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124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一輛兩架的馬車正停在老璃月的門口,兩匹黑馬帶着口唬察o地低頭嚼着什麼東西。

  看到白澤出現,一名愚人猩锨傲藥撞节s來迎接。

  雖說是“迎接”,但這位愚人袑Π诐蔂孔盼慌⒌男袪懯植粷M,語氣十分生硬直接開口道:

  “白澤主教,女士大人只邀請你一人,請這位小姐回去吧。”

  柯萊奶兇奶凶地瞪了一眼對方,但綠髮少女不想給白澤惹事,只好鬆開了手掌,卻不料白澤沒有鬆手的意思,反而用力捏了捏,讓她放寬心。

  白澤連給對方一個眼色的功夫都欠乏,平靜的聲音自他口中吐出:

  “羅莎琳竟然要在蒙德給我點顏色看看,她恐怕沒有睡醒,以爲這裏是至冬了。”

  “你!”愚人械淖旖腔《阮D時耷拉了下來,手掌摸上了腰間的武器,對白澤輕視執行官的言論感到無比的憤怒。

  但沒等他放出什麼狠話,一張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戴着指虎的拳頭瞬間對着他腰側便是連續的鑿擊。

  一對綠色的眼睛頓時瞪得好似銅鈴一般,幾不可聞的骨裂聲中,額頭頓時淌滿了黃豆大小的汗珠,淒厲的慘嚎盡數被捂在了口中。

  “什麼人?”

  “放開他,把手放在我看的到的地方!”

  愚人袀兇篌@失色,喝問突然現身襲擊他們同僚的黑袍,同時紛紛拿出武器對準他。

  數支弩箭自陰影中飛出。

  箭頭上湛藍的光澤是足以放倒一頭丘丘人暴徒的急性麻痹藥。

  瞬息之間,前來「迎接」白澤的愚人袀兲傻沽艘坏亍�

  黑袍們自陰影中邁步而出,鋒利地彎鉤釘入對方的血肉,麻痹不是麻醉,看愚人信で拿娌勘砬椋氡匾欢ǚ浅K崴�

  拖拽着肉鉤,黑袍像拉着只死豬一般將愚人袀兺线M了巷子中,不負責事後處理的黑袍拿起了繮繩與武器,代替他們完成馬伕與護衛工作。

  柯萊趴在馬車的窗沿上,興致勃勃地看着收屍隊們悄無聲息地進行着工作。

  爲了保證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白澤伸出手來,捂住了綠髮少女瞪大的眼眸。

  “乖哈,咱們不看那個。”

  “有什麼關係,我覺得蠻帥的。”

  柯萊最讓白澤喜歡的點便是聽話,雖然嘴上不滿地抱怨了兩聲,但還是乖乖地坐回了座位上,只是臉頰鼓鼓的,像只生氣的松鼠。

  這孩子的養成,好像出了點岔子啊。

  白澤捏了捏松鼠的臉頰,有了些擔憂,是不是該給柯萊請個思想品德課的老師呢?

  馬車經過幾次轉彎和快速奔馳,來到了歌德大酒店。

  看着這愚人旭v地。

  白澤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第一次來會是這個情景。

  “面見執行官大人,不得佩戴武器!”

  門口的愚人凶o衛恐怕早就得到了消息,看到馬車駛來,還沒停穩呢,一句呵斥便脫口而出。

  一隻大手直接推在他的胸前,愚人锈Р患胺乐g,登登登地連續退了五六步才穩住身形。

  “幹什麼的,等等,你們是誰?”

  護衛的愚人腥疾灰娏耍菗Q成了一批身穿黑袍的武裝人員。

  一把把手弩自袍中探出,鋒銳的箭頭在正午的日頭下,讓人遍體生寒。

· ··求鮮花0 ········

  一時之間,蒙德大酒店的門口劍拔弩張,雙方誰也沒有下一步動作,就這樣對峙了起來。

  黑袍率先打破了沉默,上前了兩步,將馬車的車門拉開。

  “白爺,蒙德大酒店到了。”

  白澤點了點頭,走下馬車,同時給柯萊搭了把手。

  兩人好像都沒有發現門口的氣氛古怪,白澤和柯萊談笑着,向着蒙德大酒店的內部走去。

  門口的愚人羞�想說什麼,數把手弩的目標便移到了他的腦門上,他乾脆地閉嘴了。

  白澤在他面前停下了腳步,伸手爲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保持微笑,軍士。”

  隨後在對方的目送下,走進了酒店之中。

  愚人行幼鞑粩啵坪跸敫嬖V他,蒙德主教沒什麼了不起的,強龍就要壓你這個地頭蛇。

  但愚人行惺麓直⿷T了,這手實在算不上高明。

  比如故意卡着時間送來請柬,想讓白澤在宴會上遲到。

  這什麼小學生打架的思路?

  “您來遲了,白澤主教。”宴會廳的大門緊閉,一名雷螢術士扭腰擺臀,走着貓步來到白澤的身旁。

.... .... ....

  “好飯不怕晚。”白澤笑笑,“若不是好飯,哪怕喫不上,也沒什麼可惜的,你說對嗎?”

  愚人醒Y出來的雷螢術士除了身材上差別之外,均是兜帽面具遮臉,神神祕祕的。

  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從她微微抽動的嘴角可以看出,她對白澤的話並不是十分的贊同。

  “大家都在等您呢,請吧?”

  推開大門,喧囂的聲浪便如釋放的奔馬般湧出。

  宴會已經開始,許多蒙德富商與政要受到邀請,正在宴會上觥籌交錯。

  大門緩緩打開,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今天能被女士邀請來的,可都是蒙德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有人遲到了這麼久,真是好大的架子。

  大家都想看看這個毫無禮儀的傢伙到底是哪路神仙。

  雷螢術士的壞心情頓時美好了起來。

  怎麼樣,被所有人敵視的感覺如何,哼哼,叫你和愚人凶鲗Γ@只是開胃菜罷了。

  白澤只覺得女士的小手段實在低級,卻沒想過,這其實是和黑袍們鬥智鬥勇了許久的愚人袀兯较碌男⌒髲汀�

  賓客們不滿的視線中,遲到了的白澤出現在了宴會大門處。

  歡快的氣氛頓時凝固了。

  雷螢術士有些迷惑,大廳中的談笑聲逐漸地小了起來,直至完全消失。

  只剩下樂隊奏響的,來自至冬的悠揚樂曲。

  什麼情況,怎麼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呢?

  雷螢術士不太明白,怎麼會這樣。

  這些蒙德人不是最重視宴會禮節的麼?怎麼對遲到的白澤不僅沒有什麼不滿,甚至好像...有些害怕?

  這位雷螢術士確實是懂蒙德宴會的。

  但她不懂白澤。

  白澤是什麼人?

  執掌蒙德隱祕機動的西風教團榮譽主教。

  換句話說,他就是類似逡滦l大總管,特務頭頭。

  這麼個人,若是正常的參加宴會也就罷了。

  但他偏偏在宴會都開始了有一陣才大咧咧地出現在了宴會大門。

  以白澤特務頭子的身份,蒙德人的第一反應怎麼可能是「白澤主教遲到了」

  他們只會認爲——

  “白澤主教,收網了!”八.

第一百五十章 請允許我爲您介紹:魔神顯現惡魔之粹!

  “啪——”

  一隻名貴的琺琅杯在地面上摔得粉碎。

  只因原本牢牢把持着它的手掌,此時正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着。

  離白澤最近的那名富商額間的汗水正不斷地湧出,他已經顧不上摔碎的酒杯,兩步並作一步地衝到了白澤的面前。

  肥胖的身軀爆發出了不該有的敏捷,富商乾脆利落的一個滑跪,拜倒在白澤腳下,艱難地伏低了身軀。

  “白澤主教!你聽我解釋!”他破鑼般的嗓音中帶着遏制不住的顫音,“我自首,我上個季度報的稅確實有問題!!”

  “但不是您想的那樣,只是我從至冬走私的火水,當消毒水賣了,想逃藥品稅,絕不是什麼違禁品啊!!”

  白澤笑容不變,依舊是那樣溫和,彎下腰拍了拍商人的肩膀,溫聲說道:“查爾斯先生,您真令我失望,但我願意給您機會,去把罰款和稅金交上吧。”

  “我說的是,所有的,你明白麼?”

  不愧是白澤主教,連我摻水把蒲公英酒賣給璃月的事都知道了麼!

  富商面露駭然,五體投地地趴在地上,親吻着白澤的鞋尖,“您的仁慈好比春天第一縷的清風,請您放心,我查“四四七”爾斯決不讓您失望了。”

  原地一個打滾,查爾斯扭動着圓球樣子的身體站了起來,慌不擇路地推開門口的雷螢術士,急吼吼地趕回去重新查賬,準備去交罰金了。

  白澤看着他的背影滿意地點點頭。

  轉而將視線投向了宴會中的其他人,平靜的目光彷彿是熾烈的烙鐵,只是掃過便令人感到喫痛,無人敢與之對視。

  “那你們呢。”白澤伸出雙手,微笑道:“你們沒有什麼,要向我懺悔的麼?”

  腥藢σ暳艘谎郏届o的宴會瞬間被打破,無聲的發令槍響起,所有人瞬間啓動,向着白澤所在的終點線狂奔。

  什麼禮儀,什麼體面。

  白澤主教這個時候過來,難道是來參加宴會的麼?

  那是給他們的最後通牒啊。

  這時候再拎不清,是覺得蒙德離了自己就不轉了麼?

  “白澤主教,我檢舉我自己,我一直在走私酒水,我有罪啊!”

  “我!白澤主教看我,我也是,我一直把璃月的夜泊石裹上泥殼,當做石珀進口,我有罪啊!!”

  “白澤主教!!我....”

  白澤滿意地點頭,雙手下壓,試圖控制住大家「沸騰的良心」,“好好好,大家先別急,巴巴託斯大人會原諒你們的。”

  “從這裏出去,我的人正在外面等你們,請把懺悔內容詳細告知他們。”

  “要是不夠「虔铡梗铱墒且H自拜訪了。”

  瞧瞧,白澤主教人都帶上了。

  腥瞬t然,頓時賭咒發誓自己懺悔發自真心,自己就是風神最虔盏男磐剑裉炀捅仨氁獱懨傻碌牧疂嵶龀鲎约旱呢暙I。

  很快,觥籌交錯的宴會頓時“雞犬不留”,只餘下狼藉一片的殘局。

  雷螢術士呆住了。

  纖細的脖頸好似鏽住了,僵硬地看向微笑着的白澤。

  “感謝你爲蒙德做出的貢獻。”

  柯萊衝着雷螢術士嫣然一笑,殺人誅心。

  “可惜宴會結束了。”白澤咂舌,一副貌似很遺憾的樣子,不停搖着頭嘆氣,“還請你帶路,我們直接去見女士吧。”

  本來爲了女士的到來,與蒙德上層人士聯絡感情的宴會。

  現在直接被自己搞砸了,雷螢術士哪敢再作妖。

  做作的神態眼看着收斂了起來,她低下了一路上高揚着的腦袋,小聲地對着白澤躬身道:“女士大人在樓上等您,請這邊走。”

  走上兩側站滿了愚人械臉翘荨�

  這或許也是下馬威的一部分,但白澤剛纔的所有作爲都被他們看在眼裏,現在哪裏有人敢觸他的黴頭。

  隨着白澤的腳步,所有人竭力往兩邊讓開一條儘可能寬敞的通路,生怕這位爺覺得狹窄,再搞出什麼幺蛾子來。

  柯萊看着畏白澤如虎的愚人校ё虐诐墒直鄣氖志o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