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壶纱
“獵魔人可以免疫我的技能,但你們呢?是誰賦予你們的勇氣,敢把我盤進狼坑的?啊?”
??
聽着6號的威脅,所有人都能預想到他接下來的發言。
果不其然。
“你們都很好奇我爲什麼空點9號玩家。”
“那我就勉爲其難的替你們解惑。”
“因爲他是我第一天的刀口,作爲手握雙藥的女巫,我踩我自己的刀口做一波身份,礙着你們狼隊什麼事了?”
只聽6號發出一聲鏗鏘有力的質問。
隨即故作恍然。
“噢,可能是礙着你們衝鋒了。”
“你們想把我打成抗推位,甚至想讓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只是可惜,你們狼隊不大行呀,沒有珉出我的女巫身份。”
“嘖,挨個挨個的上來領我的毒藥。”
“那你們說,我是留給誰好呢?”
(要不您還是留給您自己吧。”
這幾乎是所有選手的心聲。
他跳女巫,思考量稍微多一點的選手,那是一個大字都不帶信的。
倒也不是說他穿不起這衣服,單憑他警前空點江北,那他就有女巫的可能性。
只是,他跳的輪次不對。
他已然成爲所有人的公共狼坑位,那他作爲女巫的最優解必然是藏着掖着,然後夜裏悄咪咪的灑毒。
他能活着參加明天的會議。
那時候他的女巫身份纔是真的無懈可擊。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輪次不在他,他着急忙慌的起來拍個女巫身份,嚇唬誰呢?
就算他是女巫好了,他只有一瓶毒,又能毒死幾個?
更惶論,他手裏有沒有毒藥還是個未知數。
(悍跳女巫的小狼崽子)
這是大部分選手對6號玩家新一輪的身份定義。
第97章 江北嫁人了
………
與此同時。
狼人殺S賽直播間。
聽着6號跳出了女巫的身份,且報出了江北是刀口的信息,大家也是開始了噰喳喳的討論。
“要不,小涵姐夜裏去狩獵一下這6號吧,我總感覺他狼裏狼氣的,保不準會有驚喜。”
“傻了吧?人家在怎樣也是疑似女巫身份,他是狼自然會死在夜裏,還需要獵魔人出手?”
“呃,6號拿不起狼人吧,他是狼怎麼可能會把江北架在火上烤,那不是腦殼裏有包嗎?”
“不是,你們的關注點是不是錯了?
上一局比賽,6號守衛,江北預言家被他坑輸了,這一場比賽江北還是預言家,6號拿了狼隊大法師,這不是緣分天註定嘛?”
此言一出。
彈幕瞬間寂靜無聲。
片刻後,後臺炸了。
“話說,要不我們嗑6號和江北的CP吧?”
“兩個男人之間不可言說的緣分之妙不可言?”
“只是誰主攻誰主受啊?”
………
彈幕的風向變得很快。
數分鐘後。
江北的定妝照,被整活的P圖網友披上了大紅嫁衣。
是的,江北嫁人了………
嫁的還是6號狼隊友。
…………
視線迴歸賽場。
6號玩家對於自己當上新朗,喜提新娘子的熱搜渾然不覺。
他還在那傾力的表演。
“我警前其實已經給過我的銀水機會了。”
“我對話他,他臉上一直帶着笑容,很有可能會起跳預言家,結果他居然還真的悍跳了。”
“不得不說,你是真的勇啊,你以爲你是我的銀水我就會站邊你啦?“
“癡人說夢!”
6號玩家注視着江北,用調侃的語氣譏諷道。
“除了預言家是大爹的板子,我就不信誰拿預言家還能笑的出來?”
“你說你自刀悍跳,好歹也包裝成一副難過的樣子呀!”
“就你這發言,誰會信你?”
6號的語氣看似在嘲笑,但江北卻聽到了他隱藏極深的一絲責怪的意味。
瞬間。
江北炸毛了。
他很好奇,6號這菜雞是哪來的臉。
上把拿守衛不守預言家,這把拿狼把血月架在火上烤,完事還責怪自己跳的不夠好?
“我好你個頭!”
遊戲開局至今,他也是第一次正眼看了一下自己的狼隊友。
“嗯,我記住了。”
“不把你打禿嚕皮了,我都不姓江,我改跟你姓。”
“話說,6號姓什麼來着!”
………
不清楚自己已然把江北得罪死了。
只聽6號小狼崽子依舊在那慷慨激昂的演講。
“9號就一定是狼人悍跳,我以我女巫的身份,要求你們與我一起公投9號玩家出局。”
“誰敢把票掛7號的腦門,我能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你們可以把我的話當作威脅。”
“是的,沒錯,我就是在威脅你們。”
說着說着,6號玩家話風一轉,以恨鐵不成鋼的語氣,痛心疾首的發言道。
“7號玩家,你可真行,表水錶的稀碎,還能把我一個女巫打進狼人的陣營,要不是我對你沒有什麼敵意,你死多少次都不帶夠的。”
“你真應該慶幸,我是一個負責任的女巫,我還要承擔起好人陣營的重責!”
“要不然………”
“哼哼。”
6號玩家用自以爲殺氣十足的眼神投向7號,嘟着嘴脣,發出了哼哧的聲音。
腥耍骸啊�
如果6號是一個女孩子,那這模樣或許還有幾分俏皮的可愛。
問題是,他臉是方形的啊!
這一幕怎麼看,怎麼違和。
江北也是閉着眼,手託着額頭,不忍直視。
他錯了,他真的錯了。
6號狼隊友可能不是在陰陽自己,他估計是真的菜而不自知。
對於自己被江北判了死刑,現在又改判成死緩的6號玩家,那是渾不自知。
他只以爲腥说拿嫔鳟悾渍痼@。
是屈服在了自己的威嚴之下。
於是,他還沾沾自喜。
“我來幫你們點點狼坑位置吧。”
“9號是悍跳狼,3號和10號警上警下幫着他打煽動,估摸着是狼隊的敢死隊,衝鋒狼人。”
“最後的狼在哪,其實我心裏大致有數,但我還需要看到今天的票型來決定。”
“因爲………”
6號賣了個關子。
故作高深的說道:“我懷疑場上有倒鉤狼人的存在,但我不能點出來,不然豈不是給了狼隊衝票的藉口?”
“我現在藏着不說,就是篤定他不敢去反票,畢竟他是狼隊最後的機會。”
“要是我明着說了,他可能就會跟着狼隊悍不畏死的衝鋒。”
“這波啊。”
“這波叫榨取倒鉤狼人最後的利用價值。”
只見6號的腦袋微微揚起,嘴角勾勒出一絲龍王贅婿的笑容。
“行了,也給你們一點發揮的空間。”
“我先把工作安排好,今天定票抬走9號悍跳狼人。”
“夜裏我的毒藥在3號和10號之間隨意灑,看我的心情。”
“但我把話撩這,明天你們一定會有一張牌見不到升起的太陽。”
“所以,3號玩家,珍惜最後的發言麥序吧!”
第98章 晦暗的狼人生涯
與此同時。
狼人殺S賽直播間。
看到江北名義上的丈夫,6號小狼崽子,居然要壓毒抬走自己的妻子。
卸嗑W友也是紛紛坐不住了。
開始了新一輪的惡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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