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10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回到往生堂,雖然已經是深夜了。

  但此時正是往生堂主營業務真正開門營業的時候。

  一隊神情肅穆的儀倌正帶着抬棺人形色匆匆地從堂口離去。

  白澤放下煙桿,對着戎世說:“你先回吧,去找白朮看看。”

  “明天再過來。”

  “好的,白澤先生。”

  戎世艱難的彎腰行了一禮,便轉身向着玉京臺的方向去了。

  玉京臺。

  或者說月海亭。

  白澤勢力範圍未能完全觸及之地,整個璃月的進度便是卡在了這裏。

  以系統的判定方式。

  他也不必直接把總務司,千巖軍,月海亭這種官方機構直接拿下。

  但是爲了避免天權星察覺,他將玉京臺作爲最後的攻略之處。

  拿下茂才公,扶持常九爺,拿下玉京臺富商層次的最後一塊拼圖。

  然後。

  便是送上門的刻晴了。

  刻晴是誰引過來的,白澤心中有數。

  她想用刻晴來刺探軍情。

  白澤也想用刻晴做跳板,拿下月海亭。

  刻晴希望由“仙人治世”轉變爲人治。

  最後確實完成了,但這樣真的是最好的結果麼?

  七星,是什麼?

  是大商人,是財團。

  那七星治國的本質已經顯而易見了。

  這七個人全吊死在路燈上肯定有無辜的,吊死一半或有漏網之魚。

  七星把持朝政大概率還不如只有一個聲音。

  現在,白澤只需要探明刻晴到底是怎麼想的?

  這個在推行996的貓貓,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白澤先生。”

  路過的儀倌對着白澤微微行禮,便快步走進堂中。

  也驚醒了沉思中的白澤。

  身穿碼頭制服的工人站在一排棺材間面露難色。

  身旁幾位女眷眼眶紅腫,正抽噎着抹着眼角。

  貧困的一家之主既要爲死人負責,更要爲活着的人負責。

  高大的漢子挺直的脊樑不由得深深的彎了下去,小聲詢問着價格,面露難色。

  白澤緩緩吐出煙氣,這纔是真正的世界。

  “這位客戶,您抽到了往生堂的獎勵,可以從這些棺木中隨意挑一個。”

  “白澤先生?”

  靜靜候着的擺渡人驚訝的看了過去。

  漢子的臉上也出現遲疑之色,驀然聽到這個消息,兩隻粗糙的大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白澤先生,胡堂主沒說過這個事啊?”

  擺渡人小聲的開口。

  白澤微微一笑,剛想說些什麼,卻聽到少女清脆的聲音響起。

  “確實如此,這位客戶不要不好意思,要是覺得好,可要幫本堂主好好宣傳一下。”

  “見過堂主。”

  擺渡人急忙作揖道。

  見堂主親自出面確認,漢子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神色,憨厚的笑了笑,便選了塊柏木棺材。

  胡桃衝白澤眨了眨眼睛,對他做出口型:

  “從你工資里扣。”

  白澤無聲的笑了起來。

  正是因爲真實的世界其實並不美好,所以那些美好的,才更值得珍惜.

第十四章 璃月的清晨

  玉京臺。

  常府。

  “老爺,老爺!”

  充滿驚喜的呼喊與激烈的拍門聲在寂靜的清晨響起。

  常九爺睜開了血絲密佈的眼睛,嘆息一聲。

  伸手在枕下摸索出一隻藥瓶,倒出一枚黑色的藥丸服下。

  近來常家遭遇鉅變,他常常整宿整宿的睡不着。

  偏頭疼的老毛病也犯了,提起毛筆,已經是連一個字都創作不出來的狀態。

  無奈去不卜廬取了藥。

  坐在家中思來想去,還是向着往生堂送去了拜帖。

  情況已經壞到這般地步,又能壞到哪去呢?

  家中有老有小,自己尚有心結,倒是尚未婚娶,可他還有父母族人。

  不管是爲了什麼,他都要抓住那最後的救命稻草。

  那位在街頭巷尾流傳的傳說,璃月的白爺。

  從往生堂回來,他心中倒是安定不少,畢竟那位確實如同傳聞一般不凡,那雙平靜的眸子,總是縈繞在他的腦海中,久久無法散去。

  不過白爺什麼時候出手,怎麼出手連一個字都沒透露給他。

  渾渾噩噩的回了府上,常九才驚覺這一點,暗自悔恨自己忘了詳細問問。

  但想起那雙眸子,常九想折回去問問的勇氣又消失不見了。

  這下,服了不卜廬治失眠的藥丸,他也一直在牀榻上折騰到天微微亮才堪堪睡去。

  “老爺!好消息啊!”

  呼喊與拍門聲再次響起。

  常九披上衣服,喊了一聲:“進來吧。”

  屋門被急火火的推開,還未見人,充滿喜色聲音便傳了進來。

  “老爺,常家有救了。”

  昨天剛去找了白爺,今早上就有救了???

  好傢伙,巖王爺也沒賽這麼靈的。

  常九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小廝,急忙問道:“怎麼就有救了,你倒是說事啊!”

  青衣小廝將幾張文件放在桌上,喜滋滋的回到:

  “老爺,今早有人送來了那茂才公與盜寶團籤的契約,上面是約定搶劫常家馬車一事,證據確鑿。”

  “方纔總務司也差人過來說案子有變,讓老爺你帶着證據去總務司衙門吶!”

  “管倉庫的老高也上門詢問,有一批印着常家單子的石珀擺在倉庫區,讓咱家快點差人搬走呢!”

  一個又一個好消息直接擊懵了常九。

  “老爺,老爺?”

  “快,更衣!”

  常九跳了起來,急忙說道。

  “是去總務司麼?”小廝嚇了一跳,急忙尋來衣物,“您不必心急,還有段時間。”

  “去什麼總務司。”常九不耐地揮了揮手,“去往生堂!”

  心情激動的常九完全沒考慮時辰的問題。

  等站在往生堂門口吃風的時候,他才恍然,這個點除了碼頭的漢子和早餐店,哪還有開門的地方。

  現在回去又顯得更傻,常九索性就在往生堂大門尋了處背風的地方等。

  雖然沒見白澤,但是卻等到了重雲。

  “重雲方士!重雲方士!”

  抱着一沓東西的重雲迷茫的看了眼門柱。

  門柱說話了,這是什麼品種的妖邪?

  “是我,常九。”

  常九正在門柱後面躲着風寒,見重雲來此,急忙閃出。

  “請問白澤先生在麼。”

  “是你啊,我也不清楚師兄在不在。”重雲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我就是送點東西。”

  “你也不必特意來一趟,說不如做,好好做事便是了,師兄會知道的。”

  常九想了想,白爺想必是日理萬機的,倒不如直接讓白爺看到找猓葻o關痛癢的美言強上百倍。

  “那拜託重雲方士幫我將這個送給白爺吧。”

  重雲接過常九遞來的紙張,看了看,微微皺起了眉頭,開口勸阻道:

  “這個...沒必要的,師兄不會收下的。”

  “請重雲方士交給白爺過目。”

  在常九的堅持下,重雲將它收了起來。

  對於常九爲什麼一大早就堵在往生堂門口。

  重雲根本懶得去問。

  他又不是第一次替人捎東西了。

  昨天來拜訪的人,其中幾個還是他晚上抽空去處理的。

  “常九爺,回去吧,師兄今天不上班,他不會見你的。”

  臨走前,重雲將常九勸走,便敲開往生堂的大門,走了進去。

  “老爺,現在去哪?”

  趕車的小廝向常九詢問道。

  常九整了整衣衫,整個人已然是容光煥發,精神百倍,再也找不見一絲頹氣。

  “走,去總務司衙門。”

  往生堂內,重雲左拐右拐,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喫着早飯的幾人。

  正是白澤,胡桃和鍾離。

  “胡堂主,師兄,鍾離先生,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