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殺:開局穿越,徒手抓四狼 第73章

作者:半壶纱

  “獵魔人可以免疫我的技能,但你們呢?是誰賦予你們的勇氣,敢把我盤進狼坑的?啊?”

  ??

  聽着6號的威脅,所有人都能預想到他接下來的發言。

  果不其然。

  “你們都很好奇我爲什麼空點9號玩家。”

  “那我就勉爲其難的替你們解惑。”

  “因爲他是我第一天的刀口,作爲手握雙藥的女巫,我踩我自己的刀口做一波身份,礙着你們狼隊什麼事了?”

  只聽6號發出一聲鏗鏘有力的質問。

  隨即故作恍然。

  “噢,可能是礙着你們衝鋒了。”

  “你們想把我打成抗推位,甚至想讓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只是可惜,你們狼隊不大行呀,沒有珉出我的女巫身份。”

  “嘖,挨個挨個的上來領我的毒藥。”

  “那你們說,我是留給誰好呢?”

  (要不您還是留給您自己吧。”

  這幾乎是所有選手的心聲。

  他跳女巫,思考量稍微多一點的選手,那是一個大字都不帶信的。

  倒也不是說他穿不起這衣服,單憑他警前空點江北,那他就有女巫的可能性。

  只是,他跳的輪次不對。

  他已然成爲所有人的公共狼坑位,那他作爲女巫的最優解必然是藏着掖着,然後夜裏悄咪咪的灑毒。

  他能活着參加明天的會議。

  那時候他的女巫身份纔是真的無懈可擊。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輪次不在他,他着急忙慌的起來拍個女巫身份,嚇唬誰呢?

  就算他是女巫好了,他只有一瓶毒,又能毒死幾個?

  更惶論,他手裏有沒有毒藥還是個未知數。

  (悍跳女巫的小狼崽子)

  這是大部分選手對6號玩家新一輪的身份定義。

  

第97章 江北嫁人了

  ………

  與此同時。

  狼人殺S賽直播間。

  聽着6號跳出了女巫的身份,且報出了江北是刀口的信息,大家也是開始了噰喳喳的討論。

  “要不,小涵姐夜裏去狩獵一下這6號吧,我總感覺他狼裏狼氣的,保不準會有驚喜。”

  “傻了吧?人家在怎樣也是疑似女巫身份,他是狼自然會死在夜裏,還需要獵魔人出手?”

  “呃,6號拿不起狼人吧,他是狼怎麼可能會把江北架在火上烤,那不是腦殼裏有包嗎?”

  “不是,你們的關注點是不是錯了?

  上一局比賽,6號守衛,江北預言家被他坑輸了,這一場比賽江北還是預言家,6號拿了狼隊大法師,這不是緣分天註定嘛?”

  此言一出。

  彈幕瞬間寂靜無聲。

  片刻後,後臺炸了。

  “話說,要不我們嗑6號和江北的CP吧?”

  “兩個男人之間不可言說的緣分之妙不可言?”

  “只是誰主攻誰主受啊?”

  ………

  彈幕的風向變得很快。

  數分鐘後。

  江北的定妝照,被整活的P圖網友披上了大紅嫁衣。

  是的,江北嫁人了………

  嫁的還是6號狼隊友。

  …………

  視線迴歸賽場。

  6號玩家對於自己當上新朗,喜提新娘子的熱搜渾然不覺。

  他還在那傾力的表演。

  “我警前其實已經給過我的銀水機會了。”

  “我對話他,他臉上一直帶着笑容,很有可能會起跳預言家,結果他居然還真的悍跳了。”

  “不得不說,你是真的勇啊,你以爲你是我的銀水我就會站邊你啦?“

  “癡人說夢!”

  6號玩家注視着江北,用調侃的語氣譏諷道。

  “除了預言家是大爹的板子,我就不信誰拿預言家還能笑的出來?”

  “你說你自刀悍跳,好歹也包裝成一副難過的樣子呀!”

  “就你這發言,誰會信你?”

  6號的語氣看似在嘲笑,但江北卻聽到了他隱藏極深的一絲責怪的意味。

  瞬間。

  江北炸毛了。

  他很好奇,6號這菜雞是哪來的臉。

  上把拿守衛不守預言家,這把拿狼把血月架在火上烤,完事還責怪自己跳的不夠好?

  “我好你個頭!”

  遊戲開局至今,他也是第一次正眼看了一下自己的狼隊友。

  “嗯,我記住了。”

  “不把你打禿嚕皮了,我都不姓江,我改跟你姓。”

  “話說,6號姓什麼來着!”

  ………

  不清楚自己已然把江北得罪死了。

  只聽6號小狼崽子依舊在那慷慨激昂的演講。

  “9號就一定是狼人悍跳,我以我女巫的身份,要求你們與我一起公投9號玩家出局。”

  “誰敢把票掛7號的腦門,我能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你們可以把我的話當作威脅。”

  “是的,沒錯,我就是在威脅你們。”

  說着說着,6號玩家話風一轉,以恨鐵不成鋼的語氣,痛心疾首的發言道。

  “7號玩家,你可真行,表水錶的稀碎,還能把我一個女巫打進狼人的陣營,要不是我對你沒有什麼敵意,你死多少次都不帶夠的。”

  “你真應該慶幸,我是一個負責任的女巫,我還要承擔起好人陣營的重責!”

  “要不然………”

  “哼哼。”

  6號玩家用自以爲殺氣十足的眼神投向7號,嘟着嘴脣,發出了哼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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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6號是一個女孩子,那這模樣或許還有幾分俏皮的可愛。

  問題是,他臉是方形的啊!

  這一幕怎麼看,怎麼違和。

  江北也是閉着眼,手託着額頭,不忍直視。

  他錯了,他真的錯了。

  6號狼隊友可能不是在陰陽自己,他估計是真的菜而不自知。

  對於自己被江北判了死刑,現在又改判成死緩的6號玩家,那是渾不自知。

  他只以爲腥说拿嫔鳟悾渍痼@。

  是屈服在了自己的威嚴之下。

  於是,他還沾沾自喜。

  “我來幫你們點點狼坑位置吧。”

  “9號是悍跳狼,3號和10號警上警下幫着他打煽動,估摸着是狼隊的敢死隊,衝鋒狼人。”

  “最後的狼在哪,其實我心裏大致有數,但我還需要看到今天的票型來決定。”

  “因爲………”

  6號賣了個關子。

  故作高深的說道:“我懷疑場上有倒鉤狼人的存在,但我不能點出來,不然豈不是給了狼隊衝票的藉口?”

  “我現在藏着不說,就是篤定他不敢去反票,畢竟他是狼隊最後的機會。”

  “要是我明着說了,他可能就會跟着狼隊悍不畏死的衝鋒。”

  “這波啊。”

  “這波叫榨取倒鉤狼人最後的利用價值。”

  只見6號的腦袋微微揚起,嘴角勾勒出一絲龍王贅婿的笑容。

  “行了,也給你們一點發揮的空間。”

  “我先把工作安排好,今天定票抬走9號悍跳狼人。”

  “夜裏我的毒藥在3號和10號之間隨意灑,看我的心情。”

  “但我把話撩這,明天你們一定會有一張牌見不到升起的太陽。”

  “所以,3號玩家,珍惜最後的發言麥序吧!”

  

第98章 晦暗的狼人生涯

  與此同時。

  狼人殺S賽直播間。

  看到江北名義上的丈夫,6號小狼崽子,居然要壓毒抬走自己的妻子。

  卸嗑W友也是紛紛坐不住了。

  開始了新一輪的惡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