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迪盧克老爺,來兩杯蒲公英酒,加冰哦。”
教士的身後探出了一個戴着綠色大貝雷帽的腦袋。
塵世間最好的吟遊詩人指了指白澤,笑嘻嘻地說道:“記在白澤主教身上。”
白澤點了點頭應了下來,“賬單發給提瓦特銀行就好。”
溫迪。
迪盧克思索了片刻。
這位蟬聯了三界蒙德最受歡迎的吟遊詩人獎項的少年,他也是印象頗深。
但大部分印象除了他那動人的詩歌外,便是他賒賬的次數了。
明明很受歡迎,但偏偏賺不到什麼錢。
這兩個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竟然一起來喝酒?
看來這位溫迪小哥,有些祕密啊,難道是白澤的眼線麼?
作爲騎士小說中最常見的情報匯聚地,多少主角便是在酒館獲得了巨龍的情報,從而踏上了拯救公主的道路。
而在這些小說中,吟遊詩人作爲一種可以接觸到大量客人的職業,作爲情報提供人出現的概率可不低。
看來要留意下這兩人了。
“打牌麼,二缺一。”12
還在想着如何接近兩人獲取情報的迪盧克,意外受到了白澤的邀請。
“現在?”
“當然了。”
白澤拿出了一沓撲克牌,作爲他從藍星帶來的特產之一,在底層人之間,撲克有着比七聖召喚更高的普及率。
七聖召喚複雜的規則與卡牌描述,以及更加抽象的傷害計算,說到底還是存在着不小的上手門檻的。
但撲克可就不一樣了,你就算不識字,牌上幾個方塊,幾個梅花,你總歸是看的懂圖畫的吧,有眼有手就能打。
簡單易上手,而且打一把的時間很短。
迪盧克作爲酒館老闆,自然不可能不會打撲克。
本來就想刺探兩人的目的的迪盧克老爺欣然答應了下來。
“你他喵是不是出老千了!”
白澤一把攥住吟遊詩人纖細的手臂,壓在厚重的橡木桌上,咬牙切齒質問着,而後陰森森地一笑。
“出千的人,就留下一根手指吧。”
“欸!!!”
風史萊姆悲鳴了起來,“你有什麼證據!”
“你和鍾離加起來也湊不出一摩拉,怎麼可能贏我的錢!”
“胡說,胡說,哪有這樣的說法!”
“那你爲什麼不敢看着我的眼睛!”
“哎嘿~”
“唉。”迪盧克看着滾做一團的兩人,丟下了手中牌,“我還要看着櫃檯,你們先打吧。”
頭疼地揉了揉鬢角,迪盧克不再管兩個混人,往櫃檯去了。
打牌能滾做一團的人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迪盧克走了,你找我什麼事?”
看着正義人走遠,白澤從溫迪的身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坐回了桌旁。
“白澤你下手也太狠了,虧你還是我的主教呢。”
風史萊姆抱怨着端起一杯蒲公英酒,噸噸噸地一飲而盡。
“哈——果然蒲公英酒要大口喝才爽哇。”
“可惜我一般只能買小份的...”
白澤對風神的控訴不屑一顧,反問道:“哪有和信徒打牌作弊的神。”
“咦。”溫迪驚訝道:“可你也不是我的信徒啊?”
嘭——
白澤直接躍了起來,將溫迪按在了桌面上,怒道:“你他喵的果然出千了,給老子死!”
“我錯了,我錯了!”
終於被放過了的溫迪揉着被擒拿的肩膀,唉聲嘆氣起來。
對於白澤這樣完全對神明沒有敬意,偏偏還實力強大的人,還真是不好對付。
酒桌旁的微風鼓動,一堵無形的隔音風牆將這個酒桌與酒館完全隔離。
溫迪認真地說起了正事,“我邀請你過來,是想問一下關於特瓦林的事情...話說,你怎麼知道我是巴巴託斯的?”
白澤不是心血來潮突然回到蒙德的,而是一縷微風將一句邀請送到了他的耳中。
巴巴託斯確實很重視他的眷屬,白澤直接換了衣物,留下口信後摸點傳回了蒙德。
將還想裝神弄鬼,塑造一些神明逼格的溫迪直接提溜了出來。
在吟遊詩人懵逼的表情中,白澤直接帶他來了天使的饋贈。
“我知道所有我應該知道的。”
白澤沒有正面回答他,而是繼續說道:
“我在低語森林第一次遇到的特瓦林。”
“與此同時,我同時遇到了深淵的那位殿下。”
不需要和溫迪解釋深淵還有個殿下的事情,即使空一直在做着隱蔽自己行蹤的行爲,但深淵法師那將“偉大殿下”掛在嘴邊的行爲。
怎麼可能瞞得住巴巴託斯。
溫迪如果願意,冰之女皇今晚喫什麼他都有辦法知道。
反是有風流動的地方,對他而言都不存在祕密。
“我和他們的殿下短暫的交過手,目前還不清楚他們想要幹什麼,不過他們離開時,是在追擊特瓦林。”
“你可以隔着不知幾千裏,將一句口信捎給我,就不能自己處理下深淵教團麼?”
白澤有些疑問,不吐不快。
劇情中溫迪可以說是躺到了最後,直到被「女士」取了神之心。
雖然大家的猜測其實是溫迪主動將神之心給了女士。
但這就不太能夠解釋在風魔龍的劇情中溫迪全程划水的操作了。
被旅行者打斷了毒素清理的過程,反被污染的前提也不夠有說服力。
他要是真的中毒頗深,打不過女士,那就談不上“主動”將神之心給女士了。
打不過談哪門子的主動贈予?
打的過的話,旅行者的存在又沒有什麼意義。
難道僅僅只是在對旅行者下注麼?
“哎嘿,不瞞你說,我現在剛甦醒沒多久,對於特瓦林現在的現狀也是無能爲力。”
“至於讓流風幫我傳個口信,我畢竟是風神嘛。”
溫迪撓了撓頭,苦惱的說道。
在與杜林一戰之後,他就陷入沉睡,現在毫無力量,千里傳音聽起來很厲害,但利用風神的權柄其實是件很簡單的事情。
白澤飲了口蘋果釀,他沒有完全地將自己的知道的都告訴溫迪。
比如深淵出現在蒙德的目的。
他只需要把自己看到東西、以及深淵想讓他知道東西,告訴巴巴託斯就好。
“哈哈,又是美味的酒水,又是珍貴的情報,不過我現在沒有什麼可以回報你的東西。”
“不如,讓我自千年的流風中,摘取一些久遠古老的詩歌吧?”
吟遊詩人笑吟吟地拿出了他寶貝的破豎琴,輕輕撥動着琴絃,音符如水般地淌出。
溫迪好歹是幾千歲的神明,不會輕易地將自己的情緒暴露。
白澤將自己遇到特瓦林的情報說出後,吟遊詩人的笑意沒有絲毫變化,好像對特瓦林的現狀完全不在意一般。
這種小手段對旅行者來說還有用,但白澤開掛的,即使巴巴託斯不想在他面前暴露出自己很在意特瓦林的事情,可惜看過劇本的白澤完全不會被他騙到。
“並不是什麼珍貴的情報,詩歌就不必了437吧。”白澤搖了搖頭,“想必你也只是在我口中,肯定了深淵教團的插手吧。”
“這點情報,值得你千里迢迢地,不惜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將我邀來麼?”
這摸魚怪竟然會以巴巴託斯的身份邀請他,確實讓白澤有些驚訝。
但仔細想來,白澤覺得大概和鍾離有些關係。
作爲最初的神明之一,巴巴託斯對摩拉克斯的眼光是無比熟悉的。
自己作爲被巖王帝君認可的人類,巴巴託斯天然地便會對自己也有一些信任感在。
“欸?那不如...就當做是提前付了下一次酒水的酬勞?”
聽到白澤居然不想聽自己的詩歌,溫迪略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手中的豎琴。
這會功夫他可是暢飲了三大杯蒲公英酒了,想想自己以前忙乎一晚上,也只能買的起一杯酒水的窘迫,這樣大方的傢伙,可得牢牢把握住了。
不再多宰幾杯酒水,那不虧大了?
“哈哈,璃月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來着?”
溫迪清了清嗓子,撥動琴絃,“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好歹你也是風神巴巴託斯,想要賺錢的話,不至於連酒都喝不上吧?”
雖然白澤對四神加起來湊不齊一摩拉的情況非常瞭解,但對比社會閒散人員,與兩位家裏蹲。
其他三位生活無憂,只是不帶錢,但風神巴巴託斯的窮是真的窮。
這摸魚怪的生活實在窘迫的離譜。
“哎呀,可我只是個吟遊詩人。”風神無辜地眨着眼睛。湊了上來神神祕祕地說道:“但我知道,有一把非常契合我這位最好的詩人的豎琴。”
原來如此。
怪不得要聯繫自己。
原來是看上自己主教的身份了。
風神要尋求風神主教的幫助,從風神的教堂裏,取出他自己的琴.
第一百三十三章 重燃的期望與理想。
“唉,現在的信徒啊。”
“我也有以巴巴託斯的身份,直接去西風大教堂尋求過幫助,可惜門口那位小姐姐並不願意相信我呀。”
溫迪攤了攤手,顯得非常無辜的樣子,“她甚至拿着掃帚趕我出去,真過分啊。”
開什麼玩笑呢,她沒有直接領着你去教團的裁判所找羅莎莉亞揚了你,已經證明了那名修女的菩薩心腸了。
至於這事的真假。
以溫迪的性格,這種事完全不需要懷疑啊。
“上下嘴皮一碰,我也可以是巴巴託斯。”白澤給溫迪出着主意,“你得展示下神蹟啊,光說頂什麼用。”
“欸?”
溫迪大搖其頭,玩世不恭的面容也嚴肅了起來。
“怎麼可以這樣,神明的權柄可不是拿來炫耀的資本啊,而是一份沉重的責任。”
你在說什麼小豬批話,你巴巴託斯真的知道“責任”這倆字怎麼寫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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