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壶纱
他沉默半響,目光流露出些許的感動。
“我有着10號玩家與我一起共進退。”
這能是警前博力度的狼人可以打出來的言論嗎?
他給江北扣查殺。
江北把他當成救世主。
他要是不幫着江北把外置位的狼隊狗頭都打爆,那他還是個人嗎?
………
與此同時。
狼人殺S賽直播間。
江北的演技折服了數以百萬計的觀小�
如潮的彈幕紛湧,瞬間,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彈幕,遮蓋住了現場的畫面。
“我次奧,要不是我能看見3號陽子是預言家,我都要相信這江北了。”
“這演技,還玩什麼狼人殺啊,去演戲吧,比部分愛豆都要強一大截。”
“話說,有誰給陽子準備了棺材嗎?”
“陽子拿什麼和江北斗啊,同是新人的差距也太大了,我已經可以預想到陽子被狼隊打到道心崩潰的畫面了。”
………
視線迴歸賽場。
看着腥搜凵裱Y的迷惘,江北面如止水。
要忍住!
千萬不能笑!
繼而,江北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他快堅持不住了。
他還沒怎麼發力呢,這羣小老弟就被自己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那怎麼能行呢!
演戲要演全套,這才哪到哪?
………
一陣疼痛的之下,江北也是很快的做好了自己的面部管理。
“哼玼”
江北發出一聲輕笑。
在腥艘苫蟮哪抗庵校鎺σ獾目聪蛄�11號。
“11號玩家,你雖然不是我的金水,但其實你也是我的金水。”
聞言。
腥私允且汇丁�
11號玩家更是一頭霧水,他本以爲江北會與自己不死不休。
只是江北現在的話是啥意思?
難不成他的查驗是自己?
可這未免也太魔幻了吧!
要換做別人,那大家自然是一百個不信,只是江北嘛……他們不得不信,因爲前幾天的賽事中,江北就曾假報查驗……
就在腥藘刃倪@麼想着的時候。
江北也是很快解惑。
“別誤會,也不用多想,我雖然沒有開驗你的身份,但我也願意相信我自己,同時也願意相信你。”
“我知道,你對我敵意很大。”
“但同時我也明白,你是很注重細節的選手,你既然注意到了我的身份卡有皺褶,如果你是狼人,你大可以給我查殺,讓我背上原地起跳的罪名。”
“但你沒有。”
“你只是對我的敵意過重,又或者說,你的防備心理太強,我都能理解。”
“但這改變不了你是好人的事實。”
“當我強行保下你的時候,可能會有很多的人因此不滿,進而懷疑到我預言家的真實性。”
“但我作爲預言家,我能從你的字裏行間,也能從你的行爲上得知你是好人的身份。”
“縱使外置位有多少人質疑你,懷疑你,我和我的金水,依舊會義無反顧的站在你面前。”
“你不是狼。”
江北的語氣篤定而又自信。
11號玩家:“………
突如其來的感動。
讓他望向江北的目光發生了變化。
在沒聽江北發言之前,他想把江北吊起來毆打,聽了江北發言之後,他開始陷入了自我懷疑。
而現在。
聽着江北這麼保護自己………
誰要敢說江北是狼。
他就敢提刀把他弄死!
第110章 好想給江神寄刀片
11號玩家的情緒變化,自然沒能逃過江北的眼角餘光。
他內心狂喜。
臉色卻絲毫不顯。
他繼續用人心流試圖攻破好人內心最後的防線。
“11號玩家,我希望你能和我的金水牌手拉着手,去找出外置位的狼人牌。”
“我作爲預言家,我不可能見到第三天的太陽,所以我想在我倒牌之前,儘可能的讓你們的視角更加開闊一些。”
“警徽流12-4順驗。”
“因爲我是預言家,10號又是我金水,11號被我認好,以概率上來分析,你8-12之間可能要開狼了。”
“如果你們是好人,我希望也不要對我有多大的牴觸,畢竟在我沒有聽到你們的發言之前,除了卦象找狼,似乎也只能用位置學盤狼坑位了。”
江北語氣真摯的對着8號和12號遞話道。
他聊的很坦铡�
沒有扣上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只是以位置學來盤狼坑。
隨即話風一轉。
語氣輕鬆的調侃道。
“10號玩家,你放手吧,你是我驗出來的金水,你繼續槓在警上,做低的也只會是我的預言家面。”
“所以,請你聽話,好嗎?”
聞言。
10號玩家看着江北那溫柔的眼神,也是失去了對視的勇氣。
隨即便乖乖的放下了手。
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無奈啊。
他給江北丟查殺,江北給他丟金水,那他怎麼能不聽自己的預言家的話?
10號玩家退水的那一瞬間。
江北緊繃的心也是終於放了下來。
別看自己聊的淡定從容,完全是提着一口氣硬生生的抗過來的。
他並沒有十足的把握10號一定是詐身份的好人。
他給10號丟金水,也只是博一個力度而已。
博對了,那他的預言家面如做火箭般飛漲,博錯了,那他可不就是與認狼跳如出一轍嗎?
………
見到10號玩家棄選。
腥藖K沒有多大的意外,江北把所有的細節都聊的很清楚,在他們的眼中江北的預言家面並不低。
只是………
他們終究還是低估了江北的腦回路。
就在10號玩家放手的那一瞬間。
江北眼神微挑,嘴角掛上了一絲莫名的笑容。
輕聲開口。
“你們狼隊似乎不大行呀?讓你放手你就放手?”
聞言。
腥私允且汇叮幻靼捉钡暮J裏到底是賣的什麼藥。
10號不是金水嘛?
怎麼又變成狼了?
到底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還是江北聊劈叉了?
仿若看穿了腥藘刃牡囊苫螅币彩禽p笑一聲,解釋道。
“其實我昨晚的查驗不是10號玩家。”
“他只是我的一個跳板而已,如果我揹着原地起跳的罪名,你們想認下我估計不大可能。”
“所以,我便與你們玩了一手花板子。”
此言一出。
滿座皆驚。
觀邢辖活^接耳的議論聲,甚至能隱約透過極好的隔音材質,傳到江北的耳畔。
而在座的選手。
也是亦然。
他們都以驚訝和不可置信的眼神望向江北。
心想,這人是瘋了嘛?
他把10號逼退水的那一刻,江北的預言家面已經很大了,結果他現在說10號不是他的查驗?
這是想鬧哪樣?
“呵。”
江北勾勒起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你們不會真以爲我是害怕拿到預言家了吧?”
“那你們還真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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