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這是璃月的香膏,雖然還未成型便是了。”鶯兒喫喫地笑了笑,攛掇道:“若小哥也有心上人,可一定不要錯過親手送上一份自制的禮物的機會啊。”
“原來是香水麼。”萬葉撓了撓臉頰,說道送人,他第一時間想到了北斗大姐頭。
大姐頭一路上幫了她許多忙,還有船上的會計多多姐,船醫銀杏姐。
做上一份璃月特有的香膏,似乎是份不錯的禮物,不過北斗姐會用香膏麼?
萬葉畢竟是稻妻人,到一個地方去要爲相熟的朋友帶上一份禮物的習慣是根深蒂固的。
“這個,鶯兒小姐,不知道是否有適合成熟大氣的女性的香膏麼?”
“當然是有的,只不過,花確是要小哥自己去採了。”鶯兒調笑道:“原來小哥是喜歡這樣的女性啊,真讓姐姐我失落呢。”
你在失落什麼啊?
不過自己初來乍到,哪裏可以買到或者摘到花呢?
“我剩了好些的花。”柯萊從研磨花朵的桌子旁提出了一個小籃子,“因爲不知道什麼花合適,我摘了許多,剩下的可以送你。”
“這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叫做萬葉,楓原萬葉,感謝您的援手。不知道需要多少摩拉?”
“沒關係,我叫柯萊。”柯萊將花籃遞給了他。
“也不用摩拉,是我採的,你拿去用吧。”
“小柯萊真是太善良了。”鶯兒又抱着柯萊蹭了起來,每當看到柔柔弱弱的小女孩,鶯兒總是忍不住的想要親近一番。
“多謝,我在死兆星號上任職,柯萊小姐有需要我幫忙的,一定要來尋我。”
“別客氣。”
只不過,在璃月港這個地界,有白澤在,恐怕自己沒機會需要找人幫忙了吧,但擔心萬葉心中過意不去,柯萊便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
“原本還擔心柯萊摘的好花浪費了呢。”鶯兒自花籃中撿起了一朵霓裳花,與花團宕氐挠H族不同,這隻霓裳花的枝葉極疏。
“這是名爲「縹緲仙緣」的珍惜品種啊,傳聞是古人登山訪仙時偶然所得。”
“孤傲清冷,香氣寡淡,卻久久不散,如霧色朦朧。”
“最是受成熟女性喜歡了,像這樣的好花,我也未能經手幾隻呢. .. ”
不愧是璃月啊。
萬葉感慨了一句,連做香膏,講究都這麼多。
“那若是給活潑可愛些的女子,還有像大家閨秀般的女子,鶯兒小姐有什麼推薦麼?”
此話一出,原本還面帶微笑的兩女神色一下就變了。
想不到這小哥看着斯斯文文,沒想到私底下玩的這麼大。
“有的,有的,柯萊摘的花,可全是精品,小哥你走吡恕!�
還得是鶯兒,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急忙向萬葉傳授起了香膏的製作方式。
店內很快響起了一陣惹人遐思的奇怪對話。
“哎呀,稻妻小帥哥,你的技巧相當好嘛,讓我很滿意哦~”
“你看~接下來要像這樣...”
女子的聲音愈發輕柔,還帶着一股使人如同飄在雲朵上的媚音。
“對,輕輕的,溫柔地握住。手掌要緊緊貼合,這樣纔不會滑脫。”
萬葉小心翼翼地按着鶯兒的教導製作着,他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柯萊好心給他的花朵雖然種類不少,但每種的數量不多。
要是失誤了,恐怕是沒有代替之物了。
鶯兒看着萬葉專心致志,絲毫沒有被她的話語所影響的樣子,不禁點了點頭。
不愧是腳踏着三艘船的男人,羞澀的表象被扯下後,果然是雲淡風輕了,自己都上八十邁了,竟然完全可以做到坐懷不亂,穩如老狗。
厲害,厲害。
“鶯兒小姐,我若是採了其他花來,是否還可以繼續找您製作香膏呢?”
“???”
小看他了。
鶯兒勉強笑了笑,終日開車,終究是碰上了硬茬子了。
這小子根本不是腳踏三艘船,這小子是個海王啊,想不到我鶯兒竟然也有走眼的一天。
“當然沒問題了,萬葉小哥雖然看起來沒什麼經驗,但學的這麼快,有模有樣的,天賦真好呢。”
“鶯兒小姐過獎了,在下確實有一定的天賦。”
萬葉開心的翹起了嘴角,自己本身便是位匠0.8人,雖然是鍛刀匠,但匠人一道殊途同歸,在不講究創新的情況下,都是講究個細心,耐心。
自己這方面,可絕不會輸給任何人。
被另一位匠人認可的感覺,可一點也不差呢。
“哦對了。”萬葉猶豫了一陣,才小聲地說道,“不知道在璃月,有送給男性的香膏麼?”
鶯兒腦袋“嗡”地一聲,踉蹌着後退了幾步,看着萬葉的眼神已是駭然。
我鶯兒縱橫喫虎巖亦有十餘載了,像你這樣來者不拒的,還真是頭一回見到。
這小哥確實眉清目秀,要是打扮一番,恐怕也不比女子差多少吧?
“有...送男性的也有。”
萬葉得了回應,看了一眼花籃中的花還剩不少,“剩下的花也做成香膏吧,到時候可以一併送了,想來他身邊肯定不缺關係好的女性吧。”
是個高手。
鶯兒服了。
一直都以爲自己高看了萬葉一頭,沒想到每次都發現是自己的想象力不夠豐富。
看來不用自己提醒這個小弟弟,腳踏三條船得先想好踏出哪隻腳了。
這弟弟段位太高,想必是不用自己操這個閒心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到底行不行啊?
對於香膏柯萊還有些使用的方法等等事項要問下鶯兒。
結果眼瞅着萬葉就開始“自爆”了。
隨着話題越來越勁爆,柯萊有些坐不住了。
雖然璃月沒有一夫一妻制,但這名叫做楓原萬葉的小哥玩的實在太花了,勾搭有婦之夫不說,還要給對方相好的也送香膏。
玩的太刺激,柯萊光是聽着,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那個,鶯兒姐,午休要過去了,我要先回不卜廬了。”
“沒問題,小柯萊,放心交給姐姐就好。”
向着鶯兒打了個招呼,柯萊便逃也似地離開了春香窯。
遠離了稻妻海王之後,柯萊纔是鬆了口氣,向着玉京臺的方向邁起了輕鬆的腳步。
今日陽光大好,不宜再去想些奇怪的人,煩惱的事。
多日的雨水過去,夏日熾烈的陽光也久違地降臨在了璃月港的大街小巷。
上次這般在璃月閒庭信步,還是在初次抵達璃月港的時候,那時候白澤擔心自己不熟悉路,牽着自己在璃月的每一條大道上,印下了兩排腳印。
那時候柯萊就像剛剛進城的鄉下土妹妹,對隨處可見的新鮮事物充滿了好奇,每一眼都是新的風景,讓人興奮莫名。
在耳畔周圍,商販的叫賣聲,行人的議論聲,還有自高樓之上飄下的渺渺戲腔,不是海市蜃樓的虛幻夢境,而是再真實不過的真實。
這就是璃月,而我現在就在這裏。
柯12萊看着眼前販夫走卒,引車賣漿,熱熱鬧鬧的市井,臉上帶着滿足的笑容,越過了環環相扣的連廊,來到了玉京臺下的蓮花池畔。
“姥姥!下午好呀,您來賞荷麼。”
看到一位佝僂的熟悉身影,柯萊急忙趕了兩步,扶着萍姥姥的手臂,乖巧地問了好。
雖然白澤執拗地一定要挑個黃道吉日拜師,但萍姥姥早就把柯萊當做了自己的小弟子。
玉京臺與不卜廬的距離也就是數十個臺階的距離,不卜廬忙起來的時候,柯萊便會跑到萍姥姥那裏,學上些字。
“是小柯萊啊。”萍姥姥慈愛地拍了拍柯萊的手背,抱怨着說道:“原本白澤那混小子把玉京臺的花花草草糟蹋了個遍。”
“那小子也是個感恩的,取了好些花草將玉京臺恢復了過來,不知又是哪家小野豬,把剛長好的花草又禍害了一遍。”
“眼不見爲淨,還是賞賞荷吧。”
小野豬喃喃地,不敢多話了,急忙找補道:“姥姥別生氣,柯萊也會選些好看的花草移植回來的。”
“你啊。”
萍姥姥點了點柯萊秀氣的鼻頭,笑罵道:“你和那混小子真是一模一樣,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嘿嘿。”
摸了摸被戳的鼻尖,柯萊聽着姥姥的話,卻莫名有些歡喜。
“真是沒救的小丫頭。”看着自家弟子傻乎乎的模樣,萍姥姥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地唏噓道。
“莫管姥姥了,快去不卜廬吧。”
“好咧。”柯萊笑嘻嘻地應了一聲,和姥姥告別一聲,小跑着向着不卜廬的醫館而去。
“這丫頭,命苦啊。”
萍姥姥看着柯萊的背影,卻是又嘆了口氣,捻了把魚食,灑進蓮花池中,引得卸嗷▓F宕匕愕腻鯉爭搶。
“魚多食少啊。”
...
“白老師,阿桂師傅。”柯萊向着兩位老師打着招呼。
白朮正和阿桂兩人專心抓着藥,天氣轉好,不卜廬尋醫問藥的人也多了起來。
柯萊資質還湹牡煤埽@種事還輪不到她幫忙。
“柯萊來了啊。”
白玉般的長蛇抬起了頭來,吐了吐纖長的信子。
“白朮恐怕下午沒空管你了,七七去奧藏山好久了,怕是又陷進困澤中了,你若是無事做,幫忙去採些藥來吧,順便找下七七。”
七七是不卜廬的採藥童子,尋常藥物自然是不必勞煩她親自出馬。
只是有些藥物生長於懸崖峭壁,陰險陡峭之處,常人難以企及,此類珍惜藥材,纔是七七採集的主要任務。
但七七乃是以敕令行動的殭屍。
雖然她是稀世少有,自己命令自己的殭屍,但終究有所不便。
如果只是「打倒敵人」之類的簡單任務,不會有任何問題。
但遇到「去絕雲間的懸崖峭壁上採藥」之類任務,七七偶爾會卡死在懸崖下,無論攀爬失敗多少次都不會放棄。
簡單來說,就是敕令出現了程序咝猩系腷ug,卡死在了半路上,這時候就只能去找到程序卡死的小殭屍,將她“重新啓動”了。
“咦,可是,我不認識路呢。”
柯萊雖然有心去救回七七,但自己也是個菜鳥,鬧不好七七沒搭救回來,反手把自己搭進去也不好說。
“笨蛋啊,柯萊。”長生嘲笑起小學徒,“你不知道你在璃月是什麼地位嗎。”
“只要在大街上拉住一個黑袍裹的嚴嚴實實的可疑分子,想找個嚮導還不容易嗎?”
黑袍裹得嚴嚴實實的可疑分子?
大概是白澤麾下的什麼成員吧。
柯萊被長生教了一通如何狐假虎威的把式,迷迷糊糊地出了不卜廬。
以往她沒有太關注街上的行人,被長生點了一嘴後她才注意到,確實有三五成羣的黑袍,在街上好似巡邏般地不斷地遊走。
和千巖軍也沒什麼兩樣了,一會一隊,一會一隊的。
“那個,你好?”
七七還在等着自己搭救呢,柯萊鼓起了勇氣,攔下了一隊黑袍。
黑袍顯然認識柯萊,只是如果柯萊不搭話,他們也絕不會主動與柯萊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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