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琴當然沒有異議,扶着溫迪,兩人趕忙奔了過去。
白澤也懵了。
自己轉個頭的功夫,龍就入土了。
那麼大個東西砸下來,你也不知道躲一躲。
特瓦林也是有苦說不出,這輩子沒吐得這麼厲害,他連尾巴尖都是軟的,爬都費勁,哪有力氣逃走。
發現出了烏龍,白澤趕緊將手臂修復,蹲了下來,扒拉着瓦礫。
大手如同挖掘機一般,一爪子下去便是一座小土堆。
特瓦林好歹是僅此魔神之下的位格,不至於被一座樓砸成肉泥,在知道他大概位置的情況下,白澤很快就把他扒拉了出來。
“特瓦林,你沒事吧!!”
溫迪趕過來的時候剛剛好,一把撲在特瓦林的龍首上。
特瓦林果然沒死,只是呆呆地望着天空,一滴淚水緩緩自眼角落下。
它顫抖着龍吻,艱難地開口道:
“巴巴託斯,你乾點正事吧...”.
第一百四十七章 聖·琴·古恩希爾德
隨着白澤乾坤一擲,戰鬥徹底平息,看着先前爆發出驚人惡意的方位,此時卻已經空無一人。
是誰?
直到特瓦林敗北,對方也未現身,他的目的是什麼呢?
而且深淵教團,竟然就這樣,眼睜睜看着自己把特瓦林按倒在地,強行治療?
連一點反對的意思都沒有麼?
白澤有點頭疼,深淵殿下的劇情在遊戲裏本來就不多,對於深淵到底在做什麼,在哪裏,他都不是很有印象了。
“特瓦林,特瓦林!”
溫迪跑到自己眷屬的身邊,不管不顧地搖晃着巨龍的爪尖。
“嚎啥啊,這不沒事麼。”白澤解除了惡魔之粹,龐大的造物散爲了水汽,空氣中重新溼潤了起來,“你還有有力氣爲它淨化一下麼?”
“沒了,不過沒關係,等我恢復一下,就可以接着治療了。”溫迪拭去並不存在的淚水,從地上撿起湛藍的碎羽塞進懷中。
唉聲嘆氣道:“特瓦林那麼愛美的龍,你把它羽毛都打碎了。”
雖然這麼說,但溫迪手上可沒停,將還保持着完整的羽鱗統統收集起來。
他惦記特瓦林好看的羽毛很久了,無論是插在帽子上,綁在豎琴上,還是作爲書籤,這種飽含風元素力,又美麗又閃亮的羽毛簡直完美。
可惜特瓦林可不是什麼大方的龍,摳摳索索的,除了換毛季掉下來的羽鱗外,一根也不肯拔給他。
那種掉下來的羽毛,都不會發光了,是下品中的下品。
溫迪發現特瓦林其實沒什麼事後,第一時間趕來搶奪「掉落物」,有白澤下手背鍋,溫迪替提瓦林感到萬分難過,甚至要笑出聲。
特瓦林的碎羽散落一地,經歷了千年之風的龍之羽,輕飄飄的好似流風,卻又無比堅固,碎裂的羽絮結構竟然顯露出金屬的斷裂感。
這東西大概就是東風之翎了,金髮大冤種費勁揍特瓦林一頓,也就掉一個兩個,白澤丟了一棟樓過去,特瓦林直接掉了一地。
今天的爆率,可真高啊。
只不過提瓦特沒有突破這個遊戲裏的說法,這些個羽毛也許只能在鍊金學鍛造學的領域裏發光發熱了。
“琴。”白澤沒打算和溫迪一起撿特瓦林的「絨毛」,他盯上了巨龍的尾巴。
“特瓦林從痛苦中解脫,對西風教會發自靈魂的淨化之詩,與獅牙騎士的捨命相救,感到無比的感激,於是贈與了兩根羽毛作爲友誼的象徵與信物。”
“你覺得怎麼樣?”
“啊這。”琴下意識的看向特瓦林纖長美麗,氤氳着低調華麗藍芒的尾翎,不禁狠狠地心動了,“這不好吧?”
白澤怎麼會看不出琴的喜愛,哈哈一笑,“你怎麼也染上璃月的壞毛病了,別和我客氣,你看中哪一根了?”
“我是躺了,我不是死了` 」。”特瓦林怒嘯道,“跟你客氣什麼,難道不需要問問我麼?”
他只是不會說人話,又不是聽不懂,身心俱疲的躺在地上本來想恢復下元氣,順便晾晾可惡的巴巴託斯,不想理他。
結果越聽越不對勁,急忙爬了起來,爲自己發聲。
再裝死,這可惡的人類怕不是要在自己身上,切十斤瘦肉十斤肥肉,細細切做臊子,給外面的小人們包頓餃子。
看着特瓦林呼地一聲爬了起來,羽鱗根根炸起,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琴有些尷尬,沒想到特瓦林沒暈過去呢,那自己圖秩思矣鹈氖虏皇侨屓寺犎チ耍�
“特瓦林好像不是很樂意。”琴拉了來白澤寬大的衣襬,“算了吧算了吧,我們也不是非得要個信物。”
“那怎麼行。”
白澤搖搖頭,神色轉爲驚慌,大喊道:“溫迪快回來,特瓦林快要失去理智了,我要出手了!”
溫迪:?
特瓦林:?
你他媽做個人吧,雖然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啊。
“失去理智”的特瓦林振動着三對飛翼,轉身就要跑。
那裏顧得上和巴巴託斯慪氣,再不跑要出大事了。
特瓦林的心中的天平上,一邊是許久未見的巴巴託斯,一邊是自己美麗的羽毛,羽毛那頭死死沉在底下,連一絲晃動都沒有。
“翎羽固然好,但尾羽真是又大又好,綁在豎琴上,一定很漂亮吧?”
一道惡魔低語在溫迪耳邊響起,風之神肯定地點了點頭,看着要振翼而行的巨龍,下意識地驅散了特瓦林飛翼下兜起的氣流。
特瓦林猛扇着羽翼,甚至不斷跳起輔助飛行,但流風已被神明束縛,他像只大號蜥蜴一樣,蹦蹦跳跳的,但怎麼也飛不起來。
琴的檀口微張,眼前的畫面太有衝擊力了,讓她一時之間難以挪開視線,東風之龍像條小狗般不斷蹦跳的樣子,恐怕接下來幾天,都會出現在少女的夢境中,久久難以忘懷吧。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
被自己神明背刺了的特瓦林停下了逃走的企圖,呆呆地立在原地,懷疑着自己的龍生。
扭過修長的龍頸,看着同樣呆滯的少女,滿臉微笑的青年,和吹着口哨不敢和巨龍對視的吟遊詩人。
西瓜大小的龍淚啪嗒啪嗒地砸下。
太...欺負龍了
把尾巴往白澤的方向一甩,特瓦林一頭栽進瓦礫中,龍爪捂着腦袋。
毀滅吧。
看特瓦林自願獻出尾羽的舉動,白澤滿意地點點頭,特瓦林格局打開,路是越走越寬了。
不過他也不是魔鬼,最好的尾羽他只拔了一根用來放在教會。
特瓦林這樣小怪獸的體型,這種最好的主羽又長又大,對個人來說沒什麼大用,倒是教會根本不會考慮二次利用,只是需要這樣大號的龍羽來進行宣傳。
拔了幾根短的,分給了琴。
又在溫迪不斷偷偷擺手,擠眉弄眼的暗示下,白澤將他的那份先收了起來。
“後續的治療慢慢來吧,特瓦林現在可以「退場」了。”分完了特瓦林的「禮物」,白澤拍了拍它的龍尾,“你可以歡快的叫兩聲,讓大家知道治療有效麼?”
粗長的尾巴毫不客氣地直接把白澤扒拉到一邊去了。
“咳。”
白澤尷尬地笑笑,“特瓦林身子好像不是很舒服,溫迪你來吧。”
於是在幾分鐘的靜默過後,悠遠地風琴聲再次奏起,巨龍歡唱般的鳴叫聲也爲之伴奏,廢墟之外的每個人都能彷彿感受到巨龍的快樂。
“得救了!”
“巴巴託斯大人拯救了東風之龍!”
“巴巴託斯大人萬勝!”
因爲靜默的戰場而感到緊張萬分的人們歡呼起來,將手頭一切可以丟上天的東西盡情地拋起。
聲浪此起彼伏,彷彿不這麼做,就無法融入親眼“目睹”神蹟的激動人羣之中。
每個人都號稱親眼看見了在高塔之上,巴巴託斯大人用他的無上神力,制服與淨化的東風之龍。
遺蹟之中,開始逃避現實的不僅有自閉中的特瓦林。
還有受到巨大沖擊的琴。
你能想象自己二十年堅定的信仰,一朝之間,發現其實是安徒生童話的痛麼。
“.¨ 琴,你現在恢復的怎麼樣?”
白澤看着眸色空洞的琴,擔憂地問了一聲。
“啊?哦。”琴搖了搖頭,回過神來,“我沒事,讓我們結束這一切吧。”
快點結束這一切吧,封印在記憶最深處,往後餘生都不要再提起了。
琴雖然神色有點恍惚,但懷裏抱着的特瓦林的翎羽可一點沒放鬆,白澤對此點了點頭,女孩子只要還沒忘記拿上自己的「戰利品」,那就沒啥大事。
抬起劍尖,身體前驅,凝聚全部的元素力,而溫迪放下天空之琴,輕輕的跳起,猶如一根羽毛一樣站在了琴的劍尖上,沒有讓琴感受到任何的重量。
“起!”
風壓劍!
鷹劍吐出狂暴地渦壓,溫迪喚出光翼與面紗再現,乘着長長的綠色彗尾飛向高空。
“恭送巴巴託斯大人!”
“感謝巴巴託斯大人做的着一切!”
“巴巴託斯大人迴歸高天了!”
看到神明昇天了,人羣更加激動,這個神蹟足夠他們向子孫吹噓一百年,每個人都將成爲見證過神明現世的聖徒。
衝進黑雲之前,溫迪也沒忘記最後的謝幕,將剩餘的元素力一次性地爆發而出,轟的一聲,讓整個風龍廢墟掛起一陣涼爽的清風,自己則收斂元素力,在黑雲的遮掩下,飄然滑翔離去。
“賜福(嗎嗎趙),是賜福啊!”
“快快,一起祈栋桑惺苓@祝福之風!”
“感謝巴巴託斯大人的厚愛!”
人們又是跪倒一片。
當然,也有純真的孩子們指着天空,天真地說道:“媽媽你看,風神大人炸了!”
隨後便會喫上母愛或者父愛的巴掌,場面一度非常和諧,父慈子孝的。
溫迪晃晃悠悠地又滑翔了回來,等到琴再次恢復了力氣,他將封閉廢墟的風障再次打開一條通道,將白澤兩人送出,他還要安慰下「受傷」的特瓦林。
這要是自己一走了之,恐怕特瓦林下一秒就得直接魔化,瘋狂追殺自己吧?
將偷偷收集的翎羽塞進儲物空間的而深處,溫迪腆着張笑臉安慰特瓦林去了。
而左臂夾着天空之琴,右手高舉特瓦林“贈送”羽毛的琴出現在廢墟門口的時候。
場面已經完全沸騰了。
不僅僅是民校闶鞘俏黠L教會,西風騎士團也被感染得不由自主下跪祈丁�
人們齊聲高呼,恭聲稱她爲負:
聖·琴·古恩希爾德
白澤早有所料,這也是他特意讓琴走到前面的原因,自己早就閃到一邊了。
看着一臉懵逼與尷尬的琴,白澤滿意地鼓掌。
HappyEnd,可喜可賀.
第一百四十八章 白澤主教,女士有請
“白澤主教倒是無慾無求啊。”
穿着清涼的修女跟着自家上司鼓着掌,一向冷淡的臉上卻是滿面笑容。
白澤自然是不會跟着琴一起去接受歡呼的。
整個計劃中教會,溫迪,特瓦林都會得到好處,但騎士團的好處並不只是對特瓦林腐化一事有了初步的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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