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壶纱
你以爲觀惺且驙懰膹椖唬�
小了,格局小了。
是因爲她的彈幕,帶着金色的光,毫無疑問,眼前這位是有錢的大佬。
於是,滿屏的馬屁響起。
“大佬,腿上缺掛件嘛,我能洗衣能做飯,還能嚶嚶嚶。”
“江神做大佬的正宮娘娘,我當個小妾就行!”
看着眼前的彈幕。
落地窗前映射的窈窕少女也是手捂着嬌豔欲滴的紅脣,發出一聲輕笑。
“我的心,只容得下江神一人,我早已認定他是我未來的老婆。”
“當然,我可以多收幾個小三,小四。”
…………
於是,身處賽場,毫不知情的江北,又再次被廣大的水友變賣出去。
所謂梅開二度。
江北的第二次婚史,也是成功的上位,成了有着金色彈幕的大佬的正宮娘娘。
可喜可賀!
喜提帕拉米拉!
………
視線迴歸賽場。
只聽6號玩家繼續發言道:“3-9裏面隨便出,暫定的四張狼坑位分別是1號,3號,9號,10號。”
“至於爲什麼點1號像狼。他居然能盤出今天先走4號預言家?”
“我倒是想問問,你安的是什麼心啊?”
“無疑,你的底牌就只能是警前衝鋒狼人!”
6號單身撐着桌面。整個身子往前傾斜,目視着1號玩家流露出惡狠狠的敵意。
“警徽在你預言家手裏,我感覺狼隊沒有什麼掙扎的餘地。“
“四狼也給你們找齊了,好人自動歸位。”
“MVP就別想了,但好歹,也能拿到勝利的積分不是?”
說完,6號整個身子側靠在椅子上。
過掉了自己的麥序。
聽完6號狼隊友的發言,江北也是一陣無語。
好傢伙,江北直呼好傢伙。
他可能沒有什麼邏輯,但他的學習能力是真的強。
邏輯怎樣,暫且不聊,但他用狀態來彰顯自己的好人面,已然比上一局的他高出一個層次了。
盤他是狼,倒也簡單。
但把他打成狼的同時,7號的身份得洗掉,好人的站邊也只能交到江北和4號小涵之間。
【5號玩家請發言】
“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試過一種玩法。”
“它叫作,反向墊飛狼。”
“發言站邊狼隊友,但從頭至尾沒有替自己的狼隊友幹一件好事,就是想以此誤導我們盤他的身份是倒鉤狼。”
“而7號玩家,完美契合反向墊飛的特徵。”
5號起手就懷疑到了7-9爲雙狼的可能性。
聞言,腥私允且汇丁�
反向鑿船,他們自然有所耳聞。
細細想來,7號雖然沒有再爲江北工作,但他的所作所爲,也是變相抬高了江北的預言家面。
可是,如果7-9是雙狼,也不應該啊。
7號跳獵人站邊,那豈不是明擺着把獵人送到好人的陣營嗎?
而且,憑江北的發言能力,似乎也不需要狼隊來賣自己抬高他的身份吧?
腥说哪樕彩菐狭艘唤z狐疑。
如果這番話,是明好人來說,那他們自然會考慮其中的真實性。
但這番話是由4號團隊裏的人來說嘛,那真實性就有待考究了。
………
腥说膽岩桑∮瓯M收眼底。
她沉默半響,隨即輕聲開口。
“你們可能會相信,江北的身份卡有皺褶,是因爲他拿到預言家後太過緊張的說辭。“
“但我不信。”
“他的情緒管理一直很強,這麼明顯的細節上的漏洞,我不認爲能是他緊張的緣故。”
“所以,我更傾向於,他是故意的。”
“你們且看他今天的發言狀態,有一點緊張的樣子嘛,他無論何時,都只有兩種表情,要麼溞ΓN淡然。”
“如他如言。”
“拿到身份卡後,他緊張了,所以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那我倒是想問問諸位,他又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切換成鎮定自若的狀態?“
小雨輕輕撥開散落在眼前的頭髮,目光注視着江北,眼神裏閃過一絲睿智。
她和江北做過狼隊友,她很清楚江北的忽悠能力,在場沒有一人可以出其左右。
這樣的玩家,會犯低級錯誤嗎?
可能她的行爲,有點強盜,但她也着實挑不出江北語言上的漏洞,就只能以這不算邏輯的邏輯,來給予江北致命一擊了。
江北:“………
不自覺的握緊手心裏的茶杯。
遊戲進行到現在,江北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莫大的壓力。
5號玩家的出發點很奇怪。
她更像是以聽感和數據庫來作爲主導。
沒有一個人懷疑過江北的身份卡皺褶,是他故意爲之,唯獨她聊到了。
不得不說,以配置綁架自己,是真的令人討厭。
她仿若江北肚子裏的蛔蟲,準確而又精準的直擊要害。
我沒有邏輯打你是狼。
但你是預言家,你不可能做不好情緒管理。
乍一聽,這番話完全站不住腳,但套用到江北的身上又顯得合情合理。
第133章 不講武德,配置綁架
江北面色不顯。
但內心卻早已起了波瀾。
5號不講武德的綁架,也是給江北敲響了一計警鐘。
接下來的遊戲,他得時刻注意到配置綁架這一層了………
現在綁架自己的人,還寥寥無幾,但隨着遊戲的推進,如果上升到全部的人都來綁架自己。
那之後的對局就很難了。
預言家的查驗,狼隊的刀,女巫的毒藥,獵人的子彈,都會圍繞在江北的四周。
不說寸步難行,但也必然是舉步維艱!
………
略微停頓,5號移開注視着江北的目光。
她依舊看不出什麼來。
只能退而其次,竭盡自己所能,給在座的選手罐輸她個人的思維模式。
“我對9號的身份定義很簡單,他一定是拿狼僞裝出預言家的忐忑不安。”
“至於3-7-9之間的身份關係……”
猶豫了一會,5號遲遲沒有開口。
正當腥艘苫笾H,她才緩緩的說道。
“我是用結果來逆推過程的。”
“當我認爲9號是警前悍跳狼人的時候,我就會覺得3-7都在給他做身份。”
“我捋不清爲什麼9號給自己狼隊友丟查殺,我也捋不清爲什麼7號穿槍的衣服在那鑿爛9號的船。”
“但我又不想回盤9號的預言家面。”
“因爲他警前所有的言論在我這都是包裝化。”
“所以,我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
“我只是以聽感來決定我的站邊和我的狼坑位置。”
聽着5號的發言,腥嗣碱^輕挑。
她的前半段發言,還算是有理可依,只是現在嘛……
連3-7-9之間做成三狼的理由都聊不出來,那她又是哪來的自信上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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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的視角就清晰了許多。
有得必有失,她用配置來對自己進行綁票,得出了自己是狼人悍跳的結論。
同時也將意味着,她聊不出其他的理由佐證自己是狼人,更沒法對3-7-9作出直觀的身份定義。
她只能以個人的聽感來找狼。
但這顯然不夠。
如果是規矩鬆散的網殺,她大可以直白的解釋,她是以配置找到了江北,是用聽感找到了4號預言家。
但身處規矩繁多的賽場。
有些話可不能說。
畢竟,就算是罵人,也得聊出“我愛你”的那種語氣來。
頓了頓。
組織了一下詞彙量。
小雨再度開口:“當我點9號是悍跳狼人的時候,我的站邊就只能交給4號。”
“很滐@的邏輯,4-9雙狼,不可能同時給3號立查殺。”
“一旦搏殺錯預言家,那狼隊格局就崩盤了。”
“當然,並不能全盤否定。”
“還有一種可能是,江北警前珉到了3號預言家的身份,所以他在夜間交流的時候,告知了狼隊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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