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壶纱
“本庭宣佈,江北與6號玩家婚姻持續期間互相鬥毆,現本席宣判他二人離婚。”
“樓上的你說錯話了吧,明明是6號玩家單方面家暴江北。”
“啊對對對,你們說的都對,來人,給朕頒發個離婚協議書出來。”
………
於是乎。
一分鐘後。
江北和6號狼隊友的定妝照已然出現在了離婚協議書上面。
論整活,這屆網友是專業的。
………
視線迴歸賽場。
江北渾然不知曉,自己已然在短短的數分鐘內經歷了結婚,家暴,離婚的坎坷。
他低着頭,把玩着手裏的面具,內心還在暗自思索着,狼隊的破局之法。
6號跳女巫的用意其實很明顯,他想替自己警前的發言找補,害怕血月由於自己的過錯,直接被女巫給一瓶毒灌死。
亡羊補牢,雖然太晚了,但終究還是有那麼一丟丟的作用。
起碼,江北喫毒的可能性就不高了。
但他最後的衝票環節一定不能變票。
在女巫的眼中,6號是定狼,當他票型跟着12號的時候,那江北起碼還有活命的可能。
要是他發言站邊12號,票型卻跟着自己。
………那狼隊直接可以交刀了。
畢竟,女巫可不是傻子。
6號這輪跳女巫的用意很明顯就是找毒喫的。
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女巫或許會穩一手。
但一旦坐實6號,9號是夜裏見面的關係後,江北必然不能參加明天的會議。
………
【5號玩家請發言】
“你女巫?”
“我咋就那麼不信呢?”
“你看看我的臉上,是不是寫滿了好騙兩個字,居然能讓你編出這種理由來欺騙我?”
5號小雨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對着6號狼隊友一頓譏諷的嘲笑。
“他女巫的身份不坐實。”
“我來盤一條最簡單邏輯,6號是全場的公共狼坑位,那也就是說,夜裏他沒有喫刀的可能性。”
“而且女巫在他手裏,那就意味着他可以很安全的活到第三天。”
“他沒有必要在這個輪次就急不可耐的拍出自己的身份底牌。”
“夜裏偷偷的毒走狼,白天狠狠的驚豔所有人,纔是一個正常女巫該有的行爲。”
“很明顯,他不符合。”
5號小雨面視着腥速┵┒劇�
聽得大家也是連連點頭。
確實,6號拿到女巫的可能性太小了。
無論是從狀態,還是發言,以及他跳女巫的輪次,都很值得考究。
簡單來說,6號玩家的女巫面,甚至不足一成。
當5號小雨能聊到這些的時候,也是成功的收割了一波好人的好感。
頓了頓,只聽小雨繼續發言道。
“其實6號玩家還有一個很大的爆點,我不知道你們注意到沒有。”
“當他被全場打的時候,只有3號一個人敢出來洗掉6號的牌子。”
“按常理來講,此時的6號玩家不說對着3號感恩戴德吧,那起碼也不該這麼快的把他塞進狼坑位裏面。”
“這不就是妥妥的恩將仇報嗎?”
“也不知此時此刻,你3號作何感想。”
說着說着,5號小雨面帶笑意以一副看好戲的神情,把目光投向了3號狼隊友。
3號回視一眼。
隨即便收回目光,低着頭一言不發。
看似在難受農夫與蛇的典故。
實則是害怕臉上的微表情被大家看出點什麼來。
不得不說,他很謹慎。
也很天真。
江北也是暗自搖頭,深感失望。
實錘了,3號狼隊友的情緒管理還沒有學到家。
他坦然的面對腥藢徱暤哪抗猓埠眠^低着頭一言不發,這往好聽了是難過,往難聽了講,就是心虛的表現。
似乎知曉自己並不能成功的幫着3號狼隊友做一波身份。
5號也是趕忙岔開話題。
“我對話你外置位的女巫牌,不用出來正視角,6號敢在這個輪次跳出女巫的身份,那毋庸置疑,必然是奔着擋毒去的。”
“所以我們的視角關注點可以放在6號玩家能和誰共底牌上。”
“回顧他今天的發言,他強勢帶隊,壓毒下9號,那以湆右暯莵肀P,6-7-12應該是三狼的格局。”
“但我想把我的視角盤的更開闊一些。”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6-9雙狼互做身份呢?”
“也許9號是自刀的血月使徒,6號害怕他有喫毒的風險,所以想獻祭自己的命,來替9號抗走女巫的毒藥?”
“理論上來講,這也是存在的。”
聽着5號的發言,江北整個人都喪了。
他理解。
但不能接受。
5號狼隊友的用意很明顯,抱緊12號預言家的大腿,往死裏倒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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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的確是血月。
6號也確實是狼人。
等12號預言家坐實的那一刻,那5號玩家的身份可就不是一般的高了。
她不是在倒鉤。
她是踩着狼隊友的屍骨上位,把狼隊友的頭顱當作投名狀,來作爲她討好預言家的禮物。
狠是真的狠。
但大局觀尚且不夠。
易地而處,如果江北是5號玩家,他一定會在這個輪次往死裏衝鋒。
沒辦法,血月使徒一旦出局後,那狼隊的身份無論有多作好,最後還是難逃被清算的命摺�
無論是女巫,獵魔人,白癡,都可以自證底牌。
想靠倒鉤苟活,也未免太異想天開了。
狼隊想贏,面前就只有一條路。
保下江北,刀刀屠神。
而這也是江北至今都沒有自曝的原因。
他目前只是珉到了4號玩家可能是獵魔人亦或女巫,以及懷疑1號玩家可能帶了點身份。
但江北沒有試錯的空間。
一刀錯,則滿盤皆輸。
所以,縱使他有出局的風險,江北依舊選擇硬着頭皮繼續剛下去。
頓了頓,只聽5號玩家繼續發言道。
“我站邊會交給12號,所以我個人會傾向於6-9是雙狼互作身份。”
“至於最後的兩頭狼,就交給票型來決定。”
“我記得你們所有人的站邊。”
“最後的衝票環節,一旦有人變票,那毋庸置疑,得是倒鉤狼人。”
“過了,我底牌是好人。”
“總歸由票型決定一切!”
5號結束掉自己的發言麥序之前,還着重強調了一遍票型的重要性。
這聽在好人的耳朵裏倒也沒什麼。
很正常。
但作爲狼隊友的江北,他聽出了5號玩家的話外音。
她想去倒鉤,票型緊跟預言家的那種。
她還想讓6號玩家的票型投江北出局,只有這樣,江北纔有夜裏不被灑毒的風險。
思路清晰,條理分明。
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但問題難就難在,沒有狼隊友的衝票,江北自己也沒有多大的把握把7號沖走。
5-6-7-12四票,12號警長還帶着警徽多出了0.5票,也就是說,只要12號能拉到兩張好人牌的票,那明年的今天就是江北的祭日。
霎時間。
江北感覺他的人生(狼生)充滿了晦暗。
偏偏他又不能責怪什麼。
6號的票型註定不能跟着自己,女巫毒藥在旁虎視眈眈,6號膽敢反票,江北必然喫毒。
5號小雨也是同理,她一旦變票,那狼隊就再也沒有了翻盤的機會。
就算僥倖能把7號沖走,那四頭明狼面對女巫+獵魔人的強強聯合,刀無論怎麼來都是不夠的。
這是死局。
伸頭是一刀,縮頭還是一刀。
江北思來想去,也沒有尋到那一絲破局的機會,他自曝是輸,不自曝也是輸。
除非他能成功的在雙狼倒鉤的情況下,順利的把7號抗推出局。
只有這樣,狼隊纔有那最後的翻盤機會。
想到這。
江北也是不禁暗歎。
他只是想帶隊奪個冠軍而已,爲什麼總有牛鬼蛇神蹦出來拉他的後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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