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136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白澤的戰利品在鍾離的強烈要求下,不得已,都交了出來,只餘了幾瓶作爲禮品包裝好放在儲物空間裏。

  “老鐘頭怎麼回事,癮怎麼這麼大呢,把我的酒全要走了。”

  一邊喫着早飯,白澤一邊和胡桃咬着耳朵。

  “就是就是。”胡桃把咬出了一個缺口的灌湯包放下,指責道:“還有啊,昨晚明明說要給本堂主喝一點的,怎麼我什麼也不記得了?”

  白澤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也不記得了,老鐘頭爲了獨享,手段真黑啊。”

  柯萊低着頭不說話,猛嘬包子裏的湯汁。

  鍾離也懶得理會兩個斷片的人傑,老神在在地往包子裏灌醋。

  胡桃是因爲受不住酒水中的神力,而白澤純粹是因爲不能喝,酒量太差。

  爲了防止出現“這是什麼,喝一點。”的無限月讀出現,鍾離不理會兩人的哭天搶地,直接強硬的斷了這倆貨~的酒水。

  “切,小氣。”

  眼看着鍾離不肯鬆口,胡桃眼珠一轉,戳了戳白澤,“白澤,你好久沒有-新作品了。”

  “什麼新作品?”柯萊頗感興趣的抬起頭,眼眸亮晶-晶的。

  白澤清了清喉嚨,笑道:“這太簡單了,聽好了。”

  “風神來璃月找巖神喝酒,席間巖神嘲諷蒙德人均酒鬼,風神不服,認爲蒙德不至於這樣,你們璃月就純潔無瑕麼?”

  “於是巖神特許風神半夜上街,只要看到一個醉醺醺的酒鬼,就可以射死他。當晚風神只找到了三位酒鬼,於是射了三箭。”

  “第二天璃月報紙刊登頭條新聞:《三名蒙德外交官在璃月街頭遇刺》”

  “鵝鵝鵝鵝鵝——”

  每次白澤的笑話,胡桃總是最捧場的,現在還多了個柯萊,兩個女孩笑出鵝叫,只能互相扶持,避免倒在桌子上。

  “白澤,本堂主以爲你江郎才盡了,沒想到從蒙德回來,你的文路還擴寬了。”

  笑完了之後胡桃伸出一根大拇指,誇讚起來。

  “以普遍理性而論,白澤先生所言是極有可能發生的情況。”

  鍾離倒了杯豆漿順食,白澤今天沒講帝君笑話,他可以放心的喝點流體,不用擔心被一些離譜的文字嗆到。

  不過巴巴託斯竟然還會把自己的窖藏分給白澤,看來在蒙德,白澤幫了他很大的忙。

  這樣也好。

  老鐘頭本來就想退休了,後面和其餘六國外交他也不想管了,白澤這個魔神還年輕,要擔心磨損的問題還早着呢,提前和其他魔神交流一下也沒什麼不好的。

  鍾離現在還不知道他空間裏的那堆酒水都是贓物,還在尋思着白澤和溫迪哥倆好呢。

  要不是巴巴託斯不執政,否則的話,現在西風騎士團已經在璃月港外架起了大炮,高呼:“交出白澤!”了。

  早飯過後,大家就各自散去。

  胡桃要去不卜廬發傳單,今天到了給白朮上眼藥的時間了。

  看着胡桃長槍上挑着厚厚的一袋傳單,柯萊很有眼力見的也拿上了文房四寶,爲了防止白朮把她推出來和堂主對線,柯萊決定今天去萍姥姥那裏學字。

  順便帶上了曬太陽的羅小黑,小師姐特別喜歡羅小黑。

  鍾離也朝着花鳥魚蟲市場揹着手離去了,身後跟着一位愁眉苦臉的儀倌,大概是幫着結賬的。

  達達利亞在幹嗎呢?怎麼連個錢包位置都搶不下來,沒用的東西,再不抓緊,以後太太產的糖都不給你喫。

  白澤看着鍾離“孤苦無依”的模樣,對某個褐發小哥及其不滿。

  鍾離最近開銷是越來越大了,再不出來搶着結賬,堂主可要頂不住了。

  嘆着氣,白澤轉去了神霄派的駐地。

  離神霄派開門收徒之時,也去了近月把的時間了,白澤也該來看看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主要是連綠色勢力屬性都能讓人開竅,前段時間,白澤可是又添了個紫色的勢力屬性,同樣是“小幅”增加,綠色和紫色可是差着兩個等級的。

  抱着韭菜大豐收的期許,白澤必須來菜園子看看。

  “有請我們的優秀弟子上臺講話!”

  讓守門的收屍隊不用通報,白澤推開高大的門扉,便聽到重雲的聲音在前方響起,隨之而來的便是弟子們熱烈的掌聲。

  怎麼說呢,雖然白澤給重雲講了一些現代教育的思路,並拿了他自己的高中作爲例子,沒想到他執行的這麼徹底,連三好學生上臺演講的環節都能復刻了。

  重雲的位置正對大門,看到了推門而入的白澤,臉上的喜色還未升起,便看到白澤揮了揮手,示意別管自己。

  大概是師兄也想看看神霄派的優秀弟子吧?

  重雲於是接着說了下去:“弟子張三自從加入我們神霄派,每日一心一意,不敢懈怠,每次我起來帶領大家做早課,都會發現張三已經早早地到了大殿之上。”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就是天賦好的人比你還努力,現在張三已經初步成丹,馬上就會開始進入雷法的學習,現在,張三請和大家分享一下你的求學經驗。”

  隨着重雲的話音落下,一個面相陰鬱的男人走到了臺上,想必是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常年陰冷狠毒的男人此刻臉上滿是喜悅與侷促。

  他明顯有些緊張,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了,抬頭環視一週,盡是同期弟子灼灼的目光,而在弟子之後,竟然立着一位身着白衣的俊秀男人。

  白爺怎麼來了?

  沒提前通知我說白爺還會來參加啊。

  看着白澤衝他微笑着點頭,名爲張三的男人更加緊張了。

  翻了兩下手上摺疊起來的稿子,微微顫抖的手指怎麼也翻不開兩頁薄薄的紙張,重雲笑了笑,上前一步,幫他將稿子展開。

  “不必緊張,這是你應得的。”

  “多謝您,重雲少爺。”

  男人舔了舔因緊張而乾裂的嘴脣,深吸了一口氣,舉起稿子緩緩開口。

  “諸位師兄師弟,大家好,我叫張三。”

  看着張三逐漸進入了狀態,重雲避開人羣的視線,繞到了隊伍後方。

  “師兄,您回來了?”

  “是,師弟也不來看我,實在令師兄心寒啊。”

  重雲臉漲的通紅,喃喃道:“誰叫師兄總是來去如風的...”

  這小子還是這樣,揶揄他兩句,也會當真。

  拍了拍他的肩膀,將懊惱的少年攬在手臂下,白澤哈哈一笑,轉而誇讚起神霄派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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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不轉移下話題,重雲今晚半夜都會驚醒給自己兩個嘴巴子,反思自己爲什麼沒來給白澤問好。

  這麼認真的師弟哪裏找,白澤哪裏好意思cpu他。

  “現在大概有八成的弟子都能感受到氣了,但是能繼續走下去的,我覺得只有兩三成吧。”

  聽了白澤的誇讚,重雲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但是前段時間,突然大家好像開了竅了,有不少只差臨門一腳的弟子也突破了,現在我覺得,能走到修行雷法階段的弟子,至少有一半了。”

  白澤摸了摸下巴,紫色的勢力屬性「無界限」看來確實起到了作用。

  雖然他自己是個沒有修煉資質的現代人。

  但有關修煉方面的事,沒見過豬跑,他也喫過豬肉。

  這東西就講究個資質,行就行,不行也行。

  「無界限」主要的提升方向在突破難度上,資質的增加只是“小幅”,能再拉出兩成弟子學有所成,已經不錯了。

.... ... ...

  至少現在學有所成的弟子們,可以走的更遠。

  一百個丟掌心雷的道童,也比不上一個可以引動神霄天雷的道士。

  這方面白澤拎得清,不會覺得「無界限」的作用太小。

  “對了師兄,這位張三是咱們的人,學習修煉非常刻苦,我很看好他。”

  重雲笑呵呵地指向臺上的男人,隨着白澤的視線挪了過去,緊張的男人又唸錯了好幾個字。

  “咱們的人特徵這麼明顯,我肯定認不錯的。”

  白澤有些無語,這個名字聽上去就會踐踏法律的男人,面相上就不是什麼好人,是那種走到暗巷裏都會令人退避三舍的角色。

  又沒有軍旅生涯練出來的那種魁梧身材,整個人精瘦精瘦的,卻不失力量感。

  這種人怎麼可能會是千巖軍,必然是暗巷裏的收屍隊。

  “咦,有麼?”

  重雲疑惑地看了看張三,又回憶了一陣,“有什麼特徵?我經常分不清他們和千巖軍的區別。”

  傻孩子,你怎麼會是傻孩子呢?

  白澤憐憫的摸了摸重雲的腦袋瓜子,小小年紀就臉盲,手下這麼一大幫子弟子,也挺不容易的。

  “感謝白爺和神霄派,給與了我改變人生的機會,我一定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這稿子誰寫的?”白澤有些奇怪了,按理說他手下的人文化水平都不高,這個張三倒是一套一套的。

  先不說這詞合不合適,它主要是不該出現在收屍隊的嘴巴里。

  “戎世很重視大家的文化水平的,找了不少夫子給大家上課,都是許久考不上官的老夫子了,很樂意接個先生的活計養活下自己。”

  哪裏樂意,是被綁架的家人們樂意,還是斷掉的手腳樂意?

  白澤抽了抽嘴角,重雲一說他就知道是哪些人,多是些五六十的老頭了,超了考官的年齡,也放不下自己文化人的長衫。

  璃月頑固派的中堅力量。

  那幫子迂腐之人,怎麼可能樂意教他們眼中的下九流讀書識字,多半是受到了什麼威脅。

  只有重雲傻呵呵的直樂,覺得夫子們人不錯八.

第一百六十五章 諸事已了,夏日已逝。

  “那邊怎麼回事?”

  張三的演講和傳教沒啥區別,三句話離不開“感謝白爺”“感謝神霄派”。

  底下坐着的九成都是自己人,這樣的環節裏那是相當捧場,歡呼與掌聲不絕於耳。

  顯得這裏不像是在開表彰大會,倒像是在開演唱會。

  不過也不是沒有異類,就好像白澤手指的那一片,愁雲慘淡的,跟欠了北國銀行的錢還不上了一樣。

  “哦,那是愚人邪 !敝仉叧蛄艘谎郏腥坏溃耙彩枪至耍@愚人袀兪且粋�也沒入門,你說怪不怪?”

  “爲了防止人家說咱偏心,藏着好東西不教他們,我每次都盡心盡力的,飯我都恨不得親自喂,但就是學不會。”

  重雲控訴着自己教學生涯的失敗,卻發現白澤笑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

  “師兄,你笑什麼呢?”重雲也不是傻瓜,只有愚人袑W不會的事也太神祕了,這裏面一定有事,“該不會是你在搞什麼東西吧?”

  這可不是白澤搞小動作。

  凡不是白澤勢力下的人,便無法被「蓬勃」洗精伐髓,雖然是很小的改變,但會直接爲他們打開修煉“四六三”的大門。

  這東西,沒有就是沒有,愚人欣纤涝谏裣雠裳Y,也休想學會雷霆玉樞寶經。

  “沒有沒有。”

  這種事過於抽象,沒法給旁人解釋。

  “我只是想到了高興的事情。”

  這有啥高興的。重雲對幸災樂禍的師兄感到無語,我們璃月神霄高中的校長現在只關心自己的「升學率」,一幫學渣令他非常心煩。

  “愚人袀內硕嗌馘X給你?”

  白澤突然問道。

  “幾十萬吧,主要是伙食費住宿費之類的。”重雲沒聽出白澤的弦外之音,還在掰着手指算着數。

  “不是那個。”白澤將傻乎乎的少年攬過來,腦袋貼着腦袋,暗戳戳地說道,“他們學不會,難道沒有給老師塞紅包麼?”

  “哦。師兄你說這個,那倒沒有。”重雲想了想,接着道:“現在有空當老師的都是學的最快的弟子們,比如臺上的張三,都是咱們自己人,要是收了什麼東西,會直接交上來的。”

  這點白澤倒是不會懷疑,能學會雷霆玉樞寶經的那都是自己人,揹着白爺偷喫的事不可能發生在自己的組織裏。

  “這可不行啊,達達利亞的腦子不開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