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殺:開局穿越,徒手抓四狼 第85章

作者:半壶纱

  “是否忘記了我上次拿到預言家的模樣了?”

  “我可不會有什麼情緒上的低級錯誤讓你們發現。”

  “我呢。只是釣魚執法而已。”

  “甚至於,我所有的情緒都是來源於我的僞裝。”

  “至於……你們眼中的身份卡嘛……”

  江北露出一絲不屑,隨即用手掌覆蓋着正面,把背面堂而皇之的拿在手裏晃悠。”

  “身份卡,也是我故意皺褶的,這只是一個陷阱而已。”

  “沒想到,你們狼隊也是真的單純。”

  江北搖搖頭,目光注視着10號玩家。

  眼底溫柔盡散,有的只是徹骨的冷意。

  10號玩家:“………

  他發誓。

  他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無語過。

  他到現在,還沒有回過神來,他的腦海裏有無數條思路在砰砰亂撞。

  直至形成一場腦海裏的大型車禍現場。

  是的。

  他腦子已經短路了。

  沒有人可以在此刻與他感同身受。

  最開始,是他信心滿滿的給江北丟查殺,而迎接他的,則是江北掏心窩子的對他說着心路歷程,還給自己丟了金水的身份。

  那一刻,他淪陷了。

  江北和煦的目光,眼底裏的溫柔,也是在他的內心紮根。

  他也早已準備好,要爲了江北悍不畏死的衝鋒。

  哪成想……

  待自己的放手的那一刻。

  江北眼底裏的溫柔盡散,而是寒冷徹骨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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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剎那。

  他明悟了。

  江北要弄死自己。

  可是,他爲什麼啊?他如果是狼人悍跳那力度已然博到了,還有必要在弄死自己嗎?

  到底是爲什麼?

  10號的腦門上寫了幾個碩大問號。

  而這也是大家內心的真實寫照,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懵懂狀態。

  狼隊也是亦然。

  作爲開天眼的玩家,他們更難理解江北的所作所爲。

  他力度有了,預言家面也有了。

  爲什麼要多此一舉把自己做沒?

  與此同時。

  狼人殺S賽直播間。

  數以百萬計的觀卸急唤边@神之一手,秀的頭皮發麻。

  此刻的他們也傻了!

  “呃?到底是什麼情況,有沒有邏輯好的大佬出來跟我解釋一下。”

  “解釋?你沒看他們這些個職業選手自己都懵了嗎?”

  “我是真看不懂江神的操作了,到底是9-10狼踩狼,還是江神也是詐身份的好人啊?”

  “谢I,一人一分錢,我要給江神寄刀片,他爲什麼還不解釋啊,還在那笑什麼笑,我真想把他牙都打掉。”

  直播間的觀谐吵臭[鬧。

  他們分外期待江北接下來的發言。

  只是……好恨啊。

  江神話說到一半,就開始沉默了。

  ………

  於是乎,數以萬計的觀校_始湧入DK的直播間。

  “能不能管管江神啊,他老是話說一半就賣關子,我好想刀他!”

  

第111章 警下給你們點四狼

  視線迴歸賽場。

  江北手指輕釦着桌面,臉上帶着笑意,看也不看腥恕�

  他在等。

  等他們進行自我腦補。

  等江北再次抬頭的剎那,迎接江北的則是十一位選手那腦門上碩大的問號。

  ??

  江北輕笑一聲,終於開口。

  “我剛剛在思考什麼,我一會再聊,我先告訴你們,我昨晚的查驗吧。”

  “3號玩家是我昨夜的翻牌查殺。”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沒有人會出來撈他,但凡他不跳預言家,警徽我不要,你們警下也可以公投我出局。”

  “不要問我爲什麼這麼自信。”

  “我只能回答你們。”

  “自信來源於我的底牌………預言家!”

  江北以成竹在胸的姿態發言道,繼而把目光投向了3號陽子,面色平淡。

  只是跟其對視的陽子,則是瞳孔微縮,一臉的詫異與茫然。

  我是誰?

  我在哪?

  他不是報10號金水嗎?

  爲什麼又悍跳給自己查殺?

  不理會3號陽子的震驚與害怕,江北目光緩緩注視全場,沉聲發言道。

  “我先來深入分析一下10號狼人的心理吧。”

  “你們可能會說,他是狼他大可以不放手,反水立警的力度豈不是大過天?”

  “那我可以告訴你們,是因爲他不敢。”

  “當他作爲狼人給我丟查殺的那一刻,而我又反手給了他金水的身份。”

  “他的下意識反應只有兩種。”

  “其一,我是假報查驗的預言家,由於我跟11號玩家的遞話,再加上之前有場比賽裏我假報查驗,所以他會誤以爲11號玩家是我的真金水。”

  “其二,我是釣魚執法的獵人,我故意把自己送出局,就是想來看看狼隊的位置在哪。”

  “他不敢賭,因爲他賭不起。”

  “所以他選擇了最穩妥的一種打法,披着我金水的外衣,倒鉤我!”

  “可惜,我不會給你這機會。”

  江北面露譏諷,目光停留在10號玩家身份,語氣有着微不可聞的嘲諷。

  “我的個人風格可能偏向極端,也許你們不大能跟上我的思維節奏。”

  “但沒有關係。”

  “我溋膸讉�我的預言家面吧,只要你們願意相信我,那我自然會帶領你們走向高速。”

  江北的語氣盡顯囂張。

  以區區一介新人,妄圖目空一切的姿態也是顯露無疑。

  聞言,腥说哪樕隙悸冻隽艘唤z不喜。

  他們很不喜歡江北的狂妄。

  只是身處賽場,他們也是盡不可能的不讓自己帶入個人的情緒色彩。

  ………

  看着大家鎖緊的眉頭,江北也是淡然一笑。

  他們又中計了呀……

  江北到現在爲止都沒有珉出神坑的位置,不是卦象不行,而是他們的情緒沒有什麼異常。

  那怎麼能行?

  不逼着他們一把,他們怎麼會乖乖的露出破綻,讓江北可以找到神職,然後挨個挨個落刀呢?

  江北淡然一笑。

  繼續行駛着自己作爲預言家的本職工作。

  “如果我是狼,那我給10號玩家丟金水且逼他放手的時候,我的預言家面已然是你們無法撼動的了。”

  “我完全沒有理由推翻自己所有的邏輯。”

  “這是事實吧!”

  “然而,這只是其一。”

  “其二,如果我是狼,我不可能把10號玩家打入狼坑位,他先位詐視角,那肯定是帶了身份底牌。”

  “我是狼,我怎麼敢的呢?”

  “其三,我明確告訴你們,如果3號玩家不原地起跳,那你們可以警下公投我出局,試問,我是狼,我收益在哪?”

  “正因爲我底牌是預言家,我纔敢篤定這一切!”

  聽着江北的發言。

  腥艘彩且魂嚹弧�

  他們不得不承認,江北說的這些都是站得住腳的邏輯。

  只是,他們還是不想認。

  江北的這一波操作,讓他們原本對於江北的好感度也是再次降臨冰點。

  “我知道,你們可能不大喜歡我的風格。”

  “你們可能會說,如果我是預言家,那我大可以大大方方的報出查驗信息,用發言去拉回你們。”

  難道不是這樣嗎?

  腥嗣碱^緊鎖,作爲預言家的本職工作難道不是老老實實的報出查驗信息嗎?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