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138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邦邦邦——”

  幾聲急促的敲擊聲打斷了白澤的思緒。

  睜開眼來轉身望去,一道藍色的倩影便貼了上來。

  剛開始白澤還可能被嚇一跳,但來了這麼多次,白澤也對美色有所免疫。

  “還在練刀禪麼,別練了,姐姐給你帶來了好消息。”

  夜蘭伏在白澤耳旁,吐氣如蘭,但溫熱的觸感只是一觸即分,她的嫵媚是武力的一部分,狐狸的肚皮是不會輕易示人的。

  拉開了一點距離,夜蘭巧笑嫣然,抬起雙臂爲白澤整理起了衣領,“你要怎麼獎勵姐姐?”

  “咱倆不一定誰比誰大,說不定你得叫我哥哥。”

  白澤仰了仰身子,從馨香環繞的氛圍中脫離,“本來打算當做生日禮物,但好像還有挺長一段時間的,先送你好了。”

  自儲物空間內掏了掏,白澤將一個小盒子丟給了夜蘭。

  動作雖說有些粗魯,但夜蘭絲毫不以爲意,兩條絡命絲自指尖探出,靈活地纏住盒子收入掌中。

  盒子不大,但卻是小巧精緻,並不是隨手買來的,樣式新穎,大抵是在明星齋定製的禮盒。

  雖然還沒有打開,但夜蘭臉上的笑意卻已經明媚了起來。

  白澤,假正經罷了,還能逃得出老孃的手掌心,繞是你奸似鬼,還不是得拜倒在石榴裙下。

  念此,夜蘭的小腦袋瓜頓時像得勝了的孔雀般得意洋洋地揚了起來。

  夜蘭正爲拿捏了白澤得意呢,被當做背景板的一部分的鐘離看着夜蘭這幅不值錢的模樣,只得搖了搖頭。

  光看到盒子就這幅模樣了,到底誰拿捏誰,老鐘頭心裏已經是門兒清了。

  聽不到鍾離的心聲,自以爲已經贏了太多的夜蘭拆掉了盒子上的綢緞,一點點縫隙敞開,如水般溫柔的藍光便從盒中逃了出來。

  “難道是?”夜蘭微微一愣,急忙將盒子打開,頓時小小的院子中,水波激盪,藍色的寶光如漣漪般擴散,而後緩緩消散,露出了盒子中的真容。

  其中乃是一枚藍色的鐲子,這鐲子一看便知不是凡品,不止是它的種水通透無比,在日光之下,盒子中彷彿是一窪清水一般。就連它的本體,也如水波盪漾,隨着主人抖動而微微顫動着。

  “這是...另一隻幽奇腕闌。”夜蘭將失而復得的傳家寶緊緊地握在手中,眉眼彎彎,眼角都滿是喜色,“你從哪裏得來的,辛苦了。”

  “沒費什麼功夫,我用神霄派的名額從達達利亞那裏換的。”

  白澤不以爲意,畢竟這鐲子的來的確實容易,不過是兩方勢力的一次友好交流,來的容易,便不覺得有什麼辛苦的。

  只是夜蘭也不是小女孩了,雖然白澤說的輕巧,但他明明可以要求愚人心贸鰟e的籌碼,但還是選擇了幫自己拿回家傳的寶物。

  這件事她很早之前只是提了一嘴,沒想到被人放在了心上。

  這種感覺,確實不賴。

  捧着鐲463子,夜蘭看着微微低頭閉目的白澤,突然不知道那裏來的一股衝動,主動貼了上去,送上了一抹香軟溫潤。

  還在感受神性的白澤,突然被堵住了嘴巴,不禁猛地睜大了眼睛,被夜蘭A上來的動作驚到有些不知所措了。

  少頃,白澤的手緩緩覆上少女纖軟的腰肢。

  “呼——姐姐的謝禮,還喜歡麼?”

  兩人都不是什麼老手,連換氣都忘了,直到憋的忍不住了,夜蘭才脫離了白澤懷抱,故作輕巧地調笑起來。

  白澤舔了舔嘴脣,咧嘴一笑,“非常滿意。”

  如此直白的表達直接讓夜蘭再也保持不住淡定了,白皙的粉頰頓時飛滿了紅霞。

  輕啐了一口,夜蘭說道:“你讓我幫忙注意的人出現了。”

  白澤微微皺眉反問道:“什麼人?”

  “金髮的少女,有異於七國的服飾,頭上戴着品種不明的花,身邊跟着一個來歷不明的白色飛行物。”

  “原來如此...”

  “就這樣,我還有事,先走了!”

  一直攻氣滿滿的夜天后好像失去了所有在白澤面前的勇氣,將正事告知後竟然直接隱去了身形,落荒而逃了。

  白澤下意識想要摸摸鼻子,卻發現自己的左手上,多出了一隻如水般湛藍玉鐲。

  摸了摸鐲子,溫潤的觸感自指尖傳來,白澤的嘴角也不自覺的微微勾起。

  但想起夜蘭的話,白澤的眸底多了幾分凝重。

  “熒來了啊...”

  “鍾離先生,今天就到這吧。”

  白澤隨手將最後一刀劈了出去,轉身便走,“我有些急事。”

  看了場好戲的鐘離放下茶盞,默默注視着將自己周身環繞的玉嶂護盾,一聲脆響之後,堅不可摧的護盾上突然龜裂般爆起一片密集的裂紋。

  重歸寂靜的院子中,許久之後,鍾離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不錯。”.

第一百六十七章 捕風的異鄉人

  其實熒和派蒙在蒙德街頭招搖過市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

  在請神典儀之後,琴的威望不論是騎士團還是民間,一時之間已經隱隱與大團長法爾伽比肩。

  琴這樣的老實孩子自然是栈陶恐,深感自己德不配位的情況下,只能越發加緊對政務的投入,狂熱的工作狀態讓麗莎又是擔憂,又是害怕。

  主要是害怕被發現摸魚,保不準要被拉去加班。

  但大團長法爾伽與西蒙大主教,終於認定了時機已到,隨即在民意鼎沸之時,宣佈琴將擔任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一職。

  將全國八成以上的精銳騎士一股腦地抽走,揮師北上,開始了浩浩蕩蕩的遠征行動。

  雖然早就料到了這一天,但琴還是被猛然增多的繁忙的工作搞得暈頭轉向。

  由於白澤橫插一腳,這個世界中大團長的遠征比原本的計劃要推遲了一段時間。

  連帶着我們的新任代理團長相比劇情中,雖然威望遠勝,但是工作能力卻略遜一籌。

  對於一位異鄉人的出現,琴一時半會也確實抽不出身來,只能交予凱亞進行關注。

  由於特瓦林過早的下線了,導致熒缺少了剛來蒙德就拳打特瓦林的光輝事蹟,失去了凱亞贈送的「新的風暴」的稱號。

  不過熒依然以與她那尚且帶着稚嫩的外表毫不相符的卓越劍術,與強大精妙的元素力操作,成爲了繼菲謝爾半隱退後,冒險家協會的新一代超新星。

  雖然大陸上的神之眼持有者數量並不像遊戲中那樣稀少,但像熒這樣手握風旋,劍斬龍捲的強大劍士,放在整個蒙德中,那也是數一數二的。

  這樣的異鄉人出現在蒙德的街頭,理所當然地吸引到了西風騎士團與西風教會的注意。

  但最吸引到西風騎士團注意力的,卻不是熒可以以一己之力製作出小型天象的實力,而是她與某個男人一樣,沒有神之眼,卻能操縱元素力。

  同樣是異鄉人,同樣是沒有神之眼,卻能操縱元素力。

  要說這位自稱爲熒的旅行者,與西風教會里那位白澤主教毫無干係。

  這種話,凱亞連自己都騙不過去。

  所以,雖然熒和派蒙在城裏轉來轉去,尋找風神的線索,一副愣頭青的模樣,看上去只有她們兩人在行動。

  但其實西風教團,西風騎士團,組織的耳朵,夜蘭的隱祕機動,迪盧克的暗探乃至於愚人械氖諅�...全都明裏暗裏地不間斷的對兩個小百花持續投入着視線。

  這種情況的發生也沒有辦法,哪有千日防俚牡览恚P注久了,自然會引起其他情報組織的察覺。

  你小子看什麼呢?不行,我也得看看。

  抱着這樣的心思,熒身邊的情報人員,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熒與派蒙只是感嘆蒙德的熱鬧非凡。

  她們沒想到的是,如果從天上往下看,就會發現,自兩人周邊形成了一圈跟隨着她們移動的人潮,這其中沒有感情,全是演技。

  只不過很快人潮便散去了大半。

  只因爲經過長期的觀察,這位異世界的旅行者來到蒙德好像沒有什麼別的目的,除了拜託偵查騎士安珀張貼了一張尋人啓事之外,就只做了一件事。

  刷分。

  刷冒險者協會的冒險者積分。

  少有神之眼持有者會去做那些低級的任務,但這個旅行者就會。

  她將蒙德積壓的低級任務直接一掃而空,把冒險者協會的看板娘凱瑟琳小姐都嚇得說胡話了。

  唸叨着什麼:“重試...異常..` 」.”就這麼直挺挺的倒下了。

  把塞琉斯會長嚇了個半死。

  但除了“意外負傷”的凱瑟琳,這位旅行者的畫風一直是熱衷於好人好事的“好人”風格。

  讓在暗中觀察的凱亞鬆了口氣。

  這要是再來一個白澤那樣喫人不吐骨頭的笑面虎,大團長在的時候還好,現在遠征隊都沒影了,他自己一個人可扛不住。

  雖然大家對有這等實力的冒險者,竟然淪落到混跡荒野,被偵查騎士“撿”回蒙德這件事還抱有疑慮。

  但騎士團現在確實人手不足,也就順水退舟,陸陸續續地,將一些鞭長莫及的偵查與掃清魔物的工作委託給了她。

  以免這位實力強大的冒險家,喂不飽她那食量驚人的飛行寵物,導致餓暈在蒙德的街頭,這說出去了,還不被人笑死。

  用久了,騎士團就發現,這位葷腥不忌,多快好省的金牌打工仔實在太好用了,雖然經常說些讓人下不來臺的話,但是她從來不問爲什麼,只問敵人在哪裏的風格,收到騎士團的一致好評。

  又清理掉一處丘丘人的營地,熒數着手裏的面具,和派蒙向着蒙德城走去。

  這個世界由於面具不再有突破的作用,現在是爲了方面計算功勞與完成度的一種憑證。

  就好比熒剛剛完成的清理丘丘人營地的任務,她只要拿回對應的面具,數量大差不差的都會判定完成,然後收到她的報酬。

  最後纔是冒險者協會派出專人抽查任務的完成情況。

  這個世界的通訊就是這樣不方便,冒險者們可不能等到好幾天之後再收取報酬。

  “這次任務,有兩名丘丘人暴徒...”熒的手中一道白光浮動,而後變化爲一張委託單,“哦,是騎士團的委託,可以拿到三萬摩拉和幾塊礦石。”

  “太好啦。”

  派蒙從熒的左邊飛到右面,高興地鼓掌,“熒,我要喫老璃月的祕製豬肘,獵鹿人的胡蘿蔔煎肉,天使饋贈的...”

  “你這傢伙。”熒忍無可忍,將興奮的派蒙一把抓進手中,揉着她的臉蛋。

  “本來還想用摩拉提升下戰力,沒想到全讓你喫掉了,快說!你是不是次元袋成精,怎麼這麼能裝呢?”

  “等到沒有喫的,就喫你吧,桀桀桀。”

  “熒。”派蒙充滿了求生欲,艱難地指向一旁,“那裏有塊鐵礦。”

  “哪裏?!”

  熒果斷放開了派蒙,興奮地朝着生出了一塊鐵礦的山坡趕去,又幸叩匕l現了一株落落莓,於是全部薅走。

  提瓦特的礦物大部分並不是本來就天然存在的,而是由地脈凝結而成,之所以依然存在礦洞這種概念,也只是地下的地脈節點更多,礦物也更多。

  像山坡突然長了個鐵礦,聽起來很怪,但在提瓦特是很平常的事情。

  從樹林走出時,兩人發現這裏的空地上正駐紮着一個商隊,剛想借點火的兩人卻聽到這樣的傳聞:

  “哎,你知道麼,蒙德這邊,最近可不乾淨——”

  “哪種不乾淨啊,你可別嚇我?”

  “別聽他瞎說,我聽說啊,是納塔那邊的行軍蟻物種入侵啦!”

  “怎麼說呢?”

  “嗨,你是不知道啊,這片行軍蟻,鬧得太厲害了,所到之處,那是寸草不生啊,樹上的小松鼠都捉下來帶走,地上的草皮都啃出土色。”

  “.¨ 更別提別的了,天上的鳥落在地上,一個不留神,可就只剩幾片羽毛了。”

  火堆旁的一位瘦削男子打了個寒顫,緊張地左右環顧了一圈,又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下週圍的地面。

  “王哥,王哥,別說了,我寒毛都豎起來了,咱們快走吧,太危險了,我覺得周圍有什麼東西在看我們啊。”

  被稱爲王哥的壯漢哈哈大笑,一把趴在男人後背上,“小李啊,你還是太年輕了,我早就在紮營時,把雄黃粉灑在周圍了,什麼蟻也休想過來!”

  小李鬆了口氣,恭維道:“還是王哥經驗豐富,怪不得萬有鋪子這麼多年就認準王哥您呢?這老江湖真不是吹的!”

  派蒙緩緩轉頭,小聲道:“熒,我覺得他們說的行軍蟻,很耳熟。”

  “是有點。”熒皺着眉毛苦思道:“除了我們,還有人會這麼做麼?”

  “除了,我們?”派蒙和熒對視一眼,心虛地退進了林中。

  熒伸出食指撓撓面頰,嘿嘿一笑:“我們這邊走吧,派蒙,老走大路也有些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