被污染的地脈所滋生的瘟疫,正以迅猛之勢擴展,大量本就身體不好的無辜者就這樣被疾病奪去了生命。

  西風教會的修女們佩戴着可以過濾空氣的薄紗遮面,集體爲逝者祈叮瑏K對遺體逐一灑以淨水,祝福逝者的靈魂不會困於無風之地。

  只不過,按照蒙德的傳統,淨化儀式之後,本該將遺體入棺下葬的,只不過在今天,這一步被改爲了火葬。

  近千年的傳統被打破,可想而知,蒙德人對這個決定是十分牴觸的。

  好在由於某位假死脫身的摸魚神明最近神降的頻率有點高,這使得西風騎士團與西風教會的聲勢達到了幾百年以來的巔峯。

  在宣佈了這一切的佈置都是爲了奉行風神巴巴託斯大人的意志後,反對的聲潮頓時被壓制了下去。

  送別儀式之外,數萬蒙德人面含悲傷地祈蹲牛瑫r也對着主持着儀式的,來自鄰國璃月的年輕“修女”如何主持這近千年來蒙德第一次火葬儀式。

  胡桃依舊是那一身深褐近乎於黑的儀服,頭戴乾坤泰卦帽,帽上梅花紅得耀眼。她今天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臉上滿是凝重和肅穆。

  待到淨水儀式結束,胡桃緩緩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請出了一杆造型奇特的長槍,槍柄上黑紅二色紋路交織,彷彿裹着一層厚厚的包漿,槍頭爲兩簇火焰狀彎刃簇擁着一顆葫蘆形寶珠。

 490 今天護摩之杖履行的將不是護主的職責,而是更爲厚重的,自悠古的紛爭高揚的時代傳承至今的職責。

  「只有無羈之火能淨化天地的污濁」

  「升起朱赤的柴禾,摒退一切妖邪」

  儘管行程匆忙,胡桃身邊沒有合適的器具,唯有垂首默然而立的儀倌們靜立兩旁。

  但胡桃一人一槍,便踏出了莊嚴肅穆的感覺,讓圍觀的蒙德民袩o不肅然,更有學問好些的人悄然整理衣衫,微微垂首以示尊敬。

  柴垛前已佈置好了簡陋的香案,胡桃肅容踏上案階,點燃三柱信香,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插入了那個翻遍整個蒙德城才找到的璃月款式香爐裏。

  三縷青煙悠悠,筆直地歸於高天。

  胡桃見此,隨即手結往生印,朗聲頌念道:

  “風神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霑恩...”

  入鄉隨俗,胡桃唸誦完魔改後頗具蒙德特色的对~以後,將護摩之杖雙手高高捧起,背後的神之眼光芒大盛,護摩之杖回應了她。

  大量金紅色的蛺蝶雪花般驟起,四散紛飛,如夢似幻。

  紛飛的蛺蝶很快便向着護摩之杖聚攏而去,葫蘆形寶珠處聚成了一團光芒奪目的烈焰,下一秒,那團烈焰化爲五隻龐大的火蝶,投入到了五個柴垛中,瞬間將柴垛引燃,騰起了數丈高的火焰。

  胡桃清脆的聲音也猛地拔高,靜立的儀倌們同時吟唱着,慷慨激昂。

  “蝶引前路,彼岸揚帆!塵軀燃盡,魂歸高天!歸去來兮,歸去來兮!”

  清澈的流風不知何時揚起,卷着火焰中翻飛的金色蝴蝶飛向高處,好似無數得到解脫的靈魂正在升向容納一切的高天!

  西風教會的(bcai)修女們也開始集體吟唱風之詩,願仁慈之風,指引無垢的靈魂,前往自由的國度。

  臉色蒼白的白澤有氣無力地癱在遠處,和一忻傻碌母邔屿o靜地觀禮,眼中光芒閃爍。

  “不必傷感。”一隻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傳遞來了堅實溫暖的觸感,“這或許是蒙德人必須要付出的代價,只因他們將自由視爲散漫,厭棄奉獻而追逐享樂...”

  “你做的夠好了,我頌讚你的努力,認可你作爲主教的榮譽,白澤先生,我很慶幸,蒙德還有你在。”

  迪盧克身上纏着幾處繃帶,勞倫斯連優菈都算計到了,怎麼可能放過萊艮芬德,自雪山污染源暴動的魔物,在機關鳥的牽引下,如山洪般傾向了萊艮芬德的領地。

  作爲蒙德邊境的鎮守者,迪盧克率領萊艮芬德的士兵死戰不退,將魔物死死釘在了無人的荒野中。

  此時兩個男人俱是臉色蒼白,一副大病未愈的模樣。

  白澤伸出手來和迪盧克碰了碰拳,勉強地笑了笑,他總不能說剛纔他其實是爲了自家堂主的穩定發揮感到欣慰吧。

  畢竟迪盧克的臉色蒼白是失血過多導致的,白澤的臉色更勝三分,已經到了形容枯槁的程度,但他其實是虛的。

  當日白澤以一招根本打不出來的骨盤號將一袌绦泄俦仆耍鳡懺诎残脑盒〗闶稚弦彩桥诺蒙咸柕膭迹诐芍皇菙[了個起手式,就幾乎被掏空了。

  好在根本沒人敢賭這一劍,人越老,越怕死,越怕毫無意義的死去。像皮耶羅這樣,爲了實現某種夙願,勤勤懇懇數個世紀的人物,在沒有完成自己的目的之前,最是惜命。

  要是忙活了大半輩子,莫名其妙的跟人賭劍讓人一劍劈死了,那不讓人笑死了,下葬的時候屍體都得起屍給自己一巴掌。

  但讓白澤虛到臉色慘白,好幾天沒緩過來的,還是最後在雪山埋骨之地,一劍五百年,斬出的一段時間片段。

  當「幼狼」魯斯坦似有所感,隔着五百年的時光壁壘,對着瀕臨熄滅的魔女展露笑顏,慷慨赴死之後,白澤眼前一黑,當場倒下。

  他還是小看了時間的威能,些微的神性一劍之後直接乾涸,也絕了白澤想順勢灌點毒雞湯的險惡用心,直接撅過去了。

  等白澤重新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圍了一圈的好友,在騎士團裏躺了兩天才恢復過來,趕上了胡桃主持的殯葬儀式。

  好在神力雖然是沒了,但是這東西就和魔力一樣,隨着時間的推移可以恢復過來,只不過沒有魔力轉換的快罷了。

  “你確定不需要那位昨天到的白朮先生來爲你詳嘁幌聠幔俊�

  “不了不了。”白澤擺了擺手,他的傷勢只是推辭罷了,其實一點事也沒有,“你倒是恢復的不錯。”

  迪盧克笑了笑,少見地爲其他人說了幾句好話,“白朮先生開的藥方頗有成效,不少蒙德人克服了「喫草」的嫌惡之心後,服下了白大夫的草藥,身體都開始漸漸好轉了。”

  “我也只是有些傷筋動骨,沒有涉及根本,只需要調養一段時間,正好近期也沒有需要我出手的事情,就安心在家待一段時間也好……不如你也來晨曦酒莊住一段時間吧?”

  晨曦酒莊啊,白澤思索了一番後點了點頭,應了下來,“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在那之前,還有件大事需要你這位萊艮芬德的家主定奪。”

  “什麼大事?”

  “生意。”

  “生意...也算是大事?”

  “大生意。”

  迪盧克有些無語,畢竟他志不在此,只是守護蒙德僅靠他一人還遠遠不夠,萊艮芬德家的軍隊也不是光靠曬太陽就能供養出來的。

  典儀結束,觀禮的蒙德市民在一片悲慟的氣氛中各自離去。

  胡桃收回了護摩之杖,無憂無慮的小臉上也掛上了幾分愁容。

  白澤看着好玩,伸手捏了捏自家堂主的小臉,“怎麼了胡桃,怎麼愁眉苦臉的,都變得不像你了。”

  “本堂主哪有客卿這般悠閒無慮。”胡桃哼哼了兩聲,掃開白澤的大手,對着琴凝重道:

  “琴團長,本堂主檢查過了屍體與污染地的水源與泥土,這裏的污穢與往生堂典籍中記載的情況很像。”

  “不止於此。”重雲補充道:“污染地開始出現邪祟了,和璃月的邪祟好像有所不同,但肯定是邪祟無疑。”

  兩位俱是來自璃月,消災除穢的專家,說的話由不得琴不重視。

  在口頭上敲定了大規模僱傭璃月的方士與和璃月合作,共同研發清理污染的初步戰略後,琴便先一步地返回了騎士團。

  看着琴離去,胡桃幽幽地嘆了口氣。

  “怎麼了?”白澤疑惑地看了一眼她,“這次的魔神殘渣影響不小,持續幾年都有可能,且不說先人的遺骸可能遭到污染需要重新焚化安葬,事後他們也肯定要改變喪葬習慣。”

  “堂主抓緊機會啊,在蒙德改變土葬習俗的風口上,趁此機會開個蒙德往生堂分部出來,豈不美哉。”

  胡桃故作老成地拍了拍白澤,讚揚道:“還是白澤靠譜,出來幹兼職也沒忘了本堂主,可比家裏那個只會往堂裏帶賬單的傢伙強多了!”

  說着說着,又嘆了口氣道:“只是儀倌的數量屬實不夠,以前都是沒有生意,沒想到會有人不夠用的情況。”

  這儀倌之職,典儀之事,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形式主義那麼簡單。

  逝去的魂靈若是得不到妥帖的安置,便恐生出邪祟。

  在魔神怨念的影響下,璃月便有了上至夜叉護法掃除污濁,中有民間方士解一方煩憂,下有往生堂安魂撫靈的一整套針對邪念污染的體系。

  這安魂撫靈的工作可不是誰都能做得,現在人手喫緊,很多屍體只得像今日這般,由胡桃親自主持集中的火葬。

  “這好解決,堂主你尋些老手來做講師,在本地招募培訓儀倌,同時對西風教會的修女們也進行除穢培訓,由騎士團直接調取資金支持,相信很快蒙德就有自己的一批儀倌了。”

  “好好好,本堂主得客卿,真乃如虎添翼也。”胡桃滿意地揉了揉白澤的碎髮,“那就交給你了,客卿莫讓本堂主失望纔好。”

  白澤一個愣神,胡桃已經攜着零落飛舞的火蝶跑遠了。

  “哈哈哈。”

  重雲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

  白澤陰惻惻的聲音宛如一盆冷水迎頭澆下,重雲頓時打了個寒顫,支支吾吾地解釋道:

  “沒什麼,師兄,我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別忙着高興,還有的是讓你高興的。”白澤勉力道,“儀倌的事交給你了,順便可以在蒙德試着招點神霄派的弟子,去吧,我看好你。”

  “是...師兄...”

  笑容不會消失,只是轉移到了白澤臉上.

第一百九十四章 散兵死了爲什麼不通知我?

  純淨的光線透過天窗投射到宮殿中央的棺柩之上。

  冰寒刺骨的宮殿內,末梢粉紅的長髮少女俯靠在棺柩邊上,哼唱着代表着死亡的悲歌。

  輕靈悠遠的低吟迴盪在偌大的宮殿中,層層迴盪着,連那代表着至冬的旗幟,也覆蓋了一層冰霜。

  代表着愚人兄翉娬叩氖粋�席位,現如今空缺了一位,只剩下了十座席位,若無意外,此後,也將僅剩下十位。

  缺席之人,便是這場悲歌的主角。

  “今日我們相聚於此,是爲了紀念我們的好同伴,她的犧牲對於整個至冬而言,值得足足半日的停工緬懷。”

  「公雞」普契涅拉語氣中滿是遺憾與沉重,無腿的眼鏡架在鼻樑之上,微微反射着月光的陰冷,讓人看不出他是否真的在爲這位昔日的同僚默哀。

  “呵,僅僅半日,都說北國銀行週轉的是血淚與哀嚎,可市長先生您的價值觀,比我這銀行家還要扭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