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是...這樣啊。”窮酸學者看起來有些沮喪,“老闆和我也是熟識,得罪了愚人校馨苍斝┤チ艘埠谩!�
“哈哈。”
白澤開懷大笑道:“放心吧,我騙你的。”
“咦,那田老闆?”
“他死的老慘了,一個勁的起屍,往生堂的胡堂主多燒了兩沓紙錢才把他鎮住。”
“...”
“咳,本來還想趁着來璃月的功夫,好好研究一下骰子裏的規律,看看對我的論文有沒有什麼幫助,看來是沒這個機會了。”
須彌學者實在接不上白澤的話茬,只得尷尬地笑了笑,扯起了閒篇。
“得了吧,這點摩拉你拿上,還是回須彌去吧,想憑藉這玩意兒賺錢,簡直是白日做夢。”
白澤失笑,沒想到巖上茶室還有國外的熟客,搖了搖頭,從懷裏拿出了一袋摩拉遞給了對方。
“多謝這位小哥,還有,做夢這種東西可是不切實際的事情,我們須彌人從來不會做夢的。”
對方看見袋子上的摩拉標記頓時眼前一亮,忙不迭接過,笑呵呵地說着。
但白澤的眸色卻冷了下來,鬆開錢袋的手掌突然如同老虎鉗子一般,死死卡住了他的手腕。
“這位小哥,這是何意啊?”須彌學者大驚失色,面上流露出痛苦之色,艱難地問道。
“須彌人,不做夢。”白澤笑眯眯地說道:“做夢這種事,在須彌都是小孩子才談起的東西,成年人都會抱着嘲笑的態度。”
“而且...”
白澤手掌微微用力,手中反饋而來的柔軟觸感,根本不是像一位在國外遊歷多年的窮酸學者。
反倒是柔弱無骨的,仿若是一塊吸滿了水,帶着潮溼的海綿。
這感覺。
白澤面色頓時黑了下來。
察覺到白澤的臉色不對了,須彌學者打扮的年輕人收起了臉上的那份窘迫,反而看起來有些調皮的樣子,開口之後,也變成了清脆的女聲。
“哎嘿,被發現了。”
“哎嘿你個頭啊,夜蘭,你有毛病吧。”
白澤毫不客氣彈了她一個腦瓜崩,“趕緊把臉換回來。”
對方手臂那種奇怪的手感,是夜蘭的獨有的一種易容假體,可以在外觀上完美模擬人體。
只不過只需要上手一摸,便知其絕不可能是真正血肉,差距還是蠻大的。
這段時間夜蘭貌似挺忙的,要知道之前的一段日子裏,對方可是每天都變着花樣接近白澤,他對這種假體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這麼長時間沒見姐姐。”夜蘭像條美人蛇一般,纏上了白澤的手臂,魅笑着說着,“有沒有想我?”
白澤的手抽動着,他努力遏制着躁動的王之力,語氣森冷地回道:“你再用男人的樣貌發出本聲,我就請你喫巴掌糕子。”
璃月是沒有「巴掌糕」這道名菜的,但一道好的“名菜”不在於喫沒喫過,而是聽到名字,你就能察覺到其中的兇險。
夜蘭顯然是察覺到了白澤的“殺機”,看着四周的行人們雖然行色匆匆,但一道道隱晦的目光正意味深長的投射向兩人。
怪不得白爺這個歲數了,還一直沒有娶妻,原來喜歡這口。
是個高手。
完成了惡作劇的夜蘭嫣然一笑,拉着白澤的手,便向着茶室旁的暗巷中走去。
行人們終於抑制不住八卦的心情了,隱晦的目光也變得明目張膽起來。
這大白天的,臥槽,這年輕人。
是個高手。
白澤無奈,跟了進去,夜蘭在確定身後沒有閒雜人等後,她抹去了臉上的僞裝,露出了自己原本白皙的皮膚。
而後便開始脫起了衣服。
白澤大驚失色,趕忙打了個響指,兩人前後升起一道佈滿了霧絮,宛如雜石的冰牆,遮住了這膽大妄爲的女人。
好在,夜蘭是有點受虐癖,但她沒有暴露癖。
脫下衣服與假體後,便是一套宛若緊身泳衣的服裝,將美好窈窕的身段體現的淋漓盡致。
假體顯然不是很透氣,夜蘭裸露的肌膚上正蘊着絲絲水光,她白嫩的肌膚在水色的氤氳中,更添了幾分誘惑。
這娘們能處,是真不把兄弟當外人啊。
“哼哼,好看麼?”
白澤的眼神並不紳士,反而算是肆無忌憚了,夜蘭也不惱,反而抱起了手臂,笑吟吟地詢問着他的感想。
看着一對傲人的史萊姆,白澤豎起一根大拇指,埋怨着說道。
“你看你,這麼大的事怎麼不早說?”
“德行。”夜蘭白了他一眼,嘴角卻是翹起了一絲弧度,“大名鼎鼎的白爺,沒想到也是個滿口花花的人。”
“那能怪我?”白澤攤了攤手,“你送上門來給兄弟看,兄弟不看豈不是很不給面子?”
“以後坊間就會說,大名鼎鼎的夜蘭大人,送上門去別人也不看。”
“讓凝光聽了豈不是要笑死她。”
夜蘭重新穿好了衣物,示意白澤不要取消冰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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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白澤嘆了口氣,他就知道,福利不是白看的。
“探子來報,愚人胁恢獜哪难Y,得了一張百無禁忌籙,但是後續的走向卻跟丟了。”
夜蘭笑吟吟的,似乎是不以爲意的樣子,但百無禁忌籙卻並沒有她表現的那般風輕雲淡。
其中蘊含着帝君的神力,若是流入民間,有緣者得之,那對於璃月來說就無所謂。
但是若是讓愚人械玫搅耍峙聲缴露恕�
白澤挑了挑眉,沒想到達達利亞的屬下這麼沒用,就一張紙的東西,也能讓母狐狸聞到味道。
但其實巖上茶室這個地方,夜蘭他們可是盯上很久了。
只不過相對於行事更加粗暴的愚人衼碚f,夜蘭身爲璃月官方,卻無法採取同樣的手法。
結果還沒等她出手,原本在璃月城逐漸式微的愚人袇s率先下了手。
“百無禁忌籙,現在在哪?”
“在達達利亞那裏。”
夜蘭嘆了口氣,說道:“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白澤笑而不語。
雖然它落在愚人惺稚洗_實不是件好事,但白澤與鍾離,都需要它老老實實地呆在愚人心茄Y。
.... ... ....
有時候,已經知曉了後果的壞事,比未知結果的好事更讓人安心。
而且白澤確實不知道百無禁忌籙的研究基地在哪,他只記得劇情裏是在一處露天開放的遺蹟裏。
那不搞笑呢麼,達達利亞確實不是個智將,但他也不是腦子進水了,怎麼可能和12+童話裏一樣傻乎乎地找個寬敞明亮的地方,正大光明的研究這個。
看着夜蘭不依不饒的湊了過來,白澤趕緊扶住了她的肩膀。
“好了,這是帝君的意思,不要再問了,再問就不禮貌了。”
“帝君的意思?”夜蘭詫異地打量了一番白澤,搞得他有些不得勁,“我雖然聽說有白爺與巖王爺相熟的傳聞,沒想到是真的。”
得益於死兆星船員的大嘴巴。
白澤與巖王帝君切磋的事情,但凡對市井消息有所興趣的人,幾乎都聽說過。
不過也正是因爲是由船員們宣傳出去的,這幫嘴巴不着調的老爺們,給這場戰鬥是添油加醋,早就有了太多的版本。
反而在夜蘭這樣疑神疑鬼,對任何事都抱有懷疑態度的人面前,就變得不太可信了。
什麼白爺其實是仙人之一,受帝君所託治理暗巷。
什麼白爺與帝君乃是忘年之交,斬雞頭拜把子的交情。
最離譜的當屬白爺其實是帝君的私生子這條。
值得一提的是,反是宣傳過最後一條消息的人,第二天基本都是鼻青臉腫的。
“既然是帝君的意思,那就算了吧。”夜蘭轉身點了點冰牆,示意自己要離開了。
“這就走了?”
這不像夜蘭的作風啊?
夜蘭見白澤遲遲沒有動靜,似笑非笑地問道:“捨不得姐姐?”
被這狐狸拿捏了一把,突然不糾纏了,反倒有點不適應了。
警惕新型CPU...PUA陷阱。
撤去了冰牆,白澤揮了揮手,權當告別,轉身就走。
“跑那麼快乾嘛,又不會喫了你。”
看着白澤迅速離去的身影,夜蘭哼了一聲,但白澤的身形卻看着有些佝僂,心思一轉,夜蘭便有所瞭然。
臉紅着啐了一口,夜蘭的身影也伴着水波消失無形。
白澤也是有苦難言,畢竟自己來提瓦特之後,那可是連珠鈿舫都沒有去過,老米對白又大的角色有些理解的,確實難頂。
剛剛看了那麼勁爆的場面,必須要去澡堂裏泡個冷水澡了。
不然氣血就不僅僅是上湧,而是下聚。
或者說要下流了八.
第一百三十一章 至毒之物乃是遺忘之人
正當白澤進行物理降溫的時候。
蒙德城遙遠的天邊,傳來了一聲悲慟的吼聲。
還未褪色的記憶,驅使着蒙德城的居民們下意識地向着屋內跑去,或者躲避在足夠堅固的建築之下。
騎士們紛紛丟下了手上的工作,向着城樓的方向快速奔行。
“這是...”
優菈正強行拉着琴進行休憩,聽到這響徹天際的悠長龍吟聲時,急忙站了起來,向着天邊望去。
“是特瓦林麼?”
琴站在優菈身邊,看着天邊那芝麻大小的黑點,只是幾個呼吸之間,那黑點便擴大了幾分,甚至已經可以看出東風之龍那蒼藍的鱗色。
“又來了。”
優菈打量了下空曠的街道,最近特瓦林光顧蒙德的頻率可不低,縱使蒙德人再怎麼散漫,也架不住東風之龍軍訓般的襲擊。
兩三天便會在蒙德現身一次,再經過了最初無頭蒼蠅般亂竄的階段後,蒙德人已經非常熟練地,學會了在龍吼後如何尋找到一個安全的藏身處。
蒙德的風不再像之前那樣愜意溫柔,反而眨眼之間便轉化爲暗沉的怒旋。
狂旋的氣流宛如掃落葉的秋風一般,將漫天的雲朵吹散的無影無蹤。
只剩下了無邊的藍,伸展至了天際。
天空的盡“四三七”頭,一個幾乎和藍天融爲一體的影子,伴隨着狂風在逐漸的接近着。
那悲慟的吼聲中,誰人能聽出巨龍急切的呼喊?
被風暴所徽值奶炜眨l着異樣的氣息,空氣中逐漸瀰漫起一種壓抑感。
那種感覺...讓很多蒙德的普通人甚至感到有些窒息。
巨龍...降臨了!
“轟——”
巨龍的前爪,牢牢的攀附在了蒙德那古老的城牆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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