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150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弗雷德裏克·勞倫斯顯然不太像聊他女兒優菈的事情,畢竟對方被不知道哪來的兩個丫頭片子救走了,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呢。

  遲則生變,他趕忙催促道:“舒伯特,是時候讓蒙德重新沐浴在無上的光輝之中了。”

  最後,看了一眼在貴族聯軍旁邊,經過了簡單僞裝,沉默不語的愚人熊婈牐滩蛔√嵝训溃骸傲硗猓娌兀俏易孱悾湫谋禺悺!�

  “知道了,弗雷德裏克大哥。”舒伯特顯然已經沉浸在蒙德之主的幻想中了,意得志滿地拍了拍自己大哥的肩膀,“就算他們實力強大,在蒙德這片土地上,我們的地位還是遠高於他們。”

  “他們想要從蒙德獲得什麼,最終還是要靠我們啊,哈哈哈。”

  聽着弟弟的話,弗雷德裏克苦笑連連。

  一陣暢快的大笑後,舒伯特大手一揮,指向蒙德,下令道:“讓士兵們迅速準備,即刻出發,奪取城門!”

  片刻之後,城門外的臨時集市處,迎來了一隻龐大的,鎧甲鋥亮的士兵。

  臨近太陽落山,集市上已經有不少居民前來購買晚餐所需的食材,看到這隻軍隊逼近,不明所以的市民們只道是在外巡邏歸來的西風騎士,不少人還友好地向他們打起了招呼。

  只是這隻軍隊不像平常的樣子,不僅對居民的問好熟若無睹,甚至還粗暴地將擋在路上的居民一把推開,擋路的攤子也直接一腳踹翻。

  被掀了攤子的蒙德人怒不可遏的想要上前理論,卻被士兵掄起帶着劍鞘的長劍打翻在地,痛苦地哀嚎起來。

  感到有些異常的人們紛紛遠離了這裏,驚疑不定地看着這隊士兵毫無阻攔地進入了城門,接管了城防,將西風騎士團的旗幟拔下,換上了一面許多人都不認識的旗幟。

  白色的旗幟上滾着一圈藍色的流蘇,中間是一枚淡藍色,即像盾牌,又像飛鳥的徽章。

  人羣中,一位對歷史有所研究的老者突然睜大了雙眼,伸出手來,食指顫巍巍地指向那面旗幟,尖叫道:“堅冰之印!是堅冰之印!”

  “勞...勞倫斯來了!!”

  人羣陷入了一片靜默之中。

  在蒙德,有關勞倫斯始終等待着復辟之日的看法,幾乎是蒙德人的共識。但已經過了一千年了,對勞倫斯的鄙棄已經更像是一種習慣。

  加上勞倫斯出來的人,俱是一副討打的模樣,這讓勞倫斯的風評也是每況愈下。

  雖然近半年來,勞倫斯發了財,包了城外不少露天礦脈的採發工作,看着也是闊了起來。

  但流傳千年的「勞倫斯復辟」竟然真的發生在眼前時,腥说谝粫r間竟是有種不太真實的恍惚感。

  緊接着,他們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城外的集市頓時像開了鍋一般沸騰起來。

  所有人驚叫着開始四散奔逃,大部分人沿着城牆向着正門逃去,更有甚者直接躍入了果酒湖向着對岸游去!

  混亂。

  由點及面,從側城門開始,向着蒙德城飛快地蔓延開來。

  城牆之上,一面面騎士團的鷹旗被粗暴地扯下,或是丟在地上,或是直接擲下城牆,卻而代之的是一面面嶄新的堅冰盾旗。

  “.¨ 奪回蒙德!奪回我們的地位和財產!奪回我們失落的家徽和榮耀!”

  “敢攔在你們面前的人,不論是戰士還是平民,一律立斬不留!”

  “前進,前進!!”

  “嗚————”

  軍樂手卯足了勁吹動着號角,低沉卻穿透力極強的號角聲在城中迴響。

  軍士率領着士兵,大聲宣讀着口號,順着蒙德的大街小巷,向着各處戰略要地蔓延。

  隨着勞倫斯家族率領的貴族聯軍不斷開入城中,蒙德城內的混亂不斷擴散開來,許多地方不可避免的出現了火災和殺戮。

  大教堂的頂端,喧囂的夜風掀動着美人的衣裙,大片的肌膚時隱時現,細長的柳眉微微蹙起,瞳仁中倒映着落日餘暉的赤紅與城中綻放的火光。

  “好興致啊,羅莎琳。”(嗎錢的)

  白澤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捧着那本裝樣子的典儀,笑眯眯地打着招呼。

  聽到討厭的聲音,「女士」的眉結更重了幾分。

  “你回來的,比我想象的要慢很多。”

  “確實。”白澤贊同的說道:“舒伯特那個廢物,即使站在風口上,也是飛不起來的蠢豬,浪費的時間太多了。”

  “你任由這一切的發生,究竟是爲了什麼?”

  羅莎琳轉過身來,她不是爲了無辜的人們發聲,而是爲對方的所作所爲感到疑惑,“事情能發展到這一步,完全是你放任的結果,你想要什麼?”

  白澤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拂過書頁池。

  “你錯了,我來,不是叫這地上享太平,乃是叫這地上動刀兵。”

  “幫我個忙吧,羅莎琳。”

  “你做夢。”羅莎琳嘴角勾起嘲諷的笑,“你以爲你是誰?”

  “我會給你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白澤毫不在意的露齒而笑,笑臉盈盈,卻沒有一絲溫度,反手將一張未封的信件丟給她。

  “辦完這件事,等塵埃落定。”

  “巴巴託斯,我親自奉上。”

  狹長的鳳眸眯起,纖細的手指幾乎攥破手中的紙張,剛剛放完狠話的羅莎琳自牙縫中冷冷地擠出了兩個字。

  “成交。”.

第一百八十三章 太霄始青,張三是也!

  混亂的局勢猶如借風的火勢,在下城區飛速蔓延開來。

  城防隊長施密特的倒戈,令反叛的貴族聯軍在沒有受到任何反抗的前提下,輕輕鬆鬆地將城內的騎士團包了餃子。

  施密特這個職位除了五百年前的災厄之年中還發揮過作用,隨着和平年代的到來,也是逐漸趨向於閒職了。

  但施密特不甘心看一輩子大門,於是在收下了貴族們一大筆摩拉之後,充分發揮了主觀能動性,證明了只有閒職,沒有閒人。

  有能力反抗的人們自然不會束手就擒。

  在那些火光最盛的街區,正不斷地傳來激烈的打鬥聲與呼喝聲。

  在一處街區中,四周躺了一片普通的反叛軍,點子扎手,自有愚人械母呒壾娛壳皝砹侠眍B固分子。

  一位臉上貼着創可貼的白髮少年正與一名身着裙裝鎧甲的少女相互配合,對抗着三名火之債務處理人和四名雷螢術士。

  少女術士們嬌笑着揮動着手中的燈盞,由十分罕見的霧虛草集結成的燈芯,散發着晦暗的冥光。

  飛螢伴隨着不幸而來,迷醉於霧虛草的香氣之中,受到嗜虐的少女術士的操縱,向着場中的反抗者襲去。

  “諾艾爾,敵人很多,要小心!”

  年輕的冒險者有些擔憂地對着身旁的少女說着。

  但諾艾爾並不領情,反而是上前了一步,將對方護在了身後,堅定地說道:“恰恰相反,班尼特,你快躲到我身後來,作爲見習騎士,我有責任保護市民的安全!”

  似乎是感覺到了被輕視,諾艾爾握緊了手中的大劍,神情變得更加嚴肅認真了起來。

  “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班尼特不好意思地撓撓臉頰,他自己的邭馑匀皇敲靼椎模F在諾艾爾和他在一起,他生怕自己480的壞邉輹绊懙剿�

  “來了。”

  沉重的大劍被輕鬆地拎起,少女沉聲打斷班尼特的話語,覆甲的女僕裝被勁風吹起,金黃的元素自周邊的大地之中抽離,聚集到諾艾爾的身旁。

  “交給我吧!”

  黃澄澄的護心鎧瞬息而成,護住少女的身形,將一把自虛無中劈來的短刀擋住,鏗鏘的爆鳴中,大捧火花暴起,一把門扉般大小的巨劍衝破飛散的花火,排山倒海似的“咂”了過去。

  自陰影中發起突襲的債務人一擊未能建功,也不着急,扭頭卻見一道門板大小的黑影鋪天蓋地而來。

  揮刀縱斬,兩把武器相交,巨大的震擊聲震耳欲聾,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自武器上傳來,手掌上傳來強烈的撕裂痛,短刀脫手,整個人也被少女的劍勢直接掀飛。

  債務人在空中重新掌控住自己的平衡,平穩地落地,抬手一看,虎口處一道猙獰的豁口正淌着鮮血。

  好大的力量,直接把人砍飛出去,這真的是人類嗎?

  諾艾爾千錘百煉的西風騎士團基礎劍技,雖然沒什麼特色,但也基礎牢靠,破綻不多。

  不過,在巨大的力量加持之下,碰到就是個骨折筋斷的下場,大部分對手連招架都難。

  並且諾艾爾雖然對巖元素的使用方式十分的簡單粗暴,但是女僕騎士對於神之眼的使用方式,與她的戰鬥方式一樣,主打的就是一個「力大磚飛」!

  全功率咿D下,諾艾爾可以爲自己與隊友附加一個及其厚重的澄黃護盾,可以很大程度的抵消反震與防禦刺擊偷襲。

  穩定的架勢,(bcai)厚重的防禦,並利用自己的天生神力來作爲突破口,這位姑娘已經走出了屬於自己的道路。

  重甲戰車一般的戰法也存在着不夠靈活的缺點。

  債務人們只是一個照面,便發現了對方笨重的特點,立刻行動起來,在飛螢的協助下,不斷從各個方向發起了進攻。

  “真是可靠的護盾!”班尼特也沒有閒着,在感受到身旁護盾厚重的觸感,他哈哈一笑,揮舞着長劍便衝了上去。

  只不過相比於諾艾爾那紮實的西風劍術,班尼特雖然冒險經驗豐富,但是劍術方面只是冒險者中常見的三腳貓劍術,在債務人面前是絲毫討不了好。

  在發現這兩名年輕人都只是莽夫而已,愚人袀兊谋砬橐草p鬆了起來。

  眼看着兩人在愚人胸垜蚶鲜蟀愕墓菹轮饾u險象環生,街道中突然颳起了一陣狂風,這風來的全無道理,突然而起,便迅猛如虎,細碎的雜物被大風裹挾着,劈頭蓋臉地砸向腥恕�

  狂風之中不僅有惱人的石子樹葉,還有更加致命的東西隱於其中。

  嗜血的飛螢在驟然而起的激烈氣流中搖搖擺擺,但它很快便不用操心如何駕馭氣流了,幾支箭鋒瓦藍的弩矢如電光般急射而來,將空中的飛螢盡數射殺。

  感知到飛螢失去聯繫,雷螢術士們第一時間便感到了異常,正欲高聲呼喊,幾個鬼魅般的身影已在她們背後現身。

  手腕微動,近距離下的貼臉射擊幾乎避無可避,塗抹着令受害者體內元素力混亂的毒矢便已經沒入了術士的體內。

  妄圖呼救的脣瓣還未張開,一隻帶着手套的大手已經覆了上來。

  那手套的設計堪稱陰損,指尖的位置上生着貓科動物般的勾爪,用力扣住術士的面門時,彎鉤刺入皮肉,只要稍微掙扎便是噬骨般的劇痛,要是用力撕扯,恐怕會將整張麪皮都揭下來。

  大手用力向着旁邊掰動術士的腦袋,劇痛之下,雷螢術士下意識跟着力道扭動頭顱,將雪白的脖頸暴露。

  尖細的短刃被毫不遲疑地送入受害者人的弱點之中,鋒銳的劍刃在扭轉一圈之後被拔出,大捧的血花噴湧而出,將襲擊者的衣襟染上殘酷的血氣。

  狂風消散,街道上戰局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佔據着上風的愚人幸咽撬乃廊印�

  諾艾爾與班尼特絲毫沒有放下戒心,肩並肩背對背地擺好了戰鬥姿勢。

  只因突然現身的黑袍們,不管怎麼看,也不是什麼好人的樣子。

  街尾的黑袍丟棄手中被撕毀的「氣流亂舞」卷軸,抽出雪亮的劍刃自街尾包圍了過來,另一隻手隱於黑袍之下,卻更加令人在意。

  不僅街尾,街頭與暗巷之中,也出現了黑袍的身影。

  諾艾爾與班尼特赫然落入了黑袍們的包圍圈中。

  “諾艾爾,一會我會打出一個威力很大的蓄力斬,到時候你從包圍圈的缺口逃出去來找援軍來接我。”

  班尼特低聲說着,劍刃之上已有火焰在升騰。

  “別急,班尼特。”諾艾爾制止了年輕冒險者的衝動行徑,“債務人不見了。”

  的確如此,沒有什麼自保之力的雷螢術士在狂風的遮蔽下,直接被黑袍們捅了脖子,死的不能再死,現在還在抽抽。

  但債務人們卻第一時間隱去了自己的身影,遁入了空氣之中。

  不過黑袍們自四面八方包圍過來,想來債務人們也沒有躲遠,此時正在不知何處等待着機會。

  若是班尼特出手打開包圍圈,指不定要爲愚人凶隽思抟隆�

  最關鍵的是...

  “這些人是清潔工。”諾艾爾低聲道:“我見過他們的。”

  什麼清潔工?

  現在蒙德的清潔工作已經這麼硬核了麼?

  那幾個“清潔工”的手上還在滴血呢!

  班尼特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他的生活相當簡單,要麼在城外做任務,要麼在冒險者協會。

  城中的地下勢力更迭根本不在他的認知範圍之內。

  反倒是沒有經常在城中做“好人好事”的諾艾爾知道的多。

  包圍圈漸漸成型,黑袍們不見動作,卻是多了一位青袍方士,倒提着三尺青鋒,走到兩人面前。

  並未與兩人搭話,方士自懷中摸出了一把黃符擲向天空,符咒飄灑向四面八方。

  方士一劍刺中其中一枚,將其釘在地面之上,劍鋒銳利,於符咒周邊畫出一圈八卦。

  二人不明所以,任由方士施爲,黑袍如鷹隼般的目光緊緊盯着四周,一旦有人現身,恐怕便會迎來狂風驟雨般的打擊。

  “二善全無,千愆實有,大震霹靂,速至壇前。”

  隨着方士口誦咒文,那枚符咒無火自燃,自八卦陣中滴溜溜地直轉,突然,符咒定住,向着兌位電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